凡煙小說

第407章母女兩個的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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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紫艾一聽嚴萍對靳城的稱呼,那個男人,一下子火氣上湧,就像是小宇宙要爆發了一般。

“媽媽,我和彥爵哥哥沒有那種感情,以前是我逼你和爸爸讓你們替我和彥爵哥哥訂婚,是我不對,但是現在。”陳紫艾說著話,聲音有些發抖。

“我已經認清了我愛的人不是彥爵哥哥,既然彥爵哥哥和我在一起也不會幸福,那媽媽,你為什麽不肯讓我和彥爵哥哥解除婚約?你為什麽要逼我?”

陳紫艾一邊說著,臉上滑下了淚水,“媽媽,你逼我嫁給我不愛的人,你有沒我替我想過,有沒有想過,我是你的女兒,你是我的親生母親?!”

“爸爸已經去世了三年,你為什麽要逼我去完成他所謂的遺囑?我的幸福,在你看來,就不如那一句話嗎!”

“啪!”一聲脆響讓廚房裏忙碌的傭人身子都顫了一下。

陳紫艾瞪大了眼睛,眼睛裏寫滿了不可置信,她不敢相信,從小到大一直寵著她,護著她的媽媽會打自己。

嚴萍看著陳紫艾,聽著她在她聽來,近乎無理取鬧的控訴,這一巴掌,是陳紫艾從小到大她第一次打她。

以前,不管陳紫艾怎麽任性,怎麽無理取鬧,她也不會伸手去打她,但是今天不一樣,她居然說自己的幸福比不上陳國安的一句話。

其實在嚴萍的心裏,陳國安的話一直是她的精神支柱,他說讓她和陳紫艾管理好裕豐集團,那麽哪怕她對公司的事不是很了解,她也願意擔下公司的責任。

他說要過陳紫艾和陸彥爵結婚,那麽哪怕違背全世界的人,她也要做到讓他們兩個在一起,陳國安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考量的。

在她看來,陳國安的話就是聖旨,或者說,比聖旨還有威力,陳國安是她的天,她的前半生都是在陳國安的庇護下過來的,所以她對他的話,沒有一絲一毫得罪質疑。

陳紫艾捂著自己被打的半邊臉,不敢相信剛剛打了自己的,是自己的媽媽,眼睛裏含著淚,看著嚴萍,“媽媽,你打我?”

“陳紫艾,我告訴你,就算你跟陸彥爵沒有感情,這個婚,你也必須按照你爸爸的意願去結,這輩子,你註定是陸家的少奶奶,別的,你想都不要想!”

嚴萍看著陳紫艾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她不理解,為什麽一向聽話的陳紫艾會三翻四次的違逆她的話,也不明白當初說喜歡陸彥爵喜歡到不能自已的陳紫艾會突然說自己對陸彥爵沒有感情。

思前想後,想不通這一切,嚴萍理所當然的把陳紫艾這一切的變化歸功於受靳城的挑唆,在她的印象裏,靳城就是項易口中那個萬花叢中過,片葉都沾身的花花公子,自然不會對他有什麽好印象。

陳紫艾看了嚴萍一眼,上了樓,這裏,她一分鐘也不想再待下去,她要離開這裏,媽媽已經不再是記憶裏那個媽媽。

嚴萍看著陳紫艾上樓的背影,揉了揉眉心,女兒長大了,越來越不聽話了。

當陳紫艾拖著行李箱出現在樓梯口時,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臥室,自從爸爸離開,這個家變得越來越沒有溫度,所謂的親情壓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不想再這樣下去,還是離開比較好。

坐在沙發上的嚴萍聽到樓梯上傳來的聲音,轉頭,就看到了陳紫艾拖著行李箱的身影,眸光一沈,看著陳紫艾,這真的是她的女兒嗎?以前那個乖乖女,已經學會了離家出走了嗎?!

“你給我站住!”嚴萍出聲,樓梯上午正在下樓梯的陳紫艾看了嚴萍一眼,又繼續拖著自己的東西往下走。

嚴萍見陳紫艾沒有停下,心中怒火一起,從沙發上起身,走到樓梯上,站在陳紫艾的面前。

陳紫艾停下腳步,看著面前的人,沒有說話。

嚴萍點著陳紫艾的額頭,“你長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怎麽,想要離家出走?”

“對,”陳紫艾深吸一口氣,“我就是不想再在這個家裏呆下去了,自從爸爸離開,你都變了多少,媽媽,你想過嗎?”

陳紫艾看著嚴萍,聲音有些發抖。

“你沒有想過!你總是在想著我要怎麽去完成爸爸所謂的遺願,你從來沒有替我想過,你一直都沒有考慮,我嫁給彥爵哥哥,我到底會不會快樂?在你的眼裏,只有爸爸那一句沒有用的話,根本沒有我!”

陳紫艾眼含淚水,控訴地看著嚴萍,她的委屈,她的不被理解,全都被嚴萍忽視,她只看到了她的無理取鬧。

嚴萍看著陳紫艾,“我的眼裏沒有你?我變了?”嚴萍怒極反笑,“陳紫艾,這些天你究竟跟那個男人學到了什麽,都敢這麽跟我說話了!”

“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媽媽,你說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尖酸刻薄了!”陳紫艾一聽嚴萍對靳城的稱呼,反駁道,說完,從嚴萍的身邊過去,就要下樓。

“我尖酸刻薄?陳紫艾,今天只要我還活著,你就休想從家裏出去到那個男人家裏!”嚴萍一下子拉住陳紫艾的胳膊,表情有些猙獰地說。

樓梯下方,家中的傭人都差不多聚集在這裏了,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勸說盛怒中的母女二人。

陳紫艾被嚴萍抓住胳膊,微微動了動,卻發現自己做掙脫不開嚴萍的手,另一個手松開抓在手裏的行李箱,握住嚴萍的手想要把她的手拿開。

“你放開我!”陳紫艾說著,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一下子把嚴萍推開,但是樓梯太窄,嚴萍一下子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就向下滾了下去。

陳紫艾反應過來時,嚴萍已經躺在了樓下,周圍圍著一圈傭人。

陳紫艾感覺自己的心跳已經停止了,她只是想讓嚴萍松手,讓自己離開,但是沒有想到,嚴萍會滾下樓梯。

“媽媽!”陳紫艾叫著,跑下樓梯,看著躺在地上的嚴萍。

嚴萍已經暈了過去,額頭上的傷口滲著血,看起來格外恐怖。

蹲下身子,將嚴萍抱在懷裏,“媽媽,你別嚇我,醒過來,我不走了,我聽你的話,好不好?你醒過來!”

陳紫艾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嚴萍是她最後一個親人了,雖然她的心裏對她有些怨念,但說到底還是自己的母親,對她,她永遠都說不出來一個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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