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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熟悉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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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鈺聽著靳城的話,若有所思,“你說,陸彥爵和陳紫艾訂婚,是不是因為裕豐集團?!”

吳鈺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有嚇人一跳的本事,靳城看著吳鈺,想笑卻又忍住,有些哭笑不得地說,“應該不是,騰宇集團是A市的龍頭老大,彥爵已經是騰宇集團的總裁了,還有什麽必要非得得到裕豐集團?!”

這下子,吳鈺不說話了,靳城說的有道理,但是她總感覺這件事和裕豐集團有關系,陸彥爵和陳紫艾訂了婚,卻又不結婚,在處理裕豐集團的事,一下子就處理了三年,這實在不太符合陸彥爵的處事風格。

“行了,別想了,這件事一定有隱情就是了,但是彥爵不願意說。我們也沒辦法,已經很晚了,要不我送你回家?!”靳城看著吳鈺,笑著問。

吳鈺回過神來,“不,不用,我打車就行,我還有點兒事,先不回家。”

“真的不用我送你?你一個人,天已經黑了。”靳城看了看窗外已經漸漸暗下去的天色,有些擔心地說。

吳鈺擺擺手,“不用,在這裏,我還不至於把自己弄丟了。”說完自己拿起包包,臨走前說,“談合約的時間,你等我給你消息,這次合作的對象,一定是騰宇集團。”

說要,吳鈺不給靳城說話的機會,出了咖啡廳,江曼文的事,她必須要告訴許沛然,這個昔日的敵人,有今天這樣的下場,也算是她罪有應得,說不定這個消息可以讓她高興一下。

靳城看著吳鈺走出去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從錢夾裏抽出兩張紙幣,壓在了咖啡杯的下面,也走出了咖啡廳,他得去醫院,看看那個不負責任的總裁了。

夜涼如水,許沛然披了一件衣服,站在陽臺上,吹著涼風,門鈴突然響起,聽起來很急促,像是有什麽急事。許沛然轉身,走出臥室,去開門。

門剛一打開,吳鈺就沖了進來,帶著一身涼風。

“沛然,急死我了。”吳鈺說著,走到飲水機前,接了一大杯水,著急地喝著,一下子還嗆到了自己,咳嗽幾聲。

許沛然皺眉,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有什麽事,慢慢說,別著急。”

吳鈺順過氣來,看著許沛然,神秘兮兮的說,“沛然,你猜我今天看到誰了?!”

“不知道。”許沛然沒有猜,嘴角帶著笑說,她知道吳鈺是自己藏不住話的,既然來找她了,那就是打算說了,就算她不問,她也會自己說。

吳鈺朝著許沛然翻了一個白眼,“你就不能配合一下,猜一猜麽?”

“難道,我不猜,你就不說了?”許沛然好笑的問,她不說,今天晚上能憋的她睡不著覺,“再說了,茫茫人海,腿和眼睛都長在你的身上,我哪知道你見到了誰?”

“也是,”吳鈺咂咂嘴,忽然湊近許沛然耳邊說,“我今天看到江曼文了。但是她過得,並不怎麽樣啊……”

吳鈺裝出一副同情的樣子,感慨地說,“她在一家咖啡廳當服務員,好像是用什麽不正當的手段當上的,不過,幾個小時前,她已經被解雇了。”

許沛然坐在吳鈺身邊,表情淡淡的,只是在聽到江曼文這個名字和時候,表情有些瞬間的呆滯,但又迅速地恢覆了正常。

“今天,我和靳城在一家咖啡廳前面碰面了所以就進咖啡廳裏坐了一會兒,沒想到會看見江曼文,我跟你說,”吳鈺向著許沛然的方向靠了靠,“江曼文身上那個化妝品的味道,我的天,真的要熏死人。!”

許沛然自己接了一杯水,安安靜靜地喝著,聽著吳鈺說話。

“她以前不是在裕豐集團工作麽?怎麽會到咖啡廳裏?”許沛然沈默了半天,中午吐出了一句話。

吳鈺看著許沛然,像是看怪物一般,“你怎麽知道江曼文出了騰宇集團就去了裕豐集團?!”

許沛然雙手捧著杯子,淡淡地說,“我看到過她和項易在一起,猜的。”

“你猜對了,她還真的去了裕豐集團,不過三年前,陸彥爵和陳紫艾訂婚後,”說著,吳鈺偷偷地看了許沛然一眼見她沒有什麽表情,繼續說,“陸彥爵就接手了裕豐集團,處理裕豐集團的事,但是,根據靳城說的,好像是發生了什麽事,陸彥爵就下了命令,裕豐集團和騰宇集團的產業都不準在錄用江曼文,直到現在。”

許沛然聽著吳鈺的話,微微有些動容,但還是沒有松口,“江曼文偷了騰宇集團的設計圖只是把她開除,已經算是跟給她面子了,但是她又出現在裕豐集團,在碰上陸彥爵,就只能怪她倒黴了。”

許沛然淡淡地說,心裏卻是對陸彥爵有了一些該觀,至少他還沒有因為陳紫艾,忘了自己公司的恥辱,對騰宇集團來說,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沛然,如果,”吳鈺想了想,看著許沛然,“如果,陸彥爵是因為你才開除了江曼文,你會不會原諒他?”

許沛然扭頭,“因為我?怎麽可能?陸彥爵開除了江曼文,無非就是因為江曼文拿了騰宇集團的設計圖,還把它轉手給了裕豐集團的人,並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這件事在他的心裏,是一件恥辱的事。”

“可江曼文拿了設計圖,同時也陷害了你當初,陸彥爵把江曼文從騰宇集團開除,就是為了證明你的清白,從裕豐集團開除她,如果說是為了你,也沒什麽不可以的。”吳鈺有些不死心地替陸彥爵辯解,盡管理由很牽強。

許沛然看著吳鈺,“吳鈺,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也看出來了,你們都希望我能和陸彥爵和好如初,但是三年已經過去了,這三年發生了太多的事,我們之間隔著的,也不僅僅是一個陳紫艾,跟他在一起,很累,也不想再過三年之前那樣的生活,現在就這樣平平淡淡的,我感覺很好。”

“而且,”許沛然說著,低下頭,把玩著手中的杯子,“三年前,他既然已經和陳紫艾訂了婚,就說明我和他之間已經沒了關系,不管怎麽樣,現在,陳紫艾是他的未婚妻,我,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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