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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鄭沁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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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的新聞是傳播最快的,鄭沁坐在離家裏不遠的一個餐廳裏,吃著午飯,手指翻看著今天的熱點新聞,倏的,她停住了手指,裕豐集團董事長兼執行總裁陳國安將公司的所有實權交給女兒陳紫艾,陳紫艾花季擔任服裝設計界僅次於騰宇集團的裕豐集團的執行總裁。

爆炸性新聞啊!這麽說,裕豐集團裏的權利跟項易沒有一星半點的關系了!真是大快人心的一件事,再往下翻,騰宇集團設計圖被偷事件告一段落,經查明,罪魁禍首是銷售部員工江曼文,其餘無辜被停職員工已經全部回到工作崗位。

“這麽說,沛然也應該回到公司了?”鄭沁吃著東西,自言自語,“給她打個電話。”

說著,鄭沁就拿出了手機,撥通了許沛然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直到鄭沁以為沒人接通,剛想要掛斷電話時,電話接通了,但是……

“餵,你好,我是許沛然。”許沛然正失神地想著剛剛陳紫艾說過的話和陸彥爵的反應,直到手上的鋼筆一下掉在了地上,她才回過神來,聽到電話鈴聲,也沒有看是誰,便接聽了。

鄭沁對許沛然的自我介紹感到有些好笑,她這是怎麽了,跟自己還用得著這麽介紹她自己?

“你好,我是鄭沁。”鄭沁突然就起了逗弄一下許沛然的想法,忍住了笑意說,其實她早已經被自己的話逗得肩膀一聳一聳的了。

聽到鄭沁開玩笑的聲音,許沛然勾起唇角笑了笑,暫時將自己的煩惱拋在了腦後,“怎麽了?怎麽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有什麽事?”

“怎麽?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鄭沁臉一板,假裝生氣地說。

“沒有,我哪兒敢啊?!您沒事也能給小的打電話,小的一定二十四小時待命。”許沛然輕笑著跟鄭沁開玩笑,現在也就只有鄭沁能時不時地跟她開個玩笑了。

“得了吧你,還二十四小時待命,現在這個電話你過了多長時間才接的,我還以為沒人接都要掛電話了,”鄭沁有些小傲嬌地說,許沛然聽了,抿了抿唇,沒有說話,“算了,本小姐不跟你計較這個,我有事要問你,你給我老實交代,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回到公司裏上班了?”

許沛然聽著鄭沁這嚴肅的聲音,還以為她有什麽重要的事問她呢,原來是這件事,不過這也確實能算得上是一件大事。

“你不都已經知道了麽?”許沛然沒有回答鄭沁的問題,反而笑著問,既然鄭沁已經問出了這件事,那就說明她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麽?”鄭沁的聲音軟了下來,有些哀怨地問。

“好好好,我滿足你的要求,我確實已經回到公司上班了,行了吧?”許沛然有些無奈地說,鄭沁自從出了項易的事之後脾氣越來越像小孩子了,不過這樣也挺好的。

“真的跟報道說的似的,幕後黑手是江曼文?”鄭沁看了一眼周圍,確定沒有人註意到她以後壓低了聲音說。

想到這個問題,許沛然的心情有些低落,真正的罪魁禍首是項易,但是,他的懲罰卻只是撤銷了在裕豐集團的決斷權,這個懲罰並不也算嚴重,出了這樣的事,如果裕豐集團下令開除了項易,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項易的行為已經違背了公平競爭的原則。

“嗯。”許沛然淡淡地應了一聲,算是回答。

鄭沁有些不相信,“這件事真的跟項易沒有關系?不可能啊,那天他的神情就有些不對,這件事一定跟項易有關。”

許沛然抿了抿唇,“你說的沒錯,這件事確實跟項易有關系。”

“你看,我說的吧,要不不可能這麽湊巧,江曼文被開除,他在裕豐集團的權利就被收回去了。”鄭沁有些得意地說,“說說吧他在這件事裏是個什麽樣的角色?應該不是什麽太主要的一部分吧,要不懲罰不應該這麽輕。”

“這件事,一直都是項易在幕後策劃的,江曼文只是一只出頭鳥,項易在幕後策劃,江曼文負責完成。”許沛然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說。

聽著許沛然的話,鄭沁楞住了,拿著杯子的手也不知道該放下還是繼續往嘴邊送。

“你說什麽?這麽說的話,項易才應該是那個受處罰最多的,可為什麽他只是被收回了權利,卻沒有其他的任何懲罰?”鄭沁有些疑惑的問,這件事的幕後大boss是項易,可現在項易還是裕豐集團的副總裁,位置不變,只是決斷事情的時候沒有了他的權利,可這又有什麽區別?裕豐集團裏一直是一個位置高就有話語權的地方,項易這決斷權,沒有了跟有是一樣的。

“不知道,這是裕豐集團內部的決定,我也沒辦法知道。”許沛然淡淡地說,這個理由是事實,但不是她想著的理由,她總是感覺,陸彥爵這次不追究裕豐集團的過錯,完全是因為陳紫艾的原因,但這個推測,她是不會跟鄭沁說的,避免她再沖動一次去找項易理論。

“也對哦,這是裕豐集團的事,你是騰宇集團的人,不知道也很正常。”鄭沁像是想明白了什麽,低聲地說。

“哎呀,算了,不管他的事了,管他犯了什麽錯呢,本來腦細胞就少,再為他浪費一點,太不值得了,說吧,什麽時候有空,出來一趟,我們慶祝一下你覆職的好事。”

“算了吧,這有什麽好慶祝的。”許沛然淡淡地說。

“那可不行,話可不是這麽說的,好不容易官覆原職,得慶祝慶祝,慶祝你趕走了黴運。”鄭沁見許沛然猶豫,直接開口說。

“嗯,要不就今天下午吧。”許沛然拗不過鄭沁,隨便挑了一個時間說。

“嗯?今天下午你不用陪著陸彥爵嗎?”聽到許沛然如此爽快的回答,鄭沁又有些懵了。

許沛然抿了抿唇,“不用,今天下午他有事要談。”

說著,許沛然的眼睛掃向了一旁的墻壁,只是隔著一面墻,卻不知道對面的人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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