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沛然,你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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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彥爵聽了許沛然的話,冷哼一聲,!站起身朝著茶幾走過去。

許沛然看著陸彥爵的動作,嘴角的笑意不斷擴大,走過去,坐在沙發上,跟陸彥爵面對面吃著各自面前的飯,其實許沛然早就餓了,所以她吃的很快。

當許沛然擡起頭看了一眼陸彥爵時,正看到他一臉嫌棄地將飯盒中的胡蘿蔔挑出來,許沛然的眸子頓時冷了下來。

似乎是感覺到了許沛然的目光,陸彥爵擡起頭,就和許沛然的眸子正對上,挑菜的手一頓,似乎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將胡蘿蔔挑出去。

反覆考量幾番,陸彥爵還是決定放棄了挑菜,不能惹怒這只小野貓,小野貓炸毛的後果很嚴重。

看到陸彥爵挑菜的手停下,許沛然滿意地笑了笑,似乎再說孺子可教也。

吃完飯,許沛然將茶幾上的東西都收拾了,陸彥爵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就開始繼續今天上午的工作,畫自己準備送給陸彥爵的衣服的設計圖。

這麽一畫,就到了下班的時間,陸彥爵走進許沛然的辦公室時,就看到許沛然低著頭認真地在紙上畫些什麽,一旁的空調吹出來的風讓許沛然的發絲輕輕揚起,上下飛舞。

陸彥爵想要走過去看看她在畫什麽,卻又不忍心打破這樣的畫面。

許沛然動了動酸痛的脖子,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陸彥爵,許沛然心下一緊,他是什麽時候過來的,在哪兒站了多長時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畫了一半的圖稿,他看沒看見這張圖稿?

陸彥爵見許沛然發現了自己,也就不再站在門口,走了進去,看著許沛然,“畫什麽呢,這麽認真,連我過來了你都沒看見?!”

說著,陸彥爵就向著辦公桌上的圖紙伸手,想要把圖紙拿過來。

許沛然發現她的意圖,手比陸彥爵快一步,將圖紙拿起來放到了背後,支支吾吾地說,“沒,我沒畫什麽,有點兒無聊,隨便畫畫而已。”

“嗯?”陸彥爵眉梢微微挑起,看著許沛然,顯然不相信許沛然的話。

“真的沒什麽,”許沛然將手中的圖稿往後藏了藏,雖然有些欲蓋彌彰,但她還是這麽做了,眼睛瞟過墻上的時間,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難怪陸彥爵會來自己的辦公室,眼睛一轉,看著陸彥爵,可憐兮兮地說,“已經下班了,我們快回去吧,我都餓了。”

陸彥爵看著許沛然的表情,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發,“好,我們回去。”

許沛然松了一口氣,還好,看著陸彥爵走出辦公室的背影,許沛然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圖稿放進抽屜裏,又拿下脖子上的員工身份牌,壓在圖紙的上面,合上抽屜,上了鎖。

“不是餓了麽。還不快過來?”陸彥爵站在門口看著仍舊坐在椅子上的許沛然說。

“來了!”許沛然從椅子上站起來,拿起衣架上的風衣,朝著陸彥爵跑過去,撲進他的懷裏,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陸彥爵攬著懷中的寶貝,走進了電梯。

第二天,許沛然的辦公室裏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江曼文。

許沛然看著站在辦公桌前抹著眼淚的江曼文,有些不悅地蹙起眉頭。

“沛然,我說的是真的,蘇慎,蘇慎他居然要跟我離婚!”江曼文的話讓許沛然的身子一震,不由得挺直了腰板。

許沛然很清楚蘇慎的性子,他再怎麽生氣,也不會幹出這樣的事,難道是江曼文做了什麽對不起蘇慎的事?!如果是這樣,那蘇慎要跟她離婚也就說得通了。

“是不是你幹了什麽讓蘇哥哥生氣的事他才會想要跟你離婚?”許沛然不跟江曼文兜圈子,一針見血地問。

江曼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沛然,我沒有,他說如果我再這麽跟你作對,他就要跟我離婚,我知道我搶了你愛的人,是我的不對,可我們兩個已經結婚了,你也有了自己愛的人,你就看在我們兩個是一起長大的份上,幫幫我好不好?我不想離婚!”

江曼文近乎乞求地看著許沛然。

許沛然看著江曼文抿了抿唇,有些為難,江曼文以前做的那些事都是真真實實擺在眼前的,她是真的知道悔改了嗎?

看著江曼文的眼睛,許沛然有些動搖了,她想要讓蘇哥哥娶她應該也是出於她愛蘇哥哥,如果她愛蘇哥哥,那蘇哥哥想要離婚,她自然不會願意,要來求自己幫她,也是合情合理的。

許沛然迎著江曼文充滿期盼的眼神,點了點頭,雖然她心中還是很疑惑,但也許是受了陸彥爵的影響,她的面上卻看不出一點異樣。

看著許沛然點頭,江曼文立刻破涕為笑,激動地握著許沛然的手,“沛然,謝謝你,之前真是我不對,居然那麽對你!”

“好了,都過去了,也沒有繼續糾纏的必要。”許沛然不著痕跡地抽出自己江曼文抓住的手,搖著頭說。

許沛然拿鑰匙打開抽屜,拿出裏面的工作牌和昨天畫了一半的設計圖。

許沛然看不到的地方,江曼文在門外通過開著的門,看著許沛然的一舉一動,眼中閃過一抹得意,總算知道了許沛然將工作牌放在哪兒了,原來是鎖上了!

回到銷售部,江曼文剛坐下,手機就跟算好了時間似的,鍥而不舍的響了起來,那號碼,雖然沒有任何標註,但江曼文一看就知道這電話是誰打來的,裕豐集團副總裁,項易!

深吸一口氣,江曼文手指一動,接聽了電話。

“怎麽樣,準備的怎麽樣了?圖紙還是沒有辦法拿到手嗎?”江曼文的電話剛剛被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了項易低沈帶著磁性的什麽。

“項總,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那張設計圖稿拿出家的!”江曼文信誓旦旦的說。

“好,你要盡快,不要等他們的成品出來,那時候再拿到圖稿可就功虧一簣了。”項易聽著江曼文的話,再次囑咐到。

“是,我知道了。”江曼文應著,隨後,項易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了電話,江曼文坐在椅子上,想著該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到許沛然抽屜的鑰匙,拿到許沛然的工作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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