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樣

關燈
許沛然急忙訕訕地松了陸彥爵的手臂,熨燙平整的黑色西裝袖子被她抓出褶皺,還沾上了一點點的面包油漬。

陸彥爵看著自己的西裝袖子,闔眸閉目,一臉黑線。

許沛然縮了手,低著頭,她抿了抿,開口道歉:“對不起——”

陸彥爵目光盯在自己褶皺的西裝上,似是陷入短暫的深思,他想起在蘇慎的婚禮上,許沛然吐了自己一西裝的事情,而後酒店的一幕幕像小電影一樣在他眼前播過。

陸彥爵目光移向看著許沛然,目光略微緩和。

許沛然還抿著紅唇還在說話,還在道歉,說幹洗費她來付。

陸彥爵看著她一動一動的嘴唇,忽的想起,那天浴室裏面,她紅唇微抿,口中輕輕呢喃出的那聲蘇哥哥。

想到這,陸彥爵眉宇倏地一緊,略微和緩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寒厲漆黑。

他定睛看著許沛然,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樣。

許沛然被他的目光盯得發毛。

她情不自禁的後退,陸彥爵一直盯著她,卻沒有再說話,而是盯了她一會以後,轉身離開,他沒有留下一句話。

許沛然望著陸彥爵的背影,松了一口氣,深深覺得這個總裁真不是個好相處的人。

下午,外面天氣正好,風和日麗,騰宇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裏卻是一片寒霜。

陸彥爵看著新交上來的設計作品都不滿意,他拿著一張張設計圖翻看,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舊款式,完全就是在細微之處加了稍許的變化而已。

陳舊不堪,跟不上潮流,而且完全沒有創新。就算是公司新聘用的設計師,設計稿也是爛的厲害。

陸彥爵長嘆一聲,將這些設計稿全部扔進垃圾桶。

公司目前一直是出於入不敷出的狀態,陸家其將家業敗的差不多了。

一堆公司的老部下守著分公司準備坐吃山空,想到這些陸彥爵目光深沈,他決心要改革創新。

銷售部的辦公室格子間裏。

許沛然忙完了工作,正準備離開,卻看到了許久未見的江曼文。

自從婚禮以後,江曼文都不怎麽理她,今天怎麽突然來了?

許沛然正準備笑盈盈的上前去,卻突然猶豫了一下,她想起吳鈺說公司裏有人散播她攀高枝,她和陸彥爵有點什麽。

雖然不清楚那個人是誰,但是吳鈺說最早的消息是從設計部裏傳出來的。

那天,婚禮上,江曼文因為剛入職,不好給同事發請柬。所以婚禮上根本沒有一個是騰宇的同事。

她被陸彥爵帶走的事情,騰宇能知道的人就只有江曼文一個而已。

許沛然眼中起了幾分狐疑,她凝眸看著江曼文。

狡詐如江曼文,她豈能沒看出許沛然眼中的疑惑,她都懶得跟許沛然裝什麽姐妹情深了,從小到大,一裝她就裝了二十幾年,現在許沛然的摯愛,蘇慎都已經在她手裏,她有什麽必要繼續裝下去。

更重要的是,她並不想讓許沛然和陸彥爵在一起,許沛然即使放棄蘇慎,找的男人也絕對不能比蘇慎強,她絕對不能容許許沛然活得比她強,比她好!

嫉妒,讓江曼文失去理智,她揚著紅唇,走到許沛然身邊,靠坐在許沛然的辦公桌上,伸手隨意撥弄著筆筒裏的鋼筆,嘴角揚起一抹嘲諷:“怎麽和陸彥爵鬧翻了?我還以為你們是一對呢,我婚禮那天,你們應該一起過夜了吧?難道他玩完你,就把你給甩了?”

許沛然怔楞的看著江曼文,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江曼文能說出口的話。

這是從小到大和她都上的同一個學校,最後還上了同一個專業的江曼文?那個親如姐妹的江曼文?

許沛然雖然猜到是江曼文散播謠言惡意中傷她,但是猜到和證實是兩回事,面對這樣的江曼文,她覺得好陌生。

“曼文,為什麽?”許沛然眼眶微微赤紅,眼眸中隱有淚水,她還是不敢相信,江曼文會變成這樣。

“什麽為什麽?我的好姐妹,我現在是在關心你!聽說你今天早上和陸彥爵吵起來了,我還以為你們之間會很順利呢!畢竟,那天你大鬧我的婚禮現場,他可是幫你解圍出頭來著。”

江曼文說著,紅唇溢起一抹冷笑,嘲諷的語氣更甚。

陸彥爵那天,表面只是解圍,可那其中的微妙態度,分明是在冷待江曼文,這讓江曼文覺得心裏不舒服。

如果那天她不是新娘子,只怕陸彥爵不會就這麽算了。

“什麽?你說我大鬧你的婚禮現場?”許沛然眼眸睜得大大的,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那麽做,婚禮那天的事情,她什麽都不記得了。

之後她問過江曼文,江曼文總是態度微妙,至於蘇家那邊,許沛然已經決定要保持一定距離,也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而且就算她去問,蘇父蘇母也是不會告訴她的。

她沒想到自己真的醉的那麽離譜。

“裝什麽糊塗?”江曼文抿唇冷笑,斜眸看著許沛然,眼神裏滿滿的恨意。

其實那天不能全怪許沛然,江曼文自己也有責任,但是她這種人是不會覺得自己有錯的,她認為都是許沛然的錯,全都是許沛然的錯!她沒有錯,她怎麽會有錯?是許沛然害她被公公婆婆不滿,被蘇慎嫌棄,被陸彥爵冷待。

“我沒有裝糊塗,我之前都跟你解釋過了,不知道誰兌的那杯烈酒,我只喝了一杯,我就醉倒了。如果我做錯了什麽,我跟你道歉。但是你不應該在公司裏隨便亂散播謠言中傷我,在公司裏說我攀高枝的是不是你?”

“我說錯了嗎?”

“當然錯了,我跟陸彥爵什麽關系都沒有!”許沛然顯得很激動,她大喊一聲。

周圍陸陸續續下班的同事,被這句她和陸彥爵什麽關系都沒有,震的頓住腳步。

江曼文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要的就是這效果。

只要許沛然的境遇不好,她就開心,江曼文勾了勾紅唇,拍了拍許沛然的肩膀,“哦,是嗎,我知道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