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躍拒絕帶徐牧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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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躍拒絕帶徐牧雨回家
辦理出院手續那天，蔣依雲也來了，說了奉了徐景嚴的命，要接徐牧雨回去跟他們一起住。
知道蔣依雲不是自己親媽後，徐牧雨已經知道該怎麽跟這個後媽相處，委婉拒絕了她的提議：“醫生說生活在熟悉的環境裏比較有利於恢覆記憶。”
“那家裏也是你從小生活的地方，還有阿姨們照顧，不是更好嗎？”蔣依雲比徐景嚴小太多，沒完成徐景嚴給的任務，她是萬萬不敢獨自回去的。
徐牧雨隱約已經有些不耐煩：“蔣姨，你們就好好過吧，我也不小了，早就獨立了，有空我會回去看陽陽，你回去吧。”
蔣依雲看他態度堅決，也沒法子了，從包裏掏出一張卡遞給他：“這裏面有些錢，你拿去買點喜歡的東西，蔣姨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她也有她的盤算，畢竟徐牧雨不是自己親生的，相處起來總有點隔閡，同一個屋檐下，大家都不自在。
所以徐牧雨不跟她走，她私下裏還是有些感激的。
“謝謝蔣姨，麻煩你跟我爸好好解釋。”徐牧雨接過卡，轉身上了秦躍的車。
秦躍看在眼裏，半開玩笑說：“還以為你不會拿她的錢。”
“不拿白不拿，省得她繼續啰嗦。”
秦躍輕笑，驅車駛離醫院。
一路上，徐牧雨看他駕輕就熟，又熟練地輸入他家的門鎖密碼，有些恍惚：“我們……住在一起嗎？”
秦躍楞神，邊誠實搖頭：“沒有啊，怎麽了？”
“那就好，我到家了，你回去吧！”徐牧雨立即就下了逐客令。
秦躍滿腦門問號：“不是，我得過來照顧你啊，之前雖然沒住一起，但之後你的飲食起居我都要負責的！”
徐牧雨迅速閃進門：“我不需要你負責。”
秦躍眼疾腳快，把腳卡入門縫中：“那我就給蔣依雲打電話，跟她說你沒人照顧，叫她派人來抓你回去！”
徐牧雨憤恨瞪他：“……你威脅我？”
秦躍知道他不吃這套，腦速飛轉，硬生生擠出兩顆淚花，說：“你不是說要給彼此時間嗎？你現在就想趕我走？”
徐牧雨沒想到他會委屈得哭起來，眼中的憤恨轉為驚愕，手上也有所松動。
秦躍趁機擠入門縫，環住錯愕不已的徐牧雨，腦袋枕在他肩膀上，拉著哭腔說：“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明明我們互相喜歡，結果你一覺醒來就不認識我了，也不承認對我的感情了，我心裏的苦向誰說去啊？”
徐牧雨背脊緊繃、身體僵直，任他抱著，推也不是，回抱也不是。
他尊重彼此的感受，也不想做個負心薄幸的渣男，但要跟一個明知道對自己有意思的人同居，他還是有些忌憚。
“行了行了，我允許你住下了，行了吧？”他最終還是妥協了。
秦躍大喜：“好嘞！”
轉身把門口的東西搬進屋，並關上門。
徐牧雨對他秒變的態度表示深深的懷疑，甚至有了點引狼入室的危機感，想了想，還是得約法三章。
“但是你只能睡客臥，還有，不能像在醫院裏那樣，趁我睡著爬上我的床！”
秦躍兩眼彎彎：“您說什麽是什麽。”
*
買好生活必需品，又給自己鋪了床後，秦躍才有時間看手機。
半小時前，宋郁婕發來消息，約他和徐牧雨去家裏吃飯。
這不，因為沒來得及回覆，剛拿起手機，宋郁婕的電話就到了。
“聽說徐牧雨出院了，我聯系不上他，你叫上他一起到我家吃飯吧，我媽特地交代的。”
秦躍出房間，看到徐牧雨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翻看以前的相冊，答：“他的手機在車禍時摔壞了，沒來得及換新的，我跟他在一起呢，我回頭問問他要不要去。”
“好的，今天不行改天也可以，我媽聽說他出車禍了，挺擔心的，聽說他出院，我立刻就聯系你了。”
“明白了，我等會兒給你答覆。”
他掛掉電話，來到徐牧雨身後，正好看到他在端量一張大合照，合照背景是金碧輝煌的演奏大廳，徐牧雨抱著小提琴站在一位穿燕尾服的指揮家旁邊，笑得燦爛。
認識這麽久，他第一次在徐牧雨臉上看到這麽開心的笑容。
“想起什麽了嗎？”秦躍看他那麽入神，不由得問。
“沒有。”徐牧雨搖頭，繼續往後翻，後面也是跟樂團的大合照。
“這位指揮家是你的恩師，叫郁箐，聽說你住院了，她很擔心你，約你去她家裏吃飯，你想不想去？”
恩師？徐牧雨雖然想不起這個人，但既然是恩師，這種飯局就沒有拒絕的道理。
“去。”他答。
於是兩人又馬不停蹄地準備禮物，在日落時分造訪宋家。
宋家跟秦家也就幾戶人家的距離，由於沒提前跟家裏打招呼，也沒問過徐牧雨的意願，秦躍也就沒打算回家。
進了屋，郁箐已經準備好一大桌子菜，等著他們到來了。
宋郁婕的父親不在，大概是有應酬，還沒回家，郁箐跟他們家阿姨在廚房裏忙活，最終端出一鍋沙蜆子苦瓜豆腐湯。
這是一道非常家常的湯，海州市幾乎每家每戶都會做，清熱降火、滋味清甜。
這道湯一上桌，跟其他的大菜相比就有些簡單。
“楞著幹嘛？還不坐下？”郁箐話不多，也沒有平常父母的那種客套與熱情。
但這樣不拘小節的態度，反而更容易讓人放松。
徐牧雨在秦躍旁邊坐下，看上去格外拘束，想跟郁箐說點什麽，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秦躍一早就把徐牧雨失憶的事告知郁箐，但她們似乎並不在意，也沒刻意問及傷情。
郁箐盛了碗湯，放到徐牧雨面前：“嘗嘗看，多少年沒做了，不知道還是不是你喜歡的那個味道。”
宋郁婕怕他拘謹，也跟著開玩笑：“可不是嘛，以前只要你來，我就喝不上別的湯了。”
徐牧雨笑笑，小聲說了句“謝謝”，用湯匙盛起送到嘴裏，嘗到味道後頓了頓。
他擡頭看了眼秦躍，說：“味道有點熟悉。”
都說味蕾記憶最持久最深刻，看來是真的。
聽到徐牧雨這麽說，郁箐這才欣慰坐下，看向秦躍：“秦躍，好久沒見你回來了，等會兒要回家看看嗎？我好像看到你姐姐也回來了。”
秦躍心頭一顫，轉頭對上徐牧雨懷疑的眼神，心虛收回視線。
“今天就不回去了，沒打招呼，不方便。”
“是嘛？還是你謹慎，不像宋郁婕，每次帶回來的男朋友都不重樣，還每次都說想跟人家結婚。”
秦躍擡頭看向對面的宋郁婕，表示驚訝，宋郁婕尷尬笑笑：“不合適就換咯，不到最後誰知道哪個才是最好的？”
“再換下去都能開博物館了！”郁箐瞪她，改問徐牧雨：“小雨談對象了嗎？都上大學了，可以談戀愛了。”
徐牧雨被湯一嗆，輕咳兩聲，答：“沒呢郁老師。”
“那得抓緊了，你媽媽要是看到你結婚一定很開心。”
郁箐忽然提到徐牧雨的親媽，場面登時凝滯了一下。
宋郁婕幹咳一聲，跳出來打圓場：“媽，吃飯的時候能不催婚嗎？”
徐牧雨不說話，伸長筷子去夾桌子中間的大閘蟹。
秦躍看他拆蟹腿、掰蟹蓋，終於確定他是真想吃那只大閘蟹！
“你幹嘛？不要命了？”他忍不住出聲。
徐牧雨疑惑望向他：“怎麽了？”
怎麽吃螃蟹就要命了？他看宋郁婕吃得那麽開心，也想嘗嘗味怎麽了？
“你蟹黃過敏，不能吃母蟹。”秦躍無奈把他盤子裏的螃蟹夾過來。
徐牧雨一把抓住螃蟹，不肯松手：“過敏？很嚴重嗎？”
“嚴重，你小時候蟹黃過敏被送去醫院搶救，你忘了？”郁箐說了一句。
徐牧雨這才死了這條吃螃蟹的心，戀戀不舍看著秦躍把它夾走，咽了咽口水。
“菁姨，那麽久了，你對徐牧雨的事還記得那麽清楚啊？”秦躍啃著螃蟹，隨口找了個話題。
“那當然，小雨的媽媽是我的小師妹，以前我們經常走動，這份沙蜆子苦瓜豆腐湯也是他媽媽教給我的。”
秦躍眼睛一亮，擡頭說：“那你教給我吧。”
郁箐不解：“教給你？”
“好喝啊！我也很喜歡喝！”秦躍隨意找了個由頭搪塞過去。
“行啊，回頭我寫個菜單給你。”
*
吃完飯，徐牧雨一直悶悶不樂，對秦躍愛搭不理。
秦躍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哪又惹徐牧雨生氣了？
趁著郁箐跟阿姨收拾桌子的間隙，他溜到徐牧雨旁邊，遞過去一罐可樂，問：“你怎麽了？生氣了？”
徐牧雨也不接他的可樂，冷著臉轉向另一邊，說：“你剛才吃螃蟹吃得很開心啊！”
秦躍：“？”
吃螃蟹怎麽了？難道就因為徐牧雨不能吃，所以他也不能吃，更不能吃的那麽開心？
“我吃得一點也不開心，真的，吃的時候想起你想吃卻不能吃，我就難過得想笑……不是，想哭出來。”
“你要是這樣的話，那我覺得我們不適合。”
徐牧雨不像是隨便說說，秦躍上一秒還在開玩笑，下一秒嘴角就垮了下去。
這話好像在哪聽過？是不是跟“我不能洗澡所以你也不能洗”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他算是摸清楚徐牧雨的脾氣了：我不開心的時候你也不能笑得太過分，否則就是死罪。
“我知道錯了！”他立即低頭認錯，態度之良好、語氣之誠懇。
“那你說不方便帶我回家是什麽意思？”徐牧雨借題發揮、越說越來勁。
“我……我沒什麽意思啊！你要是想去我們現在就可以過去……”
秦躍不知道原來徐牧雨最在意的是這個，一時沒想好說辭，有些語無倫次。
徐牧雨臉一黑：“誰想去了？滾！”
“……”
秦躍感覺自己就算長了一百張嘴也說不清這事兒了。
宋郁婕換了身衣服從房間出來，看他們好像在吵架，有些納悶。
“你們在幹嘛？”
徐牧雨頭一扭，冷哼一聲，生悶氣去了。
秦躍只得轉頭擠出一臉笑容：“沒幹嘛。”
“小婕，你帶他們一起去酒吧玩唄，反正在家也是無聊。”廚房裏傳出郁箐的聲音。
秦躍如獲大赦，還是菁姨了解他們年輕人的喜好。
宋郁婕轉頭問他們：“去嗎？”
徐牧雨已經起身朝門外走去，不用問也知道他是要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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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裏也是你從小生活的地方，還有阿姨們照顧，不是更好嗎？”蔣依雲比徐景嚴小太多，沒完成徐景嚴給的任務，她是萬萬不敢獨自回去的。
徐牧雨隱約已經有些不耐煩：“蔣姨，你們就好好過吧，我也不小了，早就獨立了，有空我會回去看陽陽，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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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有她的盤算，畢竟徐牧雨不是自己親生的，相處起來總有點隔閡，同一個屋檐下，大家都不自在。
所以徐牧雨不跟她走，她私下裏還是有些感激的。
“謝謝蔣姨，麻煩你跟我爸好好解釋。”徐牧雨接過卡，轉身上了秦躍的車。
秦躍看在眼裏，半開玩笑說：“還以為你不會拿她的錢。”
“不拿白不拿，省得她繼續啰嗦。”
秦躍輕笑，驅車駛離醫院。
一路上，徐牧雨看他駕輕就熟，又熟練地輸入他家的門鎖密碼，有些恍惚：“我們……住在一起嗎？”
秦躍楞神，邊誠實搖頭：“沒有啊，怎麽了？”
“那就好，我到家了，你回去吧！”徐牧雨立即就下了逐客令。
秦躍滿腦門問號：“不是，我得過來照顧你啊，之前雖然沒住一起，但之後你的飲食起居我都要負責的！”
徐牧雨迅速閃進門：“我不需要你負責。”
秦躍眼疾腳快，把腳卡入門縫中：“那我就給蔣依雲打電話，跟她說你沒人照顧，叫她派人來抓你回去！”
徐牧雨憤恨瞪他：“……你威脅我？”
秦躍知道他不吃這套，腦速飛轉，硬生生擠出兩顆淚花，說：“你不是說要給彼此時間嗎？你現在就想趕我走？”
徐牧雨沒想到他會委屈得哭起來，眼中的憤恨轉為驚愕，手上也有所松動。
秦躍趁機擠入門縫，環住錯愕不已的徐牧雨，腦袋枕在他肩膀上，拉著哭腔說：“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明明我們互相喜歡，結果你一覺醒來就不認識我了，也不承認對我的感情了，我心裏的苦向誰說去啊？”
徐牧雨背脊緊繃、身體僵直，任他抱著，推也不是，回抱也不是。
他尊重彼此的感受，也不想做個負心薄幸的渣男，但要跟一個明知道對自己有意思的人同居，他還是有些忌憚。
“行了行了，我允許你住下了，行了吧？”他最終還是妥協了。
秦躍大喜：“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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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牧雨對他秒變的態度表示深深的懷疑，甚至有了點引狼入室的危機感，想了想，還是得約法三章。
“但是你只能睡客臥，還有，不能像在醫院裏那樣，趁我睡著爬上我的床！”
秦躍兩眼彎彎：“您說什麽是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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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前，宋郁婕發來消息，約他和徐牧雨去家裏吃飯。
這不，因為沒來得及回覆，剛拿起手機，宋郁婕的電話就到了。
“聽說徐牧雨出院了，我聯系不上他，你叫上他一起到我家吃飯吧，我媽特地交代的。”
秦躍出房間，看到徐牧雨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翻看以前的相冊，答：“他的手機在車禍時摔壞了，沒來得及換新的，我跟他在一起呢，我回頭問問他要不要去。”
“好的，今天不行改天也可以，我媽聽說他出車禍了，挺擔心的，聽說他出院，我立刻就聯系你了。”
“明白了，我等會兒給你答覆。”
他掛掉電話，來到徐牧雨身後，正好看到他在端量一張大合照，合照背景是金碧輝煌的演奏大廳，徐牧雨抱著小提琴站在一位穿燕尾服的指揮家旁邊，笑得燦爛。
認識這麽久，他第一次在徐牧雨臉上看到這麽開心的笑容。
“想起什麽了嗎？”秦躍看他那麽入神，不由得問。
“沒有。”徐牧雨搖頭，繼續往後翻，後面也是跟樂團的大合照。
“這位指揮家是你的恩師，叫郁箐，聽說你住院了，她很擔心你，約你去她家裏吃飯，你想不想去？”
恩師？徐牧雨雖然想不起這個人，但既然是恩師，這種飯局就沒有拒絕的道理。
“去。”他答。
於是兩人又馬不停蹄地準備禮物，在日落時分造訪宋家。
宋家跟秦家也就幾戶人家的距離，由於沒提前跟家裏打招呼，也沒問過徐牧雨的意願，秦躍也就沒打算回家。
進了屋，郁箐已經準備好一大桌子菜，等著他們到來了。
宋郁婕的父親不在，大概是有應酬，還沒回家，郁箐跟他們家阿姨在廚房裏忙活，最終端出一鍋沙蜆子苦瓜豆腐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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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湯一上桌，跟其他的大菜相比就有些簡單。
“楞著幹嘛？還不坐下？”郁箐話不多，也沒有平常父母的那種客套與熱情。
但這樣不拘小節的態度，反而更容易讓人放松。
徐牧雨在秦躍旁邊坐下，看上去格外拘束，想跟郁箐說點什麽，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秦躍一早就把徐牧雨失憶的事告知郁箐，但她們似乎並不在意，也沒刻意問及傷情。
郁箐盛了碗湯，放到徐牧雨面前：“嘗嘗看，多少年沒做了，不知道還是不是你喜歡的那個味道。”
宋郁婕怕他拘謹，也跟著開玩笑：“可不是嘛，以前只要你來，我就喝不上別的湯了。”
徐牧雨笑笑，小聲說了句“謝謝”，用湯匙盛起送到嘴裏，嘗到味道後頓了頓。
他擡頭看了眼秦躍，說：“味道有點熟悉。”
都說味蕾記憶最持久最深刻，看來是真的。
聽到徐牧雨這麽說，郁箐這才欣慰坐下，看向秦躍：“秦躍，好久沒見你回來了，等會兒要回家看看嗎？我好像看到你姐姐也回來了。”
秦躍心頭一顫，轉頭對上徐牧雨懷疑的眼神，心虛收回視線。
“今天就不回去了，沒打招呼，不方便。”
“是嘛？還是你謹慎，不像宋郁婕，每次帶回來的男朋友都不重樣，還每次都說想跟人家結婚。”
秦躍擡頭看向對面的宋郁婕，表示驚訝，宋郁婕尷尬笑笑：“不合適就換咯，不到最後誰知道哪個才是最好的？”
“再換下去都能開博物館了！”郁箐瞪她，改問徐牧雨：“小雨談對象了嗎？都上大學了，可以談戀愛了。”
徐牧雨被湯一嗆，輕咳兩聲，答：“沒呢郁老師。”
“那得抓緊了，你媽媽要是看到你結婚一定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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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郁婕幹咳一聲，跳出來打圓場：“媽，吃飯的時候能不催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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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躍看他拆蟹腿、掰蟹蓋，終於確定他是真想吃那只大閘蟹！
“你幹嘛？不要命了？”他忍不住出聲。
徐牧雨疑惑望向他：“怎麽了？”
怎麽吃螃蟹就要命了？他看宋郁婕吃得那麽開心，也想嘗嘗味怎麽了？
“你蟹黃過敏，不能吃母蟹。”秦躍無奈把他盤子裏的螃蟹夾過來。
徐牧雨一把抓住螃蟹，不肯松手：“過敏？很嚴重嗎？”
“嚴重，你小時候蟹黃過敏被送去醫院搶救，你忘了？”郁箐說了一句。
徐牧雨這才死了這條吃螃蟹的心，戀戀不舍看著秦躍把它夾走，咽了咽口水。
“菁姨，那麽久了，你對徐牧雨的事還記得那麽清楚啊？”秦躍啃著螃蟹，隨口找了個話題。
“那當然，小雨的媽媽是我的小師妹，以前我們經常走動，這份沙蜆子苦瓜豆腐湯也是他媽媽教給我的。”
秦躍眼睛一亮，擡頭說：“那你教給我吧。”
郁箐不解：“教給你？”
“好喝啊！我也很喜歡喝！”秦躍隨意找了個由頭搪塞過去。
“行啊，回頭我寫個菜單給你。”
*
吃完飯，徐牧雨一直悶悶不樂，對秦躍愛搭不理。
秦躍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哪又惹徐牧雨生氣了？
趁著郁箐跟阿姨收拾桌子的間隙，他溜到徐牧雨旁邊，遞過去一罐可樂，問：“你怎麽了？生氣了？”
徐牧雨也不接他的可樂，冷著臉轉向另一邊，說：“你剛才吃螃蟹吃得很開心啊！”
秦躍：“？”
吃螃蟹怎麽了？難道就因為徐牧雨不能吃，所以他也不能吃，更不能吃的那麽開心？
“我吃得一點也不開心，真的，吃的時候想起你想吃卻不能吃，我就難過得想笑……不是，想哭出來。”
“你要是這樣的話，那我覺得我們不適合。”
徐牧雨不像是隨便說說，秦躍上一秒還在開玩笑，下一秒嘴角就垮了下去。
這話好像在哪聽過？是不是跟“我不能洗澡所以你也不能洗”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他算是摸清楚徐牧雨的脾氣了：我不開心的時候你也不能笑得太過分，否則就是死罪。
“我知道錯了！”他立即低頭認錯，態度之良好、語氣之誠懇。
“那你說不方便帶我回家是什麽意思？”徐牧雨借題發揮、越說越來勁。
“我……我沒什麽意思啊！你要是想去我們現在就可以過去……”
秦躍不知道原來徐牧雨最在意的是這個，一時沒想好說辭，有些語無倫次。
徐牧雨臉一黑：“誰想去了？滾！”
“……”
秦躍感覺自己就算長了一百張嘴也說不清這事兒了。
宋郁婕換了身衣服從房間出來，看他們好像在吵架，有些納悶。
“你們在幹嘛？”
徐牧雨頭一扭，冷哼一聲，生悶氣去了。
秦躍只得轉頭擠出一臉笑容：“沒幹嘛。”
“小婕，你帶他們一起去酒吧玩唄，反正在家也是無聊。”廚房裏傳出郁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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