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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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楊哲安這張烏鴉嘴給念叨了,轉過天,白絮綺就接到了家裏的電話,似乎是得了白絮綺談戀愛了,要求白絮綺將對象帶回家見家長。

昨天吃飯時,楊哲安和楊舒瑞說過白絮綺家裏是開武館的,那麽她爸爸肯定是那種氣場很大,然後……

光是腦補了一下白父的形象,楊舒瑞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緩解緊張的情緒。也立刻和白絮綺討教道:“絮綺,我是不是該給叔叔阿姨準備點什麽見面禮啊。總不能第一次登門就兩手空空吧。”

“不用擔心,我家裏人很好相處的。”白絮綺微笑著回答。

楊舒瑞卻沒有讚同白絮綺的這個答案,癟了癟嘴後,又詢問:“那叔叔阿姨有什麽喜歡的東西麽,比如吃的或者別的什麽的?”

白絮綺緘默不語地看著楊舒瑞,嘴角微揚:“真的想買點什麽?”

“嗯。”

楊舒瑞重重點頭。

見楊舒瑞的態度如此堅定,白絮綺妥協道:“那好吧,我們出門去買點他們喜歡的東西再和他們見面。”末了,白絮綺特意又問了一句,“這樣安排可以不?”

“非常可以。”楊舒瑞開心一笑。

可就算是準備好了禮物,楊舒瑞也是十分忐忑。

倒不是擔心自己準備的禮物會被白父白母所不喜,而是……

“你就是綺綺的對象?”

楊舒瑞望著眼前這個個子與自己差不多,身材要魁梧許多的中年男人,對方周身都透著不怒自威的架勢。就算是楊舒瑞也是不自覺地在心裏打起鼓:“這是在興師問罪的架勢?”

“爸,你是想故意嚇唬人麽。”

白絮綺見狀,立馬上前一步將楊舒瑞護在身後,楊舒瑞先是一楞神。眼前這個看著不太好相處的男人就是白絮綺的爸爸?

是因為覺得自己搶走了他的女兒,他覺得不高興了,所以才這樣的態度對待自己的麽?

“叔叔,我……”

“好了,你做什麽要嚇唬她啊!”

不等楊舒瑞開口打招呼,一名身材姣好的女人直接往男人的後腦勺呼了一巴掌。這一巴掌下去,楊舒瑞就聽見了一聲十分響亮的聲音,驚得她又是一楞。頓時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喘了。

女人看著也就三十多歲的模樣,她用巴掌呼完男人的後腦勺後,立馬笑臉盈盈地看向楊舒瑞:“你叫楊舒瑞對吧,是我們國家隊的籃球運動員哦,綺綺之前就和我們說過的。我還看過好幾次你們的比賽現場直播呢。你表現的很不錯呢。”

“阿姨,您好。”

“好好好。別在門口杵著了,進來坐吧。”

白母很不客氣地將擋著楊舒瑞和白絮綺兩人去路的白父往邊上一推。

楊舒瑞嘴角不自覺抽了一下,她稍稍湊近白絮綺,壓低了聲音問:“絮綺,你家爸媽這是……”

“我爸是孤兒,入贅我媽家的。”

白絮綺說的十分坦然,牽著楊舒瑞的手就往裏走,一邊走一邊還給楊舒瑞介紹道,“按照排行呢,我爸還得喊我媽一聲師姐。當年,也是我媽把我爸給領回家的。我爸從小到大也是最聽我媽的話,就算是結婚之後也是一樣。”

楊舒瑞的眼角餘光瞥見白父用手捂著自己的後腦勺,委屈巴巴地看著招呼楊舒瑞和白絮綺的白母,活似一個被無辜指責的孩童般。

這樣的相處模式,也是算是少見了。

“叔叔,阿姨,這是給你們的。”進了門,楊舒瑞趕忙將手裏的見面禮遞到白母前面,白母樂呵呵地接過手:“舒瑞啊,人來了就好,幹嘛這麽客氣的。哦,阿姨這個人比較自來熟,你應該不介意阿姨直接喊你名字的吧。”

“不介意的。”在楊舒瑞回答出這句話時,她能夠明顯感覺到白父投來的警告眼色,似乎是只要楊舒瑞敢說一句介意,他立刻就會給楊舒瑞好看。

白父的眼神,也被白母瞧在眼裏。前一秒還對楊舒瑞樂呵呵的白母,下一秒立刻送了白父一記眼刀。楊舒瑞不清楚身後白父會是個什麽表情,但多半也不會比剛才的神情好到哪裏去。

“來來來,舒瑞,這邊坐啊。別那麽拘謹。”白母熱情地招呼著楊舒瑞坐下。

緊接著就有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子從廚房裏走了出來,他看見白絮綺頓時雙眸一亮:“大師姐,你回來啊。”

大師姐?

楊舒瑞從前只在武俠小說裏見過這個稱呼,從來沒想過現實中會聽見這個稱呼,而且還是別人對著自己女朋友白絮綺喊出這聲大師姐。

與楊舒瑞的驚愕不同,白絮綺十分坦然地接受了對方對自己的這個稱呼,還緩緩頜首道:“嗯,回家來看看。”

“那你可得來指點指點我們了。你都好久沒回來了,我去告訴大家一聲,大家一定會很開心的。”男孩子握緊手裏的運動水壺,撒開腿就往後院跑,一邊跑一邊還大喊道,“大師姐回來了,大師姐回來了!”

“舒瑞?”

楊舒瑞還未能從恍惚中清醒過來,被白絮綺輕輕推了一下肩膀,這才算勉強回過神。楊舒瑞暗自吞咽了一下:“絮綺,你排行這麽高的呢?大師姐?”

也不知道地,楊舒瑞突然就體會到了那種忽然某天發現自己身邊的人是個大佬的既視感。就算是之前白絮綺輕而易舉就制服文青來,當時楊舒瑞也只當是白絮綺學了一套不錯的擒拿術,所以很清楚怎麽制服文青來。

現如今,按照白絮綺這個大師姐稱號,楊舒瑞怎麽覺得完全不是之前想的那麽回事了呢?

少頃,剛才離開的男孩就領進來了一大波年紀相仿的少男少女,當然這裏頭領頭的是個年紀和楊舒瑞相近的男孩子。

黝黑的肌膚,個頭比楊舒瑞略高些,長相也是周正,剃了板寸頭,看著就是動作電影裏的武打明星一樣。男孩子目光不偏不倚地,直勾勾地看著白絮綺,那滿眼的深情款款簡直是熾熱大膽,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他情緒激動萬分地喊著白絮綺:“絮綺,你回來了啊。”

絮綺?

男孩並沒有與其他人一樣稱呼白絮綺為大師姐,而是直接喊了白絮綺的名字。

年下不喊姐,心思有點野啊。

這一刻,楊舒瑞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了。光是從對方直呼白絮綺的名字,楊舒瑞就覺得渾身不舒服,哪裏還有心思坐著,站起身就立刻宣布身份道:“你好,我是絮綺的對象,楊舒瑞。”

那男孩頓時一楞神,也不知道是詫異白絮綺居然是帶著對象回家,還是詫異白絮綺的對象是個女人。

“哦~我說大師姐怎麽肯回來看看啦。合著是帶對象回來了啊。”

站在男孩身後的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而後,剛才那個去喊他們的男孩就被其他人數落道:“十三啊,你剛才怎麽也不和我們說大師姐是帶著對象回來的啊。”

“就是,還得大師姐的對象自我介紹。”……

面對同門師兄弟,師姐妹的數落,這位叫做十三的男孩,很不好意思地用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憨笑著道:“我這不是看見大師姐太興奮了,所以就沒顧上麽。”

“好了好了,你們也見著大師姐了,可別耽誤今天的功課,都去忙吧。要是在規定時間內沒完成的話,可是沒午飯吃的啊。”白母擺了擺手,對著這群孩子宣布道。

聞言的孩子們頓時如鳥獸散去,各自忙乎起自己的訓練任務。

唯獨,那個直呼白絮綺名字的男孩依舊杵在原地,不打算挪步。

見狀,楊舒瑞又特意招呼了一句:“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你?”

男孩這時可算回了神,臉上扯出一個比哭好不到那裏去的笑容,輕快地握了一下楊舒瑞的手指:“莫聰,楊小姐可以喊我阿聰。”

“好了,阿聰,你也快去把你自己上午的課程弄完。”見楊舒瑞和莫聰彼此介紹完畢了,白母這才又催促了一句。

莫聰即道:“好的,師傅。”

離開前,莫聰又留戀不舍地望了眼白絮綺,有些不甘心地抿了下嘴,然後就朝後院走去了。

瞧見這一幕的楊舒瑞,又望了眼白母和白父。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沒和莫聰說話的白絮綺。

白母是個會看眼神的,立刻拉扯著白父道:“好了,孩子他爸,我們得去廚房看看午餐準備的怎麽樣了。綺綺啊,你在這裏陪著舒瑞,要是覺得屋裏悶,可以去院子裏曬曬太陽喝喝茶之類的啊。”

待白母白父離開,楊舒瑞上前一步,一把挽住了白絮綺,將她往自己懷裏帶,如猛獸看著獵物般那帶了些危險的眼神,詢問白絮綺:“剛才那個莫聰是不是喜歡你啊。他肯定知道你爸媽的戀愛故事,所以就想著他可以覆刻一下,對吧。”

只可惜,楊舒瑞這一頓操作落入白絮綺,就如同一只未斷奶的狼崽子在面前故作兇狠地嚇唬人。竟是忍俊不禁地用手撫摸著楊舒瑞的臉頰:“嗯,他的確有這個心思。不過,我很早之前就和他說清楚了。”

“所以他這是不死心?”

也不知道是怎麽地,楊舒瑞的腦子裏突然就浮現起了楊哲安的臉。不自覺地就咬緊後槽牙,“就和我哥一樣。”

瞧著楊舒瑞板著臉,一副要解決到莫聰的模樣,白絮綺就徹底忍不住地輕笑出聲,同時擡起手在楊舒瑞的額頭上輕輕地拍打了一下:“舒瑞,你在想什麽呢。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解決好的。”

楊舒瑞癟了癟嘴,想了想莫聰的身手到底有幾斤幾兩,自己是不清楚,但常年練武術的人,怎麽著身手鐵定也比自己好。與此同時,她又想到了一個問題:“說起來,你的那些師妹和師弟瞧見我,似乎一點兒也不驚訝?”

“嗯,因為我讀高中那會兒就和家裏出櫃了。”白絮綺十分坦然地說道,“那會兒不是正好看見國家通過了部分地區同性可婚的試行消息麽。我就直接和我媽說了,我媽似乎對於我告訴她的這個消息並不是很驚訝,甚至很快就接受了。當然,我不清楚她是不是在我面前故作開心。還替我做了我爸的思想工作。”

這也是楊爸楊媽很快接受,楊舒瑞說自己今後可能會和女孩子在一起的原因。當然到目前為止,仍有不少人對同性可婚的政策感到不滿,甚至一度要求國家撤銷這個決定。

“至於師妹,師弟那邊,你也知道年輕人對於這種事情接受程度一向比老一輩要快。”說到這裏的白絮綺輕輕拍了一下楊舒瑞摟著自己腰的手,示意楊舒瑞松手。

雖然不大樂意,楊舒瑞還是按照白絮綺的意願松了手。白絮綺隨即伸了個懶腰,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說起來,我的確是很久沒活動活動了。等午休結束後,舒瑞,你配我去看看他們的訓練狀況吧。”

“好。”

真的只是去看看訓練狀況麽?

楊舒瑞的心裏帶了些疑惑,總覺得白絮綺要去看她那班子師妹師弟訓練,肯定不單單就只是為了看看他們的訓練狀況,肯定還有別的目的吧?

午餐時分,楊舒瑞不得不佩服這群長身體的孩子們,不分男女一個個胃口都很不錯。白父白母給他們準備的那些飯菜,猶如蝗蟲過境一般,竟是從滿滿當當變成了一掃而光。好在是分餐制的,要不是楊舒瑞覺得自己還真不一定能夠搶得贏他們。

“看起來你很驚訝啊。我還以為你對這樣的場面多少也會有些見怪不怪了。”在她身邊坐著,斯條慢理地吃著自己那份午餐的白絮綺少見地揶揄了楊舒瑞一句。

楊舒瑞頓時感慨道:“雖然我見過不少能吃的,隊裏的就有紫陽和飛菲她們兩個,可我覺得她們兩個人的飯量要是放在你們這裏,只怕最多算是末位吧。”

一聽楊舒瑞居然還給飯量排了等級,白絮綺不禁就輕笑出聲:“你這就誇張了。我在他們這個年紀也吃的不少。”

楊舒瑞朝白絮綺投來難以置信的眼神,又重新打量了一番白絮綺這纖細修長的體型。即便不想輕易去質疑,卻還是忍不住地詢問了一句:“你確定?”

“嗯哼。”白絮綺並不在意楊舒瑞話語中的不相信,將最後幾口飯菜送入口中,待咀嚼完咽下肚後,“只不過,我後來相對的訓練量有所減少,所以就控制了飯量。好在我的底子不錯,和我同輩的這一批相比,還算是拔尖的那一批。”

相對減少了訓練量,那是不是意味著白絮綺曾經也受過傷。

有了這樣的聯想,楊舒瑞望向白絮綺的眼神之中又多了一絲憐惜。白絮綺與她這眼神一對視上,頓時噗嗤地笑出了聲:“傻瓜,那些都過去了。”

“你是因為這個才選擇做康覆醫師的麽?”

面對楊舒瑞的這個提問,白絮綺並不著急去回答,反而賣足了關子,才輕飄飄好似真的一點兒也不在乎了地回道:“算是吧。”

既然是白絮綺不願意多提及的過去,楊舒瑞自然也不好意思去多問。

午休時間轉瞬即逝。

很快,白絮綺的那群師妹師弟們又開始了下午的訓練。

楊舒瑞很好奇這些孩子都不用上學的麽,隨即又瞅了瞅時間,才恍然大悟今天可是周末啊。這群孩子居然選擇了來白家的武館來學習武術,而不是出門玩耍。

看得出來,這是真的很喜歡武術了。

“阿聰,你過來。”

正如楊舒瑞所料,白絮綺提議來看師妹師弟訓練,並不是單純地圍觀。白絮綺甚至還特意換了一套方便自己活動的訓練服。

這是楊舒瑞第一次看穿著訓練服的白絮綺,身材纖細,露出的小手臂看著纖細卻又讓人覺得她的肌肉線條很是好看緊實。關於這一點,早前楊舒瑞就已經發現了,只是白絮綺身上這身訓練服襯得更為明顯了。白絮綺也特意將自己的長發在頭頂盤了個不容易松散的丸子頭。

她是一邊活動自己的筋骨一邊對莫聰喊了這句話的。

見狀,不遠處的莫聰竟是有些扭捏起來,慢慢吞吞地,猶猶豫豫地走了過來。期間還被一名師弟推了一把,那師弟還咧嘴笑道:“大師姐喊你過去呢,別墨跡了。”

莫聰回眸瞪了眼那名師弟,仿佛是在指責對方的多管閑事,那名師弟吐了吐舌頭也不敢在多言,趕忙去忙乎自己的訓練了。

來至白絮綺和楊舒瑞的面前,莫聰扯出一絲不算太過難看的笑容,唯唯諾諾道:“大師姐,你喊我過來,是有什麽事情麽?”

咦?這個時候居然改了稱呼了。

楊舒瑞驚訝於之前那個明目張膽直呼白絮綺名字的莫聰,此時卻如同一個乖弟弟一般,認認真真地喊了白絮綺一聲大師姐。

白絮綺倒很是落落大方,輕點了下頭就開口道:“我好久沒和人對練過了。師弟和師妹當中,你是身手最好的那個,來,和我比劃比劃。”

“大師姐,這不太好吧。”莫聰意有所指地睨了眼白絮綺身邊的楊舒瑞。

楊舒瑞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她怎麽覺得這個莫聰有些得意呢。也是,換作是自己,如果被一個自己喜歡的人誇讚也會竊喜吧。楊舒瑞不自覺地抿了下嘴,頓時覺得莫聰看向自己的眼神越發惹人厭了。

“嗯?你看我家舒瑞做什麽?”

白絮綺語氣中多了一絲不高興,還不忘瞪了眼莫聰。

莫聰頓時縮了縮脖子給白絮綺道歉:“抱歉,大師姐。”

“行了,我們去那邊比劃吧。”

“好,好的。”

可接下來發生的狀況,卻又讓楊舒瑞不自覺地替莫聰感到了可憐。這哪裏是單純的比劃幾招啊,她看見白絮綺是毫不留情地下手了。

倘若白絮綺在對付文青來時,僅是用了三分力氣的話,那麽對付莫聰起碼也得有個七成以上吧。

在楊舒瑞記不清這是莫聰被白絮綺打趴下第幾回後,白絮綺看著趴在地上的莫聰問道:“阿聰,你這幾年的確長進了不少啊。”

莫聰揉了揉被白絮綺打疼了的位置,咧嘴扯出一絲笑意:“不過,還是比不過大師姐啊。”

“既然比不過就不要再去想別的了,你還是好好學自己的功課吧。”

“師姐,我……”

“我很早之前就和你說過的話,你不希望我在當著其他師妹師弟們的面,讓你難堪一次吧。”白絮綺稍稍壓低了聲音對莫聰說道。

如此明白地再次拒絕,就算莫聰再不肯死心,也是無濟於事了。

他咬了咬牙,點頭應道:“嗯,我知道了。謝謝大師姐賜教。”說到最後小半句,莫聰竟然還帶了一絲哽咽,他的嘴囁嚅了幾下,最終還是緩緩合上,將原本想說的話盡數給咽回了肚子裏,而後嘴角努力保持上揚:“大師姐,祝你和楊小姐幸福。”

“謝謝,我們會的。”白絮綺坦然地接受了莫聰的祝福。

目送著莫聰灰溜溜地離開後,白絮綺竟是小跑著回到了楊舒瑞的身邊,俏臉上也是難得露出了一副求誇獎的神情。

楊舒瑞驚訝之餘,還是毫不吝嗇地誇獎道:“我們家絮綺真棒,我現在算是明白了我哥為什麽每次提及高中最怕的那個人就是你了。”

“嗯?舒瑞,你不乖哦。你這可算是說我是母老虎哦。”

“誒,我可絕對沒那個意思。”楊舒瑞短促一秒思量過後,立刻就道,“你其實可以這麽想的,我哥呢,中學那會兒就挺紈絝子弟的,你呢就是路見不平的俠女,看不慣我哥的做派教訓他幾次也是合情合理。”

“你這麽說你哥,他知道麽?”白絮綺嘴裏說著的是責怪的話,語氣卻充滿了讚同。

沒想到,楊舒瑞卻一本正經地回問:“他知不知道很重要麽?”

白絮綺稍作思索,稍稍拉長音:“似乎也並不是那麽重要。”

“比起這個,我還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說話的楊舒瑞嘴角泛起一絲壞壞的笑意,快速攬住了白絮綺的腰肢,讓她並排與自己往外走。

白絮綺好奇地輕笑一聲:“什麽好消息啊。”

楊舒瑞壓低了聲音,湊到她耳邊很是暧昧地吐出一句:“我的右手腕應該徹底好了,今天晚上就請白醫生好好體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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