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家暴男17

關燈
家暴男17

兩個人——

趙明宇,宋曉禾,一個想通過循序漸進的要錢來滿足自己的虛榮感,一個想通過循序漸進的施展暴力來獲得變/態爽感,這種以偷情而達到目的的畸形感情,又能維持到哪一天呢?

答案是很快。

廝混了半個月後,趙明宇先忍不住了,他只喝了一瓶啤酒,但卻借著酒勁兒扇了宋曉禾十來個大耳光。

完事兒就是爽感爆棚,他眼裏帶著異樣陰狠的目光,又似得到了極大的歡愉一般死盯著宋曉禾。

宋曉禾胡亂的摸著自己的鼻梁下巴還有蘋果肌。

幸好幸好,兩萬塊打的針呢,萬一被扇歪了咋整?

好一會兒,她才放了心似的任疼痛肆意感襲來,耳鳴頭暈兼隨嘴角流血。

這錢不好拿啊!

見對方已經停手了,她大著膽子也盯過去,既然付出了那她必須有回報才行。

宋曉禾惡狠狠的說道:“趙明宇,你動手?你居然敢打我!還是不是男人了?!”

按照他惡劣行為的基本操作,這會兒應該跪地求饒了,但他卻沒有,而是回以同樣惡狠狠的眼神,說道:“打你怎麽了?!”

趙明宇沒爽夠,壓抑了太久了,那十幾個耳光只能說是開胃菜,沒打成目的,當然沒有道歉了。

見他沒有絲毫的悔意,宋曉禾心裏咯噔一下子,這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他踏馬的不按套路出牌啊?!

這一下被打得稍微有點恐懼的宋曉禾腦子裏飛速運轉,不行不能白挨一頓打,她嚷道:“你無恥!打了人應該賠償你不知道嗎?!”

趙明宇心裏回過味兒來,原來是要錢啊,他無恥一笑:“要錢?不好意思,我沒有!”

頗有點“白女票”那意思。

既然你儂我儂的假象已被撕破,宋曉禾捂著臉,冷笑道:“沒錢?我之前碰見宗瑤,她身上穿的衣服,手裏拿的皮包,沒有十萬塊下不來!不是你花錢給買的,難不成還是外頭哪個野男人給她包了?”

她這話說的,戳在趙明宇肺管子上了。

他這人,自己出軌可以,家裏老婆給他戴綠帽子就不行,但仔細一想……

那賤人!把家裏所有錢都拿走了,就這麽隨意揮霍?!草他媽的!他這信用卡賬單都分期兩次了,每當找她要點兒錢就叮咣一頓揍,她這倒好!草!

明白歸明白,但是他總不能說是宗瑤比他打架牛逼,他打不過所以把錢都給她了吧?日!太丟人了!

還有,你他媽了個巴子的,原來是因為錢才回來找我的?!草!宋曉禾你也是個賤人!

周圍賤人太多,就我一個正人君子,我好難啊。

趙明宇可笑的維持著自認為還有很多的尊嚴,宋曉禾能戳他肺管子,他也能扒下她的臉皮呢,“她是我娶來的老婆,我有錢就願意給她花,十萬的衣服和包包?二十萬給她花了我都樂意,心甘情願!”

甭管是真情願還是假情願,先給自己艹個深情老公的人設。

“你呢?你算個什麽東西?!不要臉的騷/貨,自己倒貼上來的小三,還指望著跟我要錢?要毛都沒有!吃屎去吧你!”

“你,你這個!”宋曉禾被氣得直打哆嗦,忽然間想起來那天被副經理老婆和她閨蜜當場抓奸的場景,又想起來宗瑤說的“我想買什麽就買什麽,你看趙明宇敢放個屁嗎”,她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沒有錢?!好!那你就去找你老婆要!否則,呵,趙明宇,你看告不告訴宗瑤咱倆的好事兒!”

她當小三當久了,從來見不得光,她的潛意識裏就是見到人家明媒正娶的妻子要繞道走,偷情這種事情男人都怕讓自己老婆知道,她一不做二不休的繼續說道:

“我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以後就跟宗瑤斷了聯系,再也不見面了,你呢?你不跟她過日子了嗎?!明天就給我兩萬,不,五萬塊!不然,哼!你也別怪我沒早提醒你,給你另一條路可走!”

過不過日子的先不說,提起宗瑤來他下意識的就瑟瑟發抖,如果讓她知道了自己跟宋曉禾的事情……

完了完了完了。

宋曉禾就是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捏不死的蟑螂小強,他這沾了一點上身,從今往後的甩不掉了。

趙明宇手背青筋暴起,死死捏著拳頭,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宋曉禾,你行!夠狠!”

宋曉禾洋洋得意一笑,牽扯了一下嘴角的傷,疼得表情扭曲,和著她那滿臉的僵硬玻尿酸,還有點滲人,她也不怕趙明宇了,“五萬塊,我明天要見到錢!不然後果自負!”

五萬塊啊,他去哪裏弄?

家裏的錢都在女魔頭那裏,要是跟她要的話……想想那鐵拳,趙明宇渾身發冷。

找他媽要?不行,他媽雖然會給,但肯定問東問西的。

找同事借一下?唉,人緣兒太差,能借來五百塊頂天了。

看來只能……冒險試試了。

心裏有事兒,趙明宇忐忑的吃飯,忐忑的洗臉刷牙,忐忑的回客房睡覺。

宗瑤眼裏看得仔細,卻沒搭理他,看他能作什麽妖?

晚上十二點多,趙明宇忍著困意,躡手躡腳的走到宗瑤房間門口,他輕輕的擰開門把手,每步都跟走鋼絲似的謹慎不已,慢慢走到床前,他伸出手,微微哆嗦的去拿女魔頭的手機。

在將要碰到手機,馬上快成功的時候,他心裏激動又興奮,差一點,還差一點,快了,快了。

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那手冰冰涼涼的,帶著寒氣兒似的,鉗住了他的胳膊。

本就心虛不已的趙明宇登時被嚇得三魂六魄齊飛,他嗷的一嗓子:“啊!”

這一嗓子,好家夥,窗外樹枝上要是有鳥,恐怕早就被震的四散而逃了。

宗瑤“啪”的一聲拍開床頭的開關,她笑瞇瞇的看著來人,問道:“你在拿什麽?”

在趙明宇開房門的時候她就察覺到了,平時睡覺她都把門反鎖,今天看著渣男那賊眉鼠眼飄忽不定的,總是頻頻望向主臥的狗樣子,他要做什麽,她心裏大概就有譜了,所以特意給他助攻了一下子,看看他能玩兒出什麽花樣來。

沒想到啊,來偷她的手機?偷手機幹啥,聯合著傍晚收到的照片想她就明白了。

看來宋曉禾忍不住了啊,終於開始要錢了。

不過,這人渣的腦子是讓鋼絲球刷沒了嗎?拿了她的手機能做什麽?他也沒有解鎖密碼啊,就算解鎖搞定了,那支付密碼他也沒有啊?!

迷醉了真是。

趙明宇被嚇得還沒緩過來神兒,三魂七魄剛歸位了兩魂,他哆哆嗦嗦,結結巴巴的,“我,我,我我我我我……”

宗瑤啥也不說,就這麽鉗著他的手,笑瞇瞇的看著他。

她雖然笑的春風滿面,但眼裏就像藏了一條剛剛冬眠醒來的毒蛇,正在伺機而動,隨時都有可能上來咬他一口,趁他不備就要他的命。

趙明宇想抽回手,結果紋絲不動的,他都快哭了。

“我就,我就我就……”

人受到了極度驚嚇之後,思想就容易“升華”。

前些日子被母夜叉磋磨得夜夜不能寐的回憶,今天被宋曉禾那個賤人明目張膽的威脅勒索,還有自己心底最深處的傷,這些一齊襲來,湧入腦海,趙明宇眼角緩緩流下淚水。

承受不住了,他再也承受不住了!

在家也是天天被打,沒被當人看待,找個情/婦還他媽是個惡毒的賤人,沒有錢,打又打不過,還有什麽好日子呢?!

一個念頭從心底被激發——離婚!

對,只要離婚了,女魔頭再也不能打他了,宋曉禾也沒有理由勒索他,到時候他一個人天高海闊。單位的同事願意說閑話就去說吧,不合適就離婚,能怎麽樣!

趙明宇越發堅定了信念,他終於男人了一回,斬釘截鐵道:“宗瑤,離婚!我要跟你離婚!”

宗瑤這回真笑了,笑得好大聲,“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趙明宇要跟我離婚?”

渣男眼裏是從未有過的堅定,“對,離婚!我跟你一天,一分一秒都過不下去了!”

宗瑤放開他的手腕,趙明宇正要放松活動一下,卻聽她一句話驚雷似的炸在他耳邊,“跟我過不下去?跟宋曉禾就能過了?”

草!他媽的!狗日的是怎麽發現的???

他正要辯解,卻被宗瑤及時喊停,只聽她雲淡風輕的說道:“離婚,也行,你要是願意跟她過就跟她,你們倆郎有情妾有意的,我也不好討人嫌,但這補償……”

聽到能離的時候趙明宇高興了一下,可到了後邊,補償?

“什麽補償?”

宗瑤說道:“我用婚姻成全了你們的愛情,我是個受害者,要點補償不行嗎?嗯?”

她叉起腰來,氣場兩米八。

只要你敢說不行,那後果很嚴重啊。

趙明宇問:“你想要多少?”

為了能結束他的苦難,花點錢就花點錢吧。

“我也不多要,你把車賣了吧,二手估計能賣個十多萬,賣完的錢都給我。”

這房子是趙父名下的,肯定賣不了,如果讓老人知道估計又是一場波折,她懶得等,再者,其實這錢她要不要都無所謂,十多萬,分分鐘就賺來了,她就想惡心一下狗男女而已。

當宋曉禾發現趙明宇的房子不是他自己的,車也沒了,存款也沒有,她會怎麽樣呢?好期待哦。

趙明宇沈默了一下,問道:“那咱倆的那些份子錢……”

宗瑤嗤笑道:“我都花了,宋曉禾沒跟你說嗎?奇怪!”

賤人!那是我的錢!草泥馬的!

“你把錢給我,我痛快走人,你以後願意怎麽跟宋曉禾耍就怎麽耍,你要是不給錢……”她揚起拳頭來,“你不是去醫院檢查過了嗎?查出什麽來了?”

“!!!”趙明宇滿臉頓時都寫上了恐懼。

這個惡魔!

他最後還是同意了“割地賠款”的離婚條件。

第二天趙明宇就去二手車市場找了個收車的,賣了十六萬五,他自己藏了一萬五,剩下的十五萬都給宗瑤了。

宋曉禾去他單位堵他,讓他給錢,他笑容陰狠的說明天一定去找她。

第三天,他拿到了離婚證以後宛若掙脫鎖鏈,從籠子裏飛出來的鳥一般自由的翺翔藍天,打了個車,立馬去找宋曉禾了。

呵,你個賤人!給我等著吧!

宗瑤把離婚證拿在手裏拍了拍,看著趙明宇那迫不及待奔跑離開的樣子,然後拿出電話,撥了個號碼,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

景崎站在三十樓的辦公室裏,透過全景玻璃窗去看地面馬路上的那些車水馬龍,他聽見電話那頭說:“就在剛剛,我單身了,朋友,去度假嗎?”

琥珀色的眼眸中迸發出奪目的光彩,他說:“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