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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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島田秀見幾個人沒有出去的意思,便問,“今天還出去殺人嗎?”

他餓了。

太宰治不好意思撓頭,“今晚就不辛苦從見哥哥了,從見哥哥昨天晚上通宵今天白天又上了一天的班,肯定是累了。”

從見一成一開始還沒覺得累,聽太宰治這麽一說,真的還是有點累,打了一個哈欠,“今天就到這裏吧,散了吧。”

“等等”,太宰治連忙叫住從見一成,帶著諂媚,“從見哥哥,你看我和我哥哥被通緝,也沒有地方住,能不能麻煩從見君給我找個能睡覺的地方?”

從見一成滿臉問號,他怎麽還要包吃包住上了?!

“你們之前的地方不能住嗎?”

“那裏是租的,被房東收回去了。再者現在警察還在通緝我們,根本不敢去那邊啊。”

從見一成突然不想收五條悟和五條治了,真麻煩,還要給人家找住的地方,要不是看這個小子有點能耐,他想砍了這兩個麻煩家夥。

“咳咳”,太宰治揮揮空氣揚起來的灰塵。

從見一成將鑰匙扔在桌子上,點著屋內的油燈,“這是我小時候的住處,變成兇宅之後,也沒有人買,就在這裏擱置了,打掃一下還是能住人的。”

太宰治掃視屋內,除了灰塵還是灰塵,“可是水和生活用品怎麽辦?”

“這裏是郊區,不遠處就有條河,那裏的水很幹凈,至於被子什麽的,你去偷一套不就行了,我感覺你小偷的技術應該還不錯。”

從見一成從監聽器裏聽到太宰治的話。

太宰治眉毛一挑,“那我自己去偷,謝謝從見哥哥~”

“我還事先走了。”

“從見哥哥慢走。”

五條悟踏出一步,走出屋,“弟弟麻煩你趕緊打掃一下,哥哥想要睡覺了。”

太宰治,“……弟弟一個人打掃不過來啊。”

太宰治也跟五條悟走出來,唇語,“你怎麽不打掃?”

五條悟唇語,“因為我是個瞎子啊。”

得!

太宰治將口袋中的監聽器拿到很遠的地方,回來指著五條悟,“你太過分了吧,這麽大的地方我一個人打掃你好意思嗎?”

五條悟找到一個樹幹躺下來,“我就好意思,誰讓你罵我是廢物,還餵我吃芥末。”

太宰治哎呀一聲,“我又不知道你不喜歡吃芥末,我看你不喜歡吃不就沒餵你吃,而且廢物是誇你演的特別好,特別像個廢物。”

“你是個廢物。”

太宰治,“……”

“去,給我端盆水來。”太宰治從屋裏找到一個破盆,扔到五條悟的身上。

五條悟躲開盆,盆砸到樹幹上應聲而落,碎了!

太宰治撿起碎盆,“這裏唯一的盆……”

“你扔的!”

“趕緊去買一套生活用品來,快到睡覺時間了,打掃完要睡了。”

五條悟不過片刻將東西買來,堆在太宰治的面前,“東西都拿來了,你開始打掃吧。”

“真的讓我一個人打掃啊,這裏少說也有兩百平,我的悟哥哥嗚嗚嗚。”太宰治拿起毛巾遮住臉,大哭起來。

五條悟無奈撿起一個毛巾,端來一盆水,“打掃一個房間就夠了,其他的別的房間我們不需要。”

太宰治聞言一聽,開心道:“我知道哥哥心最軟了,是想和一起睡。”

五條悟快速將房間打掃好,把太宰治拎出門外,“謝謝你幫忙打掃我的房間,我要睡覺了,晚安。”

太宰治眼睜睜門被關上,無情,騙他打掃衛生。

五條悟剛鋪好床鋪,就見太宰治溜進來,“你進來幹啥?”

太宰治冷的哆嗦,指著被子,“別的房間都好冷,最關鍵的是沒被子。”

算了,五條悟認栽,而且太宰治睡在別的屋萬一出事也不好,五條悟掀開半邊蓋被,“進來吧。”

“謝謝哥哥,哥哥最好了,哥哥你為什麽只買一條被子?”

五條悟一時噎住,他習慣買一人份的東西,上次的錯又再犯了一次。

“對了”,太宰治往外走出,將監聽器放到外衣的外套裏,“哥哥晚安。”

“弟弟晚安。”

早上太宰治被日光照醒,好久沒睡過這麽安穩的覺了,而且一覺醒來,床被還有冒著熱氣的早飯,五條悟真的‘賢妻良母’。

不過,五條悟呢?

太宰治繞這個房子一圈,終於在一個小房間的密室裏找到五條悟,“哥哥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我不熟悉這裏,不小心就走到這裏了。”

五條悟指著屋內的東西,太宰治看過去,這屋裏有一面全是神龕牌位,大約有七十個牌位。不過牌位上的姓氏卻是真田,不是從見,看來這裏不是從見一成的老家,要不然就是從見改名了。

太宰治和五條悟從別屋弄來一些灰塵,將這裏恢覆原樣,從見一成發現會把他們殺了滅口也說不一定,不過從見一成是他們好不容易得來的突破口,這麽早死有點可惜。

“哥哥,這是我偷來的早飯你趕緊吃吧。”太宰治將早飯挪給五條悟一半。

五條悟揪起太宰治的耳朵,接過早餐,唇語:“明明是我買的。”

太宰治唇語:“那又怎麽樣?”

太宰治撫摸五條悟的頭,被五條悟一手掀開,“哥哥趕緊吃完,好好休息,晚上我們去找從見哥哥玩~”

從見一成坐在椅子上,抽著煙,翹著二郎腿,不知道在想什麽。

“從見哥”,島田秀眼巴巴望著從見一成,“我們什麽時候出去殺人啊?”

從見一成瞥了一眼島田秀,島田秀感覺寒意從腳底生起直達顱頂,“我並不是要過問的意思,我只是感覺到有點餓,所以就……”

“餓就多吃點飯,難道我還能把飯送到你嘴裏不成?飯桶!”

島田秀連滾帶爬離開‘光覆’基地。

太宰治湊上前來,“不知道從見哥有什麽煩惱,我可以幫的上忙嗎?”

從見一成呵呵一笑,欣賞道:“你這個家夥腦袋轉的可真快。”

隨後拋出一個讓太宰治回答不上的問題,“你覺得怎麽樣能悄無聲息的制造炸|彈?”

如果是以前的太宰治知道,但是現在的太宰治是根本不可能知道的,於是太宰治摸摸鼻子,“首先怎麽制造炸彈?”

從見一成一揮手,讓太宰治該幹嘛就幹嘛去,這孩子一看就是沒好好念書。

太宰治再次湊過來說,“我們可以買很多炸彈,其實不需要自己制造的。”

從見一成白了太宰治一眼,“如果有錢還會考慮這些?”

影片裏的炸|彈都是美國人提供的,現在他們明顯開始籌劃炸橫濱了。阻止他們炸橫濱很簡單,怎麽阻止他們有這個想法就很麻煩,現在他們在分部,沒辦法全部剿滅。煩!

“從見哥,‘光覆’裏面就六個人嗎?”

“嗯,現在還在招人。”

騙人!

從見一成反應過來,“你問這個幹嘛?”

太宰治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從見哥好心收留我們,我們想幫從見哥做點事情。”

於是,太宰治和五條悟兩個人被派去打工賺錢,打工之際招生可用之才,為什麽五條悟也去了,因為瞎子只能跟在弟弟身邊。

太宰治站在餐廳廚房裏快速的切菜,沒錯,沒怎麽念過書的太宰治只能去做一些體力活,而臉又毀了容,只能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這是從見一成專門給他們出的主意。

太宰治憤怒地切著菜,不斷抽空瞪著五條悟,如果有下一次,他想當瞎子,而且沒想到堂堂武裝偵探社的醫院有一天他竟然拿起了刀用來切菜!切人比較適合他,切菜一點都不符合他偉岸的身姿。

連續切了半個月的菜的太宰治已經提不起精神了,“我說我們這不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吧。”

“這可是你想的好主意。”

太宰治,“……我後悔了。”

“那去把那四個人宰了?”

唉!當初腦子進的水。

“我們現在開始有獎競猜!”太宰治從床上一個鯉魚跳,“第一個你猜是誰在背後引導這一切?”

藤井雅史和川口佑鬥都死了,而影片中的‘光覆’卻依然存在,組織的保密很強、階層明顯、格外警惕。

五條悟思索片刻,“不知道,反正不是藤井雅史就對了。”

“唉,為什麽沒有線索主動送上門了?”太宰治說完,爬進被窩,癱在地上,“啊悟哥哥說點睡前故事來聽吧。”

太宰治盯著五條悟,五條悟沒有反應,突然擡頭,望向太宰治,開口,“有一個小孩從小就很強,然後就被懸賞了一億賞金。”

“……那個小孩在哪裏?抓到他去哪裏領賞金?”

五條悟,“……他很強,你別想了。”

太宰治沒有理五條悟的嘲諷,笑嘻嘻補充道:“而且他還有一雙星河般的眼睛。”

太宰治有興趣地從被窩爬起來,雙手撐著腦袋,好奇地問:“你現在值多少?”

“值多少你也”,後面地話五條悟沒說,太宰治立馬感覺屋外有人過來,兩人立馬躺進被窩睡覺。

“五條你在家嗎?”從見一成虛弱地敲門,身上的血不斷地往外流,有氣無力地喊著,“五條在嗎?”

太宰治和五條悟過了兩三分鐘才衣衫不整像剛睡醒一樣,從房內出去,扶起一身傷的從見一成。

太宰治驚訝地問,“你怎麽了?”

從見一成的武功很好,應該不會這樣狼狽變成這樣。

從見一成還沒來得及說話,吐了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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