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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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床上。
百裏瀟盤膝而坐，辛蔻跪坐在她身後，一手扶住她左側脖子，右手按抓著她肩膀，偏頭咬上先前咬住的位置。
之前已經破開皮膚，辛蔻無需太過用力，就能順利從那圈齒痕中吮吸血液。
她掌心微涼，同樣帶著點涼意的手指微動，從百裏瀟脖側而過，輕輕按住前側咽喉。
百裏瀟清晰感覺到辛蔻的動作，不自覺抿住雙唇，喉間有輕微吞咽，放在腿上的雙手瞬時緊握成拳，心下緊張不已，心跳加速跳動。她深吸口氣，試圖穩住呼吸，可氣息紊亂，絲毫不聽她的，極力壓制還是穩不住。
她閉上雙眼，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想要無視掉現在的感覺。
片刻後，辛蔻松開咬住她脖子的牙齒。
辛蔻低眸看去，看著自己咬出的齒痕上有些許血珠冒出。秉著不浪費的原則，她再次低頭，舌尖微微舔舐過，將血珠舔去。
百裏瀟猛地睜開眼，眼眸震顫，心神隨之顫動，滿眼皆是震驚，心中都是錯愕。
她身體不自覺抖了下，強忍住的情緒似乎快要壓不住了。
辛蔻註意到她的異常，不解：“我咬的太用力了？”
百裏瀟一驚，連忙搖頭：“不、不是……”
她匆忙站起身：“小姐，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我就先回去了……”
辛蔻不解：“可是你……”
她的話尚未說完，百裏瀟就著急忙慌的跑了出去，一下子就不見其身影。
辛蔻眨了眨眼，眼神更為疑惑。可是她被自己咬破的脖子不用上藥嗎？跑的那麽快做什麽？自己只是想給她上藥，不是要繼續喝她的血啊……
奇怪。
辛蔻抿了下唇，慢慢將唇角沾著的一點血跡再慢慢舔去。之前百裏瀟說，種下生死引後需要喝她的血來壓制住自己體內可能會暴躁的沖動，辛蔻還有點抗拒，覺得喝血這種行為有些奇怪，且不太妥當。
可方才她卻完全沒有註意到這個，而且，也並不覺得喝入口的血有什麽異樣。
相反，莫名有種甜絲絲的味道。
是因為她和百裏瀟之間種下生死引的緣故，所以喝百裏瀟的血，也不會覺得抗拒嗎？
除此外，辛蔻想不到別的原因。
百裏瀟一路跑回到自己房間，將房門關上後，背靠著房門，身體像是突然間失力，慢慢滑下來，然後坐在了地上。
她屈起雙腿，稍稍擡起頭時，臉漲得通紅，眼裏閃爍著慌忙無措的情緒，加速的心跳仍未平覆下來，在胸膛中怦怦亂跳著。
她擡手捧著臉，試圖快速讓臉上的燙意和紅暈快速消散，可越是那樣想著，她心中激烈的情緒越是在自己這安靜的房間裏格外躁動。
在她識海中休息的炎雪感受到百裏瀟情緒的巨大波動，慢悠悠鉆出來。紅光懸空在百裏瀟身前半空中，將百裏瀟此時的神情看了個清楚。
“嘖嘖嘖～”炎雪感慨出聲：“她是在喝你的血，又不是把你睡了，你的臉怎麽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
“……”
百裏瀟一驚，連忙擡起手擋住自己的臉，埋頭在雙膝間，不讓炎雪再看見自己的臉。
炎雪化成的紅光在半空中悠悠浮動了幾下：“真是沒用。”
“喜歡人家就去說啊，在這兒臉紅有什麽用？要不要本座幫幫你？”
“……”百裏瀟抿唇，忍住心裏緊張慌亂的情緒開口：“您別亂來。”
炎雪道：“慫包。”
百裏瀟：“……”
她閉上眼深吸口氣，然後站起身，去床上躺下。
炎雪還在身後，她翻了個身，背對在外。
炎雪看著她，再次開口：“真的不需要本座幫你？”
“……不需要。”百裏瀟拒絕。
炎雪“嘖”了一聲：“真慫。”
百裏瀟：“……”
她拿過腦袋下的枕頭朝懸在半空的紅光丟過去。
枕頭直接穿過紅光，直接落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沈悶聲響。
炎雪笑出聲：“欸，打不中。”
百裏瀟：“…………”
她郁悶，索性扯過被子蓋在自己腦袋上，將整個人都蜷縮在被子裏，顯然不想再和炎雪說話。
炎雪說：“睡不著就起來修煉，本座教你。”
“不要。”百裏瀟悶在被子裏回答：“太晚了，我要睡覺了。”
心煩意亂的，怎麽修煉？可別到時候走火入魔了。還是睡覺吧。
百裏瀟縮了縮腿，被子之中，她緊緊的抱住自己。
炎雪見她不起來，也沒有勉強，天色確實不早了。
床邊的紅光閃爍了下，很快鉆回百裏瀟身體中，回到她識海之內。
意識到炎雪已經回到自己識海中，百裏瀟才慢慢從被子裏鉆出來。她抿了下唇，不自覺擡起手捂住脖子右側被辛蔻咬過的地方，那一圈齒痕很是明顯，她手指指腹能清晰摩挲到齒痕的印記。
她不由想起辛蔻咬她的畫面，臉頰更燙了些，臉上紅暈顯然。
心跳，慢不下來。
百裏瀟縮成一團，眉心蹙起些，心緒依舊亂糟糟的，思緒怎麽也穩不下來。
翌日。
辛蔻晚上睡得好，一覺睡到第二天天亮，醒來後躺在床上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然後就起了。
洗漱梳妝後，她讓秋兒準備了一盒傷藥，然後去尋百裏瀟。
百裏瀟一晚上沒睡著，看著天亮了，想著索性去晨練溫習劍招，可又有點有心無力，精神懨懨的，甩劍的手也沒什麽力氣。
辛蔻小跑到她面前，笑著喚她：“阿瀟。”
百裏瀟一楞，轉過頭時露出笑容。
辛蔻走到百裏瀟身前，才看見她臉上疲憊的神態。雖然是笑著的，可笑容裏的倦意是藏不住的，而且她眼裏還有些紅血絲，眼下有點灰黑，像是黑眼圈。
辛蔻眨眼：“你昨晚沒睡好嗎？”
百裏瀟楞了下，再次笑了笑：“我……我睡的還好。”
“可是你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說完這句話後，辛蔻突然意識到什麽，不由睜大了些眼睛：“難道是因為我昨晚喝你的血太多了的，你不舒服，所以……”
“不是不是。”百裏瀟著急得搖頭，解釋著：“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自己的原因。”
辛蔻不解：“什麽原因？”
“……”百裏瀟眨了下眼，嘴唇緊抿住。
她就知道自己不擅長撒謊。就剛才隨便那一句話，之後要圓的內容，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圓。
她不由自主低下些頭，不敢直視辛蔻的眼睛，不敢正面回答問題。模樣顯然心虛。
辛蔻看著她有些心虛的表情，問：“阿瀟，你其實，昨晚沒睡好吧？你臉色有些差，不像是睡得好的樣子。”
“……嗯。”百裏瀟還是承認了：“抱歉，小姐，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只是……只是不想你擔心。”
辛蔻輕輕嘆了一聲，拉著她的手將她帶回房間。
這是辛蔻第一次進百裏瀟的房間。略有些空曠，就是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副桌椅，然後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說的好聽點是簡約。
辛蔻微詫：“你這裏……怎麽什麽都沒有？”
百裏瀟卻說：“這裏的東西已經足夠用，不需要別的。”
辛蔻看了她一眼：“好吧。”
辛蔻讓百裏瀟在桌邊坐下，然後拿出傷藥，準備給百裏瀟脖子上自己咬破的皮膚上藥，可湊過去一看，卻發現自己昨晚咬過的位置已經沒有任何痕跡。
嗯？
辛蔻以為是自己記錯了位置，轉而去看另一邊。可另一邊也是完好的，沒有任何痕跡。
“你脖子上的傷好了？”辛蔻驚訝：“恢覆得那麽快？”
辛蔻這麽一提醒，百裏瀟連忙擡手去摸自己右側的脖子，昨晚還能摸到的齒痕這會兒已全然沒有痕跡留下。
她自己也覺得意外。
辛蔻壓低些聲音問：“是寄住在你體內的那位炎雪前輩幫你治好的嗎？”
百裏瀟慢慢將手放下來：“我不知道。可能是吧。”
“好吧。”辛蔻還是將手裏的傷藥放在桌上：“那這個留著備用，以後要是哪裏受傷了，可以塗抹一下。”
百裏瀟點點頭：“謝謝小姐。”
辛蔻笑了下，然後說：“阿瀟，你好好休息吧，先睡一覺緩緩神。我讓董先生今日不用來你這兒。”
百裏瀟擡頭看向辛蔻，稍稍猶豫了下，還是開口：“小姐，能不能麻煩你讓董先生之後不要來了？炎雪前輩說，她可以教我。”
辛蔻點頭：“好。”
百裏瀟看著辛蔻含著笑意的眼眸，只一瞬，就很快低下頭。她雙手捏住衣袖袖口，聲音也跟著低下來：“謝謝小姐……”
辛蔻笑著：“不用謝。你好好休息，我先走啦。”
百裏瀟點頭：“好。”
百裏瀟將辛蔻送到院門前，正準備轉身的時候，看見有人朝辛蔻跑過去。
有些眼熟，似乎是……謝曉彤。
謝曉彤跑向辛蔻，不知道說著什麽，她伸手拉起了辛蔻的手，笑著晃了晃。
百裏瀟下意識握緊雙手，眉心蹙起的瞬間，神色也凝重了好些。
怎麽又是她？！她怎麽會在這裏？！
上次就是這個謝曉彤讓小姐不舒服，加重小姐身體的不適，差點殞命，她怎麽還能這樣笑著、看似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出現在小姐面前！
百裏瀟心中忽有些怒意升起，清晰顯露在眼中。
炎雪的聲音倏忽在百裏瀟腦海響起：“看，你不上，有人上了。”
“嘖嘖嘖，你就等著吧，等著等著，她就是別人的了～”
百裏瀟：“……”
她深吸口氣，努力穩住情緒：“炎雪前輩，您不要總是說些奇怪的話，也別慫恿我做些奇怪的事。”
“這是奇怪的事嗎？”炎雪笑著：“既然你覺得這是奇怪的事，那好吧，你去修煉吧。”
“……”
百裏瀟緊抿著唇，雙手仍然緊握住，心中情緒翻湧，亂糟糟的。
思緒混亂下，行為有些不受控。
百裏瀟大步往辛蔻那邊走去，在謝曉彤要帶辛蔻離開這裏之前，出現在了辛蔻身前。
辛蔻看著她，略有疑惑：“怎麽了？”
百裏瀟指甲按著手心的肉，眉頭皺起時，神色中浮現出幾分難受之意。
她看著辛蔻的眼睛，嗓音突然弱了好些：“小姐……我、我不太舒服……”
辛蔻連忙掙脫開謝曉彤的手，轉而走到百裏瀟身邊，伸手扶起她手臂，著急詢問：“你是哪裏不舒服？要去看大夫嗎？”
百裏瀟抿了下唇，回答：“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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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掌心微涼，同樣帶著點涼意的手指微動，從百裏瀟脖側而過，輕輕按住前側咽喉。
百裏瀟清晰感覺到辛蔻的動作，不自覺抿住雙唇，喉間有輕微吞咽，放在腿上的雙手瞬時緊握成拳，心下緊張不已，心跳加速跳動。她深吸口氣，試圖穩住呼吸，可氣息紊亂，絲毫不聽她的，極力壓制還是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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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蔻低眸看去，看著自己咬出的齒痕上有些許血珠冒出。秉著不浪費的原則，她再次低頭，舌尖微微舔舐過，將血珠舔去。
百裏瀟猛地睜開眼，眼眸震顫，心神隨之顫動，滿眼皆是震驚，心中都是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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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匆忙站起身：“小姐，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我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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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尚未說完，百裏瀟就著急忙慌的跑了出去，一下子就不見其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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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蔻抿了下唇，慢慢將唇角沾著的一點血跡再慢慢舔去。之前百裏瀟說，種下生死引後需要喝她的血來壓制住自己體內可能會暴躁的沖動，辛蔻還有點抗拒，覺得喝血這種行為有些奇怪，且不太妥當。
可方才她卻完全沒有註意到這個，而且，也並不覺得喝入口的血有什麽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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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她和百裏瀟之間種下生死引的緣故，所以喝百裏瀟的血，也不會覺得抗拒嗎？
除此外，辛蔻想不到別的原因。
百裏瀟一路跑回到自己房間，將房門關上後，背靠著房門，身體像是突然間失力，慢慢滑下來，然後坐在了地上。
她屈起雙腿，稍稍擡起頭時，臉漲得通紅，眼裏閃爍著慌忙無措的情緒，加速的心跳仍未平覆下來，在胸膛中怦怦亂跳著。
她擡手捧著臉，試圖快速讓臉上的燙意和紅暈快速消散，可越是那樣想著，她心中激烈的情緒越是在自己這安靜的房間裏格外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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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炎雪感慨出聲：“她是在喝你的血，又不是把你睡了，你的臉怎麽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
“……”
百裏瀟一驚，連忙擡起手擋住自己的臉，埋頭在雙膝間，不讓炎雪再看見自己的臉。
炎雪化成的紅光在半空中悠悠浮動了幾下：“真是沒用。”
“喜歡人家就去說啊，在這兒臉紅有什麽用？要不要本座幫幫你？”
“……”百裏瀟抿唇，忍住心裏緊張慌亂的情緒開口：“您別亂來。”
炎雪道：“慫包。”
百裏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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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雪還在身後，她翻了個身，背對在外。
炎雪看著她，再次開口：“真的不需要本座幫你？”
“……不需要。”百裏瀟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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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郁悶，索性扯過被子蓋在自己腦袋上，將整個人都蜷縮在被子裏，顯然不想再和炎雪說話。
炎雪說：“睡不著就起來修煉，本座教你。”
“不要。”百裏瀟悶在被子裏回答：“太晚了，我要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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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瀟一晚上沒睡著，看著天亮了，想著索性去晨練溫習劍招，可又有點有心無力，精神懨懨的，甩劍的手也沒什麽力氣。
辛蔻小跑到她面前，笑著喚她：“阿瀟。”
百裏瀟一楞，轉過頭時露出笑容。
辛蔻走到百裏瀟身前，才看見她臉上疲憊的神態。雖然是笑著的，可笑容裏的倦意是藏不住的，而且她眼裏還有些紅血絲，眼下有點灰黑，像是黑眼圈。
辛蔻眨眼：“你昨晚沒睡好嗎？”
百裏瀟楞了下，再次笑了笑：“我……我睡的還好。”
“可是你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說完這句話後，辛蔻突然意識到什麽，不由睜大了些眼睛：“難道是因為我昨晚喝你的血太多了的，你不舒服，所以……”
“不是不是。”百裏瀟著急得搖頭，解釋著：“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自己的原因。”
辛蔻不解：“什麽原因？”
“……”百裏瀟眨了下眼，嘴唇緊抿住。
她就知道自己不擅長撒謊。就剛才隨便那一句話，之後要圓的內容，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圓。
她不由自主低下些頭，不敢直視辛蔻的眼睛，不敢正面回答問題。模樣顯然心虛。
辛蔻看著她有些心虛的表情，問：“阿瀟，你其實，昨晚沒睡好吧？你臉色有些差，不像是睡得好的樣子。”
“……嗯。”百裏瀟還是承認了：“抱歉，小姐，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只是……只是不想你擔心。”
辛蔻輕輕嘆了一聲，拉著她的手將她帶回房間。
這是辛蔻第一次進百裏瀟的房間。略有些空曠，就是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副桌椅，然後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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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蔻微詫：“你這裏……怎麽什麽都沒有？”
百裏瀟卻說：“這裏的東西已經足夠用，不需要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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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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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脖子上的傷好了？”辛蔻驚訝：“恢覆得那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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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也覺得意外。
辛蔻壓低些聲音問：“是寄住在你體內的那位炎雪前輩幫你治好的嗎？”
百裏瀟慢慢將手放下來：“我不知道。可能是吧。”
“好吧。”辛蔻還是將手裏的傷藥放在桌上：“那這個留著備用，以後要是哪裏受傷了，可以塗抹一下。”
百裏瀟點點頭：“謝謝小姐。”
辛蔻笑了下，然後說：“阿瀟，你好好休息吧，先睡一覺緩緩神。我讓董先生今日不用來你這兒。”
百裏瀟擡頭看向辛蔻，稍稍猶豫了下，還是開口：“小姐，能不能麻煩你讓董先生之後不要來了？炎雪前輩說，她可以教我。”
辛蔻點頭：“好。”
百裏瀟看著辛蔻含著笑意的眼眸，只一瞬，就很快低下頭。她雙手捏住衣袖袖口，聲音也跟著低下來：“謝謝小姐……”
辛蔻笑著：“不用謝。你好好休息，我先走啦。”
百裏瀟點頭：“好。”
百裏瀟將辛蔻送到院門前，正準備轉身的時候，看見有人朝辛蔻跑過去。
有些眼熟，似乎是……謝曉彤。
謝曉彤跑向辛蔻，不知道說著什麽，她伸手拉起了辛蔻的手，笑著晃了晃。
百裏瀟下意識握緊雙手，眉心蹙起的瞬間，神色也凝重了好些。
怎麽又是她？！她怎麽會在這裏？！
上次就是這個謝曉彤讓小姐不舒服，加重小姐身體的不適，差點殞命，她怎麽還能這樣笑著、看似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出現在小姐面前！
百裏瀟心中忽有些怒意升起，清晰顯露在眼中。
炎雪的聲音倏忽在百裏瀟腦海響起：“看，你不上，有人上了。”
“嘖嘖嘖，你就等著吧，等著等著，她就是別人的了～”
百裏瀟：“……”
她深吸口氣，努力穩住情緒：“炎雪前輩，您不要總是說些奇怪的話，也別慫恿我做些奇怪的事。”
“這是奇怪的事嗎？”炎雪笑著：“既然你覺得這是奇怪的事，那好吧，你去修煉吧。”
“……”
百裏瀟緊抿著唇，雙手仍然緊握住，心中情緒翻湧，亂糟糟的。
思緒混亂下，行為有些不受控。
百裏瀟大步往辛蔻那邊走去，在謝曉彤要帶辛蔻離開這裏之前，出現在了辛蔻身前。
辛蔻看著她，略有疑惑：“怎麽了？”
百裏瀟指甲按著手心的肉，眉頭皺起時，神色中浮現出幾分難受之意。
她看著辛蔻的眼睛，嗓音突然弱了好些：“小姐……我、我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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