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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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混亂的畫面不斷在眼前切換，猙獰的人臉爭先恐後擠在眼前，他們不斷張嘴說著什麽，可落在耳朵裏的卻只有尖銳刺耳的忙音。細碎的感覺逐漸凝聚成了恐慌，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在眼花繚亂的人臉中，忽然有一張臉開始清晰起來，女人嘴角掛著笑容慢慢走近，在她看清的一瞬間眉眼忽然變得憂傷，有一顆眼淚滑落，綴在眼角，灼進皮膚。
她慌亂地伸手想要抹去那顆淚，卻猛然意識到，她不該見到女人的，這又是一場夢罷了。
意識到是夢之後，想要醒來的意識越發強烈，她努力地轉動眼球想要喚醒身體，可只覺得眼皮有千斤重，怎麽都睜不開。頭疼的感覺越發真實，隨著加重的呼吸一下下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劈開一般。
眼前女人的臉開始變得清晰，臉上的表情也開始由憂傷變得冷漠，眼神冷得如同一把冰錐直直紮在她的心上。
她不再掙紮，而是楞楞看著眼前的人，緩緩伸手想要靠近，卻忽然覺得腳下一空，急速遁入黑暗。
四周一片漆黑，夜色靜謐，只能聽見自己大口喘氣的聲音，如同瀕臨溺死的人。這種窒息感過了很久才緩過來，顧怡萌望了一眼窗戶，窗簾後沒有一絲光亮，想來仍然是深夜時分。
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額頭上也是一陣涼意，顧怡萌實在躺不住了，翻身坐起來，下意識拿來手機看了一眼，身體瞬間更加僵硬。
屏幕有幾個未接電話和一條微信記錄，都是來自於剛剛夢裏的女人——
林望遙。
“看到消息給我回微信”
文字冰冷看不出溫度，她已經想象出了其背後女人同樣冰冷的語氣和態度，垂下眼瞼，穿著單衣又在床邊坐了許久，直到冷意蔓延全身才後知後覺套上外套，匆匆洗漱就出了門。
天邊已經露出了一隙晨光，可夜色還未完全褪去，由於饑餓胃部傳來陣陣痛意，她一拳抵住肋骨，走到便利店買了一個面包胡亂啃了兩口。食物並沒有緩解胃部的疼痛，她懊惱地揉揉臉，邁開步子沿著路邊慢慢走了起來。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她養出了晨跑的習慣，可近來作息有些不規律，胃痛也漸漸嚴重，這兩天她睡不著的時候便沿著陌生的街道隨便走一走。她需要找些事情來充實自己，只有這樣腦子裏亂糟糟的東西才能消停片刻。
漫無目的地走了半個多小時，天色也漸漸大亮，顧怡萌四下看了看，環境陌生，而她沒有帶手機出來，無奈只能找路人問了下方向，慢悠悠地磨蹭回公寓時。
剛一進門，放在桌上的手機就振動起來，她沒有急著過去，而是木木地站在門邊等著聲音消失，才長松一口氣脫鞋進門。
手機上又有了三個未接來電，都是來自林望遙的。正在她發楞之際，新的電話又打了進來，她下意識放下手機想要逃開，可那堅持不懈的振動聲擾得她心神不寧，最終還是洩氣地按下了接聽鍵。
“顧怡萌。”終於撥通了電話，可林望遙的聲音聽起來意外地冷靜，這簡單的三個字之後聽不出她的情緒。顧怡萌不敢回答，小聲應了一句，林望遙也安靜下去，過了許久才繼續問道。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我幫你這件事，是不是做錯了？”
“不是。”顧怡萌艱難地開口，聲音幹澀沙啞：“是我自己的問題。”
“Flora和我說，你和她吵了一架？”
“嗯……”
“因為什麽？”
“沒什麽。”
林望遙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似是在努力壓著自己的火：“又不想和我說？好，那我求你，告訴我可以嗎？”
“你別這樣……”
“那你要我怎麽樣！再來一次半夜聽到別人的電話和我說，你被堵在酒吧打架才可以嗎！”
顧怡萌理虧地沈默。
“顧怡萌，我以前從不覺得，你是不知輕重的小孩！”
“我不是小孩了！”顧怡萌忽然覺得鼻腔一酸，肋下的痛感也順著這股酸意越發強烈，她眼前陣陣發黑，靠著桌子慢慢坐了下來。
林望遙等了一會兒見她沒有後文，終於忍不住怒氣：“你今天如果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是真的不會再管你。”
“她是怎麽和你說的？”顧怡萌不答反問，她拼盡全力站了起來，想去廚房找點熱的東西來緩解一下，可腿卻軟的完全不聽使喚。
“說本來換導師的事已經定的差不多了，可你突然要反悔，還賭氣說要回國？顧怡萌，你不要忘了，當時堅持要出國的是你自己！”
“我知道……”顧怡萌長長吸了一口氣，希望通過氧氣讓自己保持清醒：“你和她是認識多年的朋友，當然會相信她對吧。可我也真的不想你再把我當小孩，我知道我在做什麽，也知道我想要什麽。”
“那你想要什麽？顧怡萌，我知道我和你差距很大，我不理解你的境界！可你一定要在我面前故作清高嗎！”
故作清高？這句話如同一根鋒利的椎狠狠刺進胸口，顧怡萌痛得呼吸都跟著一顫。
“林望遙——”顧怡萌的聲音微微有些抖，她想讓自己表現得平靜一些，可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湧出眼眶，無助絕望：“我知道你一直都覺得我不夠成熟，我也想能快點長大，我想早日成長到可以名正言順去喜歡你，可你根本不信我能做到對嗎？”
“我不是……”林望遙的否認被顧怡萌後面的話掩蓋。
“可我比她喜歡你，你相信我嗎？”
什麽亂七八糟的？林望遙一時楞住，沒聽懂她這句話的意思，不由懷疑是不是自己大半夜打電話頭腦不清醒的緣故。
“比誰喜歡我？”林望遙遲疑地問道。
電話那邊隱約傳來幾聲聽不清的囈語後隨即傳來一聲悶響，再沒有了顧怡萌的聲音。林望遙的心猛地一沈，一邊吼著顧怡萌的名字，一邊急得從床上光腳跳了下來，可抓起鑰匙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和顧怡萌遠隔重洋，在原地楞了兩秒，又沖進臥室翻出另一部手機，快速撥打另一個電話。
她甚至不敢掛斷這一通電話，害怕自己就此失去了那個人的聯系。
輸掉GD之後KEM全隊的士氣略有低迷，不過連勝被斷這件事本就是有利有弊，去掉了害怕失敗的那一層束縛之後，他們面對輸贏的心態更加平和，賽場上做一些極限操作時也少了隱形的顧慮。
賽程安排地比較緊密，在對陣完GD的第三天，他們緊接著就要面對另一個強勁對手DSK。
魏語澈這邊備戰辛苦，隋奕晗自己也忙得腳不離地，可到底對這人思念的緊，於是生生擠出了一個周末的時間趕到了比賽現場。
已經臨近畢業閑下來的宋許然聽說之後也表示想體會一下現場氛圍，於是兩人便約著一起到了場館。
經過前一段時間的事情，隨不意小姐和徹寒之間的關系已經成了粉絲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雖然也有人線下見過她，可到底她只想當一個素人，因此露面觀賽時比之前更加低調，不想被人線下認出。
徹寒現在已然是KEM人氣最高的明星選手，觀眾席上一大半的人都是她的個人粉絲。當然粉絲們看比賽多是圖一個刺激，對游戲的理解程度因人而異，不可能人人都做到專業，可又因為對隊伍成績的關心，眾口難調，常常有“雲教練”喜歡提出一些見解。
隋奕晗做為被職業大神一手帶出來的玩家，對自己女朋友的職業也是極盡尊重，下了不少功夫鉆研其中，自己操作如何暫且不論，對游戲的理解卻也接近專業。而坐在她旁邊的宋許然卻是純純小白，對Moba比賽幾乎一無所知，為了加強她的觀賽體驗，隋奕晗趴在她耳邊，對游戲裏發生的事情進行了耐心地解答。
不知是隋小姐口才了得還是宋許然自己理解能力強，兩小局比賽之後就對這個游戲有了一定的理解，越發看得津津有味。
中場休息時隋奕晗自己去了趟洗手間，等回來時候卻意外發現宋許然居然和坐在她們前排的一對情侶爭執起來，走近時正好聽見情侶中的那個男生說道：“本來就是啊，上一把就是徹寒自己的失誤在藍buff區送了一波才葬送優勢的！”
“你懂什麽，夏侯這個英雄本就是前期英雄，後期就是不好打！徹寒前期已經很盡力了，那一波也是為了救隊友！”
反駁這個男生的不是宋許然，反而是他自己的女朋友。隋奕晗想起來剛剛看比賽時這兩個人也是一直在激烈討論，似乎女生是徹寒的粉絲，當時兩人就有一些爭執。此時她才意識到這場爭執的雙方居然是這對男女，而宋許然更像是一個吃瓜一半來勸架的，想明白此處，她緩下腳步，悄無聲息到宋許然身邊坐下。
被自己女朋友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反駁，男生面子有些掛不住，“什麽都是別人的錯，她自己就沒錯嗎，你不會不知道徹寒最怕的不就是DSK吧！不然當時寧願為什麽打假賽也不敢和DSK打！”
這話一出，不止那個女生瞬間炸毛，周圍一圈徹寒的粉絲都不幹了，紛紛怒視那個男生。
“你們看什麽看，我說錯了嗎！”這男生感受到周遭不善的眼光後似乎要狗急跳墻，他女朋友臉漲得通紅，擡起手又垂下去，眼看就要哭出來。
宋許然見狀又趕緊去勸那個女生，那男生看她一眼更加嫌棄：“你們這群游戲都沒玩過的人還好意思看比賽，不就是喜歡長得好看的嗎？喜歡長得好看的你們去追愛豆啊，看什麽電競？花瓶粉！”
顯然剛剛隋奕晗兩人的討論他也聽見了，根據宋許然問出的那些小白問題便得出了自己的判斷。
“手游也配叫電競，搓屏幕的馬桶游戲罷了！端游才是電競懂嗎！”這男生見周圍的人只是瞪自己卻沒人反駁越發得寸進尺，進一步擴大了自己的掃射範圍。
“那聽你的意思，你自己很厲害咯？”本不打算引人註目的隋奕晗實在忍不住了，冷著臉開口。
“別人能靠你說的馬桶游戲功成名就，你有本事也靠你的臭嘴達到同樣境界再說啊！”
“就是啊，你行你上啊！”有粉絲跟著附和。
“這都啥時候了還提倡你行你上？又不是我訓練又沒給我工資我為啥要上？我要是有這訓練環境不比她強？”
“那你有多強啊！”
“這破游戲不是有手就行，老子隨便玩一玩不就榮耀使徒50星了！你們這群花瓶粉呢？來讓我看看你們有多厲害！”
榮耀使徒50星的確不是一個低段位，可氣氛到了這裏不拿出點硬東西就沒辦法滅掉這人的氣焰，眾人面面相覷，正在僵硬時，一個清冷女聲響起。
“70勝率，榮耀使徒70星。”
伴隨著聲音還有一張游戲截圖被懟到他眼前，印證著聲音闡述的事實。
聽著周圍的驚呼聲，隋奕晗面不改色地把手機收回來。她自己的游戲賬號勝率和段位也挺可觀，不過還達不到這個豪華數據，這個賬號其實是魏語澈的另一個私人小號，被她拿來狐假虎威罷了。
她輕咳一聲，趁著對方發懵，重拾底氣。
“你游戲不如我，長得也不如我，你連我這個粉絲都比不過還好意思去碰瓷徹寒？”
場面一時陷入沈寂，場館裏觀眾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這一處，恰在此時下半場即將開賽，選手們也都進場坐了下來。
隋奕晗瞥了一眼臺上朝這邊看過來的人，正為自己的表現暗暗驕傲之時，不知身邊哪個人忽然壯著膽子喊了一句：
“嫂子牛哇！”
隋奕晗飄飄然，嘴比腦子更快反應：“為什麽不是姐夫？”
今天又是勇爭第“一”的兩小只呢
最近有點卡文，所以還在龜速爬行中
疫情嚴重，大家要註意安全啊！
以及，我突然發現我給副cp開車那章點擊出奇地高，甚至說高的離譜，可是我們小魏和小隋的車車點擊卻一般，所以我在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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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片漆黑，夜色靜謐，只能聽見自己大口喘氣的聲音，如同瀕臨溺死的人。這種窒息感過了很久才緩過來，顧怡萌望了一眼窗戶，窗簾後沒有一絲光亮，想來仍然是深夜時分。
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額頭上也是一陣涼意，顧怡萌實在躺不住了，翻身坐起來，下意識拿來手機看了一眼，身體瞬間更加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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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她養出了晨跑的習慣，可近來作息有些不規律，胃痛也漸漸嚴重，這兩天她睡不著的時候便沿著陌生的街道隨便走一走。她需要找些事情來充實自己，只有這樣腦子裏亂糟糟的東西才能消停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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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怡萌。”終於撥通了電話，可林望遙的聲音聽起來意外地冷靜，這簡單的三個字之後聽不出她的情緒。顧怡萌不敢回答，小聲應了一句，林望遙也安靜下去，過了許久才繼續問道。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我幫你這件事，是不是做錯了？”
“不是。”顧怡萌艱難地開口，聲音幹澀沙啞：“是我自己的問題。”
“Flora和我說，你和她吵了一架？”
“嗯……”
“因為什麽？”
“沒什麽。”
林望遙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似是在努力壓著自己的火：“又不想和我說？好，那我求你，告訴我可以嗎？”
“你別這樣……”
“那你要我怎麽樣！再來一次半夜聽到別人的電話和我說，你被堵在酒吧打架才可以嗎！”
顧怡萌理虧地沈默。
“顧怡萌，我以前從不覺得，你是不知輕重的小孩！”
“我不是小孩了！”顧怡萌忽然覺得鼻腔一酸，肋下的痛感也順著這股酸意越發強烈，她眼前陣陣發黑，靠著桌子慢慢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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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望遙——”顧怡萌的聲音微微有些抖，她想讓自己表現得平靜一些，可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湧出眼眶，無助絕望：“我知道你一直都覺得我不夠成熟，我也想能快點長大，我想早日成長到可以名正言順去喜歡你，可你根本不信我能做到對嗎？”
“我不是……”林望遙的否認被顧怡萌後面的話掩蓋。
“可我比她喜歡你，你相信我嗎？”
什麽亂七八糟的？林望遙一時楞住，沒聽懂她這句話的意思，不由懷疑是不是自己大半夜打電話頭腦不清醒的緣故。
“比誰喜歡我？”林望遙遲疑地問道。
電話那邊隱約傳來幾聲聽不清的囈語後隨即傳來一聲悶響，再沒有了顧怡萌的聲音。林望遙的心猛地一沈，一邊吼著顧怡萌的名字，一邊急得從床上光腳跳了下來，可抓起鑰匙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和顧怡萌遠隔重洋，在原地楞了兩秒，又沖進臥室翻出另一部手機，快速撥打另一個電話。
她甚至不敢掛斷這一通電話，害怕自己就此失去了那個人的聯系。
輸掉GD之後KEM全隊的士氣略有低迷，不過連勝被斷這件事本就是有利有弊，去掉了害怕失敗的那一層束縛之後，他們面對輸贏的心態更加平和，賽場上做一些極限操作時也少了隱形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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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臨近畢業閑下來的宋許然聽說之後也表示想體會一下現場氛圍，於是兩人便約著一起到了場館。
經過前一段時間的事情，隨不意小姐和徹寒之間的關系已經成了粉絲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雖然也有人線下見過她，可到底她只想當一個素人，因此露面觀賽時比之前更加低調，不想被人線下認出。
徹寒現在已然是KEM人氣最高的明星選手，觀眾席上一大半的人都是她的個人粉絲。當然粉絲們看比賽多是圖一個刺激，對游戲的理解程度因人而異，不可能人人都做到專業，可又因為對隊伍成績的關心，眾口難調，常常有“雲教練”喜歡提出一些見解。
隋奕晗做為被職業大神一手帶出來的玩家，對自己女朋友的職業也是極盡尊重，下了不少功夫鉆研其中，自己操作如何暫且不論，對游戲的理解卻也接近專業。而坐在她旁邊的宋許然卻是純純小白，對Moba比賽幾乎一無所知，為了加強她的觀賽體驗，隋奕晗趴在她耳邊，對游戲裏發生的事情進行了耐心地解答。
不知是隋小姐口才了得還是宋許然自己理解能力強，兩小局比賽之後就對這個游戲有了一定的理解，越發看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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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不止那個女生瞬間炸毛，周圍一圈徹寒的粉絲都不幹了，紛紛怒視那個男生。
“你們看什麽看，我說錯了嗎！”這男生感受到周遭不善的眼光後似乎要狗急跳墻，他女朋友臉漲得通紅，擡起手又垂下去，眼看就要哭出來。
宋許然見狀又趕緊去勸那個女生，那男生看她一眼更加嫌棄：“你們這群游戲都沒玩過的人還好意思看比賽，不就是喜歡長得好看的嗎？喜歡長得好看的你們去追愛豆啊，看什麽電競？花瓶粉！”
顯然剛剛隋奕晗兩人的討論他也聽見了，根據宋許然問出的那些小白問題便得出了自己的判斷。
“手游也配叫電競，搓屏幕的馬桶游戲罷了！端游才是電競懂嗎！”這男生見周圍的人只是瞪自己卻沒人反駁越發得寸進尺，進一步擴大了自己的掃射範圍。
“那聽你的意思，你自己很厲害咯？”本不打算引人註目的隋奕晗實在忍不住了，冷著臉開口。
“別人能靠你說的馬桶游戲功成名就，你有本事也靠你的臭嘴達到同樣境界再說啊！”
“就是啊，你行你上啊！”有粉絲跟著附和。
“這都啥時候了還提倡你行你上？又不是我訓練又沒給我工資我為啥要上？我要是有這訓練環境不比她強？”
“那你有多強啊！”
“這破游戲不是有手就行，老子隨便玩一玩不就榮耀使徒50星了！你們這群花瓶粉呢？來讓我看看你們有多厲害！”
榮耀使徒50星的確不是一個低段位，可氣氛到了這裏不拿出點硬東西就沒辦法滅掉這人的氣焰，眾人面面相覷，正在僵硬時，一個清冷女聲響起。
“70勝率，榮耀使徒70星。”
伴隨著聲音還有一張游戲截圖被懟到他眼前，印證著聲音闡述的事實。
聽著周圍的驚呼聲，隋奕晗面不改色地把手機收回來。她自己的游戲賬號勝率和段位也挺可觀，不過還達不到這個豪華數據，這個賬號其實是魏語澈的另一個私人小號，被她拿來狐假虎威罷了。
她輕咳一聲，趁著對方發懵，重拾底氣。
“你游戲不如我，長得也不如我，你連我這個粉絲都比不過還好意思去碰瓷徹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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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奕晗瞥了一眼臺上朝這邊看過來的人，正為自己的表現暗暗驕傲之時，不知身邊哪個人忽然壯著膽子喊了一句：
“嫂子牛哇！”
隋奕晗飄飄然，嘴比腦子更快反應：“為什麽不是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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