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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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魏語澈咬緊嘴唇，藏在桌子下面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縱然平日裏她再如何淡定自若，可到此時，面對全隊的希冀，她忽然就有些害怕去做那個孤膽英雄了。
那一天的阿布是以怎樣的心情去接受重擔的？最後失敗的時候他是否有過愧對隊友信任的自責？
這兩天一直縈繞在她心頭的陰影開始作祟，不斷沖擊著她的心裏防線。
“好。”
她聽到了自己心裏害怕和退縮的聲音，可她還是強迫自己點頭，強迫自己看上去依然那般自信無畏。
可盡管她竭盡全力，他們還是輸了這一局，也輸了這一場，MI的季後賽之旅也同時止步於此。
比賽結束時魏語澈沈默了很久，耳機裏是隊友們的鼓勵聲，可她卻仍然覺得渾身冰冷。
在MPL裏流傳過這樣一句話：絕境看上單。意思很顯而易見，上單在一個隊伍裏雖然不是負責最高輸出的位置，可其作用之重不言而喻。每一個登頂頂峰的隊伍中無一例外有一個能兜住上限的邊路，這些人也都可以做到在隊伍最絕望的時候挺身而出，創造奇跡。
私心裏魏語澈也想做那個創造奇跡的人，她也不是沒有在賽場上創造過奇跡，可是今天，她沒有能夠戰勝自己的恐懼。
她微微擡起頭，棚頂的燈光有些刺眼，但她沒有躲避這種不適，她需要刺激來讓自己從混沌狀態中清醒過來。
對手過來握手致意，魏語澈支起疲憊的身體起身，再落座時恍然又想到了那天的阿布。
她和那一日的阿布一樣去面對不得不吞下的失利苦果，只不過她更幸運，她還有以後。
以後，多麽虛無縹緲的兩個字，卻是她拼盡了全力才搏來的，只是這一次她辜負了自己過去的努力，即使沒有人責怪她，她仍無法原諒自己。
如果她護住兵線，那一把也許就拆下來對面水晶了……如果她開團時能等一等隊友，也許就會贏了……
她感覺到類似墜落的眩暈感，仿佛腳下有個黑洞在不停吸引著她，她甚至沒有反抗的心力。
“澈老師！”有熟悉的聲音在喊她，她恍然低頭，適應了強光帶來的眩暈後看清舉著相機的隋奕晗正沖她揮手，臉上是幹凈明媚的笑意。
她平日裏總是有些沈默文靜的模樣，很少會去主動表達自己的情緒，可此時卻好像生怕自己感受不到一般，努力地將最熱烈的一面展現給自己，努力用她的熱烈去驅散籠罩她的黑暗。
也是在這一瞬間，她好像感覺到了什麽東西的碎裂，心頭的陰霾被扯開了一道裂縫，同時她才意識到自己的眼角已有淚水滑落。
魏語澈用力咬了下嘴唇，警告自己清醒一點。可等到MI五人鞠躬離場，她甚至等不及回到後臺，兩步走到臺邊跳了下去，迎著隋奕晗驚訝的目光緩緩靠近。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只是順從著自己的心去做了。
她伸出手，緩緩環住了面前的女孩。女孩顯然沒想到她會有此動作，身體僵硬了許久才擡手輕輕放在她的背上。
“我沒有做好，是我的錯。”魏語澈悶悶地嘟噥著，鼻子發酸，心裏的委屈和挫敗真的很難平覆，可她不想再去一個人硬撐了。
“沒有啊，你做的很好，特別好，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隋奕晗一陣心疼，用力地回應著這個擁抱，“休息一段時間吧，這段時間辛苦了。”
怎麽會不辛苦，連續的高強度作戰，她之前的傷病只是緩解並未痊愈，這段時間也是每天身上都貼著膏藥以防發作。這麽近的距離，她甚至能夠聞到膏藥的味道。
可是她還才不到20歲啊！
隋奕晗一下紅了眼眶。
“我不怕辛苦，我本可以做得更好的，我知道我可以，可是我沒做到。”魏語澈吸了吸鼻子，聲音疲憊沙啞。
“但是我已經足夠為你驕傲，我相信還有很多人都會為你驕傲的。”
“嗯……”魏語澈像個委屈極了的孩子般貪戀著這個懷抱的溫度，過了許久才再次開口：“我們去蹦極好不好？”
隋奕晗身體又僵硬了片刻。
蹦極……她一想到那頭暈目眩的高度就無法控制打了個顫，但她實在不願拒絕魏語澈，還是答應了。
魏語澈的情緒慢慢平覆下去，隋奕晗側過頭，近在咫尺的人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她無意識咽了下喉嚨：“我快要過生日了哦，要不要想一下送我什麽禮物？”
“要送，當然要送！”魏語澈表情嚴肅認真起來，“我要好好想一想！”
“好哦。”
遠處顧怡萌坐在觀眾席，偷偷看著兩個人旁若無人地在角落裏摟摟抱抱，咧開嘴連連吸氣，只覺得牙齒都快酸倒一排了。
“她們兩個真的就是朋友嗎？”
一個聲音悠悠響起，顧怡萌尋聲擡頭，林望遙風姿搖曳地走了過來，高跟鞋噠噠作響。她低頭掃了一眼，不由暗忖想要承受這個高度腳的受累程度。
“女神當然是所有人的女神，不過嘛，她對小晗晗卻是最特別的！”顧怡萌的回答有些隱晦，她雖然是逍遙子的粉絲，可是公私還是很分明的，不管面前這個人是否對魏語澈心懷不軌，她都必須要在此時先替隋奕晗把主權先給宣布了。
“是啊，的確很特別。”
林望遙倒是沒有什麽不舒服的表情，反而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她旁邊，手撐在腮邊，一副比她還自在的吃瓜表情。
“你……”顧怡萌皺皺眉頭，一向自傲對感情敏感的她此時也有些心裏打鼓了。說起來她很少有失手的時候，上次面對隋奕晗是因為她們太熟了，一時反而忽略了這個好友的隱忍謹慎，可是這一次，她看不清面前的女人純粹是因為……這人段位太高了！
強中自有強中手，能人背後有能人啊。顧怡萌突然感覺到莫名的興奮，為發現了一位自己看不透的對手而興奮。
“你知道今天比賽有怎樣的影響嗎？”林望遙突然沒頭沒腦問了一句。
“什麽影響？”顧怡萌茫然重覆。
“很不好的影響，現在網上已經有很多人在給你們的女神開會了。”林望遙掏出手機，遞給顧怡萌，手機裏是MGL的官方直播間，此時正好是采訪環節，由於采訪是在後臺進行的，所以現場並不能看見。
顧怡萌接過手機，正好聽見主持人的問題。
“您對今天隊員的表現有何評價呢，第二把的時候其實我們也是有機會的，當時行僧也是已經把兵線帶到對面高地了。可是當時行僧沒有替兵線抗塔，後來兵線被水晶清掉之後雖然行僧肉身硬拆，可是拆塔速度還是慢了許多，如果不是這個小失誤也許第二局就贏了，您怎麽看這個失誤？”
屏幕裏的笑歌皺了下眉頭才回答：“這個細節我們還沒有來得及覆盤，但是賽場本就是瞬息萬變的，我們私下訓練時候自然會對每一個細節都再三強調，但是選手也不是機器人，有很多東西都會幹擾他們的臨場判斷，我並不認為這是什麽大的失誤。”
“可如果第二局我們拿下來也許後面就會打得很順，大家士氣也會更高漲。”
“賽場上沒有如果，接受結果，及時調整，盡可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和判斷是每一個職業選手應該具備的素質。並且那一波的失誤並不止一個人不是嗎？”
的確，如果一定要算失誤，那無論是他們整體的視野部署，打團決策還是打野的掉點都負有責任，可是今天這個主持人顯然並不打算輕易翻篇，甚至有些找茬嫌疑地繼續詢問。
“因為我們都知道今天比賽是十分重要的，而第一局和最後一局隊伍都很信任的把重擔交給了徹寒，可是第二局前期行僧帶線時候被抓死了很多次，還有最後一局的宙斯，幾次打團時候隊友都沒有能及時跟上，是不是因為近期賽程緊張所以導致壓力太大沒有和隊友溝通好呢？與前段時間常規賽的缺席是否也有關系？”
笑歌還沒回答這個問題，可是彈幕上早已是一片跟風的質疑指責了。各種太子女、隊霸的黑稱刷屏看得顧怡萌連連皺眉。
“這什麽主持人啊，這麽喜歡帶節奏？一點職業素養都沒有！怎麽被他說的仿佛這場比賽輸了全是女神一個人的鍋一樣？”
“比賽就是這樣的，輸了比賽總有人要背鍋，而徹寒的身份特殊，她什麽都不用做站在那裏就是個熱點，更何況現在有把柄露出來。”林望遙倒是習以為常的模樣，撩了下頭發湊過來和她一起看。驟然濃郁的香水味一下讓顧怡萌的神經都緊張起來，不動聲色往旁邊挪了挪。
兩人安靜聽完笑歌的回答，笑歌對魏語澈還是比較維護的，只不過他的維護效果甚微，彈幕裏的質疑嘲諷不減反增。
誰都叫不醒裝睡的人，解釋也從來說服不了捂住耳朵的人。
等隋奕晗紅著臉過來找顧怡萌時，看到的就是臉色陰沈的顧怡萌還有她旁邊一臉淡然的林望遙。
顧怡萌看著她欲言又止，似是有些顧慮林望遙，隋奕晗會意，兩人告辭離開。路上顧怡萌和她說起此事，隋奕晗打開手機也看了看風評，臉色凝重起來。
“怎麽感覺女神自從加入MI之後就這麽不順呢，怎麽一天天有那麽多人想抹黑她？”
“這可能就是關註和熱度之後不得不承受之重吧。”
隋奕晗雖然也不開心，不過表面還比較淡定，這讓顧怡萌有些奇怪。隋奕晗看出她的不解，解釋道：“她不會在意這些的，所以我也不會在意，沒有必要為了這些無關的人去浪費感情。”
“嗯？”顧怡萌眼神覆雜起來，“我怎麽聽著這話哪裏不對勁呢？你倆——”她拉長聲音，擠了擠眼睛，“沒有什麽最新進展要和我說的？”
“什麽進展？”隋奕晗低頭看著手裏的相機，剛剛在比賽結束時她其實第一時間就到了臺下距離魏語澈最近的地方，本意是想看看她的狀態，可不想也意外找到了靈感。
比賽結束時，魏語澈扭頭看向勝利一方擁抱歡呼的畫面，也許她自己都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表情，那一眼太覆雜，有自責，懊惱……但更多的是不甘。她不甘就此告別這個賽季，不甘自己沒有把握住機會，不甘自己沒有做到最好……
可是隋奕晗還看到了不甘之後的堅定，那份堅定如此決絕，是再多失望都掩蓋不住的堅定。那一刻她便知道，即使現在的魏語澈在為失敗黯然神傷，可她一定會去做到在失敗中浴火重生。
她用相機定格了那個眼神，所有一切完美契合她對“倔強”這個主題的心中所想。不過她還沒有告訴魏語澈，想等成片之後再和她說，也算一個小驚喜吧。
“你倆真的沒有在一起嗎！”見她上一秒還在和自己聊天下一秒就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而忽略自己的問題，顧怡萌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只能提高聲音加強自己存在感。
“沒有啊，”隋奕晗回過神，心念微動，擡頭看完顧怡萌，眼神裏是從心底積蘊而出的勇敢和堅定，“萌萌，我想告白。”
熬夜碼字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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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還是後天見呢，隨緣吧……晚安
曉曉：橋豆麻袋，作者君留步，我想問下，聽說先告白的人通常是1？（挑眉暗示）
阿楓：昂？是嗎…（心虛看向不遠處的某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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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她聽到了自己心裏害怕和退縮的聲音，可她還是強迫自己點頭，強迫自己看上去依然那般自信無畏。
可盡管她竭盡全力，他們還是輸了這一局，也輸了這一場，MI的季後賽之旅也同時止步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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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心裏魏語澈也想做那個創造奇跡的人，她也不是沒有在賽場上創造過奇跡，可是今天，她沒有能夠戰勝自己的恐懼。
她微微擡起頭，棚頂的燈光有些刺眼，但她沒有躲避這種不適，她需要刺激來讓自己從混沌狀態中清醒過來。
對手過來握手致意，魏語澈支起疲憊的身體起身，再落座時恍然又想到了那天的阿布。
她和那一日的阿布一樣去面對不得不吞下的失利苦果，只不過她更幸運，她還有以後。
以後，多麽虛無縹緲的兩個字，卻是她拼盡了全力才搏來的，只是這一次她辜負了自己過去的努力，即使沒有人責怪她，她仍無法原諒自己。
如果她護住兵線，那一把也許就拆下來對面水晶了……如果她開團時能等一等隊友，也許就會贏了……
她感覺到類似墜落的眩暈感，仿佛腳下有個黑洞在不停吸引著她，她甚至沒有反抗的心力。
“澈老師！”有熟悉的聲音在喊她，她恍然低頭，適應了強光帶來的眩暈後看清舉著相機的隋奕晗正沖她揮手，臉上是幹凈明媚的笑意。
她平日裏總是有些沈默文靜的模樣，很少會去主動表達自己的情緒，可此時卻好像生怕自己感受不到一般，努力地將最熱烈的一面展現給自己，努力用她的熱烈去驅散籠罩她的黑暗。
也是在這一瞬間，她好像感覺到了什麽東西的碎裂，心頭的陰霾被扯開了一道裂縫，同時她才意識到自己的眼角已有淚水滑落。
魏語澈用力咬了下嘴唇，警告自己清醒一點。可等到MI五人鞠躬離場，她甚至等不及回到後臺，兩步走到臺邊跳了下去，迎著隋奕晗驚訝的目光緩緩靠近。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只是順從著自己的心去做了。
她伸出手，緩緩環住了面前的女孩。女孩顯然沒想到她會有此動作，身體僵硬了許久才擡手輕輕放在她的背上。
“我沒有做好，是我的錯。”魏語澈悶悶地嘟噥著，鼻子發酸，心裏的委屈和挫敗真的很難平覆，可她不想再去一個人硬撐了。
“沒有啊，你做的很好，特別好，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隋奕晗一陣心疼，用力地回應著這個擁抱，“休息一段時間吧，這段時間辛苦了。”
怎麽會不辛苦，連續的高強度作戰，她之前的傷病只是緩解並未痊愈，這段時間也是每天身上都貼著膏藥以防發作。這麽近的距離，她甚至能夠聞到膏藥的味道。
可是她還才不到20歲啊！
隋奕晗一下紅了眼眶。
“我不怕辛苦，我本可以做得更好的，我知道我可以，可是我沒做到。”魏語澈吸了吸鼻子，聲音疲憊沙啞。
“但是我已經足夠為你驕傲，我相信還有很多人都會為你驕傲的。”
“嗯……”魏語澈像個委屈極了的孩子般貪戀著這個懷抱的溫度，過了許久才再次開口：“我們去蹦極好不好？”
隋奕晗身體又僵硬了片刻。
蹦極……她一想到那頭暈目眩的高度就無法控制打了個顫，但她實在不願拒絕魏語澈，還是答應了。
魏語澈的情緒慢慢平覆下去，隋奕晗側過頭，近在咫尺的人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她無意識咽了下喉嚨：“我快要過生日了哦，要不要想一下送我什麽禮物？”
“要送，當然要送！”魏語澈表情嚴肅認真起來，“我要好好想一想！”
“好哦。”
遠處顧怡萌坐在觀眾席，偷偷看著兩個人旁若無人地在角落裏摟摟抱抱，咧開嘴連連吸氣，只覺得牙齒都快酸倒一排了。
“她們兩個真的就是朋友嗎？”
一個聲音悠悠響起，顧怡萌尋聲擡頭，林望遙風姿搖曳地走了過來，高跟鞋噠噠作響。她低頭掃了一眼，不由暗忖想要承受這個高度腳的受累程度。
“女神當然是所有人的女神，不過嘛，她對小晗晗卻是最特別的！”顧怡萌的回答有些隱晦，她雖然是逍遙子的粉絲，可是公私還是很分明的，不管面前這個人是否對魏語澈心懷不軌，她都必須要在此時先替隋奕晗把主權先給宣布了。
“是啊，的確很特別。”
林望遙倒是沒有什麽不舒服的表情，反而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她旁邊，手撐在腮邊，一副比她還自在的吃瓜表情。
“你……”顧怡萌皺皺眉頭，一向自傲對感情敏感的她此時也有些心裏打鼓了。說起來她很少有失手的時候，上次面對隋奕晗是因為她們太熟了，一時反而忽略了這個好友的隱忍謹慎，可是這一次，她看不清面前的女人純粹是因為……這人段位太高了！
強中自有強中手，能人背後有能人啊。顧怡萌突然感覺到莫名的興奮，為發現了一位自己看不透的對手而興奮。
“你知道今天比賽有怎樣的影響嗎？”林望遙突然沒頭沒腦問了一句。
“什麽影響？”顧怡萌茫然重覆。
“很不好的影響，現在網上已經有很多人在給你們的女神開會了。”林望遙掏出手機，遞給顧怡萌，手機裏是MGL的官方直播間，此時正好是采訪環節，由於采訪是在後臺進行的，所以現場並不能看見。
顧怡萌接過手機，正好聽見主持人的問題。
“您對今天隊員的表現有何評價呢，第二把的時候其實我們也是有機會的，當時行僧也是已經把兵線帶到對面高地了。可是當時行僧沒有替兵線抗塔，後來兵線被水晶清掉之後雖然行僧肉身硬拆，可是拆塔速度還是慢了許多，如果不是這個小失誤也許第二局就贏了，您怎麽看這個失誤？”
屏幕裏的笑歌皺了下眉頭才回答：“這個細節我們還沒有來得及覆盤，但是賽場本就是瞬息萬變的，我們私下訓練時候自然會對每一個細節都再三強調，但是選手也不是機器人，有很多東西都會幹擾他們的臨場判斷，我並不認為這是什麽大的失誤。”
“可如果第二局我們拿下來也許後面就會打得很順，大家士氣也會更高漲。”
“賽場上沒有如果，接受結果，及時調整，盡可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和判斷是每一個職業選手應該具備的素質。並且那一波的失誤並不止一個人不是嗎？”
的確，如果一定要算失誤，那無論是他們整體的視野部署，打團決策還是打野的掉點都負有責任，可是今天這個主持人顯然並不打算輕易翻篇，甚至有些找茬嫌疑地繼續詢問。
“因為我們都知道今天比賽是十分重要的，而第一局和最後一局隊伍都很信任的把重擔交給了徹寒，可是第二局前期行僧帶線時候被抓死了很多次，還有最後一局的宙斯，幾次打團時候隊友都沒有能及時跟上，是不是因為近期賽程緊張所以導致壓力太大沒有和隊友溝通好呢？與前段時間常規賽的缺席是否也有關系？”
笑歌還沒回答這個問題，可是彈幕上早已是一片跟風的質疑指責了。各種太子女、隊霸的黑稱刷屏看得顧怡萌連連皺眉。
“這什麽主持人啊，這麽喜歡帶節奏？一點職業素養都沒有！怎麽被他說的仿佛這場比賽輸了全是女神一個人的鍋一樣？”
“比賽就是這樣的，輸了比賽總有人要背鍋，而徹寒的身份特殊，她什麽都不用做站在那裏就是個熱點，更何況現在有把柄露出來。”林望遙倒是習以為常的模樣，撩了下頭發湊過來和她一起看。驟然濃郁的香水味一下讓顧怡萌的神經都緊張起來，不動聲色往旁邊挪了挪。
兩人安靜聽完笑歌的回答，笑歌對魏語澈還是比較維護的，只不過他的維護效果甚微，彈幕裏的質疑嘲諷不減反增。
誰都叫不醒裝睡的人，解釋也從來說服不了捂住耳朵的人。
等隋奕晗紅著臉過來找顧怡萌時，看到的就是臉色陰沈的顧怡萌還有她旁邊一臉淡然的林望遙。
顧怡萌看著她欲言又止，似是有些顧慮林望遙，隋奕晗會意，兩人告辭離開。路上顧怡萌和她說起此事，隋奕晗打開手機也看了看風評，臉色凝重起來。
“怎麽感覺女神自從加入MI之後就這麽不順呢，怎麽一天天有那麽多人想抹黑她？”
“這可能就是關註和熱度之後不得不承受之重吧。”
隋奕晗雖然也不開心，不過表面還比較淡定，這讓顧怡萌有些奇怪。隋奕晗看出她的不解，解釋道：“她不會在意這些的，所以我也不會在意，沒有必要為了這些無關的人去浪費感情。”
“嗯？”顧怡萌眼神覆雜起來，“我怎麽聽著這話哪裏不對勁呢？你倆——”她拉長聲音，擠了擠眼睛，“沒有什麽最新進展要和我說的？”
“什麽進展？”隋奕晗低頭看著手裏的相機，剛剛在比賽結束時她其實第一時間就到了臺下距離魏語澈最近的地方，本意是想看看她的狀態，可不想也意外找到了靈感。
比賽結束時，魏語澈扭頭看向勝利一方擁抱歡呼的畫面，也許她自己都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表情，那一眼太覆雜，有自責，懊惱……但更多的是不甘。她不甘就此告別這個賽季，不甘自己沒有把握住機會，不甘自己沒有做到最好……
可是隋奕晗還看到了不甘之後的堅定，那份堅定如此決絕，是再多失望都掩蓋不住的堅定。那一刻她便知道，即使現在的魏語澈在為失敗黯然神傷，可她一定會去做到在失敗中浴火重生。
她用相機定格了那個眼神，所有一切完美契合她對“倔強”這個主題的心中所想。不過她還沒有告訴魏語澈，想等成片之後再和她說，也算一個小驚喜吧。
“你倆真的沒有在一起嗎！”見她上一秒還在和自己聊天下一秒就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而忽略自己的問題，顧怡萌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只能提高聲音加強自己存在感。
“沒有啊，”隋奕晗回過神，心念微動，擡頭看完顧怡萌，眼神裏是從心底積蘊而出的勇敢和堅定，“萌萌，我想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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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還是後天見呢，隨緣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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