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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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DM的隊員已經和MI的人依次握手完畢，MI的隊員和教練沖向了獎杯，高高捧起，享受著全場粉絲的歡呼。
魏語澈回頭看了一眼，又很快轉過了頭，眼底的覆雜一瞬而沒。
“對不起，讓你們失望了。”
她走向臺邊已經等著自己的粉絲。
臺子有點高，她可以很清楚地看見所有聚過來的人，人不多，但是於她而言已經足夠滿足。其中舉著徹寒燈牌的隋奕晗和顧怡萌更是分外搶眼，她朝兩人眨了眨眼。
心中的不甘和遺憾此刻都已淡下，可在面對著這些支持著自己的人，心裏忽然就有些委屈的感覺，眼眶也跟著發熱，她趕緊又眨了眨眼壓下澀意。魏語澈怕自己跳下去後面的人看不見，所以還是蹲在了臺子邊，有粉絲遞過來紙筆，她一一收下。
“女神你今天好漂亮！”
“女神不難過哦，我們真的打得很好了，尤其是你，今天真的超級棒！”
“對呀，我們顏值粉都快走投無路了，都要變成實力粉了！”
“徹寒，MGL的預選賽什麽時候開始呀，我們是不是有很大希望去MGL呀？”
“……”
大家的熱情幾乎是實質化地撲面而來，魏語澈也是盡可能地予以回應。不知過了多久，子柯到她身後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
“阿澈，那邊有人想見見你。”
魏語澈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遠遠就看見站在銘陽身邊的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朝自己點了下頭。
“ENK的人？”
“對，他們今天來觀察記錄，阿澈你今天打得很棒，這是好機會！”
什麽好機會，不用他點破魏語澈也知道，她下意識轉頭去看站在另一邊的其他三個隊友，他們也正在看她。
ENK的人今天直接到了現場，銘陽和子柯肯定是事先知道的，而其他的人就算之前什麽都不知道，此時應該也能猜到大概了。
她當然知道做為成年人的大家都是獨立個體，不用背負別人的期待和不屬於自己的責任，可是她依然覺得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沈甸甸的，壓得她每一步都感覺如有千斤。
“這就是徹寒，我們戰隊的副隊長，當然也是女神和門面哈！”銘陽熱情地朝那幾個男人介紹她。
“你好，我是ENK的青訓領隊。”個子更高一點的男人友好地朝她伸手。
“你好。”
“我們剛剛看了這場決賽，雖然輸了，但是你們打得很不錯。”
ENK是標準化管理的大俱樂部，旗下有很多游戲分部，使命之刃是他們最近幾年成績很好的一個分部，故而也是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和人員。這個領隊看著年齡不大，可是氣場卻是很足，也不拐彎抹角，直入主題。
“你的鳳言玩得很亮眼，實話實說，我想你自己也很自信，這一定是你最拿手的英雄了。”
“對。”
“不過你的坦邊對比戰邊就平庸了不少，尤其是最後一局，如果不是你蚩尤走位太前被殺，也許現在奪冠的就是你們了，希望你不會介意我這樣說。”
“不介意，”魏語澈也很坦誠，她既然想要努力成為一個優秀的職業選手，那麽自省當然也是必備功課之一，對自己的長處和短處她同樣清楚，“坦邊的確是我還要繼續修煉的功課。”
“嗯，”那個領隊似乎很滿意自己的話得到了認可，點點頭繼續道：“我們已經和子柯還有銘陽教練簽了意向合同，他們下個賽季會做為青訓隊員和助教加入ENK，這件事你有什麽看法麽？”
銘陽和子柯的表情都不自然了起來，尤其是子柯，他本以為這人讓他去叫魏語澈是因為ENK也對她有意思，可需要問這一句嗎？
“這是好事，我很開心我的朋友們能有這樣的機會。”
“只是開心嗎？”領隊不依不饒。
“他們是我並肩作戰的隊友，我站在朋友的立場當然是開心和祝福。不過如果是我自己的立場，我當然也有不甘心。”
“不甘心什麽？”
魏語澈頓了一下，被逼得緊了本來還有些緊張的心情突然就鎮定了下來，她沒有再回避，直接說出了心裏話，“不甘心自己沒有這樣的機會，我並不盲目自信，但我覺得如果從實力角度來說，我也不差。”
許是沒想到她會說得如此直接，ENK的兩個人對視一眼，領隊笑了笑：“嗯，你的確有實力，其實我們之前也註意過你，既然你也有過這樣的想法，那我們也直說了吧。一開始我們註意你是因為你是女生，我們大家都知道，這個身份對你來說既有優勢也有劣勢，優勢在於可以很容易就把你的獨特捧出來，尤其你還是這麽漂亮的女生。而劣勢在於，”他猶豫了一下才繼續道：
“先說我並不是否定你，只是你的實力也並沒有那麽突出，在你這個實力線上，我們青訓隊裏就可以拉出來很多人，而且他們比你更小，更早的接觸到了系統科學的訓練方式。子柯他也比你年紀小，而且他還是你們的隊伍指揮，這是我們看中他的地方。”
“嗯，我懂。”魏語澈用眼神示意想要插話的子柯安靜，“所以我想知道你現在喊我來的意思是？”
“嗯……”領隊斟酌了一下才說道：“我們結合今天的比賽考慮了一下，也和老板進行了溝通，想問問你如果有機會來ENK的青訓，不過可能會很久上不了場，或者說要你換個位置，你願意嗎？”
魏語澈仔細思考了一番他這些話的意思，反問：“上不了場的意思是否包含我是女生？”
領隊皺了皺眉頭，“每一個隊員在上場前都需要很久的訓練，準備好的時候才可以上場，而且這是五個人的游戲，所以必須也只能有最好的五個人。子柯來了之後也不可能說立刻上場的，甚至他也不一定有機會能上場！”
“我當然知道要訓練，”魏語澈語氣也很強硬，“我只是想問除訓練之外，我的時間會花費在營銷上麽，比如營銷我是唯一一個女選手？”
這一次領隊沒有再直接回答她，但是她已經知道了答案。
青訓隊裏不缺她這種實力的人，在沒有其他優勢的情況下，電競豪門ENK憑什麽看上她，那必然就只剩下因為她是女生這唯一的理由。說沒有心動是假的，為了去到夢寐以求的最高舞臺，她不介意閉關苦練，甚至願意為了配合隊伍去放棄自己曾說出口的信仰去換位置，可她還有一絲清醒，她不接受自己被選擇只是因為可以營銷這個理由。
她是一個有信仰有目標的人，她不想去做商品，可為什麽有那麽多人只想她去做商品呢？他們對她的夢想視而不見，只認可她會成為一個好的商品的潛質。
她是真的真的累了。
臺下的粉絲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此時的她也沒有心情再去強顏歡笑，本想獨自去後臺找個地方靜一靜，可不想剛和子柯銘陽告辭，下臺轉頭就撞上了一個說不上熟悉也並不陌生的人。
MI主教練，笑歌。
“抱歉，我不是有意要聽你們的對話內容。”笑歌朝她無奈地聳聳肩，“我本來就是等在這裏想找你聊聊的。”
“恭喜你們，如願進入了MGL。”魏語澈沒有什麽心情去應酬，公式化地表達一下祝福，“找我有什麽事？”
看出來她被剛剛ENK領隊的話影響了心情，笑歌也是直奔主題，“我不認同剛剛那個領隊的一句話，哪怕他們是豪門。我真心覺得在邊路這個位置上，你的實力是突出的，當然現在有瑕疵，可是我相信你還有很多潛力可以挖掘。”
魏語澈有些困惑地揪起眉頭，有些不明白他這麽說的具體意思，故而沒有急著答話。
“而且你也才過19歲吧，都說電競選手24歲才是分界線，你還有很多時間，我覺得對你來說，只是缺一個很好的機會。既然現在ENK已經簽走了你們隊長和教練，那預選賽你們還打麽？”
“打，我們還有別的隊友。”
“呵，你確定你的其他隊友今天之後還會有心情去備戰嗎？依我看他們好像事先並不知道ENK的事情吧，剛剛他們探頭探腦地也想來這偷聽的，不過看到我在就走了。當然再次重申，我真的是無意的！”笑歌語氣和神色都很真誠，魏語澈也相信他是無意，可她不覺得這個問題有多重要。
“不管別人怎麽想，我會盡我所能，我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如果教練只是想問我這個問題的話，這就是我的答案，那還有別的事嗎？”
笑歌理解她現在的心情，也不計較她的不耐，反而更加深了幾分語氣裏的誠懇，“上次寧陽比賽的時候我和我的老板就註意到了你，我們也是真的很欣賞你，這次決賽之前我們就已經決定，如果我們直接進入了MGL，無論你們接下來預選賽的結果，都想誠摯地向你發出這份邀請，邀請你加入MI，和我們一起去MGL。”
邀請你加入MI，和我們一起去MGL。
這句話在魏語澈的腦子裏反覆回響，與之前ENK領隊的話一並如同鋸子一樣反覆拉扯，可無論是向那一邊拉，對於此刻的她來說都是煎熬。
她從來都不想成為靠著別人的評判來支撐自己的人，可是現實告訴她，她做不了一意孤行地勇士，她還是渴望著得到認可，也害怕被曲解。一瞬間有太多的念頭湧入，她都懷疑自己快要分裂了。
“為什麽不直接答應那個教練的邀請？”
她想她真的是產生幻覺了，不然為什麽會在此時聽見這個久遠的，卻曾經熟悉到刻入骨髓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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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的隊員已經和MI的人依次握手完畢，MI的隊員和教練沖向了獎杯，高高捧起，享受著全場粉絲的歡呼。
魏語澈回頭看了一眼，又很快轉過了頭，眼底的覆雜一瞬而沒。
“對不起，讓你們失望了。”
她走向臺邊已經等著自己的粉絲。
臺子有點高，她可以很清楚地看見所有聚過來的人，人不多，但是於她而言已經足夠滿足。其中舉著徹寒燈牌的隋奕晗和顧怡萌更是分外搶眼，她朝兩人眨了眨眼。
心中的不甘和遺憾此刻都已淡下，可在面對著這些支持著自己的人，心裏忽然就有些委屈的感覺，眼眶也跟著發熱，她趕緊又眨了眨眼壓下澀意。魏語澈怕自己跳下去後面的人看不見，所以還是蹲在了臺子邊，有粉絲遞過來紙筆，她一一收下。
“女神你今天好漂亮！”
“女神不難過哦，我們真的打得很好了，尤其是你，今天真的超級棒！”
“對呀，我們顏值粉都快走投無路了，都要變成實力粉了！”
“徹寒，MGL的預選賽什麽時候開始呀，我們是不是有很大希望去MGL呀？”
“……”
大家的熱情幾乎是實質化地撲面而來，魏語澈也是盡可能地予以回應。不知過了多久，子柯到她身後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
“阿澈，那邊有人想見見你。”
魏語澈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遠遠就看見站在銘陽身邊的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朝自己點了下頭。
“ENK的人？”
“對，他們今天來觀察記錄，阿澈你今天打得很棒，這是好機會！”
什麽好機會，不用他點破魏語澈也知道，她下意識轉頭去看站在另一邊的其他三個隊友，他們也正在看她。
ENK的人今天直接到了現場，銘陽和子柯肯定是事先知道的，而其他的人就算之前什麽都不知道，此時應該也能猜到大概了。
她當然知道做為成年人的大家都是獨立個體，不用背負別人的期待和不屬於自己的責任，可是她依然覺得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沈甸甸的，壓得她每一步都感覺如有千斤。
“這就是徹寒，我們戰隊的副隊長，當然也是女神和門面哈！”銘陽熱情地朝那幾個男人介紹她。
“你好，我是ENK的青訓領隊。”個子更高一點的男人友好地朝她伸手。
“你好。”
“我們剛剛看了這場決賽，雖然輸了，但是你們打得很不錯。”
ENK是標準化管理的大俱樂部，旗下有很多游戲分部，使命之刃是他們最近幾年成績很好的一個分部，故而也是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和人員。這個領隊看著年齡不大，可是氣場卻是很足，也不拐彎抹角，直入主題。
“你的鳳言玩得很亮眼，實話實說，我想你自己也很自信，這一定是你最拿手的英雄了。”
“對。”
“不過你的坦邊對比戰邊就平庸了不少，尤其是最後一局，如果不是你蚩尤走位太前被殺，也許現在奪冠的就是你們了，希望你不會介意我這樣說。”
“不介意，”魏語澈也很坦誠，她既然想要努力成為一個優秀的職業選手，那麽自省當然也是必備功課之一，對自己的長處和短處她同樣清楚，“坦邊的確是我還要繼續修煉的功課。”
“嗯，”那個領隊似乎很滿意自己的話得到了認可，點點頭繼續道：“我們已經和子柯還有銘陽教練簽了意向合同，他們下個賽季會做為青訓隊員和助教加入ENK，這件事你有什麽看法麽？”
銘陽和子柯的表情都不自然了起來，尤其是子柯，他本以為這人讓他去叫魏語澈是因為ENK也對她有意思，可需要問這一句嗎？
“這是好事，我很開心我的朋友們能有這樣的機會。”
“只是開心嗎？”領隊不依不饒。
“他們是我並肩作戰的隊友，我站在朋友的立場當然是開心和祝福。不過如果是我自己的立場，我當然也有不甘心。”
“不甘心什麽？”
魏語澈頓了一下，被逼得緊了本來還有些緊張的心情突然就鎮定了下來，她沒有再回避，直接說出了心裏話，“不甘心自己沒有這樣的機會，我並不盲目自信，但我覺得如果從實力角度來說，我也不差。”
許是沒想到她會說得如此直接，ENK的兩個人對視一眼，領隊笑了笑：“嗯，你的確有實力，其實我們之前也註意過你，既然你也有過這樣的想法，那我們也直說了吧。一開始我們註意你是因為你是女生，我們大家都知道，這個身份對你來說既有優勢也有劣勢，優勢在於可以很容易就把你的獨特捧出來，尤其你還是這麽漂亮的女生。而劣勢在於，”他猶豫了一下才繼續道：
“先說我並不是否定你，只是你的實力也並沒有那麽突出，在你這個實力線上，我們青訓隊裏就可以拉出來很多人，而且他們比你更小，更早的接觸到了系統科學的訓練方式。子柯他也比你年紀小，而且他還是你們的隊伍指揮，這是我們看中他的地方。”
“嗯，我懂。”魏語澈用眼神示意想要插話的子柯安靜，“所以我想知道你現在喊我來的意思是？”
“嗯……”領隊斟酌了一下才說道：“我們結合今天的比賽考慮了一下，也和老板進行了溝通，想問問你如果有機會來ENK的青訓，不過可能會很久上不了場，或者說要你換個位置，你願意嗎？”
魏語澈仔細思考了一番他這些話的意思，反問：“上不了場的意思是否包含我是女生？”
領隊皺了皺眉頭，“每一個隊員在上場前都需要很久的訓練，準備好的時候才可以上場，而且這是五個人的游戲，所以必須也只能有最好的五個人。子柯來了之後也不可能說立刻上場的，甚至他也不一定有機會能上場！”
“我當然知道要訓練，”魏語澈語氣也很強硬，“我只是想問除訓練之外，我的時間會花費在營銷上麽，比如營銷我是唯一一個女選手？”
這一次領隊沒有再直接回答她，但是她已經知道了答案。
青訓隊裏不缺她這種實力的人，在沒有其他優勢的情況下，電競豪門ENK憑什麽看上她，那必然就只剩下因為她是女生這唯一的理由。說沒有心動是假的，為了去到夢寐以求的最高舞臺，她不介意閉關苦練，甚至願意為了配合隊伍去放棄自己曾說出口的信仰去換位置，可她還有一絲清醒，她不接受自己被選擇只是因為可以營銷這個理由。
她是一個有信仰有目標的人，她不想去做商品，可為什麽有那麽多人只想她去做商品呢？他們對她的夢想視而不見，只認可她會成為一個好的商品的潛質。
她是真的真的累了。
臺下的粉絲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此時的她也沒有心情再去強顏歡笑，本想獨自去後臺找個地方靜一靜，可不想剛和子柯銘陽告辭，下臺轉頭就撞上了一個說不上熟悉也並不陌生的人。
MI主教練，笑歌。
“抱歉，我不是有意要聽你們的對話內容。”笑歌朝她無奈地聳聳肩，“我本來就是等在這裏想找你聊聊的。”
“恭喜你們，如願進入了MGL。”魏語澈沒有什麽心情去應酬，公式化地表達一下祝福，“找我有什麽事？”
看出來她被剛剛ENK領隊的話影響了心情，笑歌也是直奔主題，“我不認同剛剛那個領隊的一句話，哪怕他們是豪門。我真心覺得在邊路這個位置上，你的實力是突出的，當然現在有瑕疵，可是我相信你還有很多潛力可以挖掘。”
魏語澈有些困惑地揪起眉頭，有些不明白他這麽說的具體意思，故而沒有急著答話。
“而且你也才過19歲吧，都說電競選手24歲才是分界線，你還有很多時間，我覺得對你來說，只是缺一個很好的機會。既然現在ENK已經簽走了你們隊長和教練，那預選賽你們還打麽？”
“打，我們還有別的隊友。”
“呵，你確定你的其他隊友今天之後還會有心情去備戰嗎？依我看他們好像事先並不知道ENK的事情吧，剛剛他們探頭探腦地也想來這偷聽的，不過看到我在就走了。當然再次重申，我真的是無意的！”笑歌語氣和神色都很真誠，魏語澈也相信他是無意，可她不覺得這個問題有多重要。
“不管別人怎麽想，我會盡我所能，我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如果教練只是想問我這個問題的話，這就是我的答案，那還有別的事嗎？”
笑歌理解她現在的心情，也不計較她的不耐，反而更加深了幾分語氣裏的誠懇，“上次寧陽比賽的時候我和我的老板就註意到了你，我們也是真的很欣賞你，這次決賽之前我們就已經決定，如果我們直接進入了MGL，無論你們接下來預選賽的結果，都想誠摯地向你發出這份邀請，邀請你加入MI，和我們一起去MGL。”
邀請你加入MI，和我們一起去MGL。
這句話在魏語澈的腦子裏反覆回響，與之前ENK領隊的話一並如同鋸子一樣反覆拉扯，可無論是向那一邊拉，對於此刻的她來說都是煎熬。
她從來都不想成為靠著別人的評判來支撐自己的人，可是現實告訴她，她做不了一意孤行地勇士，她還是渴望著得到認可，也害怕被曲解。一瞬間有太多的念頭湧入，她都懷疑自己快要分裂了。
“為什麽不直接答應那個教練的邀請？”
她想她真的是產生幻覺了，不然為什麽會在此時聽見這個久遠的，卻曾經熟悉到刻入骨髓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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