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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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克裏斯回到家時，小克裏斯還沒睡著，他抱著小克裏斯玩了會兒，塞西爾就又翻墻來了這邊。克裏斯從他身上摘下一片樹葉來，直笑道：“其實你現在完全可以走門的，反正已經很晚了，不會有人能看得見的。”
塞西爾笑了下，從背後拿出一朵玫瑰花來，“你不覺得每天翻墻來找你也別有一番趣味嗎？”
克裏斯接過那朵花，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又問他：“嗯？哪來的花？”他們是一起回來的，雖然克裏斯還開車載著科恩特朗，沒有和塞西爾同乘一輛車，但是他可沒有看見塞西爾半路有去買花的動作。
塞西爾看見小克裏斯朝著自己伸手，便擡手抱過他來：“迪馬斯今晚好像要和人去約會，我見他擺了一大束花朵在桌子上，就從裏面抽了一支出來。”頓了頓，塞西爾又道：“漂亮嗎？我從裏面挑了一支最漂亮的。”
克裏斯回身在客廳找了個花瓶，把裏面已經有些蔫蔫的百合花取了出來，而後將玫瑰插了進去。“這可不行，你怎麽都快要比我浪漫了！”克裏斯揉了揉自己的臉蛋，突然靈光一閃：“有了！你等著吧！等我之後也給你一個驚喜！”
塞西爾失笑：“一支玫瑰花還需要你回禮？你要給我什麽驚喜？康乃馨嗎？”
克裏斯神情怪異：“康乃馨是要送媽媽的？怎麽，你已經不滿足於當爸爸，要改行當我的媽媽了嗎？”
塞西爾一怔：“……嗯？”他看到克裏斯立刻捂住嘴巴，一副失言的模樣，便想了想問他：“原來是因為這樣，你之前才總喜歡別人說你我像父子的？”
這個像，當然是塞西爾像孩子了。
克裏斯哼哼兩聲，沒有說話。
塞西爾不由失笑，覺得克裏斯此刻的神情可愛極了。他正想說什麽，懷裏的小克裏斯卻突然哼唧出聲，而後小手揪住塞西爾的領口：“媽媽！”
聲音清脆。
克裏斯：“噗——”
塞西爾臉都僵了。
小克裏斯睡著之後，克裏斯心情大好地躺到床上，他突然想起自己收藏的那個視頻，於是拿出來看，這才發現那條視頻只是一個預告片而已。克裏斯立刻興致缺缺地將手機扔到一邊，他翻身滾到塞西爾身邊去，“他們的采訪你怎麽也不跟我說啊？”他擡手握住塞西爾的手把玩。那雙手少了許多用刀留下的繭子，卻依然分外有力量。
塞西爾平靜地盯著他，道：“你想知道？那我現在跟你說好了。”
克裏斯點了點頭：“嗯，那些問題你都怎麽回答的啊？”
拋開一些客套的打招呼環節，主持人莉莉絲選擇用快問快答這樣的方法來使塞西爾快速進入采訪狀態，在簡單地對塞西爾介紹了一下什麽是快問快答之後，他們得到了一堆毫無意義的答案。
“最喜歡的明星是誰？”
“克裏斯。”
“呃，好吧，最喜歡的女明星是誰。”
“沒有。”
“最喜歡的顏色。”
“沒有。”
“身高？”
“186cm。”
“體重？”
“78kg。”那天剛剛稱量過。
“最喜歡的食物。”
“沒有。”
除了第一個和後面一些客觀數據的問題得到了準確的答案以外，剩下的幾乎全部收到了“沒有”“不清楚”等等模糊的毫無意義的回答。莉莉絲感覺自己要進入不了采訪狀態了。她神情呆滯地問出最後一個問題：“最喜歡的衣服是什麽？”
塞西爾指了指身上穿的西裝。他想，既然是代言人，還是要敬業一點才好。
莉莉絲扁了扁嘴，一言難盡地回答：“……這樣啊。”倒是挑不出錯來，就是感覺自己白白問了一大堆廢話。
塞西爾憑借記憶將這一段對話完整地覆述了出來，克裏斯又一次輕易地被他逗笑了，他哈哈大笑，“你這樣讓人家很難辦的。”
塞西爾挑眉：“那有什麽辦法，她問的哪些問題確實都沒什麽好回答的。”
克裏斯聳肩：“誰讓你參加的采訪太少，球迷們想了解你都沒什麽渠道。”頓了頓，克裏斯才又補充道：“也不需要特別在意，每個球員剛成名時都會經歷一次這樣的采訪，細致地詢問你的愛好。確實無趣，但是總有人喜歡看這些。”
塞西爾瞧他：“你也被問過？”
“當然了！”他揚揚頭，一臉不屑：“我剛到曼聯那個時候整個歐洲都在關註我，這樣的采訪我接受了最起碼有五次。”
塞西爾又問：“那你最喜歡的女明星是誰？”
“安吉莉娜朱莉。”克裏斯毫不猶豫地道，而後又笑著擡手蹭了蹭塞西爾的眼角，“不過我喜歡她是因為她也有一雙漂亮的綠眼睛。”
“雖然和你的眼睛並不像……”克裏斯嘆氣，“總而言之，就是因為你，導致我對綠眼睛的人很有好感。”克裏斯毫不掩飾自己的愛屋及烏，說著又伸手扒拉了下自己的眼皮，示意塞西爾來看：“你看我的，是不是也有點綠？”
塞西爾仔湊過去仔細觀察，最後在上面落下一吻，“確實是綠色的，非常漂亮。”
克裏斯立刻撲過去將塞西爾壓在身下，按著他的小圓寸親了好幾下，“後面呢？後面那些問題呢？”
塞西爾盯著他，仔細回憶道：“她問我，現在的狀態和幼時的經歷有沒有關系。”
“好吧，塞西爾，你是第一個在快問快答裏給出如此之多‘沒有’作為答案的人，但是我看到你的眼睛，你沒有撒謊。”
塞西爾點了點頭：“這種問題有什麽好撒謊的？”
“是啊，這種問題沒有撒謊的必要，也沒有隱瞞的必要，那我們接下來就要進入到慢問慢答的環節了，我希望你能在深思熟慮之後再給出答案，千萬不要再回答我‘沒有’或者‘不清楚’了。”她雙手合十，狀似祈求。
“我盡力而為。”塞西爾並沒有對她做出什麽承諾。
莉莉絲繼續說道：“前段時間，你在采訪上說自己不談戀愛的原因是沒有對任何人產生過浪漫傾向，雖然你認為自己已經確診了‘無性戀’，但是我們是不是能夠理解成，你是一個對愛情十分慎重的人，不會輕易地確定一段關系，如果你要和一個人談戀愛，一定是在心中百般問詢之後，才會對那個人發出戀愛邀請？”
塞西爾的眼睛睜大了些，他幾乎懷疑莉莉絲是不是圍觀了自己對克裏斯告白的全過程，要不然怎麽會把自己那半年的感情歷程概括得如此準確。他沈默了下，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回答。他說不出全盤否定的話，畢竟他如今正和克裏斯如膠似漆，但是要他肯定——門德斯的頭發會掉得更厲害吧？
於是他模棱兩可地回答：“未來的事情誰也無法確定，或許你說的是真的。”
莉莉絲挑了挑眉，她神情期待：“我就當你的回答是肯定了。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的心理狀態其實跟你幼時在孤兒院裏的經歷有關系呢？”
克裏斯插話道：“她也太直接了，都不怕戳到你的傷心處嗎？”
塞西爾思索了下，回答克裏斯：“或許是因為，她的工作內容就是這個吧。”
塞西爾盯著莉莉絲，神情平淡：“我們今天似乎是在做采訪，而不是我在看心理醫生。”
莉莉絲想要探求他隱私的想法太熱切也太直白了，塞西爾並不覺得自己需要將自己的內心想法在這次的采訪中全部吐露出來——不止這次，哪次都不會。
莉莉絲的神情收斂了幾分，她笑了下，玩笑道：“好吧，其實我本人也有心理咨詢師執照。”
塞西爾並沒有笑，因為他平時就表情很少，這個時候再嚴肅些就更讓人分不清他究竟有沒有生氣了。
克裏斯沈思著，看到塞西爾喝了口水打算繼續往下說，他才突然問道：“那你覺得有關系嗎？”
塞西爾一楞，突然坐起身來盯著克裏斯，克裏斯不明所以地也坐起身來，兩人面對面互相盯著對方，塞西爾突然皺著眉頭問：“我以前還喜歡過別人？”
克裏斯搖頭：“沒有啊。”想著，他突然笑出聲：“你以前的性格比現在還要冷冰冰硬邦邦，就算有女生喜歡你，想跟你要電話號碼，也會被你直接拒絕。”他得意洋洋：“還有男生跟你要過聯系方式，但是也被你拒絕了。”
說到這裏，克裏斯更得意了，“要不是我先下手為強，而且纏著你不放，你或許也不會答應和我在一起。”
塞西爾努力在腦海中構建出那副畫面來，他嘴角微翹，卻否認道：“不，就算你不纏著我，我肯定也會愛你。”
克裏斯靠近他，抵住他的額頭：“當然啦，你肯定愛我，但是如果最後真的變成父愛那我可就遭殃了。”
塞西爾摸了摸下巴：“原來我比你大這麽多啊……”
克裏斯身體一僵，而後破罐子破摔：“是是是，你比我大十五歲！”他瞇了瞇眼睛，趕忙轉移話題：“後來呢？她還問什麽了？”
“有個問題，你過去真的很喜歡逃學嗎？”莉莉絲問他。
塞西爾頷首：“這稱不上喜歡，只是經常這麽幹。”
莉莉絲笑：“怎麽逃學？老師不管你嗎？”
“他們找不到我。”
“找不到你？為什麽？”
“逃學當然要逃到他們找不到的地方去啊。”
“你直接跑到校外嗎？”
“是的。”
“怎麽跑出去？”
“翻墻。”
莉莉絲瞪大眼睛：“你那時候五六歲！”
“那又怎樣？”
“你能現場展示一下嗎？”
塞西爾環視現場一周，搖頭：“你們這裏的墻壁這麽光溜溜，只有壁虎才能爬上去。”
莉莉絲尷尬一瞬：“那好吧，那我們等下可以去外面試試。”
塞西爾點點頭：“隨便。”
莉莉絲繼續往下問：“你就是在逃學出去的時候被人抓到了販毒組織裏，是嗎？”
塞西爾點點頭，莉莉絲又問：“當時你害怕嗎？”
塞西爾搖頭。
莉莉絲驚訝：“為什麽？！你在開玩笑嗎？”
塞西爾偏頭盯著她：“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莉莉絲立刻搖頭：“不像，可是……我記得他們說你被抓走了快兩年！你真的不害怕嗎？”
“我在學校裏也想往外跑，在那裏也想往外跑，就是換了個地方而已，有什麽好怕的，比較煩惱的就是他們居然也想送我去上學。”
莉莉絲：“……”沈默。沈默許久，她才問道：“其實，上學有什麽不好的呢？”
塞西爾坦然：“沒什麽不好的，只是太簡單了，他們教的東西太簡單了，我不用學就會，所以就不想學了。”
迪馬斯正低頭玩手機，聞言擡頭看著塞西爾：不是，哥們兒，你真當自己是天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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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爾笑了下，從背後拿出一朵玫瑰花來，“你不覺得每天翻墻來找你也別有一番趣味嗎？”
克裏斯接過那朵花，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又問他：“嗯？哪來的花？”他們是一起回來的，雖然克裏斯還開車載著科恩特朗，沒有和塞西爾同乘一輛車，但是他可沒有看見塞西爾半路有去買花的動作。
塞西爾看見小克裏斯朝著自己伸手，便擡手抱過他來：“迪馬斯今晚好像要和人去約會，我見他擺了一大束花朵在桌子上，就從裏面抽了一支出來。”頓了頓，塞西爾又道：“漂亮嗎？我從裏面挑了一支最漂亮的。”
克裏斯回身在客廳找了個花瓶，把裏面已經有些蔫蔫的百合花取了出來，而後將玫瑰插了進去。“這可不行，你怎麽都快要比我浪漫了！”克裏斯揉了揉自己的臉蛋，突然靈光一閃：“有了！你等著吧！等我之後也給你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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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裏斯神情怪異：“康乃馨是要送媽媽的？怎麽，你已經不滿足於當爸爸，要改行當我的媽媽了嗎？”
塞西爾一怔：“……嗯？”他看到克裏斯立刻捂住嘴巴，一副失言的模樣，便想了想問他：“原來是因為這樣，你之前才總喜歡別人說你我像父子的？”
這個像，當然是塞西爾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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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克裏斯睡著之後，克裏斯心情大好地躺到床上，他突然想起自己收藏的那個視頻，於是拿出來看，這才發現那條視頻只是一個預告片而已。克裏斯立刻興致缺缺地將手機扔到一邊，他翻身滾到塞西爾身邊去，“他們的采訪你怎麽也不跟我說啊？”他擡手握住塞西爾的手把玩。那雙手少了許多用刀留下的繭子，卻依然分外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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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歡的明星是誰？”
“克裏斯。”
“呃，好吧，最喜歡的女明星是誰。”
“沒有。”
“最喜歡的顏色。”
“沒有。”
“身高？”
“186cm。”
“體重？”
“78kg。”那天剛剛稱量過。
“最喜歡的食物。”
“沒有。”
除了第一個和後面一些客觀數據的問題得到了準確的答案以外，剩下的幾乎全部收到了“沒有”“不清楚”等等模糊的毫無意義的回答。莉莉絲感覺自己要進入不了采訪狀態了。她神情呆滯地問出最後一個問題：“最喜歡的衣服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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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爾挑眉：“那有什麽辦法，她問的哪些問題確實都沒什麽好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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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爾瞧他：“你也被問過？”
“當然了！”他揚揚頭，一臉不屑：“我剛到曼聯那個時候整個歐洲都在關註我，這樣的采訪我接受了最起碼有五次。”
塞西爾又問：“那你最喜歡的女明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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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爾點了點頭：“這種問題有什麽好撒謊的？”
“是啊，這種問題沒有撒謊的必要，也沒有隱瞞的必要，那我們接下來就要進入到慢問慢答的環節了，我希望你能在深思熟慮之後再給出答案，千萬不要再回答我‘沒有’或者‘不清楚’了。”她雙手合十，狀似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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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爾的眼睛睜大了些，他幾乎懷疑莉莉絲是不是圍觀了自己對克裏斯告白的全過程，要不然怎麽會把自己那半年的感情歷程概括得如此準確。他沈默了下，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回答。他說不出全盤否定的話，畢竟他如今正和克裏斯如膠似漆，但是要他肯定——門德斯的頭發會掉得更厲害吧？
於是他模棱兩可地回答：“未來的事情誰也無法確定，或許你說的是真的。”
莉莉絲挑了挑眉，她神情期待：“我就當你的回答是肯定了。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的心理狀態其實跟你幼時在孤兒院裏的經歷有關系呢？”
克裏斯插話道：“她也太直接了，都不怕戳到你的傷心處嗎？”
塞西爾思索了下，回答克裏斯：“或許是因為，她的工作內容就是這個吧。”
塞西爾盯著莉莉絲，神情平淡：“我們今天似乎是在做采訪，而不是我在看心理醫生。”
莉莉絲想要探求他隱私的想法太熱切也太直白了，塞西爾並不覺得自己需要將自己的內心想法在這次的采訪中全部吐露出來——不止這次，哪次都不會。
莉莉絲的神情收斂了幾分，她笑了下，玩笑道：“好吧，其實我本人也有心理咨詢師執照。”
塞西爾並沒有笑，因為他平時就表情很少，這個時候再嚴肅些就更讓人分不清他究竟有沒有生氣了。
克裏斯沈思著，看到塞西爾喝了口水打算繼續往下說，他才突然問道：“那你覺得有關系嗎？”
塞西爾一楞，突然坐起身來盯著克裏斯，克裏斯不明所以地也坐起身來，兩人面對面互相盯著對方，塞西爾突然皺著眉頭問：“我以前還喜歡過別人？”
克裏斯搖頭：“沒有啊。”想著，他突然笑出聲：“你以前的性格比現在還要冷冰冰硬邦邦，就算有女生喜歡你，想跟你要電話號碼，也會被你直接拒絕。”他得意洋洋：“還有男生跟你要過聯系方式，但是也被你拒絕了。”
說到這裏，克裏斯更得意了，“要不是我先下手為強，而且纏著你不放，你或許也不會答應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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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裏斯靠近他，抵住他的額頭：“當然啦，你肯定愛我，但是如果最後真的變成父愛那我可就遭殃了。”
塞西爾摸了摸下巴：“原來我比你大這麽多啊……”
克裏斯身體一僵，而後破罐子破摔：“是是是，你比我大十五歲！”他瞇了瞇眼睛，趕忙轉移話題：“後來呢？她還問什麽了？”
“有個問題，你過去真的很喜歡逃學嗎？”莉莉絲問他。
塞西爾頷首：“這稱不上喜歡，只是經常這麽幹。”
莉莉絲笑：“怎麽逃學？老師不管你嗎？”
“他們找不到我。”
“找不到你？為什麽？”
“逃學當然要逃到他們找不到的地方去啊。”
“你直接跑到校外嗎？”
“是的。”
“怎麽跑出去？”
“翻墻。”
莉莉絲瞪大眼睛：“你那時候五六歲！”
“那又怎樣？”
“你能現場展示一下嗎？”
塞西爾環視現場一周，搖頭：“你們這裏的墻壁這麽光溜溜，只有壁虎才能爬上去。”
莉莉絲尷尬一瞬：“那好吧，那我們等下可以去外面試試。”
塞西爾點點頭：“隨便。”
莉莉絲繼續往下問：“你就是在逃學出去的時候被人抓到了販毒組織裏，是嗎？”
塞西爾點點頭，莉莉絲又問：“當時你害怕嗎？”
塞西爾搖頭。
莉莉絲驚訝：“為什麽？！你在開玩笑嗎？”
塞西爾偏頭盯著她：“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莉莉絲立刻搖頭：“不像，可是……我記得他們說你被抓走了快兩年！你真的不害怕嗎？”
“我在學校裏也想往外跑，在那裏也想往外跑，就是換了個地方而已，有什麽好怕的，比較煩惱的就是他們居然也想送我去上學。”
莉莉絲：“……”沈默。沈默許久，她才問道：“其實，上學有什麽不好的呢？”
塞西爾坦然：“沒什麽不好的，只是太簡單了，他們教的東西太簡單了，我不用學就會，所以就不想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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