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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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討論】迷你羅剛剛一歲就得看牙醫?

[圖集*9]

看見新聞我真的蠻奇怪的,不至於吧,一歲多就要看牙醫嗎?

+羅哥身邊那麽大一只小狼你就楞是沒看見啊?

+嗯?這和塞西爾有什麽關系?

+因為看牙的是他啊

+啊?!

時間臨近二月的時候,塞西爾終於在外界的流言蜚語中重新變成了穆裏尼奧的“愛將”,又回到了皇馬的首發位置上,並在一月底的最後一天成功的幫助皇馬守住了後防線,爭取到了一輪平局,到此為止,穆裏尼奧率領的皇馬已經在西甲聯賽達成了21輪不敗的戰績。

二月三日是中國的春節,因此在那之前皇馬的隊員們還錄制了新年祝福給遠在東方的球迷們。錄制期間克裏斯展現出了他無與倫比的中文天賦,工作人員對此表示驚奇,克裏斯則洋洋得意:“可能我是天才吧!”

馬塞洛毫不留情的笑話他,塞西爾則坐在他的對面若有所思。

他的中文也是那個我教的嗎?

塞西爾也會說中文,他好像是在夢裏學的,也好像是天生就會,但他也一直都清楚,身為一個孤兒院出身的小孩子,不應該會說異國他鄉的語言,因此他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東西都埋藏起來,只是在院長為他起名的時候,塞西爾強烈的掙紮,“我有名字。”

“塞西爾 賽特,我的名字是這個……好像是這個。”

院長當然不會讓他連這個唯一記得的東西都失去,因此毫不猶豫地在他的姓名欄裏填上了這個名字。但是塞西爾完全不知道這個名字是誰為他起的。

工作人員又教他們學寫自己的中文名字,他們的名字都太覆雜了,馬塞洛盯著塞西爾假意仿寫出來的塞字楞了半天:“我和塞西爾的名字真的都有這個字嗎?這也太覆雜了!”他照貓畫虎,每一筆都落在塞西爾意想不到的地方去,而後卻依然寫出一個缺胳膊少腿的漢字來。

只有卡卡的最簡單,因為工作人員告訴他:“只用寫個字母K,而後在中間加一橫就好。”

塞西爾看到聽到這句話的克裏斯立刻捧腹大笑起來,卡卡卻眼前一亮,立馬在黑板上寫了起來。佩佩把自己名字中的兩個字寫出了完全不同的形狀,拉莫斯寫完第一個字後,後面兩個字變成了各種圈圈……工作人員又想請塞西爾寫“小狼”兩個字,其實本來他是想讓塞西爾寫“冷面俏狼君”的,但是被塞西爾拒絕了。那也太羞恥了!

他在黑板上寫下小狼,拉莫斯湊在旁邊看,最後說道:“這個字好看。”他指著“狼”那個字眼左看右看,工作人員就給他解釋那是“狼”的意思,是中國球迷給塞西爾起的昵稱。於是全隊的人都知道塞西爾的外號叫小狼了。

工作人員否認:“不不不,還有個定語,冷漠的小狼。”

塞西爾:“……?”不如不補充。

一群人哈哈大笑,全都在用“冷漠的小狼”來打趣塞西爾,塞西爾露出了個無奈的神情,比平時看起來倒是容易接近的多,本澤馬瞧了半天說道:“感覺小狼寫的比馬塞洛好看點。”

塞西爾:“……”這就叫上了?!

工作人員也答:“是的,我都懷疑塞西爾是不是會中文了,寫的很規整。”

克裏斯也盯著那幾個字瞧,想著確實很規整,下筆有力,雖然因為要假裝初學者而寫的有些歪,但是還是能看出來和塞西爾筆跡的相似。克裏斯輕輕地笑了下,連塞西爾看他的眼神都沒註意到。

塞西爾擡眸,表情上洩露出隱約的笑意,“或許,我也是天才吧。”

眾人大笑,克裏斯才回過神來,看著塞西爾,一臉“你剛剛說什麽了?”的迷茫神情。

國王杯半決賽次回合當天正是新年那天,他們完美的拿下了比賽,成功進入決賽並將在決賽與巴薩會師。那個場面真是想想就刺激,只不過國王杯的決賽還在兩個月後。當天晚上與克裏斯分別後,塞西爾發現自己的家中進了賊。

緩步走進房門,一個陌生的氣息頓時朝著塞西爾襲來。他擡手一擋就將對方的手臂格擋開,而後和人扭打起來,拳拳到肉,對方竟然還一聲不吭,不過或許是因為連日來實在太壓抑了,塞西爾完全沒去註意對方給自己帶來的熟悉感,將他制住壓在身下後,塞西爾極為兇猛地暴揍了對方一頓。

直到他終於反抗不了哀嚎出聲:“停停停,是我!”

迪馬斯。

塞西爾揮拳的動作頓住,而後有些不爽地起身也躺在了地板上。迪馬斯想坐起身來,豈料一動就忍不住發出“嘶——”的哀痛聲,他也不惱,“我就知道你是認出我來了。”

“沒有。”

“不信,”迪馬斯接話道,“你肯定是把和羅納爾多之間的怒氣全都發洩在了我身上。”

“怒氣?”他語氣平淡:“沒有。”

迪馬斯樂了:“那你有什麽?無緣無故揍我一頓還說你不是生氣?”

“無緣無故?”塞西爾的聲音像是機械一般無機質:“擅闖民宅叫無緣無故?”

“可你早認出我來了。”

“我沒有。”塞西爾反駁,他只是聞到了有陌生人的氣息,怎麽可能在黑暗中看清楚陌生人是誰。

迪馬斯站起身打開了燈,見到塞西爾神情冷漠地躺在地上,開燈的一瞬間,他伸手擋住了眼睛。他可真是個很好看的人,躺在地上時頭發微微散開,唇紅齒白,單薄的臉在地板的映襯下竟然顯出幾分脆弱感來。但是迪馬斯知道,這位“脆弱”的人能把他這位久經沙場的老兵按在地上打。

他笑了聲:“你打算躺多久?”

塞西爾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你找我有什麽事?”

迪馬斯目瞪口呆:“你這不科學!”

塞西爾“哦”了一聲。

“羅納爾多拒絕你了?”迪馬斯好奇地跟他走到沙發前坐下,“為什麽啊?我明明感覺得到他也喜歡你。”

塞西爾面無表情:“他喜歡的我不是現在的我,是過去的我和未來的我。”

迪馬斯摸了把自己的頭發:“聽不懂。”

“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給你當助理。”

“那個詐騙犯越獄了?”

“沒有啊。我辭職不幹了,來投奔你,你好歹也是大球星,應該能雇得起我吧?哦對了,我還能給你當戀愛參謀。”

“……”塞西爾終於看了迪馬斯一眼,他抿了抿唇,看著迪馬斯胸有成竹的模樣,最後揚眉:“成交。”

迪馬斯笑,“其實我是和門德斯簽的約,不管你答應不答應,我都會是對接你的助理。”

“對了,我住哪?”

“你隨便。反正這裏很大,你愛住哪住哪。”

“行,那我爭取幫你早日追到羅納爾多,然後我一人獨占這房子。”迪馬斯嘻嘻笑著。

想到克裏斯近日來對自己避之不及的模樣,塞西爾冷冷地“哼”了一聲,嘲笑迪馬斯的不自量力。

當天晚上塞西爾又做夢了,他盯著那個身著玄色衣袍的束冠男人,沒有說話。他在夢中向來是不能說話的,他也從未和那個人對話過。他只知道那個人叫七號,沈默寡言到像個啞巴,除了皇帝問話時,幾乎不發一言。他腰間懸著一柄刀,刀身鋒利,見過很多血。塞西爾第一次見到七號殺人時是在亞特蘭大的時候,他在夢中見到對方面無表情地將他聞所未聞的酷刑全部施加於犯人身上。

鮮血淋漓,傷可見骨,慘叫聲不絕於耳,身後的獄卒都兩股戰戰,但無論如何那個犯人都死不了。

而他只冷漠地發問:“肯說了嗎?”

那場夢之後塞西爾接近一個月沒吃過肉,看見番茄都想吐,最後腸胃紊亂被隊內的營養師一頓勸,他才終於壓下了心底的惡心。

今天他沒有審犯人,他獨自坐在庭院中,手邊擺著一壺酒——這倒是稀奇,他一直以為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的自己都不喝酒的。喝酒誤事,或許是個初一,天上沒有月亮。

塞西爾忍不住走到他面前去,想從他手裏接過一杯酒,“如果我們可以交換一下就好了,他或許很想見到你。”

七號冷漠擡眼:“你是誰?”

“我居然能跟你對話了?”塞西爾有些吃驚地盯著對方,但是隨即只看到他眸中閃過一絲疑惑,而後多疑地觀察了四周所有的地方,最終不再動作繼續喝酒。

塞西爾察覺到不對,而後低頭嗅了嗅落下的液體,終於沒忍住在心中腹誹:不是,你喝杯糖水還要放進酒壺裏是什麽毛病啊?!

他想:早八百年我都不幹這種事了好嗎?!

不過七號並不能聽見塞西爾的話,塞西爾又嘀嘀咕咕:“兩輩子都嗜甜,那長蛀牙應該也不能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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