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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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公主
這聲音響起後，黛玉停下腳步卻沒敢擡頭，直到一只光潔細膩的手，掐上她的下巴，她被迫擡眼。
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艷光四射的面孔，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長的也十分得本宮的心。”
黛玉還沒來得及回話，宮殿裏頭，皇後身邊的嬤嬤就追了出來。
“公主殿下，您快別惹娘娘生氣了，還是進去坐一會再走。”
公主撇撇嘴：“裏面那些人根本不是沖著做伴讀來的，本宮才不想要她們。”
那嬤嬤是個機靈的，見她看中黛玉，便勸到：“您想要這位林姑娘，也得讓皇後娘娘過過目，不然林姑娘多為難啊。”
公主似乎才想到這一點，當即應下：“做本宮的伴讀，本宮自然要多為她著想。”
她又沖著黛玉道：“咱們一起進去，別緊張，母後她很好說話的。”
兩人走進大殿，在嬤嬤的提示下，黛玉低頭完成了跪拜大禮。
“快起來吧，這孩子一身江南味，快擡起頭讓本宮瞧瞧。”
一道慈愛中帶著威嚴的聲音傳過來，黛玉下意識擡起了頭。
只見前方上首坐著個中年美婦，雖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衣裳，頭上卻簪著步搖鳳釵，這便是大虞當朝的國母了。在皇後下方的左右兩側，還坐著幾位穿品級朝服的誥命，和幾個水靈靈的妙齡少女。
“到是個齊整的好孩子。”
皇後娘娘的誇獎，便是隨口一說，那份量也是沈甸甸的，黛玉趕緊跪下謝恩，卻被一只胳膊連拉帶拽地弄了起來。
“你別動不動就跪，和宮裏那些愛念經的老嬤嬤有什麽兩樣。”
“寧陽！你這是什麽樣子！”皇後輕斥。
黛玉這才知道，眼前這位公主就是當今皇帝膝下的嫡長公主，也是皇後娘娘的唯一的孩子，按年齡排位為五公主，剛出生時就被賜封號為“寧陽”，更是整個皇宮裏最得寵的人。
“母後，兒臣想要這位林姑娘做伴讀，您說好不好嘛。”
寧陽看起來是個撒嬌賣癡的好手，抱住皇後的胳膊晃了幾下，皇後就沒了主意。
但殿內坐著這些誥命，今日送女兒來，都是為了做五公主的伴讀，這會屁股還沒坐熱，就被篩選下去了，心中難免不平。
寧陽才不管這些，意識到自家母後不好出面，便自己起來說話。
“那個首輔的孫女劉若楠，咱們倆性情不合，你是知道的，你要是做了本宮的伴讀，可要受委屈了。”
“楊尚書的幼女楊絮兒，本宮找的是伴讀，不是妹子，你年紀太小，過兩年再來吧。”
“還有柯府尹的嫡女柯玉貞，做本宮的伴讀可不讀那些女德、女誡之類的書，本宮怕耽擱你嫁個好夫婿。”
她將殿內除黛玉外，所有姑娘的毛病都挑了一遍，那些女孩雖然氣憤，但礙於她公主的身份，也不好說什麽。
皇後適時出來打圓場：“本宮這孩子，叫陛下寵壞了，性情嬌縱的厲害，連本宮都奈何不得，你們可別同她一般見識。”
這話說的，好像誰敢怨怪皇上似的，那些姑娘也只能說不礙事。
“這樣吧，反正此次選伴讀是給宮裏的所有公主選，寧陽這孩子既然沒這個福分，下面還有六公主和九公主，到時我安排你們去她們那。”
這件事就這麽定下來了，黛玉給五公主做伴讀，剩下的幾位就留給其他公主。
決定好後，皇後就打發幾個嬤嬤給這些伴讀教教規矩，黛玉也依言退下。
寧陽趕緊叫來自己的貼身宮女海棠，吩咐到：“你快去跟著那個林黛玉，方才本宮選了她，那幾個姑娘小姐的心理肯定不平衡，怕是會欺負她。”
皇後冷眼看著，還是忍不住道：“你就那麽喜歡林姑娘？面面俱到的母後都嫉妒。”
“哎呀，母後，兒臣向來護短，我的伴讀可不能被別人欺負。”寧陽伏在皇後的肩背上，又撒起嬌來。“況且和剛剛那幾個姑娘想比，這林姑娘是不是看起來順眼許多。”
“你的眼光到是好，那林姑娘眼神清澈，看著就是個老實人，想必也是個心性純良的，這樣的人放在你身邊，本宮才安心。”
“所以兒臣覺得與她投緣啊。”
黛玉正隨那幾位千金一起往長樂宮偏殿去，還沒走幾步，就被一個叫海棠的宮女追上。
得知她是寧陽的貼身丫頭後，黛玉幾乎是同時就知道這背後的意味。
這位公主到是個妙人！
因海棠的存在，到沒有不長眼的來刁難黛玉，她得以順利來到偏殿，見到幾位年事已高的掌事嬤嬤。
幾位嬤嬤將宮裏忌諱講了一遍，又把各宮主子介紹一回，最後才說此次伴讀的註意事項。
做伴讀自然需要住在宮裏，因黛玉是寧陽的伴讀，就得住在寧陽的千秋殿裏，並且按照規矩，每五日才能休息一回，回家去住上兩天。
與其他公主不同，寧陽並不用去禦書房統一上課，而是皇後娘娘請了專門的先生，在她的千秋殿裏授課，因此她的伴讀也不用和其他公主打交道，這倒是挺好的。
在長樂宮偏殿聽了半日訓，好不容易結束，黛玉在海棠的帶領下，來到了千秋殿。
不愧是最得寵的公主，就是住處也比別地華貴。紅墻雕梁，華美闌幹，花木繁盛，仙鶴招搖。
方進得主殿，就見寧陽慵懶地靠在貴妃榻上，懷裏抱著的一只雪白的獅子貓，正在呼呼打盹。
“臣女林黛玉拜見公主殿下。”
自和這位公主見面，還沒好好的行過禮，怕被人抓住把柄，黛玉一上來就先行禮。
“好了，我這千秋殿還沒這麽重的規矩，不必拜來拜去的，沒得煩人！”
寧陽一骨碌從榻上起來，抓住黛玉的胳膊，就往她躺的貴妃榻上讓。
“站了半天，快先坐坐，一會再和你說我這兒的事。”
黛玉本還惶恐不願坐，卻敏銳地覺察到這位五公主從自己進來後，就不再自稱“本宮”，看來是個不拘小節的脾性，她便順勢坐了。
“黛玉，你知道我已進學四五年了，為什麽還要找伴讀呀？”
“臣女不知。”還真不懂她是什麽意思，黛玉如實回答。
寧陽眉毛一挑，得意道：“因為原來的伴讀被我趕走了呀，她呀，還是哭著出宮的，怎麽樣？現在輪到你做我的伴讀，你怕不怕？”
這是在明確的試探，黛玉沒有為了討好，當即出口否認，而是思索了一會，才重重搖頭。
“沒什麽好怕的，公主趕人出去自是有原因的，臣女不信她會被無緣無故地趕出去，而臣女是決計不會做些能讓自己被趕出去的事，因此臣女並不怕。”
沒有自己料中的驚慌失措和梨花帶雨，眼前這個柔弱纖細的身影，到配了個堅韌勇敢的性子，寧陽越發覺得此人有趣。
“你到是聰明，不妄我一眼就相中你。”
“還要謝公主殿下慧眼識珠。”黛玉壯著膽子開了個小玩笑。
寧陽被她這句“慧眼識珠”弄得一楞，頓時滿肚子的笑意就倒了出來。
“我果真沒有看錯人，就這有趣的性子就比別人強上百倍。”
兩人坐在榻上聊了半天，才說到正題上：“我這不用去禦書房你都知道吧，每日上午巳時，就有女官過來教一些四書五經，或者史記、春秋，下午未時，有算術、繪畫、下棋、古琴之類的課，憑當天我的心情叫那個師傅過來，剩下就是無所事事、享受生活的時間。”
這些課程到不繁雜，且每日的時間都挺寬裕，黛玉覺得便是不做伴讀，真的在此上課，也挺不錯的。
“不過，做我伴讀最不好的一點，就是我經常溜出宮去玩，你是我的伴讀，當然得陪我去，要是母後發現自然是要罰我們的。”
“臣女明白。”黛玉心裏一涼，天上果然不會輕易掉餡餅。“到時臣女必是勸導不力的罪名。”
“哈哈，難道有你這般通透的人。”
寧陽揚唇一笑，也沒告訴黛玉，皇後娘娘知道自家女兒是個什麽人，鮮少懲治她身邊的伴讀和宮女的。
福寧殿裏，楚越又在臺球室荒廢了半日，他都想辭掉翰林的官職，專做皇帝的臺球搭子了。
兩人酣暢淋漓地打了幾場，便歇在一旁，恰逢內務府的官員來上報皇宮這個月的開支。
等他出去後，皇帝才嘆了一聲：“說是節縮開支，朕和皇後帶頭不裁衣、不吃南方的水果、不喝貢茶，到頭來開支和上個月一模一樣。”
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楚越趕緊試探到：“便是陛下再省也省不出幾個錢，有道是開源節流，增加財物和節省開支一並進行才好。”
“話是這麽說，哪裏來的賺錢的好法子，林業、礦業、鹽道、鐵道，這些能來錢的地方早都飽和，沒別的新法子了。”
就是現在！楚越趕緊將自己商場計劃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皇帝果然感興趣：“你這個法子到是妙，這什麽商場，弄得朕都想住進去不走了，不知是怎樣想出來的？”
楚越又把自己逛街時的抱怨，突發奇想的點子，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有這個法子，你小子自己怎麽不去做？”皇帝疑心的專業素養一點都沒丟。
“陛下，您知道下官毫無背景的，手裏是有一點本錢，這商場一弄出來，可就是大動靜，下官怕在自己手上保不住。”
皇帝突然板起臉：“你到是機靈，知道要找朕作筏子。”
這些日子的相處，楚越已經基本摸清這位皇帝陛下的脾性，這會並不怵，反而變本加厲到：“到時您與微臣三七分。”
“不必，朕一不出力，二不出錢，還是五五分吧，到時也別用朕的名頭，用福安的名頭就行，讓他出點錢，你也分點紅給他。”
福安是從小陪在皇帝身邊的首領太監，用他的名頭，其實就是就是用皇帝的勢，唯一的不同就是能糊弄老百姓，楚越當然答應。
“那微臣現在就去找福安公公。”
“你小子得寸進尺……”皇帝笑罵一句，又擺了擺手。“去叫他，朕親自和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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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還沒來得及回話，宮殿裏頭，皇後身邊的嬤嬤就追了出來。
“公主殿下，您快別惹娘娘生氣了，還是進去坐一會再走。”
公主撇撇嘴：“裏面那些人根本不是沖著做伴讀來的，本宮才不想要她們。”
那嬤嬤是個機靈的，見她看中黛玉，便勸到：“您想要這位林姑娘，也得讓皇後娘娘過過目，不然林姑娘多為難啊。”
公主似乎才想到這一點，當即應下：“做本宮的伴讀，本宮自然要多為她著想。”
她又沖著黛玉道：“咱們一起進去，別緊張，母後她很好說話的。”
兩人走進大殿，在嬤嬤的提示下，黛玉低頭完成了跪拜大禮。
“快起來吧，這孩子一身江南味，快擡起頭讓本宮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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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前方上首坐著個中年美婦，雖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衣裳，頭上卻簪著步搖鳳釵，這便是大虞當朝的國母了。在皇後下方的左右兩側，還坐著幾位穿品級朝服的誥命，和幾個水靈靈的妙齡少女。
“到是個齊整的好孩子。”
皇後娘娘的誇獎，便是隨口一說，那份量也是沈甸甸的，黛玉趕緊跪下謝恩，卻被一只胳膊連拉帶拽地弄了起來。
“你別動不動就跪，和宮裏那些愛念經的老嬤嬤有什麽兩樣。”
“寧陽！你這是什麽樣子！”皇後輕斥。
黛玉這才知道，眼前這位公主就是當今皇帝膝下的嫡長公主，也是皇後娘娘的唯一的孩子，按年齡排位為五公主，剛出生時就被賜封號為“寧陽”，更是整個皇宮裏最得寵的人。
“母後，兒臣想要這位林姑娘做伴讀，您說好不好嘛。”
寧陽看起來是個撒嬌賣癡的好手，抱住皇後的胳膊晃了幾下，皇後就沒了主意。
但殿內坐著這些誥命，今日送女兒來，都是為了做五公主的伴讀，這會屁股還沒坐熱，就被篩選下去了，心中難免不平。
寧陽才不管這些，意識到自家母後不好出面，便自己起來說話。
“那個首輔的孫女劉若楠，咱們倆性情不合，你是知道的，你要是做了本宮的伴讀，可要受委屈了。”
“楊尚書的幼女楊絮兒，本宮找的是伴讀，不是妹子，你年紀太小，過兩年再來吧。”
“還有柯府尹的嫡女柯玉貞，做本宮的伴讀可不讀那些女德、女誡之類的書，本宮怕耽擱你嫁個好夫婿。”
她將殿內除黛玉外，所有姑娘的毛病都挑了一遍，那些女孩雖然氣憤，但礙於她公主的身份，也不好說什麽。
皇後適時出來打圓場：“本宮這孩子，叫陛下寵壞了，性情嬌縱的厲害，連本宮都奈何不得，你們可別同她一般見識。”
這話說的，好像誰敢怨怪皇上似的，那些姑娘也只能說不礙事。
“這樣吧，反正此次選伴讀是給宮裏的所有公主選，寧陽這孩子既然沒這個福分，下面還有六公主和九公主，到時我安排你們去她們那。”
這件事就這麽定下來了，黛玉給五公主做伴讀，剩下的幾位就留給其他公主。
決定好後，皇後就打發幾個嬤嬤給這些伴讀教教規矩，黛玉也依言退下。
寧陽趕緊叫來自己的貼身宮女海棠，吩咐到：“你快去跟著那個林黛玉，方才本宮選了她，那幾個姑娘小姐的心理肯定不平衡，怕是會欺負她。”
皇後冷眼看著，還是忍不住道：“你就那麽喜歡林姑娘？面面俱到的母後都嫉妒。”
“哎呀，母後，兒臣向來護短，我的伴讀可不能被別人欺負。”寧陽伏在皇後的肩背上，又撒起嬌來。“況且和剛剛那幾個姑娘想比，這林姑娘是不是看起來順眼許多。”
“你的眼光到是好，那林姑娘眼神清澈，看著就是個老實人，想必也是個心性純良的，這樣的人放在你身邊，本宮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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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嬤嬤將宮裏忌諱講了一遍，又把各宮主子介紹一回，最後才說此次伴讀的註意事項。
做伴讀自然需要住在宮裏，因黛玉是寧陽的伴讀，就得住在寧陽的千秋殿裏，並且按照規矩，每五日才能休息一回，回家去住上兩天。
與其他公主不同，寧陽並不用去禦書房統一上課，而是皇後娘娘請了專門的先生，在她的千秋殿裏授課，因此她的伴讀也不用和其他公主打交道，這倒是挺好的。
在長樂宮偏殿聽了半日訓，好不容易結束，黛玉在海棠的帶領下，來到了千秋殿。
不愧是最得寵的公主，就是住處也比別地華貴。紅墻雕梁，華美闌幹，花木繁盛，仙鶴招搖。
方進得主殿，就見寧陽慵懶地靠在貴妃榻上，懷裏抱著的一只雪白的獅子貓，正在呼呼打盹。
“臣女林黛玉拜見公主殿下。”
自和這位公主見面，還沒好好的行過禮，怕被人抓住把柄，黛玉一上來就先行禮。
“好了，我這千秋殿還沒這麽重的規矩，不必拜來拜去的，沒得煩人！”
寧陽一骨碌從榻上起來，抓住黛玉的胳膊，就往她躺的貴妃榻上讓。
“站了半天，快先坐坐，一會再和你說我這兒的事。”
黛玉本還惶恐不願坐，卻敏銳地覺察到這位五公主從自己進來後，就不再自稱“本宮”，看來是個不拘小節的脾性，她便順勢坐了。
“黛玉，你知道我已進學四五年了，為什麽還要找伴讀呀？”
“臣女不知。”還真不懂她是什麽意思，黛玉如實回答。
寧陽眉毛一挑，得意道：“因為原來的伴讀被我趕走了呀，她呀，還是哭著出宮的，怎麽樣？現在輪到你做我的伴讀，你怕不怕？”
這是在明確的試探，黛玉沒有為了討好，當即出口否認，而是思索了一會，才重重搖頭。
“沒什麽好怕的，公主趕人出去自是有原因的，臣女不信她會被無緣無故地趕出去，而臣女是決計不會做些能讓自己被趕出去的事，因此臣女並不怕。”
沒有自己料中的驚慌失措和梨花帶雨，眼前這個柔弱纖細的身影，到配了個堅韌勇敢的性子，寧陽越發覺得此人有趣。
“你到是聰明，不妄我一眼就相中你。”
“還要謝公主殿下慧眼識珠。”黛玉壯著膽子開了個小玩笑。
寧陽被她這句“慧眼識珠”弄得一楞，頓時滿肚子的笑意就倒了出來。
“我果真沒有看錯人，就這有趣的性子就比別人強上百倍。”
兩人坐在榻上聊了半天，才說到正題上：“我這不用去禦書房你都知道吧，每日上午巳時，就有女官過來教一些四書五經，或者史記、春秋，下午未時，有算術、繪畫、下棋、古琴之類的課，憑當天我的心情叫那個師傅過來，剩下就是無所事事、享受生活的時間。”
這些課程到不繁雜，且每日的時間都挺寬裕，黛玉覺得便是不做伴讀，真的在此上課，也挺不錯的。
“不過，做我伴讀最不好的一點，就是我經常溜出宮去玩，你是我的伴讀，當然得陪我去，要是母後發現自然是要罰我們的。”
“臣女明白。”黛玉心裏一涼，天上果然不會輕易掉餡餅。“到時臣女必是勸導不力的罪名。”
“哈哈，難道有你這般通透的人。”
寧陽揚唇一笑，也沒告訴黛玉，皇後娘娘知道自家女兒是個什麽人，鮮少懲治她身邊的伴讀和宮女的。
福寧殿裏，楚越又在臺球室荒廢了半日，他都想辭掉翰林的官職，專做皇帝的臺球搭子了。
兩人酣暢淋漓地打了幾場，便歇在一旁，恰逢內務府的官員來上報皇宮這個月的開支。
等他出去後，皇帝才嘆了一聲：“說是節縮開支，朕和皇後帶頭不裁衣、不吃南方的水果、不喝貢茶，到頭來開支和上個月一模一樣。”
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楚越趕緊試探到：“便是陛下再省也省不出幾個錢，有道是開源節流，增加財物和節省開支一並進行才好。”
“話是這麽說，哪裏來的賺錢的好法子，林業、礦業、鹽道、鐵道，這些能來錢的地方早都飽和，沒別的新法子了。”
就是現在！楚越趕緊將自己商場計劃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皇帝果然感興趣：“你這個法子到是妙，這什麽商場，弄得朕都想住進去不走了，不知是怎樣想出來的？”
楚越又把自己逛街時的抱怨，突發奇想的點子，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有這個法子，你小子自己怎麽不去做？”皇帝疑心的專業素養一點都沒丟。
“陛下，您知道下官毫無背景的，手裏是有一點本錢，這商場一弄出來，可就是大動靜，下官怕在自己手上保不住。”
皇帝突然板起臉：“你到是機靈，知道要找朕作筏子。”
這些日子的相處，楚越已經基本摸清這位皇帝陛下的脾性，這會並不怵，反而變本加厲到：“到時您與微臣三七分。”
“不必，朕一不出力，二不出錢，還是五五分吧，到時也別用朕的名頭，用福安的名頭就行，讓他出點錢，你也分點紅給他。”
福安是從小陪在皇帝身邊的首領太監，用他的名頭，其實就是就是用皇帝的勢，唯一的不同就是能糊弄老百姓，楚越當然答應。
“那微臣現在就去找福安公公。”
“你小子得寸進尺……”皇帝笑罵一句，又擺了擺手。“去叫他，朕親自和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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