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實體化的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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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陽可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她已經退了好幾步，再退……可不是她的性子了。
在噴頭下, 昂著頭, 任由溫水從沖洗著她全身。
這次, 能自由飄的克拉克面紅耳赤盤坐在屬於寧陽地盤的上方, 他想到之前看到的畫面，不由擡起手，真是糟糕透了。
在浴室裏面的寧陽低下頭，濕漉漉的頭發軟踏踏貼在她的臉上，水珠不斷滑落，匯集成‘小河’，流進小水道中。她感覺到了那翻湧的情緒，更多的是羞愧，想到她現在幹的事, 寧陽頓時明白這情緒的由來。
呼吸頓時慢了幾拍。
她擡起手, 將額前的頭發擼到腦後, 並小聲問道：“你的聲音…是怎麽來的？”
當時那句‘小心’顯然不是旁人說的，而是一直無法觸碰實物的克拉克說的，真是相當奇妙, 之前是無法離開她的身體，現在卻能離開, 甚至能飄離五米遠，接著便是……聲音。
其中的關聯是什麽？
寧陽細想，只能想到那晚兩人…交纏在一塊的情緒, 或者用精神這詞，更為準確些，所以能離開，估摸多少有那有關系。
用柔軟毛巾擦洗著身子的寧陽臉莫名有些燙，一想到那股不屬於自己的情緒在心裏跳躍著，就有些……奇怪。
白色的雷光不安分的在她耳朵尖上跳躍了幾秒，便再一次潛藏回她的身體裏。
她聽到很多聲音，各種各樣，這雜亂的聲音讓她皺起眉頭，但克拉克的聲音很快出現，就像一道黑夜裏的光，讓人不由全神貫註。
“我也不知道……當時情況很緊急，我就這麽喊出聲了。”成為超人後，很少有害怕情緒的克拉克在那男生拿著筷子往寧陽身上插去的時候，腦子不由冒出一堆公式，如果那筷子插下去，普通人的寧陽絕對會受傷，甚至重傷，需要進行搶救……
這推測，也讓他勾畫出那可怕的畫面……
“我現在沒事。”顯然感受那份恐懼的寧陽低聲說道：“我不是普通人，你知道的，只要我想，我就能擁有你的能力，那無堅不摧的軀體，無法預估的力氣等等。”
為了安撫克拉克，寧陽閉上眼，悄然放出一部分的精神，小心翼翼觸碰著那團屬於克拉克的精神，天知道，它是什麽原因留在她身體裏的。
這一觸碰，就不得了了。
寧陽差點腿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紅著臉，睜開眼，狠狠唾棄了一把自己，她真是相當沒用！
而纏上來的，也相當自覺！
她平穩了一下自己情緒，才開口對克拉克說：“現在好好想想，當時有什麽奇怪的感覺。”
被安撫到的克拉克松開了緊握著的手，雙眼閃著奇異的光芒，他說：“好像沒什麽奇怪的感覺。”
他保證道，沒什麽線索的寧陽只能將這事暫且放一邊，而克拉克也想到了一件事。
“那時的白光……”
說道的這個，寧陽眉頭微皺，對克拉克，她從來不說謊：“那時有點生氣……”畢竟一個好好的女孩子，被人當眾罵，還是那樣詞句，如果不是她捏住對方的臉頰，後面的話估計跟難聽、刺耳。
她說：“……有些不受控制，他、好像看到了。”
那在她手背上不安分跳躍的細小白色雷光。
這麽近的距離，那男生不可能沒看到，但比起被人看到，克拉克更在意寧陽口中的‘不受控制’。
“所以你生氣的時候，它就會不受控制？”
“嗯。”濕熱的毛巾搭在她的肩上，而她的手則在溫水的沖洗下，張開，白色的雷光順從著她的意願，從她拇指跑到小拇指。最後聚集在她的掌心中，看著掌心上方的白色小球，她想離真正弄懂著玩意，還有一大段路程，她現在估計只摸到了個皮毛。
“等會給我看看？”克拉克以商量的語調問她，這是一種尊重，他不希望自己過於強硬的語調，讓寧陽心生反感。
雖然之前有見過那雷光，但那也是五年前，而那時寧陽還是個生手。
“好。”寧陽沒有拒絕，這沒什麽好拒絕的。
她不可能對克拉克以外沒有關聯的人說起這個，既是父母，她也只說一半。
想到至今還會因為打雷，而給她打電話，詢問她狀況的父母，她就有些愧疚。
如今已經攤開牌，成為克拉克女朋友的寧陽不能只站在她父母這邊，得挑個時間好好談談……
女生宿舍有天臺，但是被宿管阿姨鎖了，所以寧陽只能挑頂層樓梯轉口角落裏，那是最隱秘的地方，通常沒什麽人過來，因為大部分女生怕黑，而這裏恰好燈壞了……
仗著克拉克在身邊的寧陽躲在了這裏，坐在冰冷的樓梯臺階上，白色雷光聚集起來的小球就在她的掌心中。
沒人能看見的手指伸來，如果是紅色，寧陽怎麽說也不會讓克拉克觸碰，因為它是最危險的。
那手指觸碰到那閃著雷電的白色小球，緊接著出現了匪夷所思的畫面，白色小球立馬分解成一條細小的雷光，鉆進克拉克的手指中，寧陽收回也沒用，那些鉆進去的完全不聽她的指揮。
她吞咽了一下，看著有了實體的手指，幾秒後，才慢慢擡起手，不確定的觸碰了一下，嗯，是真的。她擡起頭，看向和她一樣滿是詫異的克拉克，寧陽問他：“有…感覺嗎？”
說著，她又戳了戳五根手指裏，唯一一根有實體的手指，非常怪異，真的！跟靈異事件有的一拼。
克拉克沒急著回答，寧陽試探著他那根有實體的手指，而他自然也要試探一下……
不過他不像寧陽那樣，只是觸碰對方的手指，而是…臉，這只是他想做的其中一件事。
滑嫩的臉龐，唯獨只有那手指能感覺到。
“嗯。”克拉克眼睛閃爍著驚喜之色，點頭道，但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做法有些魯莽，他並沒有爭取對方的同意，冒然摸了寧陽的臉。
像觸電一樣，收回手，不太自然。
不過寧陽並沒有在意，她的心思全在他的手上。
她這一次用拇指、食指捏住那藏也藏不了的手指，捏了捏，眼中閃著光芒，對坐在比她高幾節臺階上的克拉克說：“真是不可思議…它居然讓你的手指有了實體！你現在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沒有，完全沒有。”手指聽話的很，克拉克動著手指，說。
這讓寧陽眼睛亮了幾分，她說：“如果是這樣的話，再多一點，是不是全身都可以？”
說著，她張開緊握著的手，掌心中的白色球體比原先大了一倍，可同樣驚喜的克拉克卻猛然後退了幾大步，看著退了幾大步的克拉克，寧陽不是很明白。
“怎麽了？”
黑漆漆的樓梯轉角被她手中的球體照亮了。
如果有人進來的，估計會過來一探究竟。
“太快了。”克拉克說了三個字，緊接著，他又說了三個字：“再等等。”
於是兩個人蹲坐在樓梯間，看著那實體化的手指，一看，就一個小時，直到熄燈，裏外一通黑，那根手指還那樣子，中途邱純打電話問她什麽時候回來。
“不早了，你該回去睡覺了。”晚睡會影響第二天的精神，所以電話掛了後，沒過十分鐘，克拉克開始趕寧陽回去。
“可是……”寧陽還不是很想回去，她還沒看到結果。
“我這邊看著，你明天早上還有課。”
“請假！”一說這個詞，寧陽眼睛立馬一亮，說道：“對！明天請一天假！我知道這附近哪有僻靜、沒人的地方，我們可以去那，好好研究一下。”
“可你的課程……”克拉克眉頭微攏，不是很讚同。
對此寧陽朝他眨眼，對他說：“其實大學的課程我都學會了，我保證就這一次！”
寧陽豎起一根手指，在克拉克左右搖擺下，她傾身，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克拉克，問他：“我好看嗎？”
這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被問的克拉克傻了一下，然後正色看著眼前穿著格子睡衣的少女，這睡衣，一早就被他註意到了。記性很好的他還記得還是學生時期，經常穿老土、寬大的格子襯衫，各種不同顏色，其中就有一件跟這一模一樣的……
他不知道其中的含義是什麽……
或許是他多想了，只是碰巧。
過於的貼近，再加上襯衫有些寬大，坐在高處的克拉克目光微斂，便看到了鎖骨下方隆起的弧度，他不由縮小瞳孔，然後鎮定的看回寧陽，男性象征之一的喉結上下滾動著。
無論這話題是因為什麽原因出現。
克拉克都順從自己真實想法，說：“好看。”
“那麽想…擁抱我嗎？”寧陽笑瞇瞇張開雙臂問道，那種毫無抗拒、全心全意的信任，讓克拉克呼吸一頓。
可想讓克拉克同意明天請假事宜的寧陽沒註意到，她說的詞有多麽的暧昧，即使她張開雙臂，用舉止向克拉克表明這‘擁抱’是哪種擁抱。
克拉克不是愚鈍的男生，恰好相反，他是個非常聰明的…童子兵，在一次游戲下，被眾人強制性選擇了真心話的他一臉羞澀、拘束的說出他…沒有做過。
‘連夢遺也沒有！？’當時閃電非常震驚，並且嘴快的問道，然而克拉克面帶微笑對閃電說：
‘這是第二個問題。’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可一旁同樣聰明，並且擁有一定經驗的幾個人眉頭微挑，似乎知道了什麽，不過他們難得‘善心’，沒有指出什麽。
克拉克夢遺過，而那時他因為這個，感到非常苦楚，他不知道怎麽辦……
而夢裏的那人，便是眼前這少女。
克拉克壓下心頭浮現出的情緒，他知道寧陽會察覺到，他不想讓對方疑惑、困惱。
他遲疑，並誠懇的對寧陽說：“……想。”
這詞一說出來，他又一次握緊了雙手。
“那明天請假吧！”
寧陽愉快的決定了，而克拉克那讓她不解，又很快淺淡下去的情緒被她歸類到了緊張。
克拉克聽到寧陽的話後，不讚同的話在嘴巴繞了幾圈，最後又咽了回去。
他也請過假，那是因為瑪莎扭傷了自己的腳，而他當時恰好聽到瑪莎隱忍的疼呼聲，便向老師請假趕了回去，不過幾秒。
所以克拉克是在找開脫的理由？
飄坐在寧陽床頭前的克拉克看著她一臉安詳的睡容，用那還沒消失的食指撫摸著她的臉龐。
睡夢中的寧陽隱約感覺到有什麽在自己臉上作祟，她有些不開心的伸出手，握住那東西，拉下，緊揣著。
“呵，真是個……”
小笨蛋。
克拉克笑了笑。
完全不知道自己變成‘小笨蛋’的寧陽跟教授請完假後，背著個小書包，像脫了韁似的朝她知道的偏僻、沒人的地方跑去。
那是一個廢棄，至今沒人收購的破廠，寧陽帶著克拉克坐了趟公交車，來到這。
站在門口的他們看著滿是蕭條、破敗的工廠。
“……之前發生了事故，老板跑路，下路不明，這廠也就放在了這裏，沒人管，不過我聽說似乎有人買下它，準備建個什麽。”當時寧陽沒仔細聽，她推開滿是銹斑的鐵門，一聲嘎吱響後，她便走了進去，一路上雜草叢生，有不少植物的種子粘在她的褲子上，等走進廠裏，滿腿的種子，讓她甚至不舒服！
寧陽眉頭緊皺，耐著性子，將腿上的種子一個又一個拿開。
“我當時應該飛進來的。”
拿掉最後一顆的寧陽嘀咕道，直起彎了已久的腰，看向克拉克。
破敗的工廠內部和外部一樣，只是少了那高高的雜草。
此刻裏頭站著一個，不，如果寧陽沒想錯的話，很快就兩個人了！她掃開剛剛那不重要的小事，緊盯著克拉克，中途多次看向那根沒有實體的手指，她問：“是什麽時候，變回去的？”
“淩晨三點。”一直沒睡，也不需要睡的克拉克說道：“實體是慢慢消失的，中途沒有任何的不適，如果硬要說差別的話，實體有些重。”
“重？”寧陽伸出手，克拉克明白的伸出那只手，放在她的掌心中，這一放，兩人手的差距立馬現象出來了，他的手……真大，寧陽眨了眨眼，在心裏感慨了一下。
她有些擔憂：“只有這個？”
“嗯，我想…或許是因為臨時的。”克拉克看著掌下的手，差別真大，這就是女孩的手……
兩人都默默感慨著相似的話。
克拉克的話提醒了她，他的身體還在他口中的瞭望塔裏躺著。
“沒想到人真的有靈魂……”寧陽感慨出聲，學了這麽多年的科學在這一刻，似乎有些對不上號。不過一想到克拉克來之前跟邪惡生物、魔法師對戰，她便釋懷了。
畢竟那可是有吸血鬼的世界。
“那麽我可以理解成——充電嗎？”寧陽擡起頭，看向克拉克，而克拉克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他說：“你是說我是‘電器’？而你是‘電力’？在電力的支撐下，電器穩妥工作？”
“嗯！但我不知道這‘電力’支不支撐的了你的全部。”
“如果是我們這樣的說法，只要我少用，或者不用，應該能撐住，倒是你……”克拉克盯著寧陽，沒有再說，但意識很明顯。
你能撐得住嗎？
“什麽事都要嘗試，不是嗎？”寧陽笑道。
絲毫沒有一絲退怯之意。
反之還有一些雀躍，她沒有收回托著克拉克的手，即使手心上沒有任何的重量。
她說道：“來吧！”
“如果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立馬收回白雷！”
“好！”
寧陽向嚴肅的克拉克保證道！
之後便是緊張的時刻，他們都緊盯著從寧陽手心中迸出的白雷，在四周沒人的情況下，它不在細小、微不足道，而是粗壯、洶湧的順著寧陽的指令，攀爬上克拉克的手指、手、手臂……
看著一點一點實體化的軀體，寧陽也慢慢激動了起來。
她抖著聲，問克拉克：“你現在的感覺怎麽樣？”
整條手臂都出現了，他握緊手，幾次嘗試下，對寧陽說：“非常好，不過有些不靈活，大概是新的原因吧。”
“是嗎？或許晚些你得練習一下基本的動作。”寧陽笑道。
“嗯，你呢？”克拉克看著眼睛非常明亮、精神的寧陽，只聽她說：“完全沒事！一切在掌控中！”
克拉克仔細看了看寧陽，確定真沒事後，他才放心。
“如果不舒服，立馬停下來。”
“嗯知道了！”
克拉克眉頭微皺，他總覺得寧陽回答的有些…讓他不安，這讓他提起了十萬分的精神，只要發現一絲不對的地方，立馬退開，中斷這種單方面的‘充電’行為。
當然，中斷的下場會讓他變成在外人眼裏只有一半身體，還能動的怪物。
雷光慢慢的向四周伸展開，屬於克拉克的軀體也一點一點實體化，連帶著他那身緊身制服，在此中途，克拉克還詢問過寧陽的狀況。
她都以很好打發了。
但實際將克拉克的半個身體實體化後，她就有些力不從心。
大概是因為她沒有過一口氣放出這麽多白雷。
當克拉克右手實體後，寧陽終於裝不下去了，眉頭皺了起來，但手中的輸出卻一點也沒拉下。
可克拉克怎麽可能同意讓她繼續下去。
他照著原先的退路，想退個五六米遠，可早就知道克拉克後路的寧陽伸出另一只空閑的手，緊緊的抓住他的手臂，不讓他跑。
“寧陽！”克拉克低喊了一聲她的名字，並繃緊那只被緊抓的手臂，那硬度，寧陽相信下一秒他能跑個七八米遠。
“還差一點！”
如果讓克拉克跑了，下次再試，可就難了！
深知這一點的寧陽甚至用上克拉克的力氣，緊緊的，但她的力氣又怎麽比得上當事人，眼看克拉克就要跑了，寧陽憤憤的磨牙，二話不說，傾身，踮起腳尖，昂起頭，一把啃住克拉克的嘴巴。
看著對方那錯愕的表情，寧陽挑眉，露出一抹得意的表情。
而她也在克拉克錯愕，忘記掙紮的幾秒裏，加大輸出，將剩下的一點軀體實體了，確信沒遺漏什麽的寧陽松了口氣，便軟了腿，貼著克拉克的胸膛滑落在地上。
就在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時候，回過神的克拉克立馬伸出手臂，撈起寧陽。
兩人緊貼在一塊，不過有些可惜的是……
寧陽喘著氣，伸出手，壓在他的胸膛上，沒有心跳聲。
“啊…少了…沒全。”
“寧陽！”克拉克再一次喊道她的名字，以往他喊的更多的是‘陽’。
所以…他生氣了？
深知克拉克性子的寧陽軟軟應了一聲，並任由克拉克摟著她，如果他不摟著的話，寧陽敢打包票自己一定站不穩，還會一屁股坐在地上。
聽到那沒力氣的聲音，克拉克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嚴肅，還是軟下聲。
“你真是個……壞家夥！”
“噗。”
她要是壞家夥，那喜歡她的克拉克又是什麽？
寧陽很想頂回去，但她有些累。她蹭了蹭克拉克的胸膛，沒有心跳聲的胸膛讓她有些不習慣，但她知道抱著她的是克拉克。
只要是克拉克……
寧陽嘴角微微勾起，她對克拉克說：“我想睡一會……”
克拉克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擔憂：“睡吧，我守著你。”
除了守著寧陽，克拉克也沒其他事可做。
因為他……聽不到呼救聲。
寧陽並不是自然醒來的，而是被放在外套裏的手機吵醒的。
她迷糊的拿過手機，按下接聽鍵，還沒開口便聽到自己弟弟寧瑜的聲音，那急躁躁，恨不得立馬出現在她面前語調。
“姐！你現在在學校嗎！？”
“不在。”寧陽揉了揉眼，並打了聲哈欠，那剛睡醒的聲音讓寧瑜卡殼了。
已經高三的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姐，你剛…睡醒？”他小心翼翼，甚至放低聲音問電話那頭的人，而那頭的人打完哈欠後，頭一轉，把臉埋進了胸膛裏，她還想睡。
聲音含糊的回答她弟弟的問題：“嗯。”
“可你剛剛說你不在學校啊。”所以不在學校睡的你，是在哪睡的！？
寧瑜整個人都不好了！如果真跟他想的那樣，他有些想滅了對方！
“哦，我在外面睡……”
寧瑜面目猙獰了起來，滿身殺氣，把想靠近他的同學嚇退了好幾步，他耐著性子，一字一句問道：“跟·誰？”
“……”
電話那頭一時間沒聲音了。
“所以……網上那個‘女生拒絕男生，並將男生一把過肩摔’的視頻是真的？”雖說高三很緊張，很累，但寧瑜還是會空出一些時間，放松一下緊繃太久的神經，結果這一放松就出問題了。
看到網頁自動刷出的視頻，他不以為然，並嘀咕了一句：真給男生丟臉。
是的！給男生丟臉，居然被女生一個過肩摔摔了，然後他離奇點開了視頻，短短的幾分鐘的視頻被他來回看了好幾遍，甚至戴上耳機，這已經超了他原先規定的時間。
之後看著手機屏幕上倒映出的猙獰面孔，寧瑜…改口了。
TMD！這幾個男的是什麽玩意！！？他姐是他們這些爛/蛤/蟆能碰的嗎！！？
等等…他姐剛剛說了什麽！？寧瑜摘下一只耳機，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有喜歡的人，而我也表白成功……’
“姐！你現在在哪！？你可千萬別信外面男的！他們都是騙子！垃圾！仗著點姿色，腳踏N條船都有可能啊！！”寧瑜抓狂的說道，他已經認定自己姐現在處境很不好，很有可能那個野男人就在她身邊，這麽一想，握著手機的手力氣加大了好幾倍。
“寧瑜，我在你心裏就這麽蠢嗎？”被寧瑜囔囔聲吵清醒的寧陽拿著手機，窩在克拉克懷裏，看著寧瑜口中仗·著·點·姿·色的男人，就幾秒，她就忍不住在心裏反駁寧瑜的話。
這哪是仗著點姿色的男人，分明就是有很大的姿色！
“女人一談情說愛，智商就會掉一大截。”寧瑜說：“姐，我不信你智商沒掉。”
“……你最近又看了什麽課外書？”寧陽有些頭疼，問道。
“女性知心男閨蜜！”
“……快高考了，趕緊把你腦子裏雜七雜八的書收拾一下，空個位，放些有用的東西。”寧陽勸說道。
“這些我心裏有數，姐，說來說去，你還沒跟我說你現在在哪呢！”
“想翹課跑出來？死心吧，要是老頭子知道，會追著你跑三百條街，還有你快上課了吧？你老師還沒喊你？”
“男廁裏，她不會進來的。老頭子要是知道我是因為這個原因跑出來，他肯定會給我漲零花錢！”
寧陽：………emmmmmmmm
“別鬧，你想吃什麽？”寧陽無奈的問道，聽到這話的寧瑜眼睛一亮，立馬報出他想吃的東西。
感謝他之前選的學校離寧陽的學校不遠，來回加起來也就四個小時。
“在學校好好等著。”
寧陽囑咐道，寧瑜自然聽。
“還有視頻的事不準跟老頭子他們說，知道嗎？”
這個寧瑜就不想聽了。
“姐，這可不行，老頭子知道我知情不報，那可不是幾百條街能了事的！而且——姐，你現在還小，不用那麽急著談，就算三十還是單的，我和老頭子他們也不會嫌棄你的。”寧瑜用著老成的口氣勸說道：“再而且，那男生是好是壞你知道嗎？要是人家沖著你的美貌去，敷衍答應跟你在一塊，就像小時候玩的過家家……MD，就算你攔著我，我也要抽死他！”
寧瑜忍不住爆了句粗。
“所以姐，你趕緊跟那壞男生分手！越早越好！最好就現在！你要是開不了口，我來！”
作者有話要說： 剛知道寧陽談了個男朋友的寧家：
寧瑜：快點跟壞男生分手！越早越好！最好就現在！
寧爸：沒錯沒錯！乖寶貝女兒，這次聽你弟弟的話，趕緊分！
寧媽：你還小，不急，就算三十都沒有伴，爸媽都不會嫌棄你的。
寧陽：………………
克拉克：………………
寧瑜/寧爸/寧媽：你們什麽時候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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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噴頭下, 昂著頭, 任由溫水從沖洗著她全身。
這次, 能自由飄的克拉克面紅耳赤盤坐在屬於寧陽地盤的上方, 他想到之前看到的畫面，不由擡起手，真是糟糕透了。
在浴室裏面的寧陽低下頭，濕漉漉的頭發軟踏踏貼在她的臉上，水珠不斷滑落，匯集成‘小河’，流進小水道中。她感覺到了那翻湧的情緒，更多的是羞愧，想到她現在幹的事, 寧陽頓時明白這情緒的由來。
呼吸頓時慢了幾拍。
她擡起手, 將額前的頭發擼到腦後, 並小聲問道：“你的聲音…是怎麽來的？”
當時那句‘小心’顯然不是旁人說的，而是一直無法觸碰實物的克拉克說的，真是相當奇妙, 之前是無法離開她的身體，現在卻能離開, 甚至能飄離五米遠，接著便是……聲音。
其中的關聯是什麽？
寧陽細想，只能想到那晚兩人…交纏在一塊的情緒, 或者用精神這詞，更為準確些，所以能離開，估摸多少有那有關系。
用柔軟毛巾擦洗著身子的寧陽臉莫名有些燙，一想到那股不屬於自己的情緒在心裏跳躍著，就有些……奇怪。
白色的雷光不安分的在她耳朵尖上跳躍了幾秒，便再一次潛藏回她的身體裏。
她聽到很多聲音，各種各樣，這雜亂的聲音讓她皺起眉頭，但克拉克的聲音很快出現，就像一道黑夜裏的光，讓人不由全神貫註。
“我也不知道……當時情況很緊急，我就這麽喊出聲了。”成為超人後，很少有害怕情緒的克拉克在那男生拿著筷子往寧陽身上插去的時候，腦子不由冒出一堆公式，如果那筷子插下去，普通人的寧陽絕對會受傷，甚至重傷，需要進行搶救……
這推測，也讓他勾畫出那可怕的畫面……
“我現在沒事。”顯然感受那份恐懼的寧陽低聲說道：“我不是普通人，你知道的，只要我想，我就能擁有你的能力，那無堅不摧的軀體，無法預估的力氣等等。”
為了安撫克拉克，寧陽閉上眼，悄然放出一部分的精神，小心翼翼觸碰著那團屬於克拉克的精神，天知道，它是什麽原因留在她身體裏的。
這一觸碰，就不得了了。
寧陽差點腿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紅著臉，睜開眼，狠狠唾棄了一把自己，她真是相當沒用！
而纏上來的，也相當自覺！
她平穩了一下自己情緒，才開口對克拉克說：“現在好好想想，當時有什麽奇怪的感覺。”
被安撫到的克拉克松開了緊握著的手，雙眼閃著奇異的光芒，他說：“好像沒什麽奇怪的感覺。”
他保證道，沒什麽線索的寧陽只能將這事暫且放一邊，而克拉克也想到了一件事。
“那時的白光……”
說道的這個，寧陽眉頭微皺，對克拉克，她從來不說謊：“那時有點生氣……”畢竟一個好好的女孩子，被人當眾罵，還是那樣詞句，如果不是她捏住對方的臉頰，後面的話估計跟難聽、刺耳。
她說：“……有些不受控制，他、好像看到了。”
那在她手背上不安分跳躍的細小白色雷光。
這麽近的距離，那男生不可能沒看到，但比起被人看到，克拉克更在意寧陽口中的‘不受控制’。
“所以你生氣的時候，它就會不受控制？”
“嗯。”濕熱的毛巾搭在她的肩上，而她的手則在溫水的沖洗下，張開，白色的雷光順從著她的意願，從她拇指跑到小拇指。最後聚集在她的掌心中，看著掌心上方的白色小球，她想離真正弄懂著玩意，還有一大段路程，她現在估計只摸到了個皮毛。
“等會給我看看？”克拉克以商量的語調問她，這是一種尊重，他不希望自己過於強硬的語調，讓寧陽心生反感。
雖然之前有見過那雷光，但那也是五年前，而那時寧陽還是個生手。
“好。”寧陽沒有拒絕，這沒什麽好拒絕的。
她不可能對克拉克以外沒有關聯的人說起這個，既是父母，她也只說一半。
想到至今還會因為打雷，而給她打電話，詢問她狀況的父母，她就有些愧疚。
如今已經攤開牌，成為克拉克女朋友的寧陽不能只站在她父母這邊，得挑個時間好好談談……
女生宿舍有天臺，但是被宿管阿姨鎖了，所以寧陽只能挑頂層樓梯轉口角落裏，那是最隱秘的地方，通常沒什麽人過來，因為大部分女生怕黑，而這裏恰好燈壞了……
仗著克拉克在身邊的寧陽躲在了這裏，坐在冰冷的樓梯臺階上，白色雷光聚集起來的小球就在她的掌心中。
沒人能看見的手指伸來，如果是紅色，寧陽怎麽說也不會讓克拉克觸碰，因為它是最危險的。
那手指觸碰到那閃著雷電的白色小球，緊接著出現了匪夷所思的畫面，白色小球立馬分解成一條細小的雷光，鉆進克拉克的手指中，寧陽收回也沒用，那些鉆進去的完全不聽她的指揮。
她吞咽了一下，看著有了實體的手指，幾秒後，才慢慢擡起手，不確定的觸碰了一下，嗯，是真的。她擡起頭，看向和她一樣滿是詫異的克拉克，寧陽問他：“有…感覺嗎？”
說著，她又戳了戳五根手指裏，唯一一根有實體的手指，非常怪異，真的！跟靈異事件有的一拼。
克拉克沒急著回答，寧陽試探著他那根有實體的手指，而他自然也要試探一下……
不過他不像寧陽那樣，只是觸碰對方的手指，而是…臉，這只是他想做的其中一件事。
滑嫩的臉龐，唯獨只有那手指能感覺到。
“嗯。”克拉克眼睛閃爍著驚喜之色，點頭道，但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做法有些魯莽，他並沒有爭取對方的同意，冒然摸了寧陽的臉。
像觸電一樣，收回手，不太自然。
不過寧陽並沒有在意，她的心思全在他的手上。
她這一次用拇指、食指捏住那藏也藏不了的手指，捏了捏，眼中閃著光芒，對坐在比她高幾節臺階上的克拉克說：“真是不可思議…它居然讓你的手指有了實體！你現在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沒有，完全沒有。”手指聽話的很，克拉克動著手指，說。
這讓寧陽眼睛亮了幾分，她說：“如果是這樣的話，再多一點，是不是全身都可以？”
說著，她張開緊握著的手，掌心中的白色球體比原先大了一倍，可同樣驚喜的克拉克卻猛然後退了幾大步，看著退了幾大步的克拉克，寧陽不是很明白。
“怎麽了？”
黑漆漆的樓梯轉角被她手中的球體照亮了。
如果有人進來的，估計會過來一探究竟。
“太快了。”克拉克說了三個字，緊接著，他又說了三個字：“再等等。”
於是兩個人蹲坐在樓梯間，看著那實體化的手指，一看，就一個小時，直到熄燈，裏外一通黑，那根手指還那樣子，中途邱純打電話問她什麽時候回來。
“不早了，你該回去睡覺了。”晚睡會影響第二天的精神，所以電話掛了後，沒過十分鐘，克拉克開始趕寧陽回去。
“可是……”寧陽還不是很想回去，她還沒看到結果。
“我這邊看著，你明天早上還有課。”
“請假！”一說這個詞，寧陽眼睛立馬一亮，說道：“對！明天請一天假！我知道這附近哪有僻靜、沒人的地方，我們可以去那，好好研究一下。”
“可你的課程……”克拉克眉頭微攏，不是很讚同。
對此寧陽朝他眨眼，對他說：“其實大學的課程我都學會了，我保證就這一次！”
寧陽豎起一根手指，在克拉克左右搖擺下，她傾身，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克拉克，問他：“我好看嗎？”
這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被問的克拉克傻了一下，然後正色看著眼前穿著格子睡衣的少女，這睡衣，一早就被他註意到了。記性很好的他還記得還是學生時期，經常穿老土、寬大的格子襯衫，各種不同顏色，其中就有一件跟這一模一樣的……
他不知道其中的含義是什麽……
或許是他多想了，只是碰巧。
過於的貼近，再加上襯衫有些寬大，坐在高處的克拉克目光微斂，便看到了鎖骨下方隆起的弧度，他不由縮小瞳孔，然後鎮定的看回寧陽，男性象征之一的喉結上下滾動著。
無論這話題是因為什麽原因出現。
克拉克都順從自己真實想法，說：“好看。”
“那麽想…擁抱我嗎？”寧陽笑瞇瞇張開雙臂問道，那種毫無抗拒、全心全意的信任，讓克拉克呼吸一頓。
可想讓克拉克同意明天請假事宜的寧陽沒註意到，她說的詞有多麽的暧昧，即使她張開雙臂，用舉止向克拉克表明這‘擁抱’是哪種擁抱。
克拉克不是愚鈍的男生，恰好相反，他是個非常聰明的…童子兵，在一次游戲下，被眾人強制性選擇了真心話的他一臉羞澀、拘束的說出他…沒有做過。
‘連夢遺也沒有！？’當時閃電非常震驚，並且嘴快的問道，然而克拉克面帶微笑對閃電說：
‘這是第二個問題。’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可一旁同樣聰明，並且擁有一定經驗的幾個人眉頭微挑，似乎知道了什麽，不過他們難得‘善心’，沒有指出什麽。
克拉克夢遺過，而那時他因為這個，感到非常苦楚，他不知道怎麽辦……
而夢裏的那人，便是眼前這少女。
克拉克壓下心頭浮現出的情緒，他知道寧陽會察覺到，他不想讓對方疑惑、困惱。
他遲疑，並誠懇的對寧陽說：“……想。”
這詞一說出來，他又一次握緊了雙手。
“那明天請假吧！”
寧陽愉快的決定了，而克拉克那讓她不解，又很快淺淡下去的情緒被她歸類到了緊張。
克拉克聽到寧陽的話後，不讚同的話在嘴巴繞了幾圈，最後又咽了回去。
他也請過假，那是因為瑪莎扭傷了自己的腳，而他當時恰好聽到瑪莎隱忍的疼呼聲，便向老師請假趕了回去，不過幾秒。
所以克拉克是在找開脫的理由？
飄坐在寧陽床頭前的克拉克看著她一臉安詳的睡容，用那還沒消失的食指撫摸著她的臉龐。
睡夢中的寧陽隱約感覺到有什麽在自己臉上作祟，她有些不開心的伸出手，握住那東西，拉下，緊揣著。
“呵，真是個……”
小笨蛋。
克拉克笑了笑。
完全不知道自己變成‘小笨蛋’的寧陽跟教授請完假後，背著個小書包，像脫了韁似的朝她知道的偏僻、沒人的地方跑去。
那是一個廢棄，至今沒人收購的破廠，寧陽帶著克拉克坐了趟公交車，來到這。
站在門口的他們看著滿是蕭條、破敗的工廠。
“……之前發生了事故，老板跑路，下路不明，這廠也就放在了這裏，沒人管，不過我聽說似乎有人買下它，準備建個什麽。”當時寧陽沒仔細聽，她推開滿是銹斑的鐵門，一聲嘎吱響後，她便走了進去，一路上雜草叢生，有不少植物的種子粘在她的褲子上，等走進廠裏，滿腿的種子，讓她甚至不舒服！
寧陽眉頭緊皺，耐著性子，將腿上的種子一個又一個拿開。
“我當時應該飛進來的。”
拿掉最後一顆的寧陽嘀咕道，直起彎了已久的腰，看向克拉克。
破敗的工廠內部和外部一樣，只是少了那高高的雜草。
此刻裏頭站著一個，不，如果寧陽沒想錯的話，很快就兩個人了！她掃開剛剛那不重要的小事，緊盯著克拉克，中途多次看向那根沒有實體的手指，她問：“是什麽時候，變回去的？”
“淩晨三點。”一直沒睡，也不需要睡的克拉克說道：“實體是慢慢消失的，中途沒有任何的不適，如果硬要說差別的話，實體有些重。”
“重？”寧陽伸出手，克拉克明白的伸出那只手，放在她的掌心中，這一放，兩人手的差距立馬現象出來了，他的手……真大，寧陽眨了眨眼，在心裏感慨了一下。
她有些擔憂：“只有這個？”
“嗯，我想…或許是因為臨時的。”克拉克看著掌下的手，差別真大，這就是女孩的手……
兩人都默默感慨著相似的話。
克拉克的話提醒了她，他的身體還在他口中的瞭望塔裏躺著。
“沒想到人真的有靈魂……”寧陽感慨出聲，學了這麽多年的科學在這一刻，似乎有些對不上號。不過一想到克拉克來之前跟邪惡生物、魔法師對戰，她便釋懷了。
畢竟那可是有吸血鬼的世界。
“那麽我可以理解成——充電嗎？”寧陽擡起頭，看向克拉克，而克拉克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他說：“你是說我是‘電器’？而你是‘電力’？在電力的支撐下，電器穩妥工作？”
“嗯！但我不知道這‘電力’支不支撐的了你的全部。”
“如果是我們這樣的說法，只要我少用，或者不用，應該能撐住，倒是你……”克拉克盯著寧陽，沒有再說，但意識很明顯。
你能撐得住嗎？
“什麽事都要嘗試，不是嗎？”寧陽笑道。
絲毫沒有一絲退怯之意。
反之還有一些雀躍，她沒有收回托著克拉克的手，即使手心上沒有任何的重量。
她說道：“來吧！”
“如果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立馬收回白雷！”
“好！”
寧陽向嚴肅的克拉克保證道！
之後便是緊張的時刻，他們都緊盯著從寧陽手心中迸出的白雷，在四周沒人的情況下，它不在細小、微不足道，而是粗壯、洶湧的順著寧陽的指令，攀爬上克拉克的手指、手、手臂……
看著一點一點實體化的軀體，寧陽也慢慢激動了起來。
她抖著聲，問克拉克：“你現在的感覺怎麽樣？”
整條手臂都出現了，他握緊手，幾次嘗試下，對寧陽說：“非常好，不過有些不靈活，大概是新的原因吧。”
“是嗎？或許晚些你得練習一下基本的動作。”寧陽笑道。
“嗯，你呢？”克拉克看著眼睛非常明亮、精神的寧陽，只聽她說：“完全沒事！一切在掌控中！”
克拉克仔細看了看寧陽，確定真沒事後，他才放心。
“如果不舒服，立馬停下來。”
“嗯知道了！”
克拉克眉頭微皺，他總覺得寧陽回答的有些…讓他不安，這讓他提起了十萬分的精神，只要發現一絲不對的地方，立馬退開，中斷這種單方面的‘充電’行為。
當然，中斷的下場會讓他變成在外人眼裏只有一半身體，還能動的怪物。
雷光慢慢的向四周伸展開，屬於克拉克的軀體也一點一點實體化，連帶著他那身緊身制服，在此中途，克拉克還詢問過寧陽的狀況。
她都以很好打發了。
但實際將克拉克的半個身體實體化後，她就有些力不從心。
大概是因為她沒有過一口氣放出這麽多白雷。
當克拉克右手實體後，寧陽終於裝不下去了，眉頭皺了起來，但手中的輸出卻一點也沒拉下。
可克拉克怎麽可能同意讓她繼續下去。
他照著原先的退路，想退個五六米遠，可早就知道克拉克後路的寧陽伸出另一只空閑的手，緊緊的抓住他的手臂，不讓他跑。
“寧陽！”克拉克低喊了一聲她的名字，並繃緊那只被緊抓的手臂，那硬度，寧陽相信下一秒他能跑個七八米遠。
“還差一點！”
如果讓克拉克跑了，下次再試，可就難了！
深知這一點的寧陽甚至用上克拉克的力氣，緊緊的，但她的力氣又怎麽比得上當事人，眼看克拉克就要跑了，寧陽憤憤的磨牙，二話不說，傾身，踮起腳尖，昂起頭，一把啃住克拉克的嘴巴。
看著對方那錯愕的表情，寧陽挑眉，露出一抹得意的表情。
而她也在克拉克錯愕，忘記掙紮的幾秒裏，加大輸出，將剩下的一點軀體實體了，確信沒遺漏什麽的寧陽松了口氣，便軟了腿，貼著克拉克的胸膛滑落在地上。
就在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時候，回過神的克拉克立馬伸出手臂，撈起寧陽。
兩人緊貼在一塊，不過有些可惜的是……
寧陽喘著氣，伸出手，壓在他的胸膛上，沒有心跳聲。
“啊…少了…沒全。”
“寧陽！”克拉克再一次喊道她的名字，以往他喊的更多的是‘陽’。
所以…他生氣了？
深知克拉克性子的寧陽軟軟應了一聲，並任由克拉克摟著她，如果他不摟著的話，寧陽敢打包票自己一定站不穩，還會一屁股坐在地上。
聽到那沒力氣的聲音，克拉克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嚴肅，還是軟下聲。
“你真是個……壞家夥！”
“噗。”
她要是壞家夥，那喜歡她的克拉克又是什麽？
寧陽很想頂回去，但她有些累。她蹭了蹭克拉克的胸膛，沒有心跳聲的胸膛讓她有些不習慣，但她知道抱著她的是克拉克。
只要是克拉克……
寧陽嘴角微微勾起，她對克拉克說：“我想睡一會……”
克拉克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擔憂：“睡吧，我守著你。”
除了守著寧陽，克拉克也沒其他事可做。
因為他……聽不到呼救聲。
寧陽並不是自然醒來的，而是被放在外套裏的手機吵醒的。
她迷糊的拿過手機，按下接聽鍵，還沒開口便聽到自己弟弟寧瑜的聲音，那急躁躁，恨不得立馬出現在她面前語調。
“姐！你現在在學校嗎！？”
“不在。”寧陽揉了揉眼，並打了聲哈欠，那剛睡醒的聲音讓寧瑜卡殼了。
已經高三的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姐，你剛…睡醒？”他小心翼翼，甚至放低聲音問電話那頭的人，而那頭的人打完哈欠後，頭一轉，把臉埋進了胸膛裏，她還想睡。
聲音含糊的回答她弟弟的問題：“嗯。”
“可你剛剛說你不在學校啊。”所以不在學校睡的你，是在哪睡的！？
寧瑜整個人都不好了！如果真跟他想的那樣，他有些想滅了對方！
“哦，我在外面睡……”
寧瑜面目猙獰了起來，滿身殺氣，把想靠近他的同學嚇退了好幾步，他耐著性子，一字一句問道：“跟·誰？”
“……”
電話那頭一時間沒聲音了。
“所以……網上那個‘女生拒絕男生，並將男生一把過肩摔’的視頻是真的？”雖說高三很緊張，很累，但寧瑜還是會空出一些時間，放松一下緊繃太久的神經，結果這一放松就出問題了。
看到網頁自動刷出的視頻，他不以為然，並嘀咕了一句：真給男生丟臉。
是的！給男生丟臉，居然被女生一個過肩摔摔了，然後他離奇點開了視頻，短短的幾分鐘的視頻被他來回看了好幾遍，甚至戴上耳機，這已經超了他原先規定的時間。
之後看著手機屏幕上倒映出的猙獰面孔，寧瑜…改口了。
TMD！這幾個男的是什麽玩意！！？他姐是他們這些爛/蛤/蟆能碰的嗎！！？
等等…他姐剛剛說了什麽！？寧瑜摘下一只耳機，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有喜歡的人，而我也表白成功……’
“姐！你現在在哪！？你可千萬別信外面男的！他們都是騙子！垃圾！仗著點姿色，腳踏N條船都有可能啊！！”寧瑜抓狂的說道，他已經認定自己姐現在處境很不好，很有可能那個野男人就在她身邊，這麽一想，握著手機的手力氣加大了好幾倍。
“寧瑜，我在你心裏就這麽蠢嗎？”被寧瑜囔囔聲吵清醒的寧陽拿著手機，窩在克拉克懷裏，看著寧瑜口中仗·著·點·姿·色的男人，就幾秒，她就忍不住在心裏反駁寧瑜的話。
這哪是仗著點姿色的男人，分明就是有很大的姿色！
“女人一談情說愛，智商就會掉一大截。”寧瑜說：“姐，我不信你智商沒掉。”
“……你最近又看了什麽課外書？”寧陽有些頭疼，問道。
“女性知心男閨蜜！”
“……快高考了，趕緊把你腦子裏雜七雜八的書收拾一下，空個位，放些有用的東西。”寧陽勸說道。
“這些我心裏有數，姐，說來說去，你還沒跟我說你現在在哪呢！”
“想翹課跑出來？死心吧，要是老頭子知道，會追著你跑三百條街，還有你快上課了吧？你老師還沒喊你？”
“男廁裏，她不會進來的。老頭子要是知道我是因為這個原因跑出來，他肯定會給我漲零花錢！”
寧陽：………emmmmmmmm
“別鬧，你想吃什麽？”寧陽無奈的問道，聽到這話的寧瑜眼睛一亮，立馬報出他想吃的東西。
感謝他之前選的學校離寧陽的學校不遠，來回加起來也就四個小時。
“在學校好好等著。”
寧陽囑咐道，寧瑜自然聽。
“還有視頻的事不準跟老頭子他們說，知道嗎？”
這個寧瑜就不想聽了。
“姐，這可不行，老頭子知道我知情不報，那可不是幾百條街能了事的！而且——姐，你現在還小，不用那麽急著談，就算三十還是單的，我和老頭子他們也不會嫌棄你的。”寧瑜用著老成的口氣勸說道：“再而且，那男生是好是壞你知道嗎？要是人家沖著你的美貌去，敷衍答應跟你在一塊，就像小時候玩的過家家……MD，就算你攔著我，我也要抽死他！”
寧瑜忍不住爆了句粗。
“所以姐，你趕緊跟那壞男生分手！越早越好！最好就現在！你要是開不了口，我來！”
作者有話要說： 剛知道寧陽談了個男朋友的寧家：
寧瑜：快點跟壞男生分手！越早越好！最好就現在！
寧爸：沒錯沒錯！乖寶貝女兒，這次聽你弟弟的話，趕緊分！
寧媽：你還小，不急，就算三十都沒有伴，爸媽都不會嫌棄你的。
寧陽：………………
克拉克：………………
寧瑜/寧爸/寧媽：你們什麽時候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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