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父母都了解子女(抓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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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跟電話裏說的那樣,老頭子,帶著老媽一起回來。脫下白領套裝,換上居家衣服,圍上圍裙的老媽在廚房裏忙活著。

她是一個成功,卻不怎麽下廚的女人,用她的話來說:時常下廚,會給男人一種女人就該在家幹這個的傻逼錯覺,所以適當是最好的,就連她的女兒寧陽也被她這麽教育。那麽在家下廚,不是保姆,自然是漢子,也就是她老公、她兒子。

難得偷閑的老頭子則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報紙,坐在他旁邊的兒子寧瑜拿著遙控器,心不在焉,每隔幾秒就調下一個節目。

雖然沒有交談聲,但那‘家’的感覺,就算外人也能感受得到,更何況坐在樓頂自己房間裏的寧陽,她停下搜索信息、讀取百度百科上的資料的舉動。單手撐著下巴,看著腳下——是的,她在用不聽話的透視眼,看著樓下每個人的一舉一動,這聽起來有點變態。

就在此時,讓她苦惱、煩躁了一個星期的土特產像老舊的電視機,忽然閃現雪花點,然後黑屏,也就是她再次眨眼,看到的是自己房間的地板磚。

寧陽又眨眼了幾次,不敢置信的伸出手,往桌上一戳。桌子沒壞,手指頭倒是有點疼。

嚶,寧陽不信邪的又戳了幾次,確定桌面沒事後,她笑了,笑容中有著疼痛所帶來的扭曲。不過這都無關緊要!她起床、洗臉、刷牙、換衣服等等生活上必做的一些事,都不用再小心翼翼了!

天知道,她有多怕自己毀了床、拆了洗手臺、撕了衣服等等,甚至傷到自己的家人!

“吃飯了!姐——”

呼喊聲打斷了傻樂呵的寧陽,她一掃之前的沈默,歡快的下樓,剛好看到自家老頭子拿過遙控器,調到新聞臺——她家吃飯有看/聽新聞的習慣。

本來沒什麽稀奇的。

可電視那傳來的語言讓她停下了腳步,雙眼放空,路過的寧瑜好奇的也跟著停了下來,問:

“姐,你怎麽了?”

她沒事,寧陽想這麽說,可她開口卻說出剛剛聽來的語言:印度的阿薩姆語,雖說是印度國家的官方語言之一,但學它,可不容易。可現在她卻說出來了,一點也不嚼舌,順暢的就像母語。

她把現在聽來的母語都翻譯成了阿薩姆語,咦?她為什麽知道這是阿薩姆語?又怎麽會的呢?

傻楞站著的寧陽看著得不到答覆,慌起來的寧瑜,和圍過來的二老。她聽到了他們的聲音,卻又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感覺……自己周邊的時間被停止了一樣。

你們…在說什麽?

正當她開口要問的時候,風從四周湧來,以她為中心,再度回到她身體裏,那風只是她的一種比喻,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那朝她湧來的感覺……

“哈!”

寧陽後退了一步,撞倒了身後的花瓶,那是她老頭子最喜歡的一個,以前寧瑜碰一下,老頭子就會怒瞪過去。

‘乒——啪’

一地花瓶的‘屍骨’。

而撞到花瓶的罪魁禍首似乎還沒意識到這個,她喘息著,瞳孔收縮,像是受到某種驚嚇,臉上也正好反射這情緒。

“姐…姐……你怎麽了?”

一直不怕天不怕地的小祖宗寧瑜怕了,他小心翼翼接近這個比自己大兩歲,卻某種意義上把自己拉扯大的姐。

他們感情一直很好,卻從沒在寧陽臉上見過那樣的情緒——恐懼、不知所措。

就在他要碰到寧陽時,原本恐懼著什麽的寧陽忽然擡頭,在燈光下,恐懼退卻,有的是迷茫:“哎?你們圍著我做什麽?不是吃飯嗎?”

正緊張圍著她,卻又不敢接近的三個人:“咦?”

“怎麽了?一副見鬼的樣子,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寧陽擡手摸了摸自己臉,光滑水潤,不像有什麽的樣子,但她弟、包括她家二老都以一種——你沒事,你好了的目光看著她。

“我沒事啊!這不是高考完,一時沒緩過來嘛!”

“真的?”

寧瑜不信的問道,然後被寧陽蓋了一巴掌。

“你姐的話還有假?”

“可剛剛你那樣子,一點也不像沒事……”

寧瑜還想說什麽,可被寧陽打斷了,她伸手勒住寧瑜的脖子,把他拖到餐廳那邊,口裏還說:“你姐都說沒事了!你怎麽還問,是女孩子嗎?爸媽,吃飯了,別站在那,飯都涼了——”

老頭子,然而並不老,頂多中年,沒啤酒肚的老頭子與自己媳婦對望了一眼,二十年夫妻,哪會不知道對方一個眼神的意思,達成共識後,誰也沒理地上的碎瓶子,哪怕它生前是老頭子最喜歡的那個。

坐在主位上的老頭子咳了一聲,拿著寧陽裝米飯的碗,問她:“真沒事?”

“真沒事!”

“真、真、真沒事?”

“真、真、真沒事!”

寧陽再一次肯定的說,然後老頭子不給面子的說:“撒謊!你騙人的樣子我還不知道?”

面癱著臉的寧陽夾了塊糖醋排骨放到老頭子碗裏,問他:“哦,那你說說我哪撒謊了?”

“我是你爹,我還不知道你撒謊沒撒謊?”老頭子聽到這話,雙眼一瞪,厲色說,然後被他媳婦踢了一腳,夾起的糖醋排骨掉回碗裏,好在沒掉到外頭,不然得心疼了。

媳婦的飯菜可是很少吃到的!

“人家陽陽都說沒事了,那就沒事了。”完全看不出有兩個孩子的老媽掃了眼桌上的兩個漢子,頓時讓他倆把餘下的話吞回去了。

寧瑜·老頭子:老媽/媳婦,一如既往有威嚴QWQ。

“不過啊,陽陽。”

來了!知道事沒那麽簡單結束的兩漢子挺直腰,正色看著寧陽,這讓寧陽壓力山大。

“你說,媽。”

“你是不是有半年沒去醫院體檢了?”夾起另一盤青椒炒肉裏的青椒的老媽將它放到了寧陽碗裏,像以往囑咐著:“多吃點青椒,美容防癌。”

這後面兩個字,差點把兩個漢子嚇得魂飛魄散,眼睛緊盯著一臉壓力,把青椒吃下去的寧陽。

“媽呦,咱們一家身體都倍兒棒,那是會被癌癥盯上。你說的那半年不是在備考嘛,哪有時間去做體檢啊。”

“哦,那明天大夥都別吃早飯了,一塊去醫院做個體檢吧。”

“是~”X3。

吃完飯,倆小在廚房洗碗,還是不放心的寧瑜問:“姐,你真沒事?”

“再問,我讓你吃洗潔精泡沫了啊。”

看著寧陽手裏的洗潔精泡沫,寧瑜動了動嘴,最後屈服了。他姐小時候可是村裏的小霸王,見誰不順眼,事後……

Emmmmmmmm

雖說長大,知道分寸,可那惡性子還深埋在骨子裏,他真怕自己姐記住這一茬,回頭連著之前那一堆茬,一起算。

這就像老媽子每次訓你,總能重覆之前的過錯,然後說下來,根本沒完沒了,就算說完,她也能再重覆一遍!

所以,鬼知道他平時有沒有得罪到自家姐。

晚上,夜深後,寧陽跟大夥道了句晚安後,回到自己屋子裏。坐在床上,窗外傾瀉而來的月光讓她將自己的手看得清清楚楚。

都說父母最了解自己孩子,哪怕中途把他們領回來,帶在身邊教養,她家二老對他們倆的了解跟一直待在身邊一樣。

嗯,領回他們之前做足功課的好處。

‘唰!’

沒興致再看自己爪子有多白的寧陽把窗簾拉緊,倒床,拉起被子把自己整個人死死蓋住。

她的房間這一次真的一片漆黑了。

等到夜深,房間裏沒廁所的寧瑜迷迷糊糊打開自己的房門,從裏頭晃悠晃悠走出來。他朝樓梯口的洗手間走去,等他出來,膀胱清清爽爽,意識也清楚了些的他在經過自家姐房門口時,忽然停住了。

他姐房門口下細縫居然露光,一會兒白色,一會兒紅色。

他奇怪的問道:“姐,你還沒睡啊?”

沒人理他,他不信邪的有低喊了一聲。

“姐?”

……

還是沒人理他,剩餘的瞌睡也飛的差不多了。

他清醒了起來,手握住房門門把,結果發現門鎖了,呵,這難不倒他,誰家門鎖沒多幾把的。

不知寧瑜哪摸來的鑰匙,小心翼翼插進鎖孔中,哢嚓一聲,打了它,這哢嚓嚇得他汗毛豎了起來。

希望他姐是睡的,不然…

發現他半夜開她門,肯定會打死他的,不過要是她是睡的,那門縫露的光是怎麽回事?難不成重溫高考課題?沒這可能吧?這都幾點了?

連三個問號,不用說,都知道是個不可能的事,但寧瑜一時間想不出理想的答案,但他相信,真實的答案很快揭曉了,因為門被他打開了。

他小心翼翼推開了門,一點一點,最後他看見白紅光的源頭。

整個人傻了一樣站在那,一動不動。

“……姐、姐?”

作者有話要說:  跳著看了亨利版的蝙蝠大戰超人(因為沒空細看),準備周六日在細看,但可以肯定的是(大概=W=),我不打算走電影的劇情,因為太沈重了,但具體還得寫到那,才能確定怎麽接著走。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大超得死一次。

另外有沒有覺得我卡在這裏很棒(*/ω\*)

哎呦~不用想也知道你們都在誇我啦~嗯,我知道我很棒(正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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