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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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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約會

電梯口人來人往, 姜業成第一次從女兒眼中看到了教訓的眼神,心裏卻格外得意,他往旁邊站開讓出了路, 又拉過女兒的手,“小溪, 外婆怎麽樣了?”

對於這樣親密的動作, 姜南溪有些不適應,但仍舊沒抽出手來, 任由爸爸握著,最後一次挽著爸爸的手是什麽時候呢,是高考後的那個夏天。

“爸,外婆已經沒事了, 倒是你, 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姜南溪盯著父親的臉觀察。

“我沒事,你吳阿姨她身體不舒服過來檢查檢查”, 姜業成臉上積攢著笑, 拍著女兒的手,眼看著她還不放心, 又補了一句, “昨晚有應酬喝多了, 沒休息好。”

姜南溪這才放心了一些,叮囑了一句, “以後參加飯局少喝點。”

說完這句,兩人又陷入了安靜的局面, 姜業成趕忙接上話茬,“這次回來待幾天, 跟爸爸回家,爸給你做好吃的。”

“爸,外婆沒事的話,一會兒就要回去上班了,醫院不好請假”,這句話剛落,姜南溪看到父親的臉上明顯有了失落的神色,也不知怎地,突然間她很不想讓他就這麽難過,“中秋節放假,我帶昀庭回來看你們。”

“好好好,到時候提前給爸爸打電話”,姜業成臉上又堆上了笑容。

好似時光流轉,小時候需要討好的人是小孩,成年後需要討好的人卻成了父母,姜南溪心裏有些酸澀,如今不管父親擁有怎樣的家庭,曾經也是她最愛的爸爸啊。

她看著父親臉上久久不散的笑容,突然有些懊悔前一日下午,已經繞道路過了,又為何沒有走進去,爸爸和媽媽既然已經不可能,他過得幸福何嘗不是自己希望的。

姜業成堅持上去看看外婆,姜南溪跟在身後,等出了電梯她快走了幾步,挽上父親的手臂,姜業成短暫地遲鈍了一秒,欣慰地敲門進了病房。

外婆交待的話,謝昀庭已經聽好,他起身去開門迎著南溪父親進來,幾人和外婆寒暄了沒幾句,外婆便催促了起來,“小溪你和小謝快回去工作,外婆現在沒事了,你小姨和媽媽在這陪著就行,還有業成你也去忙吧,不用專程為我老太太浪費時間。”

眼見著人都不動,外婆當即要起身趕人,姜南溪無法,只好跟外婆道別後,和謝昀庭離開了病房。

回江城的航班上,姜南溪問謝昀庭,“你和外婆剛剛在聊什麽?”

“聊了聊你小時候的事,又說了說我們的婚後生活”,謝昀庭拉過她的手,握在兩掌中間摩挲著。

“小時候?”姜南溪好奇。

“外婆說,有一年大學暑假你一時興起想學習做飯,結果半途而廢,後來你說這輩子你大概都遇不到願意為他做飯的人了”,謝昀庭刻意還原了這段對話,卻停在這裏,不再繼續。

重逢後在遠洋公館的那個夜晚,她親自下廚,為他煮過一碗面,雖然是一碗泡面,但足夠繽紛多彩,他回頭問她,“現在遇到了嗎?”

姜南溪面露難色,遲疑許久,才嘗試著開口,“遇是遇到了,但我做飯確實沒什麽天賦。”

若不是在飛機上,謝昀庭的笑意都要從胸腔裏蓬勃而出,他忍著洶湧的情感,將人擁入懷中。

回到江城,各自進入工作狀態,姜南溪周末少來了一日,加上耽擱了半天,整個下午都很忙碌,一直到晚上十點才到家,謝昀庭去應酬了,也未回來。

來來回回趕路,她也有些倦意,洗漱好看著床頭讀物,沒多久便睡了過去。

謝昀庭今日的飯局在遠郊的粵海飯莊,緊趕慢趕回來,人還是睡了,他自覺地換洗好,抱著枕頭去了主臥,從背後裹著她的腰。

姜南溪對睡眠有很高的要求,為了保證第二日高效的工作狀態,不習慣睡著了被打擾,謝昀庭還未和她結婚時便知她這個習慣,所以除了親吻他並未做任何。

強忍了一晚,晨起時謝昀庭終於將人壓在了身下,咬著她的耳垂吻了起來,姜南溪被弄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幾點了?”

“六點”,謝昀庭含混不清的聲音,從耳垂移了過來,單手捧著她的臉吻上了唇,濃烈,炙熱,焦躁,急迫,難耐,覆雜的情緒在兩人身體裏亂竄。

“要去鍛煉身體了”,姜南溪摸過一旁被扯開的睡裙,緊緊攥在手裏,下巴低頭落在謝昀庭頭頂,他從埋於團團雲朵的位置擡頭,“就在這裏鍛煉。”

姜南溪沒好氣地笑,忍著燥意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空空如也。

謝昀庭腦袋“嗡”一聲作響,不情不願又蹭了半小時才起身,“今晚不加班好不好?”

好像預示著什麽要發生,姜南溪側身過去,低聲一句帶著羞怯,“好。”

出發去上班的時候,姜南溪特意帶了一件禮服長裙,晚上要和謝昀庭去吃法餐,算作他們第一次正式約會。

而謝昀庭這邊更是拒了接下來幾日的應酬和飯局。

到了下班時間,姜南溪脫了白大褂,換了衣服,又在衛生間將頭發打散,打理的蓬松一些後束了起來,補了口紅準備離開時,陳悅從衛生間出來,盯著她看了一整圈。

“南溪,這是要去約會?”洗完手,陳悅湊近,盯著她的紅唇。

“怎麽樣,這身合適嗎?”姜南溪心裏不免忐忑,她習慣了淡妝素抹。

陳悅盯著姜南溪的裙子,白色的收身蓬蓬裙,寬肩帶整整齊齊的搭在肩上,中規中矩,她上前將肩帶往下移,兩條肩帶平著落下去,將將好卡在肩膀下方的手臂上,形成了一字領,白皙的脖頸和鎖骨線條悉數展現,搭配上一條雛菊項鏈,落於頸窩處,整個人看起來又欲又純。

“好了,去吧”,陳悅滿意地拍了拍手,姜南溪還未邁開腳步,又聽到她說,“等等……”

她上前將姜南溪的低丸子頭發髻扯得松散了些,發圈只輕輕套了兩圈。

“不行,這樣頭發會掉”,姜南溪收起一縷垂下來的碎發,挽於耳後,照著鏡子看著松垮的頭發。

“不會,相信我”,陳悅挽著她的肩膀給她十足信心。

高跟鞋噠噠的聲音從醫學中心走廊邁出,然後在停車場的勞斯萊斯落座。

頭發不受控制地掉下一縷,她用手指輕輕劃過耳後,轉身系上安全帶時,頭發自然地掙脫發圈的束縛,垂散了下來,她轉頭甩開頭發,這才看向謝昀庭,“出發?”

“好”,謝昀庭不舍地從她身前移開目光,良久才專心開車。

法餐廳精致典雅,有鋼琴也有小提琴伴奏師,氛圍不錯,姜南溪興致勃勃喝了點紅酒,謝昀庭配合地品了一些。

等她還要繼續時,謝昀庭適時地攔了下來,她喝醉酒的樣子很溫軟,很喜歡,今晚卻想讓她保持清醒。

晚餐結束在最後一個愛心雙層馬卡龍裏,中間夾了少許冰激淩,吃起來有種奶油四溢的萌感。

餐廳在高層,等電梯時路過的男子目光在姜南溪身上多停了幾秒,謝昀庭不自在地往上提了提她的肩帶,誰知剛進電梯,姜南溪又不配合地扯了下來。

上車時,她看到謝昀庭的眼神,就做了今晚要和他較勁到底的決定。

司機將車停在禦湖莊園,和往常一樣,兩人牽手往別墅內走,都有預感要發生什麽,卻各自緊張了起來。

客氣的打了聲招呼,各自回房洗澡,平靜地像第一次同居一般,洗完澡姜南溪從衣櫃裏翻出一條深v吊帶睡裙,坐在床頭準備剪一下指甲。

剛剛出浴室門的時候,腳指甲不小心磕了一下有些痛,謝昀庭不在屋內,她幹脆自己翻開床頭抽屜裏找找看,有沒有指甲刀。

指甲刀還沒發現,抽屜裏明晃晃的幾盒產品,照的人移不開眼,超薄,溫泉,至感等字樣惹得人臉頰發燙。

謝昀庭走路的聲音傳來,姜南溪來不及關上,他便已經站在了旁邊,她只指著腳指解釋,“我想找個指甲刀。”

解釋勝過掩飾。

他看起來並不吃驚,平靜地繞至床另一側,從抽屜裏翻出清潔包,翻出指甲刀,單膝跪地撈過她的腳踝,仔細地修理起指甲來,“撞哪兒了?我明天找人來裝點安全檔條。”

“沒事,我走神了”,姜南溪被他握的癢,收回了腳踝,膝蓋往上提睡裙掀起,他還蹲在地上未起身,這個角度看得人口幹舌燥。

謝昀庭慢條斯理地將指甲刀放在床頭,轉身覆上她的唇,人順勢倒下。

薄唇從微涼到灼熱,再到滾燙,她仰著天鵝頸,額頭快要抵至床頭,“現在還走神嗎?”謝昀庭埋於身下,起身往上靠近她的臉,悶聲問道。

姜南溪被折弄的理智盡失,腦袋往下挪了挪,總覺得待會兒還會被沖撞上來,她搖了搖頭,雙眼清澈如水,湊上去一吻。

塑料包裝撕裂的聲音,打破了黑夜的寧靜,清冷的床承受著成年人的灼熱與歡愉,也跟著盡情撒歡,起起伏伏搖擺不定。

“傷好了嗎?”姜南溪迷離的眼神中,收回了架在肩膀上的腿,腰有些酸軟。

“你覺得呢?”謝昀庭眸色沾染滿了欲望,顧及著她的小身板,動作緩而有力。

“腹肌不錯”,姜南溪在猛然被沖撞後,深嚀了一聲,摸了一把腹肌評價道,額頭不知覺間已起了綿密的汗意。

看她還有力氣捉弄玩笑,謝昀庭擒過嘴角的笑意,低頭在她唇上啄吻,撬開貝齒深入後,暴風雨襲來,猛烈而又急促的撞了個她滿懷,胸腔裏的空氣被擠壓殆盡,姜南溪覺得自己在水裏活蹦亂跳的魚,只想尋個出口,情急之下咬上他的肩頭。

謝昀庭動作一滯,側眸望他,眼裏含笑,他靠近她耳畔低語,“不錯的豈止腹肌。”

有什麽,姜南溪自然懂。

她的指甲嵌入他的肩膀,呢喃一聲,“庭哥。”,這是連她自己都未意料到的溫軟。

急促的水浪沖破最後的禁錮,濤聲不斷,姜南溪只覺天花板天旋地轉,搖搖晃晃,而自己腦海裏空空蕩蕩,只剩謝昀庭。

愛意起伏。

終點是徹底屈服的兩具軀體對愛的最終表達,到達頂峰後,自然釋放,過程融合而又愜意。

姜南溪軟軟地躺在床上,被他撈過去靠在懷裏,“是不是弄~痛了?”

“有點”,姜南溪甕聲甕氣,最後那一刻她幾乎是哭著。

“那我以後輕一些”,謝昀庭吻著她的額頭,疼惜的語氣。

“但是,你好像還沒和我表白過”,姜南溪仰頭看過去,眼裏清淩淩含著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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