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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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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意識到水晶之手斷裂的晨曦,第一時間就是要將自己的右手抽離,但奧爾的心臟中先一步長出了深藍色小藤,它們刺進了骨頭縫裏,只是一個眨眼,藍色小藤已經進一步擴張,沒有縫的骨頭也被小藤的根深深紮了進去。

一股冰涼舒適的魔力正在傳遍奧爾全身,他心臟的痛苦消失了,遭到重創的大腦正在快速得到治愈。

奧爾充血的眼睛恢覆了清明,但來不及思考具體發生了什麽事,因為失去雙手的晨曦正在快速地逃跑。奧爾第一時間追了上去!

“我給你他們的信息,他們都活著!今天放我走!”晨曦是用現在最常用的魔法語言吼出來的,簡短準確,並且帶著契約的效力。

“說!”伴隨著奧爾同樣使用魔法語言的吶喊,海面發生了駭人的變化——它凹陷下去了!

也在同一時間,他們倆的契約達成了,晨曦一甩無手的胳膊,向陡然間陰暗下來的天空中拋射出了一支紅色的光箭。奧爾立刻放棄了晨曦,轉身追向光箭。

在他身後,海倫娜一世號的船錨被赤紅色的魔法斬斷。被船錨拽著,這艘無人操控的船很可能在即將到來的風浪中傾覆。保護著大寶箱的船也轟然碎裂,大寶箱變成了艘形,半潛入水底,被看不見的馬賽克拽著,緊緊跟在奧爾的身後。

響指,確實不是奧爾使用魔法的必備條件,發動魔法的是魔法陣,奧爾最初只是為了便於記憶,該使用的魔法陣在哪個手指上就搓哪個手指,隨著他使用魔法越來越熟練,不需要在手指上進行記錄,已經可以直接使用了。但打響指依然成了一個習慣留存了下來,當然,奧爾自己也懷著危急時刻陰人的想法。

至於對晨曦的施法前搖時間過長……奧爾也不想,但他確實分辨不出到底誰是真的,他一開始想用笨法子,幹脆一塊兒轟,可當晨曦的幻象消失後,他發現自己所有魔法指向的目標也都消失了,包括那些指向了深藍之歌的魔法,這代表著他根本沒能正確指向晨曦本體。

於是只能用更笨的方法了,就是讓晨曦停止使用幻象,他裝作徹底被幻象控制,陷入癲狂和混亂,這次算是賭對了,晨曦面對已經慌亂的他,使用了更直接的進攻方式,奧爾也終於找到了反攻的機會。

應該說,奧爾每一次改變策略的目的都達到了,陰人也陰到了,晨曦已經被炸碎了,深藍之歌也被炸飛了。但他還是低估了晨曦。這位新神沒有用金屬改造自己,但改造了自己的骨頭,而且,聽他說的那些話,他能直接換頭?

奧爾摸了摸自己的脖頸,到底是什麽讓處於絕對優勢的晨曦,不但沒成功,還狼狽逃跑呢?而且他的兩只手都沒了,深藍之歌呢?

奧爾實在是想不起來最後到底發生了什麽,火鳥和紅龍也沒辦法幫他解答。

火鳥拍拍翅膀:“你當時閉眼了,假如你沒閉眼,我們或許還能知道一點什麽。”

奧爾不敢扭頭,怕跟丟了光箭,但那個時候能救他的,好像只剩下3D先生了。

光箭沈入海底,奧爾放下自己的思緒,也緊跟著沖了進去。

——奧爾考慮過晨曦是否說謊,只要他說謊……奧爾回到陸地上就會挨著個地找教堂,並開啟屠殺模式。殺完了他就帶著所有願意跟隨他的人,離開諾頓。用走的,也要走到波塞科尼。

這是最糟糕的選擇。他和波塞科尼將會徹底成為萬眾之敵,一戰都可能直接原地變成聖戰。他們將頻繁應付各種大小戰鬥,波塞科尼的發展會遭受重創,同時,也必然有很多人死去……非常多……

哪怕只給他一點點可以呼吸的縫隙,奧爾也不想走這條路。

奧爾不斷地下潛,深海恐懼癥是徹底治愈了,魔法箭還沒消失,他就已經看見了目標——發著光的巨大水母,水母的頭部裏現在塞滿了密密麻麻的人,他們都穿著海軍的制服,閉著眼睛,比起說他們是活人,看起來更像是一群泡在福爾馬林裏的屍體。

水母也發現了奧爾,它加快了前進的速度,但腦袋裏的負載讓它的速度也快不了多少。眼看著奧爾的接近,它的無數觸手飄蕩了起來,一些向海水中排出乳白色的液體,另外一些則放射出電流,織成密密麻麻的金色電流!

這片海域的無數海中生命慘遭波及,丟了性命,奧爾卻速度不減地沖到了大水母的頭頂上方。這只水母有智慧,也有能力,但它還算不上是海怪。馬賽克破開海水,直接將水母束縛住,被奧爾整個拖拽著上升——他不敢就在深海裏把人放出來,誰知道這地方的水壓會不會要人命?又或者這些人有沒有體力自己浮上去?又或者這個水母藏人的方法有什麽特別之處,暴力破解會造成傷害?

奧爾剛剛鉆出海面,就被一個巨浪迎頭拍了下來!馬賽克組成的魔法陣散發著美麗的光,藤蔓編織出一塊圓形的……竹排?又是一個巨浪拍下來,在竹排上空,被透明的光膜阻擋住在了外頭。

水母也浮上了海面,奧爾拍打著它滑溜溜的腦袋:“把人都安全地交出來,我就放你離開!我只是要活人!”

奧爾也算是向晨曦現學現賣,他同樣使用的是帶有契約屬性的魔法語言。

在驚濤駭浪中,奧爾聽到了一聲很怪異的回音,人的喉嚨不能發出這樣的聲音,甚至沒法形容出來。但這就是水母的回答,它同意了,達成了這個契約。它開始搖擺身體,奧爾放開了束縛它的馬賽克,並根據它游動的姿態,確定這個家夥是要側躺著,他讓馬賽克幫了忙。

“噗——嗖!”一個大活人被噴了出來,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弧線,馬賽克組成的網床把人接住,撞擊讓出現的人噴出了一口黏稠的液體,咳嗽了起來,他還沒鬧清楚發生了什麽,已經被放在了竹排上。

確定了一個是活的,奧爾松了一口氣,雖然沒有臉,但總覺得水母看見了奧爾的表情後,也松了一口氣。它開始不斷向外噴出活人,這場景其實十分滑稽,像是某些卡通人物在吐西瓜子。可奧爾根本顧不上“欣賞”其中的樂趣,他專註於每一個人的情況,尤其當親王被噴出來放在竹排上,奧爾立刻跑了過去。

親王的左手不見了,他的手臂沒有愈合,斷口處甚至能看見鮮紅的肌肉與森白的骨頭,止血的是覆蓋在創口表面的凝膠狀物質。所有被救海軍的衣著雖然黏糊,但都很完整,只有他,衣服破碎能看見割裂的痕跡以及血痕,而且,親王比上一次奧爾所見的他更衰老了……

“父親!父親?”奧爾把親王抱在懷裏。

“別搖……再搖我真的要死了……”親王張開了眼睛,“我這樣和陛下挺相配的,不是嗎?”

“這一點都不好笑,父親。”好冷的笑話。

水母放完了人,特意在原地轉了個圈兒,讓奧爾看清楚,它真的是吐幹凈了,一個都沒有了,才在奧爾點頭之後,快速沈入了水中。

海浪越來越大了,雷電的轟鳴仿佛能震碎天空,雖然有魔法的保護,但竹排還是搖晃得過於劇烈,這幾百人就像是在坐大型過山車。而且現在就連海軍們也沒辦法分辨東南西北了,烏雲遮蔽了天空,星辰全都不見了蹤影,他們身上更是連個指南針都沒有。

一個狼人水兵忽然指著黑暗中的大海呼喊:“海倫娜!”

是海倫娜一世號!它竟然也飄到附近來了!

這時候的奧爾帶了太多的人,在狂風暴雨中,他要接近戰艦同樣一點都不輕松。他用馬賽克變成螺旋槳在竹排後邊推,他自己不斷加固竹排本身,以防它在前進過程中散架。同時也在不斷加固著護罩,以防越來越可怕的海浪拍碎護罩,把他們全卷進海裏。

帶著孩子們的長梭就漂在竹排旁邊,雖然水下更安全,但奧爾擔心他們害怕。

海員們在以奧爾為中心,胳膊挎著胳膊,一圈又一圈地圍著,最中間是親王,外圍是個子矮小或年紀大的,接著是人類,然後是血族,最強壯的狼人們在最外頭。一個大浪打來,有人被顛得飛起來松開了手,立刻有四五條手臂把他拽了回來。奧爾不能徹底擋住風浪,不時會有餘波漏進來卷了個邊兒,外圍的狼人漸漸疲憊,立刻會有人去替換他,更弱小的狼人、血族,甚至人類……

奧爾在追,海倫娜一世號被浪推著也在跑遠,但還是奧爾的速度更快一點,終於,他漸漸追上了戰艦。

這艘戰艦出港的時候還整裝齊備,燦亮如新,現在卻已經是破破爛爛,坑坑窪窪。可無論對奧爾還是對船員來說,這艘戰艦都更安全,尤其戰艦上還有著可以讓他們確認方位,以及與岸上聯絡的儀器!

終於上船了,奧爾沒進船艙裏,他將翅膀用馬賽克偽裝成黑色,飛在了船的前方,為這艘船平抑著周圍的海面,讓它能更快地沖破風浪回到陸地,好為親王治病——孩子們的狀況挺好,甚至……通過馬賽克的感知,這五個孩子還覺得現在的情況挺好玩?羅齊爾氏族的風格嗎?

在回去的路上,他們看見遠處有幾點光亮。

“先生!是漁船!”在甲板上為奧爾指明方向的船員呼喊著。

“……救。”

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奧爾很確定,這些漁民也是遭受了無妄之災,這場風暴並非源於自然,而是古城湮滅帶來的連鎖反應。

奧爾從甲板上落了下來,收起翅膀,給自己裹上黑色的大衣,可這大衣又讓他想起晨曦,幹脆就換成海軍大衣。

海倫娜一世號沒辦法連人帶漁船一塊救走,他們只能救人,船上的漁民們,雖然舍不得船和漁獲,但知道命更重要,還是乖乖地順著繩梯爬上了船。他們還擔心在兩船靠近的過程中,小漁船會被龐大的戰艦擠翻,誰知道當戰艦靠過來,附近的海面便平靜了下來。

一個年輕的漁民剛上船就忍不住掏出了掛在脖頸間的項鏈墜,親吻了一下:“感謝海魔!”

海軍們立刻都看向他,年輕漁民嚇壞了,其他漁民也立刻圍了上去,把他擠在中間:“他嚇壞了,嚇瘋了!感謝光明!感謝光明!”

海軍們剛才都看見了,他親吻的項鏈墜像是個天使,但卻是全黑的——誰都不知道,也沒人去刻意傳播,但不久前奧爾和親王與大章魚戰鬥的事情還是傳播了出來,甚至已經在漁民中傳揚開來。

有知道內情的血族海軍笑了:“不,確實是海魔救了你們。感謝海魔。”

稍後,有人把他們帶去了船頭,在那兒,他們看見了一個戴著面具穿著黑色大衣的人,隨著他們的靠近,那人的頭頂上長出了一對黑色的盤角,背後張開了一對甚至能將漫天的風暴都遮擋住的黑色翅膀。

“光明啊!”有人嚇得跪在了地上祈禱。畢竟海魔只是最近興起的宗教,光明已經根植在人們的心中兩千年。

“有人傳教?”奧爾問。

沒人回答。

“有人向你們索要供奉嗎?”他盡量讓聲音變得溫柔。

“……”畢竟是這位海魔救了他們,並且,海魔在諾頓海軍的船上,這說明海魔和諾頓海軍是一起的?一些漁民們腦海中的恐懼逐漸被理智所壓制,他們有的人縮著脖子,朝奧爾搖了搖頭。

奧爾略放松了些:“我們不是神,我們只是一群僅存的守約者。我們的責任不是到處去救人,而是壓制海怪,阻止它們上岸。所以,假如有人假借著我們的名義傳教,要雕刻偶像,奉獻供品,那他一定是個騙子。我們不可能聽到任何禱告聲,更不可能去回應這些禱告聲。

這一次救了這艘戰艦,又救了你們,只是我在又一次戰鬥中的順手行為。所以,下一次出海,不要把希望放在我們的身上,假如你們再次遇到危險,不可能再次有一個海魔出現,你們明白了嗎?”

他一字一句鏗鏘有力,清晰地傳達到每一個人的耳朵中。

有些人的臉上流露出憤憤不平,他們覺得奧爾是在盡量和他們撇清關系,懶得搭理他們,看不起他們。但有些人眼睛裏反而更多了些信仰,或許他不是神,但他至少是一位什麽都不要,但卻依然對他們施以援手的強者。

“請把我的話告訴給其他所有人,謝謝。”

既然有海魔的信仰,奧爾也就徹底不遮掩了,繼續回到船頭前方引導,一路上又救了幾條漁船和商船。小船的上艦,大船跟在戰艦的側後方,奧爾沒辦法把嚴密的保護範圍擴展到整個船隊上,但松散地立起幾個防護罩,適當地削弱其他船只面臨的風浪還是沒問題的。

船隊很快找到了燈塔,進入了泰爾帕河,駛入河道時,奧爾直接跳進了河裏,消失了蹤影。

實際上他是回到了出海口,趁著沒人的時候,帶著裝有孩子們的大寶箱以及三個黃金箱子飛上了天,在夜幕的掩蓋下回到了索德曼。

打開了很久沒有回來的家門,奧爾在客廳裏打開了大寶箱,五個孩子眼睛亮晶晶地自己解開保險帶跳了出來。

奧爾打了個響指,房間與外界隔音了,奧爾看向了二樓,介紹道:“那是彼得·潘,我的長子。”

小精靈宿舍的房門上,又開了一扇小門,彼得·潘探了個小頭,不是很確定地看著奧爾——奧爾雖然沒回家,但彼得·潘總能在辦公室和他見面,彼得·潘在早期也對狼毛氈提出過了一些意見,不過後來就放棄了。畢竟,要實現他的意見,是要手的。

五個孩子明顯一陣愕然,迷惑地看著奧爾,又看了看開開心心叫著“爸爸!”,帶著閃爍的精靈粉,從二樓沖下來的小精靈。

小精靈和血族間的關系,在他們那個時代就是園丁和貴族,甚至更糟糕一點,是蚯蚓和神。

現在這位強大的血族說,蚯蚓是他兒子……

奧爾看著他們,又說:“我的伴侶,丈夫,是個狼人。”

“!!!”幾個孩子剛才目睹了狼人和血族一起在海中奮戰的情景,也多少明白了現在兩族之間的關系,可奧爾投下來的依然是個重磅炸彈。

“並非政治聯姻,我們十分相愛。只是現在因為局勢的關系,他在另外一個地方發展。”

他和達利安,也不能說是自由戀愛,現在想想當年,奧爾只覺得達利安能答應他,而不是給他兩巴掌,完全是個奇跡,他到底為什麽能那麽中二的?

“彼得·潘,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們是要在這兒居住很長時間的客人。”

這五個孩子不是一般的孤兒,他們在遠古時受到了良好的教育,雖然一睜眼什麽都沒有了,可身份變化的落差不是那麽容易適應的。而且,奧爾也收到了他們居住吃喝的費用——消失的紅寶石,雖然它現在不見了蹤影,但絕對不只是這麽簡單。而且,剛才的戰鬥中,他很可能是被3D先生救了一條命。

“爸爸,我好像……聽過他們的語言。”彼得·潘皺眉,摸著自己的小腦袋,“雷、雷亞波斯?”

“雷亞托斯。”奧爾說,看來彼得·潘得到的傳承還是很完整的,只是有些東西埋葬在深層記憶裏,當有什麽東西觸動他時,那些記憶才會浮上來。

“對對對!熱情的雷亞托斯,惡作劇的雷亞托斯,自然又自由的雷亞托斯!”彼得·潘竟然主動飛了過去,繞著五個孩子飛舞,“我的祖先,很喜歡雷亞托斯。”

孩子們笑了起來,看著彼得·潘,大概也讓他們想起了在雷亞托斯的過去吧?

“彼得·潘,你先陪著他們,教導他們一些常見詞匯和常識。”奧爾把三個黃金箱子拎了出來。

瀕死之際,奧爾已經動用了天使甲胄的力量,但還沒等它們飛上去,已經有另外的力量加入了進來,總算讓奧爾沒有徹底把底牌掀光,還留了最後一招——目前已知他能操控天使甲胄的人,絕不會向外說,但那個神經病晨曦就不一定了。奧爾當時還不能確定,他用了天使甲胄,就能把晨曦留下來。

奧爾的手放在第一個黃金箱子上,金砂就如收到了蜂王命令的蜂群,轉瞬間在奧爾的手掌上包裹成了一個金球。當奧爾舉起手,金球的尾部與黃金箱子之間還有一道兩指寬的金色連線。

然後他就發現,六對眼睛正看著他。彼得·潘用小手捂著嘴,所有人裏,目前只有他稍微了解這個情況的可怕性,五個孩子則只是好奇地看著奧爾。因為他手裏的東西,並非他們已知的任何魔法之物,雖然是從雷亞托斯帶出來的,可風格絕對不是雷亞托斯的。

“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奧爾說著,將金球碰到了柱子上,金砂開始順著柱子流動,就像是給柱子加了一道細細的金色描線,在這個時代這是很普通的裝修風格,“稍後我要離開一會兒,你們絕對不能離開這個屋子。

我接受了你們某位祖先的遺贈,我知道雷亞托斯人是如何的充滿戰鬥欲與冒險精神,但是,這外邊的世界絕對不是一個冒險的好去處。”

“請放心吧,先生。”五個孩子收起眼中的好奇,女精靈奧索萊代表所有人說,“我們已經看到了世界的改變,過去我們冒險,是為了探尋未知,尋找更強大的力量。但現在外頭的世界並非徹底的未知,書本與您的言談中,可以讓我們了解,現在闖出去,不是冒險,是遇險。

在您確定我們擁有自保能力之前,我們會緊跟著您,或堅定地停留在您讓我們停留的地方。”

火鳥在奧爾的精神島嶼上蹦跶著抗議:“QAQ你以為我們的時代沒有危險嗎?魔法時代的大規模戰爭從未停歇,孩子們從小就要接受戰士教育,我們雷亞托斯人雖然活潑了一點,但不是蠢貨。”

奧爾:“抱歉,但我還是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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