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在他的筆下

關燈
第50章 在他的筆下

——鄭嘯途小的時候差點被男人強奸。「^追^書^幫^首~發」

溫舒然沒有給鄭嘯途設定害羞屬性,但這種心理陰影級別的……也難怪鄭嘯途這麽反感了。

鄭嘯途出生在一個小村子裏,因為村子附近經常會有小規模的戰爭,有些時候甚至會和強盜一類的存在戰鬥,於是村子裏面的孩子幾乎都是三歲拿刀,被人教導怎麽殺人。

再長大些,小孩就會跟著大人一起在戰爭後去戰場的屍體堆裏翻武器和有價值的東西,再由專門的人拖去大一點的城鎮販賣。

後來土地被汙染得越來越嚴重,種植變得更加困難,稅務卻不減,餓死了不少的人,村裏便逐漸多了將小孩拿去城鎮“賣”的情況。

——並非賣給富人當奴隸,而是賣給有特殊愛好的人玩弄一晚。

“你家小孩雖然黑了點,價錢便宜些,應該還是行的。”

村裏男人這般笑呵呵的、透著惡意的話,卻是讓鄭嘯途的父親動了心,將視線投在了自家兒子身上。

一個晚上六個銅幣呢。

值的。

於是當天下午在村裏其他人的介紹下,鄭嘯途的父親就找到了對男孩子感興趣的買主,以朋友的名義帶回了家,讓對方看看鄭嘯途合不合心意。

由於常年在村子裏勞作,鄭嘯途皮膚早已曬成了古銅色,他天生眼神就生得鋒利,又扳著臉,看起來倒是兇得很,一點沒有小孩子的白嫩可愛。

“五個銅幣。”買主努了努嘴,“又瘦又黑。”

時值戰亂,種植不易,樹林深處更是不能隨便進去,吃飯都是問題,更別提吃飽,瘦也是沒辦法的事。

男人想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喜歡男孩的總歸是少數,就算有,他們也更喜歡白嫩好看的男孩,不過五個銅幣總比沒有來的好。

買主滿意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將五銅幣放進了他的衣服裏。

這一切,鄭嘯途都不知道,所以從睡夢中驚醒的時候,他有那麽一瞬間感到了手足無措,他的雙床邊站了一個強壯的男人,男人正往他的床上爬,看到他醒了反而抓住了他的雙手想要往頭頂帶。

這狀況讓他迅速清醒了過來,直接一腳踹了過去,村裏面賣孩子的事他並非不知道,但他卻從未擔心,因為他並非女孩,也因為……

“滾開——”他相信自己的父親。

“亂動什麽!”男人松開手改為抓住他踹過來的腳,然後一巴掌扇在了鄭嘯途的臉上,男人的力氣很大,這一巴掌扇鄭嘯途腦中空白了那麽兩秒,耳邊也盡是嗡嗡的響聲,趁這點時間,男人抓住了鄭嘯途的雙手,並用膝蓋頂開了他的雙腿。

“嚷嚷個屁,你爸已經把你賣給我了。”

也好在溫舒然給《魔種》的定義不是耽美,就算是要虐男主,也不會真的喪心病狂到讓自己的主角被人爆菊,所以鄭嘯途才是差點被上了。

因為在被上之前,鄭嘯途就給男人弄死了。

在制住鄭嘯途之後,男人心中膨脹,一邊哄著,一邊習慣性的想去親小孩子的嘴,誰知鄭嘯途竟趁機暴起,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脖子上,饒是男人反應快,也差點給鄭嘯途咬下一塊肉。

差點被一個小孩子咬死的狀況成功惹得男人暴怒,抽出綁在大腿上的匕首就自鄭嘯途的眼睛處刺了下去,直接刺穿了鄭嘯途的大腦。

若是能就這麽死去,對鄭嘯途來說,其實也許算得上一種幸運,但是事實上,因為成了魔種的宿主,他不但死不了,還因為這次死亡提前讓魔種渡過了潛伏期。

所以當鄭嘯途再次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自己父親和那個男人一臉驚恐的表情。

“魔種!!!!”

男人吼出的這兩個字,是鄭嘯途困苦的開端。

他被人綁起來,扔上了火柴堆上,感受著被大火灼燒的疼痛,他甚至能聞到自己的肉被燒熟,他一次一次的被燒死,又一次一次的“活”過來,往日熟悉的面孔變得扭曲,他們在嘶吼著凈化。

沒用。

沒用。

沒用。

不管怎麽燒,鄭嘯途都死不了,甚至燒不成灰,只因他的肉體在不停的重組。

大火燒了三天,鄭嘯途在灰燼裏由漆黑的焦炭重新變回原本的樣子,睜開了眼睛。

人們一邊叫著:不愧是魔種,一邊剁了他的手腳塞進木桶裏,蓋上了桶蓋。那裏面灌滿了水,只要封好木桶,鄭嘯途便只能在桶中一次又一次的窒息。

——只要將他交給教廷,他們就會得到教廷給予的獎賞。

運送的人期盼著獎賞,沒有將“魔種會吸引魔物”這一條規則放在心上,乃至於在半路被魔物襲擊時完全沒有反抗力。

裝著鄭嘯途的木桶被魔獸咬碎,鄭嘯途感受著自己被魔物撕咬嚼碎的痛楚,然後又在它們嘴裏重組,身體會再生,他一邊再生,一邊感受著它們的撕咬,就這麽一直被折磨到了天亮,魔物因為陽光散去之後,他才總算生出了全部的身體。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為什麽我會是魔種?

……

——好想死。

鄭嘯途也曾怨恨過、墮落過、活得宛如行屍走肉,冷眼旁觀人類在這難世掙紮,他也曾遇到過“好人”,也曾抱有過希望,也許這個人會不在意他魔種身份,但每一次都只會得到失望。

他在名為絕望的漩渦中掙紮,直到被葉清撿回去。

“我活下去可不好吧。”鄭嘯途說出自己的身份後,補上了這一句,他在等葉清露出驚恐和厭惡的表情,他在等葉清哆哆嗦嗦地說些虛假的話,他在等葉清悄悄地跟教廷那邊上報他這個魔種。

但是葉清沒有。

葉清只是捏了捏他的臉,微笑著說:“誰都沒有讓你去死的資格。”

然後葉清死了。

他猙獰地笑著,說完“你怎麽不去死?去死啊,魔種”這句話後自殺了,死在了鄭嘯途的眼前。

“溫舒然。”就在溫舒然還沈浸在自己的思維中時,鄭嘯途已經洗完了,見著溫舒然發神,隨口問了一句,“你在想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