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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夭壽啦主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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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夭壽啦主角來了

溫舒然甩了一下胳膊,轉過身去,果然,在離浴室門口的不遠處,男人面朝下已經栽倒在了地上。本↘書↘首↘發↘追.書.幫↘

還真是強弩之末。溫舒然嘆了口氣,微微皺起眉頭。

看著屋子裏的血跡,他有些頭痛,想了想,便從褲子裏掏出了手機——既然男人走不了,還受著傷,那就只能報警後送醫院去。

將手機放在耳邊,溫舒然一邊聽著裏面的呼叫聲,一邊打量著這個男人。

離得遠了,溫舒然這才發現男人的裝束實在奇怪。

男人的頭發雖說剪得很短,是現代常見的寸頭,但是衣著方面卻宛如西歐背景的傭兵,他披著一件黑色的披風,手上纏著黑色的繃帶,露在空氣中的手臂有著結實的肌肉。

他是個很強壯的男人。

而且是個麻煩。

與此同時,從手機裏傳出忙音,溫舒然瞅了一眼手機,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原本滿格的信號已經劃了個叉,顯然是沒信號了。

關鍵時刻居然沒了信號,溫舒然心情有點惡劣,輕聲嘖了一聲,將手機重啟。

——他不知道,其實沒信號也是可以撥打緊急電話的。

他看著男人的健壯的體魄,心裏有些反感,趁著手機重啟的時間,幹脆走近了蹲下身去,想要去找對方身上有無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

由於男人是面朝下趴在地上,溫舒然並不太好動手,於是幹脆使力將人翻了過來,呈大字型躺在地上。

然而,在動手之前,他的視線卻先一步定在了男人的傷口處。

男人的的衣物從胸口到小腹被劃了一個大大的口子,看樣子是被利器劃破的,那露在空氣中的傷口血肉模糊,隱隱還能看到白色的骨頭,讓人看著就心裏不舒服。

然後,溫舒然看到那血肉模糊的一片正在緩慢的、卻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卻又在快要愈合完成的時候又重新裂開,如此循環。

溫舒然看著眼前的一切,腦子發懵。

正常人受了這麽重的傷真的能站起來?

不不,重點是為什麽傷口還能愈合?

說到底,男人到底是怎麽出現在自己浴室的?

……

——果然還是報警交給警察吧。

溫舒然瞅了一眼剛好開機成功的手機,輸入了解鎖密碼,壁紙上的人物正帥氣的擺著姿勢,溫舒然握著手機的手一抖,瞪大了眼睛。

男人的臉在溫舒然腦海中浮現——他的眼神很兇,他的臉上有著一條劃過左眼的傷疤,他的衣著是傭兵的風格,他的傷口在不斷愈合……

溫舒然總算是知道,之前的熟悉感來自哪裏了。

心臟咚咚咚的跳得快得不行,卻不是因為心動一類的緣由,而是受到了莫大的驚嚇。

旋即,溫舒然便否定了那個猜測,他雙手使勁拍在自己的臉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啪”,一聽便知他下手有多重。

然而,即便是想否定,他還是不自覺地朝著地上的男人伸出了手。

驗證一下吧。

只要看看,就知道了。

抓住男人衣擺的手往上一撩,溫舒然就看到了對方小腹上左側的牛頭,它的角大且往下,不是刺身一般的存在,而是像是被人用刀刻在上面一般,以血色的溝壑呈現。

溫舒然只覺得自己頭皮發麻,整個人如墜冰窖,全身都冷了,一向冷靜的頭腦也在此時亂作一團,盯著那處的烙印發神。

這一刻,溫舒然甚至有種想要撞墻的沖動。

手機上的壁紙人物是鄭嘯途——溫舒然的新書:《魔種》裏的主角。

《魔種》是一個架空的西幻故事。

創世神自混沌之中誕生,他憑借自己的想象力創造了生物,並給了它們生命,這種樂趣使他創造出了萬物,但是他依舊感到了寂寞。

——如果有和我一樣的存在會如何?

於是,神照著自己的樣貌創造出了人類,然而人類的壽命實在太過短暫,神只好賦予了他們無限的生命——這一批人類被後世稱為“天使”。

再之後,神從某些動物從雄性轉為可以受孕的雌性、可以進行繁衍這一行為中得到了靈感,終於造出了女性。

“女人是為了男人而存在的。”——出自《創世紀元神說》

人類開始繁衍,他們有生老病死,他們看到了天使,於是他們有了欲望。

神啊,我不想死。

神啊,請別帶走我的母親。

神啊,請憐憫我的孩子。

……

怨恨、悲傷、悔恨、仇視……負面的欲望讓一直沈睡在混沌中的另一位神醒來,墮落成了魔,他靈智未開,因為被人類的負面情緒喚醒,所以只懂得破壞。

魔神屠殺了半個世界的生命,屠殺了天使,最終被神吞噬,但是神也因為耗盡了力量陷入了沈睡。

雖然魔神已被神毀滅,但黑暗的種子卻已經留在了這片大陸,它們在戰爭和鮮血中孵化,挑選滿意的人類作為宿主,只待時機成熟,將宿主當作祭品用來喚醒魔神。

這種人,則稱為魔種。

魔種幾乎是不死不滅的,他們便是碎成肉沫,也能恢覆,除了蒙神寵召的聖子聖女,沒人能殺掉魔種。

辨認魔種的方式也十分簡單,每一個魔種的小腹處之處,都必然存在一個牛頭烙印,此處的烙印,是如何也消失不掉的。

而主角鄭嘯途,便是魔種。

溫舒然想,如果不是他瘋了的話,地上的男人,應該就是鄭嘯途。

畢竟,男人那不斷愈合又不斷裂開的傷口,更是溫舒然昨日才發表到網站上的內容。

甚至因為昨晚的更新,評論區還直接炸了。

溫舒然只覺得頭痛無比,再次看向男人的臉時,卻望進了一只黑漆漆的眼睛裏。

不知道什麽時候,男人已經醒了過來,正不帶任何情緒的地盯著他。

——“我覺得吧,如果鄭嘯途能從書裏出來,第一件事絕對是弄死你你信不信。”

同是寫手的基友曾經調侃他的戲言話語在耳邊響起,溫舒然卻無法再像當初一樣笑笑、表示這不可能了,他甚至還覺得脖子隱隱有些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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