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7章 番外二 二胎2

關燈
第077章 番外二 二胎2

看著懷裏大白蛋的反應和雌君含著笑意的眼睛, 夏清也知道了問題的答案,難免有一些尷尬。

如果是在地球,他一定擁有【分不清自己孩子哪裏是頭哪裏是尾怎麽辦?】這個永遠不會出現在某乎上提問的優先回答權。

抱著懷裏的大白蛋哄了哄後, 夏清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問:““他”還沒有回到家的時候, 雌君是怎麽分辨金屬球哪裏是頭哪裏是尾的?”

蘭特睫毛微微一顫, 瑩潤的指尖點點大白蛋的蛋殼,輕聲說:“不知道, 就是能分辨出。”

就像是動物世界裏,雌獸可以在一堆小崽子裏準確分辨出自己的崽子一樣,這是一種獨屬於母親的直覺。

夏清點點頭, 表面上風輕雲淡, 內地裏卻想著, 自己一定要分辨出哪裏是頭哪裏是尾!

今天晚上出現的這種情況絕對不會再出現了!(握拳)

第二天一早,蟲皇宮的雌傭和巡邏的皇家軍雌就看見他們的蟲皇陛下隨身帶著一個小籃子, 小籃子裏鋪著肉眼可見的柔軟毯子,毯子上還立著一枚有著紫色花紋的大白蛋。

大白蛋在小籃子裏來回蹦噠,路過的皇家軍雌看著蟲皇陛下爪裏的大白蛋心裏明白了, 那是皇後殿下才生出的小小殿下。

巡邏小隊立在一旁等渾身都散發著喜悅的陛下走過後, 才重新列隊巡邏。

最後一只皇家軍雌是這一隊軍雌中最小的一只, 來蟲皇宮的時間一最短,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冷冰冰嚴肅的新皇渾身散發著喜悅。

他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新皇的背影,註意力卻被那枚有著紫色花紋的大白蛋吸引了,那枚在小籃子裏蹦噠的大白蛋,咻的轉了個圈、掉了個頭, 他的眼睛瞪大,擠眉弄眼半天最後還是忍不住噗呲一聲。

領隊的小隊長冷峻的表情微不可查的一皺, 帶著小隊繼續巡邏。

今天天微亮,夏清就躡手躡腳的起床了,盡管他十分註意降低自己發出的動靜。但軍雌不愧是軍雌,就算是夏清覺得自己的動靜已經十分小了,熟睡的蘭特依舊醒了。

“雄主,怎麽起這麽早?”

夏清也不想起早啊,可是還有一大堆事等著他處理呢,輕輕拍拍蘭特的背,哄他:“時間還早呢,繼續睡。”

蘭特渾身被雄主的信息素輕柔包裹著,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

夏清把動靜又降低了,把自己搗騰完後掂著腳站在門外看了一眼床上凸起的一坨,剛準備離開,一個白色不明物體砸面而來。

多年前打籃球的肌肉記憶讓他成功接住砸過來的不明物體,輕聲說:“你怎麽跟過來了?”

大白蛋在雄父手心蹦噠一下,夏清心都要化了,小心翼翼拿起給大白蛋準備的小籃子,把大白蛋放進去。

帶著崽崽上班!

大廳裏,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匯報工作的大臣後,夏清攤在椅子上眼神放空,像是一條對生活沒有念想的鹹魚。

大白蛋從小籃子裏蹦噠到頹廢的雄父身上,蹦蹦跶跶的樣子治愈到了夏清,讓他不自覺的勾起嘴角笑了笑。

大白蛋深受鼓舞,蹦噠的更歡了,俗話說的好,樂極生悲。

蹦噠的更歡的代價就是,它一不小心被雄父衣服上的褶皺絆倒了,嘗試了好幾次都起不來後大白蛋放棄了這個動作,改蹦為滾。

夏清嘴角噙著笑,看了一會兒後害怕這孩子把自己轉暈,從而“暈蛋”。他垂眼看著圓滾滾的大白蛋,猶豫了好半天才鄭重的伸出雙手,把大白蛋立起來。

這次準沒有錯!

在雄父的註視下,大白蛋默默掉了個頭。

夏清的笑僵在臉上。

*

小隊長巡邏結束後,找到了剛才在巡邏過程中笑了一聲的軍雌,問他:“你剛才在笑什麽?”

軍雌看看左右,確定沒有其他蟲後,悄聲說:“陛下拎的小籃子裏,那枚還沒有破殼的小殿下蛋殼上寫了字。”

小隊長聽完後,摸著下巴記憶回到了巡邏的時候,那枚蹦噠的大白蛋好像不是因為太過於調皮,倒像是在小籃子鋪的毯子上蹭什麽。

他拍拍軍雌的肩,說:“下一次見到在好笑的事,都要忍住不笑,等回來了在樂呵。”

軍雌站在原地,看見他的小隊長走著走著肩膀就開始抖,到最後直接蹲在地上抖。

要不是聽見小隊長憋不住的笑聲,他真的以為小隊長身體不舒服。

他悟了,雖然皇家軍雌在入職前經歷過嚴格的訓練,表情管理就是其中最為重要的一環。

但是,在好笑的事方面,是真的忍不住笑。

*

大白蛋真的很後悔,非常非常後悔。

它覺得自己還沒有破殼就已經感覺到了,這世間的險惡。

大白蛋憂郁的立在落地窗前,西斜的落日日光打在它的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潔白的蛋殼頂端還留有淡淡的墨水痕跡 。

早知道雄父會在自己掉頭後,拿著比在自己蛋殼頂寫一個“頭”字,它寧願倒立也不掉頭!

蘭特端著紅茶,坐在落地窗前軟乎乎的沙發上,垂眼看著杯裏的茶湯忍不住笑了一聲。

大白蛋憂郁的氣息更加濃郁了。

他說:“不想每天蛋殼上都頂著字,就快點破殼吧!”

說完,想了想又補充一句:“你哥哥出生沒有三天就破殼了。”

大白蛋上下蹦噠幾下,像是在給雌父說:“我肯定會比哥哥破殼早的!”

蘭特輕輕點點大白蛋,入爪溫熱。

flag這玩意兒是真的立不得,大白蛋在出身後第五天才破殼,開始正式計算年齡。

象牙白發色的雄蟲幼崽盤腿坐在蛋殼裏,皺著眉頭,一雙紫色的眼睛滿是凝重。

半晌,幼崽舉起自己的小爪子捂住臉,渾身羞得泛起粉色。

在他努力破殼的日子裏,他覺得自己把蟲臉都快丟盡了。

原來雄蟲認不出蟲蛋那裏是頭那裏是尾,是會遺傳的!

外出游玩的雄爺爺、雌爺爺回來後,雄爺爺忍不住在星網上炫了一把,對著他就說是匡匡拍照,連帶著把他蛋殼上頂著“頭”字的照片發到了星網上。

梅開二度。

*

心心念念的雌弟變成雄弟後,夏琢低落了一會兒後,又振作起來,照顧弟弟。

六歲的夏琢帶著兩頭身高的弟弟,坐在教室等著皇家教師到來。

他弟弟大概不喜歡讀書,老師張開嘴才說了幾句話,弟弟就已經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接連著幾次後,夏琢就不帶著弟弟一起去上課了,弟弟還小不用陪著他上課的。

小夏允確不這樣想,每次都迷迷瞪瞪的跟著哥哥去上課,在跟著哥哥下學。

兩只蟲崽爪牽爪,在日出時上課,在西斜時下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