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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心虛是不可能心虛的,下次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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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心虛是不可能心虛的,下次還敢!

要不是偷聽於川的心聲,他也不至於要潛入夢境搞這種事情……

就該讓他提前適應一下,免得到時候連近身都難。

總不能這幅模樣一輩子吧?

真是委屈死魔了。

……

大風刮來刺鼻的血腥氣。

於川走到墻邊,遙望外界的一切。

廢墟周遭躺滿了魔物的屍身,昨夜蝴蝶召喚出的綺麗之花也已消失不見,但場地中央深不見底的大洞證明昨夜之戰,必然兇險。

估計是設下結界的緣故,在廢墟內休息的人並沒有被過大的響動所驚醒。

蝴蝶落坐在外面,閉著眼小憩,但以精神化作的形並沒有消退。

於川轉頭發現薩薩起床了,心悸一瞬。

他現在又不是那副模樣,不能亂想。

壓下心中異動,他還是伸手揉了揉薩薩的臉蛋,用口型無聲道:早上好。

薩薩笑起來小嘴呈倒三角,頭上一撮呆毛被風輕輕吹動著,被於川rua得身子骨都軟了。

他爬進於川的手心,尾巴勾著於川的小拇指,嚶嚶撒嬌。

心虛是絕對不可能心虛的。

反正於川也不知道呀?

……

到點之後,蝴蝶睜開眼睛,側目朝廢墟之上看去。

這下還沒睡醒的人直接被一股難以言說的惡寒凍醒。

無論怎麽樣,都得繼續趕路。

基地食物告急,他們必須獵殺可食用的魔獸,讓空間覺醒者收入,帶回去。

可這一路,肉體能夠食用的魔獸幾乎沒有。

全都是惡心的爬蟲。

蝴蝶也很郁悶。

怎麽越是想,就越遇不到?

強大的隊伍需要去到更遠的地方,入深了道,定然會遇見超等級的魔獸。

雖說對A級以上沒什麽威脅,但他們也不能隨時抽出手來保護其他等級較低的覺醒者。

於川跟在隊伍最後面,看見王一李二那一幫人跟失了魂一般沈著臉往前走,有些不忍地嘆了口氣。

柳琴發現於川是有些聖母屬性在身上的,忍不住勸道,“於川,凡事要先為自己著想呀。”

徐澤不明所以,可順著於川的視線看過去,腦瓜子一熱,但什麽都沒說。

那事要是再發生一次,他還是會選擇把他們的衣服踹進水流。

於川收回視線,將情緒收斂,語調冷漠了幾分,“嗯,我知道了。”

天空濃雲滾滾,雨下個不停。

顛簸的石路上不停有涔涔水波漾過。

隨著悶雷一響,隊伍前方的人停下了步伐,後方一個接著一個,立定在了當場。

排在於川身後的徐澤歪過上半身,瞇起眼睛往前看,劍眉擰了又擰,什麽都看不清,於是蹲下身,雙手向後伸,“琴琴上來。”

柳琴摸了把臉上的雨水,趴到了徐澤的後背上,放眼往前看。

似乎有什麽東西隱在雨霧裏,緩緩朝他們這兒接近。

似乎在飛。

她臉色微變,“放我下去。”

於川問,“前面有什麽?”

雙腳落地,柳琴語調都有些不穩了,“沒見過的怪物。”

薩薩聞言,想從口袋裏鉆出去看看,奈何他剛動一下,於川就捂住了袋口。

這麽大的風,出來肯定又要被風吹跑了。

“沒見過的怪物?不會這麽巧的吧?”徐澤幹笑一聲。

柳琴道,“我也有點不確定……”

可領隊的蝴蝶與兩位副將都沒動,想必也是在觀察。

前方一聲令下,蝴蝶的聲音驀地傳來,“全員蹲下!”

頃刻間,隊伍如多米諾骨牌從前到後如波浪般,伏了下去。

副將李然拔出腰間佩劍,先行一步沖了出去,身為將要晉升為S級的他,對魔物早已沒了畏懼之心。

蝴蝶側目看了眼另一名副將,示意他落下防護罩,在此看著隊伍裏的其他人,便追隨李然的身影振著蝶翼沖進了迷霧之中。

於川蹲著身,直視著地面發呆,發現一處逐漸擴大的裂痕,眸色一淩,在徐澤與柳琴驚詫的目光中站了起來,“大家,馬上從這裏離開!”

有人慌亂了一瞬,發現是一個廢材F級所說的話,便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笑他不知道好歹。

柳琴慌的要死,“怎麽了怎麽了?”

王一看見於川就來氣,“怎麽?你不裝就會死對不對,跑什麽?沒看見副將還在那裏站著麽?”

此時站在最前方身著軍服的副將正一臉鄙夷地看著於川。

由於這個眼神實在是傷人,看得於川是止不住的難受。

可他確實沒能力讓眾人信服,卻也不希望眾人墮入魔獸之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於川鼓足勇氣,撂下最後的提醒,“信我話的人,就趕緊逃吧!”

如此堅硬的磐石突然開裂想必是有什麽東西在暗地潛行。

他是死過一次的人,就算是甚微的異常,也必須要時刻防備。

於川看向柳琴和徐澤,希望他們能夠相信他的話。

好再這兩人幾乎是沒起任何懷疑的心思,跟著於川跑了。

“真他媽是不怕死了!”李二大罵,“沒了高級覺醒者的庇護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有些人猶猶豫豫,個別幾個不知為何,還是信了於川的話,動身跑了起來。

副將見此,冷嗤一聲,用力咬著後槽牙。

跑的那些人明顯是看不起他?

他的實力可不比李然差到哪裏去!

於是他出聲了,“怎麽?要去信一個F級也不願信我一個A級覺醒者?給我留下!”

李二笑了,在後頭低低地說,“要跑跑唄,反正老子不跑,老子信強者。”

王一應是,“難道不怕路上被魔獸吃了?有能力反抗麽?”

他們的話加上副將的命令,讓許多想跑的人停下了步伐。

似乎確實是這樣的?

於川又不是強者,為什麽要聽他的話?

但也有幾個人慫了,感覺無論待在哪裏都有可能會死,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逃了,倘若真的沒事再返回也不遲。

於是有三分之二的人選擇留在了原地。

跑到足夠遠,於川停下步伐,回望隊伍的方向。

果然,信的人沒多少。

總之離開那個地方,沒多大壞處。

他不敢小看任何一只魔物。

就例如基地的課堂上,導師說過,有些魔物也擁有智慧。

既然正面無法突破,它們便會想其他辦法。

“於川……你看見什麽了?為什麽要逃?”徐澤彎腰扶著膝蓋,擡手擦著沿落下巴的雨水。

柳琴也顧不得地上臟了,直接坐了下去,大喘粗氣,想問的話全被呼吸替代。

身後還有幾個面色驚恐的人,盯著於川欲言又止,隨即不自在地移開目光。

好像看不起他的同時,又在責怪自己的懦弱。

於川壓下眉眼,四處張望確定安全過後,心裏的一根弦總算是松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不過你們既然信我,那便不會有壞處的,反正我們離隊伍不算特別遠,沒事再返回也是來得及的。”

徐澤回頭遙望,又轉頭看於川,“別說了,我信你的。”

柳琴點頭,“我也信。”

身後站著的其他人依舊不語,似心存疑慮。

但歸根結底,就是怕死。

不過他們既然逃離隊伍而來,那便是好的。

可大部分的人都還留在原地……

就怕……

他不是不想救他們,是他們自己不願聽的。

高級覺醒者或許還有能力逃脫,可低級覺醒者可得怎麽辦?

他們不能保證將每個人都救下啊。

於川攥緊了拳頭,神色黯淡。

那就在此看看吧,看看他的猜測是否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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