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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失憶大佬與豪門失寵大少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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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失憶大佬與豪門失寵大少49

“統統,工傷補貼給我申請一下,謝謝。”

【系統:已嘗試申請。】

“你說誰那麽無聊?又把我給綁架了?不會是溫酒江吧?那瘋子真的瘋了嗎?也是,他弟都昏迷大半個月了吧,這世界意識是不是快崩了?怎麽這麽久還沒把主角受弄醒?”

一回生二回熟。

時野現在遇上綁架,已經很淡定了。

他甚至在看到小黑屋裏面,一堆字母道具的時候,都顯得無比淡定。

時野在客廳裏,看到了又大又紅的蘋果。

他走過去,拿了一個洗洗,吃了起來。

然後把這裏當自己家一樣隨意。

打開影音室,播放了部搞笑電影。

邊看邊笑,樂得根本不像個被綁架的人。

時野看電影的時候睡著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看到一個黑漆漆的影子出現在門口,差點把他魂嚇飛。

直到燈光亮起。

時野看清了霍宴州的臉。

霍宴州和原著一樣,變成了一個雙腿不利於行,只能靠輪椅行動的殘疾人。

霍宴州轉動輪椅進來的時候,時野感覺眼眶酸澀,下一秒好像眼淚就會掉下來。

霍宴州是為了救他才弄傷了腿,也是為了他,才會被世界意識針對,混淆了記憶。

“霍宴州,你要帶我來這裏,即便不綁,喊一聲我也會來。”時野朝著霍宴州走過去。

他蹲在霍宴州前面,雙手放在霍宴州的膝蓋上,盯著他的臉看,“你既然選擇了把我綁過來,那就意味著你沒有完全恢覆記憶。”

霍宴州看著時野,道:“我讓助理調查了這半年發生的事情,對不起,我想不起來。”

時野撫摸著霍宴州的臉,“沒關系,想不起來也沒關系,我愛你,霍宴州。”

時野把霍宴州的臉拉下來,親吻他的額頭,鼻尖,然後到唇角,再到深吻。

霍宴州沒有拒絕。

即便記憶一片空白,他的身體也從來沒有抗拒過他的接觸。

霍宴州托住時野的後腦勺,不斷加深這個吻。

兩人好像一對分別多時的有情人,彼此眷戀,吻了很久很久。

時野感覺他的嘴唇都麻了腫了。

霍宴州終於松開了他。

……

兩人在客廳,面對面坐著。

時野讓霍宴州把鐐銬的鑰匙給他,“我不會走的,你給我鑰匙打開這個,我想去外面看海。”

霍宴州聽到他要鑰匙,腦子裏立即又響起許池淵大喊那句話:“他不是這裏的人,你跟我一樣,早晚都會失去他。”

霍宴州心臟被人攥緊一樣疼。

他臉色有些發白,轉移話題,道:“餓沒?想吃什麽?”

時野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不願意給鑰匙,但他看得出來,霍宴州臉上的不安和痛苦的神色,他沒有繼續追問鑰匙,而是順著霍宴州的話題說下去,點了幾樣他想吃的菜。

很快,霍宴州的助理,送了飯菜過來。

時野這才發現,這島上也不僅僅只有他們。

還有廚師大叔,助理大哥,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有霍宴州的隨從保鏢。

但這些人,在接受到霍宴州命令之前,是絕對不會出現的。

時野大快朵頤吃著晚飯。

霍宴州坐他對面。

時野恍惚間感覺,他和霍宴州又回到那個窄小的出租屋。

出租屋很小,轉身都可能碰到彼此。

但那時候,他們的關系比現在要親近很多。

吃完飯,兩人一起看電影。

時野扶著霍宴州坐到沙發上。

他靠在霍宴州身上。

他們的心思都不在看電影上,選電影的時候也選得很隨意,結果卻是一部古早沒刪減過的感情電影。

當劇情播放到主角肉搏戰的時候。

兩人都不約而同地尷尬起來。

空氣裏彌漫著尷尬的氣息。

時野感覺自己貼著霍宴州的臉蛋,都開始發燙。

他想坐直起來,但又覺得如果他突然坐直,就顯得他好像很在意裏面的劇情一樣。

劇情越來越深入。

時野不好意思看了。

他拿手擋住了眼睛。

下一秒,身體忽然淩空。

原來是殘疾人霍宴州,僅僅憑胳膊的力量,就輕松地把他抱起來,放在了他的懷裏。

時野怕坐壞他的腿,連忙想要爬下去。

他一起在醫院,頂多就坐他腰上。

霍宴州按著他的纖細的腰,啞聲道:“時野,我們在一起多久了?”

時野掰著手指頭算了算,“認識了四個月,沒有確立過關系。”

霍宴州把臉埋在時野的肩窩,深吸一口氣,好像在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本能,道:“你身上塗了什麽?好香。”

時野被他拱得癢癢的,抱著他的腦袋,手指插進他的發根裏,後仰著脖子,想躲也躲不掉,“我沒塗,什麽也沒塗。”

霍宴州:“是嗎?我不信,讓我嘗嘗看。”

時野呼吸變快,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裏,氤氳了一層水霧,啞聲追問:“怎、怎麽嘗?”

霍宴州先是試探性地在他肩窩的地方,舔了一口。

然後張嘴,輕輕咬下去。

力度不算很輕,但也不重。

只是感覺怪怪的,一種很癢的感覺,從四肢百骸一直蔓延到心臟裏。

時野胸膛急劇起伏。

霍宴州的虎牙有點尖銳,刺破了皮膚,溢出了一點點血絲。

他把這點血絲卷走,然後對著牙印的地方,又親又啃。

把那個地方弄得又紅又腫。

“啊——”

一聲尖銳的叫聲響起。

是電視機裏,女主角的喊叫聲。

時野被撩得有些猴急,他開始主動親吻霍宴州。

兩人交換著一個又一個深吻。

霍宴州下唇,還有時野咬破的小傷口,被他折騰繼續,又出血了。

霍宴州盯著時野那張近在咫尺的白嫩臉蛋,沒忍住,張嘴咬了一口。

時野吃痛,摸著臉蛋,幽怨地盯著霍宴州看,道:“你那麽喜歡咬,能不能往別的地方咬一下?”

他拉著霍宴州的手,按在正確的地方。

霍宴州笑得邪魅,嗓音低沈,富有磁性,“助理給我的調查報告裏顯示,我們在辦公室裏做過?做到最後了嗎?”

時野想到那件事就郁悶得不行。

那時候的霍宴州腿還沒事。

妥妥的公狗腰啊。

結果沒成事。

他大概這輩子也沒機會嘗一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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