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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失憶大佬與豪門失寵大少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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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失憶大佬與豪門失寵大少17

時野楞了一下,有些茫然地看著霍宴州,不懂他在幹什麽。

難道是因為這裏沒有紙巾?所以霍宴州選擇了用手,可他不是潔癖嗎?

他把嘴裏的珍珠咬碎吞下去,含糊道:“不累,哥,一會我們去看電影吧。”

過幾天石膏拆除後,他就要上學了。

他和主角攻守同一個寢室。

原身還暗戀主角攻,和主角受是飯搭子。

這不妥妥的修羅場嗎?

時野想到那些破事,就覺得有些頭疼。

今天有部新上映的電影,也是三個人的愛情故事,跟他和主角攻受之間的關系很像。

時野想去看看,提前適應一下,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麽修羅場萬能應對指南。

“好。”霍宴州最近幾乎沒有拒絕過他。

答應得很速度。

時野偶爾甚至忍不住想,他要是再一次提出過分要求,霍宴州會不會答應?

但他也只敢想想,好不容易讓進度條到10了,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不敢亂搞。

兩人很快買好電影票,買的最近的場次,不到半小時開場。

這家影院還搞活動,情侶看電影,憑著電影票可以領取大份的爆米花,還可以選擇雙拼。

時野為了這口免費的爆米花,讓霍宴州扶著他,努力擠進人堆裏,排了二十分鐘的隊伍。

霍宴州全程護著他,不讓旁邊的人擠時野。

兩人拿爆米花的時候,根本不需要自證情侶關系。

賣爆米花的工作人員直接磕瘋了。

很快,兩人拿到免費的爆米花。

然後踩點進影廳。

剛上映的電影,來看的人比較多,時野和霍宴州買的最後一排位置。

時野的拐杖,走到哪兒都是全場的焦點,有個小孩還直勾勾盯著他看了半晌,然後扭頭對她媽媽說:“媽媽,這個哥哥怎麽會有三條腿?”

時野循聲看了一眼,三歲的小屁孩。

原諒你了。

……

電影很難看。

劇情狗血,人設單調。

時野看完的感覺就是,想沖到編劇家裏,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著他把票錢還給自己。

四十幾塊的錢,找罪受來了。

電影的劇情,甚至還沒有坐他前面那對男女偷摸接吻來得刺激。

虧了。

時野回家的路上,一直在吐槽電影劇情垃圾。

霍宴州安安靜靜地聽著,等他發洩得差不多了,剛好到家門口。

霍宴州幫助他洗了澡。

白天出了不少汗,又洗了頭。

洗完頭,還包吹幹服務。

吹風筒還是時野住進來之後,出現在這裏的。

霍宴州一直幫時野把頭發吹幹後,他才進去洗澡。

時野坐在床上,拿出手機,翻出在奶茶店下載好的視頻,又翻出一個耳機,偷摸看起來。

視頻播放的內容,是時飛在醫院刁難生病的小孩和老人。

這狗東西,真不是個人。

連小孩都恐嚇。

時野把視頻私密存好後,給一個銀行賬號轉過去一筆錢。

這狗仔是他養的人。

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後媽不但養著一堆營銷號,還常年派人跟在時野身後,偷拍各種角度的照片,往他身上潑臟水,編造了很多緋聞。

在這信息發達的時代,營銷號對輿論風向起到了很大的推動作用。

很多不明就裏的路人,分辨不出營銷號的套路,只覺得既然大家都說同一件事,那這件事肯定是真的。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些很多人裏,百分之九十都是營銷號,剩下的那些,不是黑粉,就是不明就裏,人雲亦雲的路人甲乙。

原身之所以有那麽多黑料纏身,也是因為這些營銷號帶動的節奏。

……

時野並不著急馬上把視頻發出去,他喜歡一招致命的玩法。

要麽不玩,玩就玩大的、玩狠的。

霍宴州出來的時候,時野已經睡著了。

拖著一條打了石膏的腿,瘋玩了一整天,早累壞了。

霍宴州沒有著急睡覺,他站在床邊,用毛巾隨便擦了擦頭發。

時野睡覺的姿勢並不安分,經常是蜷縮的姿勢,心理學上說,經常用這種姿勢睡覺的人,童年的時候,往往缺乏安全感。

霍宴州看著時野把自己蜷縮成小小一團睡覺,連睡著都會皺緊眉頭,不時說出一些奇奇怪怪夢話的時候,他只覺得心臟被水戳了一個洞,汩汩流血,疼得厲害。

“爸,別打我,別打,我知道錯了。”

“媽,我沒偷吃,不是我吃的。”

……

這段時間,時野睡著的時候,總是會說出這些夢話。

霍宴州輕輕揉著時野的腦袋,輕聲安撫。

“乖,別怕,我會保護你。”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聲音傳到了夢裏,每次他哄完,時野就能重新安然入睡,睡得很舒適。

時野中途不會醒過來。

睡醒之後,也不會知道夜裏發生過的事。

霍宴州也從來沒提起過。

只是,每多相處一天,他想好好保護時野的欲望,就會濃烈一分。

漸漸地,霍宴州甚至有些分不清,他對時野的感情,到底是對弟弟的感情,還是對……心上人的愛戀。

霍宴州在時野的眉心,印了一個淺淺的吻。

最後躺到地上的席子上,板板正正的姿勢,合眼入睡。

幾天後。

霍宴州請假,送時野去醫院拆石膏。

醫生連連誇讚時野的傷勢恢覆很好,著重表揚了霍宴州這個當哥的照顧得好。

“但是,後續的保養工作還要做到位,最在在近三個月內,不要有太過劇烈的運動,知道沒有?”

時野:“好。”

反正他也不愛運動。

又過兩天。

時野開學了。

他是住校生。

學校和霍宴州住的地方,距離很遠,一個在江城的西邊,一個在東邊。

坐地鐵都要花費兩個小時。

霍宴州什麽也沒說,默默送他去學校,像個真正的家長一樣,耐心叮囑他好好吃飯好好睡覺認真學習,遇到麻煩找哥哥,有空常打電話。

時野一一應承下來。

霍宴州幫時野鋪好床鋪,帶他買齊了生活用品,又帶他到學校門口吃了頓火鍋,最後才揮手和時野道別。

兩人在學校門口道別。

霍宴州一直站在路邊,看著時野走進校門,直到徹底看不見,他才轉身走到一百多米外的公交車站。

時野回到寢室,整理東西的時候,發現了壓在枕頭底下的一沓錢。

還有一個小小的飾品盒。

他打開盒子,裏面躺著一對很漂亮的耳釘。

深藍色的耳釘,款式很精美。

這禮物上的盒子,上面的紋路都被磨到看不清了。

時野盯著首飾盒,勾起唇角,笑了起來。

霍宴州這是蓄謀了多久,才選好了在今天偷摸把禮物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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