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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失憶大佬與豪門失寵大少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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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失憶大佬與豪門失寵大少5

地板太硬了。

席子也太小,他只能把自己蜷縮起來,都不敢張開手腳。

雖然地板被拖得很幹凈。

時野睡不著,原地翻了個身,盯著床上的霍宴州看。

霍宴州連睡覺都很死板,直挺挺地躺著,雙手交叉,放置在小腹上。

比死人睡得還板正。

“霍哥,你明天要出門嗎?”時野連枕頭都沒有,只能墊著自己的胳膊。

“你要是睡不著就數羊。”霍宴州連眼皮都沒睜開。

時野撬不開他的嘴,就跟系統叨叨。

“我真的想象不出來霍宴州黑化的樣子,他明明就是個大好人。”

【系統:你沒背過三字經嗎?人之初……】

“別在我腦殼裏背,我對它過敏。”

時野趕緊打住,閉上眼好好睡覺。

第二天一早。

時野睜開眼,屋子裏已經沒有霍宴州的身影了。

他起床想要洗漱,想到自己沒牙刷,正準備先洗把臉對付一下後,看到了浴室門口貼了張鵝黃色的便利貼。

上面的字體精瘦有力,很灑脫。

To短期室友:

1.粉色杯子和杯子裏的粉色牙刷是新的,你可以用。

2.鍋裏蒸好了饅頭和雞蛋,如果覺得味道淡,冰箱裏有辣醬。

3.杯子牙刷饅頭雞蛋,共消費:8元。辣醬免費。

霍宴州這人可真是,你說他摳門吧,八千塊說賠就賠,你說不扣吧,一點點都跟你算的清清楚楚……這難道就是商人的靈魂?

時野揭開便利貼,準備扔掉的時候,看到背面還有一行字。

PS:杯子和牙刷只是因為情侶款比較便宜。

時野笑了。

他在房間裏翻出一直支紅色的筆,把情侶兩個字圈了起來,然後把這張便利貼,夾到霍宴州床頭那幾本書裏。

時野揭開鍋,把裏面的包子雞蛋都拿了,一邊吃一邊離開這裏。

他要回一趟家。

……

時野出門的時候,順走了霍宴州一條皮帶,還有一塊錢。

他在小區外面的便利店,用座機打了個電話。

打給原身的發小,也是原身唯一的好友——羅一游。

羅一游是個有點怪的人,留了長發,紮了長辮,還喜歡研究玄學,曾經拜師業內大佬,後因為資質太差,被勸退回來。

但依舊神神叨叨,立志成為一代天師。

羅一游在書裏,沒出現過。

他充其量只是時野這個炮灰的一個好友,在書裏沒有描寫的價值,也就不會寫到他身上。

但時野繼承了原身的記憶,所以知道這麽個朋友,也記得對方的電話號碼。

時野讓羅一游開車來接他。

他現在身無分文,連打電話的錢都是“借”霍宴州的。

羅一游開了一輛騷包的紅色跑車。

剛從車上下來,就直接沖過來,一把抱住時野,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了起來。

“嗚嗚嗚,我昨晚上給你算了一卦,算到你死了,給我嚇得不行,打你電話又都是關機。”

時野:“……”

原身確實不在了。

他有那麽一些愧疚。

但他也改變不了什麽。

他只能在借用原身身份做任務的同時,幫助原身改變他的一些既定命運,幫一幫他。

還了這因果。

“別哭了,我現在不是沒事嗎?”時野拍拍羅一游肩膀,道:“你再哭下去,我們倆都要被水淹死了。”

“呸呸呸,你個烏鴉嘴,不準說淹死,我算到你就是掉河裏死的。”羅一游一臉後怕道。

時野:“……”

“統統,羅一游真的是因為資質太差被勸退的嗎?這不是活神仙嗎?”

【統統:有時候,所見所聽都不一定為實。】

“你知道我小學沒畢業,就被我爹媽塞進餐館洗盤子賺錢吧?少說那麽文縐縐。”

【統統:用心去看,你會找到答案的。】

時野:“…………”

就不該廢這個話。

……

時野讓羅一游先把他送到市區的大平層,換了套衣服,拿了個新手機,還補了張卡,才回了家。

他到家的時候,家裏正好開飯。

時正國,曹艷芳,和他們的三個孩子都在一桌吃飯,曹艷芳時不時給時正國和幾個孩子夾菜,場面其樂融融。

時野的出現,就像一個外來的闖入者。

他徑直走到餐桌邊,看到時正國肉眼可見黑了臉。

時野跟個沒事人一樣走過去,看了一眼餐桌,直接拉開空凳子就坐下去,還讓張嬸給他盛飯。

張嬸第一時間看向了曹艷芳。

時野不是真的想吃飯,他只想膈應這一家子。

尤其是一直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後媽一家。

時野剛坐下來,就聽到時飛,這個表面上比時野小了兩歲,實際上小不到一歲的弟弟,陰陽怪氣道:“大哥昨天參加公司的產品發布會,玩得很開心啊?”

他故意咬重了玩這個詞。

果然這句話一出,本來就黑臉的時正國,臉更黑了。

比鍋底還黑。

“啪!”時正國重重拍下筷子,威嚴十足地掃向時野,中氣十足地呵斥道:“你昨晚到底幹什麽去了?”

“昨晚?昨晚上我在臺上介紹完公司的新品之後,曹阿姨叫我去休息室,說是你找我,我就去了,然後她給我拿了一杯果汁,我喝完就暈過去了,再醒過來,被人扛到了一個陌生的酒店房間,還渾身發熱,我怕出什麽事,就跑了。”

時野說這話的時候,不時看一眼曹艷芳。

後者淡定如常,在這期間,她還給張嬸遞了個眼神,示意張嬸從她的包包裏,拿出時正國經常用的速效救心丸。

這是給時正國備上的。

曹艷芳不是一般小說裏的無腦後媽,她懂得布局,精於計算,耐心十足。

她就像一頭野狼,知道什麽時候要等,什麽時候可以收割。

原身在她面前,根本不夠玩。

所以輕易地被她從第一順位繼承人上擼了下來,還年紀輕輕就丟了命。

跟這種人玩,就不能走尋常路。

時野餘光觀察著,在時正國的巴掌掃過來的時候,直接轉身,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一巴掌打在了曹艷芳那張畫好精致妝容的臉上。

他打得很用力,曹艷芳臉上比城墻還厚的粉底,也擋不住那鮮紅的巴掌印。

“我沒有不打女人的嗜好,惹我不高興了,小孩照抽。”時野咧嘴笑了起來。

時正國氣瘋了。

大喝:“反了你!”

時野笑。

他在張嘴解釋之前,就知道時正國不會相信他。

在後媽多年的布局下,時正國現在只會覺得時野是個生來尋仇的逆子。

逆子的任何解釋,都是假的。

是在給他那溫柔又善解人意的妻子潑臟水。

妻子不會有錯。

錯的都是那逆子。

逆子到死,都是錯的。

在原著的故事走向中,時野死的消息傳到時正國耳中,時正國並沒有產生一絲的難過,而是在擔心時野的死,會不會影響到他們時家的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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