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12.2

關燈
第117章 .12.2

“叔叔, ”柔美人倒了一杯茶給梅卿,“為什麼讓我勸皇上去看昭美人呢?他那副清高的樣子,對男人還是挺有吸引力的。”

“綠嬌對自己的媚術沒有信心嗎?”梅卿端起茶碗, 吹了吹上面的茶葉沫。

“怎麼可能?”綠嬌楞了一下, 隨即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 他從小就服用這種藥物, 讓身體散發出自然而然的媚香,為的就是這一刻, 這可跟賢卿那般隨意從家族裏拉一個相貌過關的人可不一樣。

“所以, 讓皇上去別人那裏找找挫敗感也好, 這樣才更能凸顯綠嬌的好, 不是麼, ”皇後的位置非他莫屬了, 他為了這一刻已經籌劃了太久太久了。

在找挫敗感的皇上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夢裏還一直嘟嘟囔囔, 口水順著嘴角流在枕頭上,一臉享受的模樣。

縹緲丹的配方是白白在一本偏方書籍上學來的,看起來效果很不錯,「就放他在這裏吧!」

「不提皇子的事情嗎?」墨焰有點奇怪。

「還不是時候, 起碼要先提位份, 」還有四座大山擺在頭上,要養孩子也輪不到他, 「起碼先獨寵一個月吧!」

「嗬嗬, 有縹緲丸在, 主人‘獨寵’到死都沒有問題,嚐過珍饈美味,誰還能去吃糠咽菜啊!尤其是那肥膩膩的五花肉。」

「不不不不,」白白豎起食指晃了晃,他的想法跟梅卿倒是一樣,「總要讓他在別人那裏找找挫敗感才行。」

墨焰對這位皇帝的未來無比之同情,這個位面的入侵者也算是躺槍了,他其實沒什麼大本事,活的好像小強一般的堅強,不管遇到什麼積極樂觀的去面對。閔莊的死也不是他造成的,是他那個皇帝老公做的,當年賢卿可是欺侮這位皇帝的罪魁禍首之一,閔莊原本也的確幫賢卿固寵了,在連末看來,他和賢卿是一體的。這位入侵者可以說是可有可無,沒有他連末也要造反,有了他還是造反,就因為閔莊曾經打罵了入侵者,他的刑罰從無期改了死刑,這筆賬就算在了入侵者的頭上,說到底蘇怡就是被自己的老公給坑了。

正祥帝伸了個懶腰,就好像三伏天吃了冰西瓜那般的舒爽,好久沒有這麼痛快過了,通體舒暢,一點也沒有力不從心的感覺。

“皇上,”白白帶著宮人端著臉盆進來,“早膳已經預備好了,要沐浴更衣嗎?”

“嗯,”正祥帝滿意的點點頭,想起昨晚的火熱,不由得心頭一癢,不過他還是忍住了,就算是做做樣子,早朝也是不能耽誤的,“這地方也太簡陋了些,不如搬去羽央宮吧,把主殿收拾出來,美人升為良甫吧,賜號昭。”

“卑謝主隆恩,”白白誠惶誠恐的跪下謝恩領旨,心裏已經開始罵娘,讓老子跪你,你也不怕折了壽。

正祥帝滿意的點點頭,起身離開,他就喜歡別人將他視為天地的感覺。

白白也舒了一口氣,他這算是升官了,正四品一下子成了正三品,不過去一夜間的事情,這可比在朝堂當差容易多了。

此消息一傳開,梅卿砸了一地的瓷器,“那個狐媚子!也不知道用了什麼下作的手段,竟然讓皇帝提了他的位份!還住了一宮的主殿!也不怕壓不住福氣。”

柔美人綠嬌心裏也不好受,可是事已至此,只能另想他法,“現在皇上正在興頭上,德卿和敬卿家的後輩也快要進宮了,讓他們狗咬狗去,侄兒我正好渾水摸魚。”

“哈哈,”梅卿開懷大笑,“本宮活了大半輩子,竟然還不如你一個小輩兒沈得住氣,說的是,笑到最後才是勝利。”

“沒錯,”柔美人的笑意漸淺,皇帝對他身體的迷戀和熱情他感覺得到,為什麼還會對昭美人,不昭良甫有感覺,莫非他也用了什麼秘法不成?

眼紅不已的敬卿和德卿飛快的讓家裏送人進來,於是宮裏就多了一個蘭美人和晴美人,以及在白白拒絕賢卿的招攬後,閔家又送來的令美人,閔家的嫡子。

“許久不見小弟,變化可真大,”令美人入宮有月餘,卻還不曾侍寢,皇帝在羽央宮連著歇了一個月了,後宮不知多少人咬碎了滿口的銀牙。

“令美人見了本宮也不記得行禮的麼?”白白對這個閔家嫡子沒有好感,既然到了這裏,就都是皇帝的玩物,擺什麼閔家嫡子的架子,誰在乎啊!

“見過昭良甫,昭良甫吉祥!”令美人硬壓著心頭的怒火,等他承了寵,一定要討回來。

“起吧,”白白擡了擡眼皮,“令美人今日拜訪,是有什麼要事嗎?”

“父親甚是思念昭良甫,前些日子母親遞了牌子想見良甫,卻被拒絕了,父親想問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令美人坐在次座,他哪裏受過這種委屈,簡直是奇恥大辱。

“母親?我怎麼記得我母親已經入土了,難不成她從墳裏跳出來找我?這是受了多大的冤屈啊!聽說枉死鬼是不能投胎的,不知道她會不會找仇人索命呢!”白白也不介意跟閔家撕破臉,他肯定是不打算幫閔家的,早點斷了念想也好。

“你可別忘了,沒有家族的支持,這後宮,就是吃人的地方!”令美人拍案而起,一個小妾罷了,主母讓她死她就得死,居然還敢有怨言,果然是扶不上墻的爛泥。

“我就不勞你們閔家操心了,顧好自己就得了,閔大人倒真是舍得,”白白輕蔑的打量了令美人一番,都已經有了房裏人了,居然又被丟進皇宮裏伺候男人,對自己挺狠的。

令美人拂袖而去,賢卿緊隨梅卿之後,換了一批瓷器。

白白心情很好的往禦花園走去,牡丹園裏的花都盛開了,爭奇鬥艷,煞是好看。

他來這裏可不是單純的賞花的,原主跟入侵者第一次見面就是這裏,原主以沖撞為由命人扇了入侵者十個耳光。

“呀!”蘇怡奉梅卿之命,來剪幾朵牡丹插在花瓶裏做裝飾,誰知他只顧著剪花,卻忘了看路,直直撞過去,手裏的剪刀劃傷了白白的手背。

“嘶——”這下玩大了,白白疼的齜牙咧嘴,居然把自己搞受傷了,活見鬼了。

“昭良甫饒命!昭良甫饒命!”蘇怡是個識時務的人,一見對方是讓梅卿恨得咬牙切齒的白白,立刻跪了下來求饒,好死不如賴活著。

路過此處的連末將這一幕盡收眼底,那個叫蘇怡的,看來不需要再註意了,原本還猜測是哪方人馬派來接近自己的,蠢成這樣,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

至於這個目前風頭正勁的昭良甫,連末不由得註意了兩眼,再等等看,作為閔家不受寵的庶子,他跟賢卿的關系顯然不那麼親密,不然也不會有令美人的出現了,如果他真的有本事,合作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白白原本是想輕輕放過的,也算是博個好印象,可是現在都見血了,他要是不做反應,未免太顯得軟弱可欺。

金絲看到主子的手流血了,當即眼睛都紅了,沖上去就給了蘇怡幾個響亮的耳光。

“夠了,”整整十個,白白開口阻止了金絲,“回吧,真是掃興。”

“主子,宣太醫來看看吧!”銀縷扶著白白的左手,一臉的擔憂。

“也好,”白白點點頭,好歹讓太醫看一眼,回頭用五色石治好了,也能說是太醫給的藥膏有奇效。

蘇怡跌坐在地上,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長舒了一口氣,小命算是保住了,封建制度害死人啊!他把壓壞的牡丹放到花的根部,就算是肥料了,又挑了幾朵又大又艷的剪了帶回去。

“咦?是你啊!”蘇怡看到了拐角處的連末,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隨即又捂著發燙的臉,疼的直抽冷氣。

“嗯,”連末點點頭,繼續走自己的路,那個男人找自己從來沒好事,估計又是折辱一番,他應該慶幸自己長得隨他,樣貌粗獷,不然真的不敢保證他不會把親生兒子也拖上床。

蘇怡揉揉臉,繼續往飛虹宮走去,他這幅樣子回去,免不了又一頓責罵,誰讓他丟了飛虹宮的臉面呢!

“福官,可是皇上有什麼吩咐?”太醫前腳到,福官後腳到,這位可是皇帝的貼身宮人,至於還有沒有其他的作用,誰知道呢!

“皇上讓昭良甫好好養傷,今晚就不過來了,”福官臉上帶笑,他們這些人往上爬是不可能了,做個常侍被皇帝忘在腦後還不如就現在這樣,不過也不代表他們就願意看到一人專寵。

“有勞福官了,”白白心中冷笑,瞧吧,百分百純渣男,絕對無添加,這幫男人也不知道都爭個什麼意思。

金絲將人送出去,回來就一臉的憤憤不平,“皇上去柔美人那裏了,那個妖精似得人,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

“連末是不是也在?”白白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金絲楞了一下,一時沒想到連末是哪個,“奴婢不知,奴婢再去打聽一下。”

“算了,”白白擺擺手,“記得我說的話,以後見了連末小心點,別跟他的人起沖突。”

“主子放心吧,”銀縷給白白端了一杯茶,“大皇子身邊就一個李嬤嬤,我之前沒少關照她,主子吩咐以後,咱們宮裏的點心也沒少給她送。”

“嗯,”白白擺手讓她們下去吧,他特意挑了兩個心思善良的丫頭,那個銀縷在自己來之前就跟李嬤嬤交好,將來會是李嬤嬤的幹女兒,放出宮去嫁了個好人家。金絲雖然跟他們沒有交集,可也沒有過利益關系,連袖手旁觀都沒有過,這樣也不錯。

被銀縷提到的李嬤嬤正心疼的看著一身傷回來的連末,全身都濕透了,居然還透著股尿騷味!哪有這樣當爹的!簡直就是牲口!

連末將自己洗了三遍才作罷,梅卿,這筆賬我記下了,就先從吳家的小兒子開始吧。

“餓了吧,吃點心吧!”李嬤嬤沒有問發生了什麼事,這無疑是在孩子傷口上撒鹽,能忘了就忘了吧!

“哪兒來的點心?”連末看著盤中精致無比的點心,瞇起了眼睛,總不會有人蠢到要下毒吧!

“是銀縷送來的,那可是個好姑娘,以前就一直照顧我,現在她跟著的昭良甫是個得寵的,宮裏小廚房剩下的點心補品什麼的經常給我帶一份,多好的姑娘啊!唉!”李嬤嬤嘆氣,這皇宮真不是人待的地方,雖然舍不得,也希望銀縷到了時間就能出宮去嫁人生子,這榮華富貴的底下埋葬的全是枯骨。

昭良甫,連末心中有了計較,那個男人身邊有個自己人絕對比沒有要強,難得進來一個長腦子的。那些以為就算是自己登基也不敢對他們怎樣的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天真的活到現在的。他們背後那些腐朽的家族就是第一個要被清算的,屍餐素位,魚肉百姓,現在都還沒有農民起義也要感謝那個男人無能是無能,但還說不上殘暴,威風也只敢在後宮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