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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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上次玩這情趣的時候還是在荊行生日的時候, 主因還得怪王哥兒。

王哥兒自己喜歡看那些小黃畫本也就罷了,還去尋了小黃話本來,自己看不算還不算,更是不知羞恥的往季福這邊推薦, 非得讓季福也跟著他看, 還扯什麽“夫夫間的和睦就靠這個”的鬼話來, 他顯然是忘記在荊行和季福成親前送季福小畫本被荊行看到並拿走的尷尬事件來。

王哥兒忘了但季福沒有忘,他還記得荊行拿出畫本來與他一一實踐這些姿勢的那一個個夜晚。

季福奈何耳根子軟, 再加上王哥兒的“威逼利誘”之下被強行保證會看,季福無奈把這本小話本偷偷拿回家, 看的那是一個膽戰心驚, 一方面是這個小話本根本沒有劇情,作者十分敬業的秉持著“無論何時何地都要讓主角兩個把愛灑滿大地”精神, 通篇沒有寫黃,但通篇都很黃。

但無論季福怎麽表現很正常,還是在兩天後被荊行瞧出了端倪, 而且當場逮住罪證。

荊行手裏拿著這書看的時候, 季福臉紅的已經不想說話了,十分逃避性的往荊行胸口埋。

季福過秒如年的時候,荊行知道這是什麽書後也沒有再繼續看, 他壞壞的顛了季福一下, 讓季福坐的更進來些, 他的雙臂也好把人圈牢。

季福面紅像是要滴血,腰身還被箍的緊緊的,季福忍不住蜷縮起手指抓緊他腿上褲料, 也是在此時,耳朵就被咬住, 那種緩緩的廝磨讓季福後腦勺發麻,呼吸噴灑在耳蝸側臉,耳邊也傳來沈沈的聲音,“喜歡這種?”

季福手腳發軟,隨著荊行一點點從耳尖咬.舔到耳垂,季福身上再沒有半分力氣,軟軟後仰靠在荊行肩頭,在這種親密愉悅下半合著眼,睫毛一顫一顫。

季福身上有哪些敏感點,荊行一清二楚,兩人就在平日嚴謹辦公的書房胡鬧了一個下午。

話本中就有這段“偷。情”的劇情,荊行生辰晚上就提出要玩這一段,還給季福準備了劇情裏面白色薄紗衣服,水中一泡看的清楚無比,紅的紅,嬌的嬌。

季福從來沒有拒絕荊行的要求,即使感覺很是羞恥,季福還是依荊行,只是後面那越來越過分的臺詞還是讓季福沒忍住伸手抱住荊行的脖子求饒。



荊行把季福從浴桶裏撈出來,還在季福白嫩的臉頰上輕輕咬了一下,隨後像抱小孩子一樣面對面抱著朝房屋裏走去。

季福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麽,剛剛還沒有退下的紅暈沿著脖子一直往下蔓延,在荊行游刃有餘的步伐中,季福腦子裏還是荊行剛剛說的那幾句話。

屋裏的風扇還吹著,荊行直接把季福抱到床上,季福沒忍住小聲道:“身上還有水。”

“等會兒這床單也是要換的。”荊行的一句話讓季福卡了殼,隨著被放躺上床,季福的視線與荊行對上。

荊行的眼裏有笑意,也有溫柔,還有更多的想要。

即使他們都背對著桌上的燭光,季福還是看的清楚,他原本掛在荊行脖子上的手臂緩緩收了些,白凈纖細的手掌撫摸上荊行的臉。

荊行的膚色比季福要深幾個度,除了季福怕他臉會在冬日的時候開裂凍著塗些潤膚的膏體,平日裏荊行並不喜歡塗這些,總感覺一股粘膩感在臉上。

即使這樣,荊行的臉並沒有糙,優越的下頜線,英俊的五官,成熟且迷人。

季福拇指輕輕的摸著荊行的下唇,隨著他這個動作,荊行明顯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相公,你親親我。”

荊行一手撐著床沿邊,另一只大掌把粘在季福臉邊的發絲往旁邊扶,動作特別溫柔帶著滿滿的愛意,視線從那處頭發挪開,纏上季福的目光,下一秒他就朝季福親了過去。

手搖風扇吹的床紗不斷晃動,窗外點點雨滴從天上掉下落在地上,窗上,屋瓦上,起先斷斷續續的“劈啪”聲很快就連成一片,夏季的悶熱總算是迎來了短暫的清涼。

快天亮的時候,荊行再次醒來去摸了摸季福的額頭,沒有發燒,也沒有做什麽噩夢。

這雨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的時候

還在不斷的下著。

荊行起來的時候,閔母早就醒來了,她坐在門口屋檐下,一邊看著這嘩啦啦下的大雨,一邊還在跟上門打探消息的鄰居說昨日季福把人救出地窖這事,語氣裏都是後怕以及慶幸。

荊行剛剛去廚房逛了一下,看到放在竈臺上那一盆要做成早飯的蔬菜,荊行便把菜盆端著出來,剛好聽到閔母這幾句,笑了起來,從屋裏拎了一把小板凳坐到閔母身邊。

閔母繼續道:“昨晚雨下的這麽大。”

“可不是,我昨晚都被這雨吵醒好幾回,我聽說那人是被關在地窖裏的,那個地窖還是露天的,要不是你家小夫郎碰到,那這一夜還有什麽活路?”

閔母看到荊行把菜盆端了出來,便也伸手拿菜開始處理,她一邊拆掉發黃被菜蟲要的不成樣的菜葉,一邊對著荊行那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那兩道印子道:“這是怎麽搞的?看著都破皮了。”

荊行:“不知道,估計是哪裏劃到的,不疼就沒有在意。”

閔母老生常談讓荊行註意些,隨即看到荊行要把把玉米粒從玉米棒上扒下來,連忙道:“留幾個給福兒煮整個的,他喜歡那麽吃。”

荊行:“現在有時間,全都扒下來,一半抄來吃,一半拿來煮。”

鄰居對閔母道:“還是閔漢子勤快,我們家無論是老爺們還是小的,都一個個等著我回去弄,我出門來時跟他們說把那些菜洗幹凈備著,我回去肯定還原模原樣的擺在廚房呢!”

鄰居嘆了一聲道:“哎,我有時候是真的累!一個家的事情都讓我來幹,我說上幾句一個個還都不愛聽。”

閔母笑著安慰,無論是村裏還是縣裏,大部分人家都是這樣的情況。

季福睡了一個好覺,他揉著酸疼的腰從樓上下來,現在外面的天已經不下雨了,季福看著屋檐下掛著洗好的床單被套以及衣服,想到昨晚那些荒唐事,季福臉就發燙。

荊行正在廚房炒菜,身高體長,模樣英俊,站在竈臺前,動作嫻熟的翻炒著鍋裏的菜,讓人賞心悅目。

荊行感覺到視線朝這邊看了過來,便笑了起來,“怎麽不多休息一會兒?”

季福聲音有些啞,“睡飽了的。”

荊行伸出一只手抱住慢慢悠悠挪到自己身邊寶貝,荊行垂眸看著季福道:“床頭放著的蜂蜜水喝了嗎?”

季福懶懶點點頭,抱了一下就松開,荊行原本攬在季福腰身上的手順勢而上扣住季福的後腦勺,低頭給了一個早安吻,道:“再去喝點水潤潤嗓子。”

兩人昨晚親的多,今天季福的唇都還帶著紅艷之色,看起來就格外好親。

季福乖乖點頭,轉身離開時衣領沒有遮住的後脖頸耳朵那片區域還有幾個紅印子,深淺不一。

外面,老祝一家人帶著滿手的禮品上門來了。

荊行聽到院子裏閔母以及其他人的聲音,他也沒有著急出去,慢悠悠把鍋裏的菜鏟了起來,外面很熱鬧,荊行還聽到他寶貝的聲音。

荊行往鍋裏放了幾瓢水,走了出去。

老祝一家都朝著季福這邊說著感謝,即使一個晚上過去,老祝一說起這個情緒還是很激動,一見到季福從屋裏出來就上前去感謝,甚至都要朝著季福面前跪下。

季福哪裏敢受,連忙伸手去攔,閔母也連忙阻住,“哎呦,老大哥老大哥,這哪裏使得?!快起來快起來!!”

“……真的是十分感謝閔夫郎了,要不是你,我妹子可能……”老祝眼眶通紅,被閔母拉著的手臂也在發抖。

老祝媳婦動容,她伸手擦了擦眼角,“我丈夫現在就小妹一個親人,當初公婆走的時候就讓我們照顧一下小妹,要不是小夫郎,我們該怎麽給地下公婆交代?”

老祝這邊被他們拉起來後,聽到他妻子的話更是連連點頭附和。

“找到人我們也很高興,祝叔你們吃早飯沒,進來坐著說,嬸子現在怎麽樣?大夫那邊怎麽說?”荊行掃了一眼季福身上,這下雨下過,天氣就涼了下來,此時還是有些冷的,荊行一邊說一邊讓開身子站在一旁示意大家進屋。

季福也跟著進門,荊行伸手拉住季福的手,試了一下,對他道:“手都冰了,去穿件春衫。”

季福“嗯”了一聲,進去就上樓換了一件衣服下來。

荊行拎著早上剛燒的一壺茶給老祝一家倒茶水,祝哥兒小小一只乖乖坐在阿娘身邊,瞥到季福下來頓時轉頭朝季福這邊露出笑容來。

季福對他也是一笑,拿了一些點心糖果出來招待這個小家夥。

閔母張羅著讓老祝一家一起吃,“吃點吧,咱們兩家都這麽熟了,不用客氣!”

“妹子妹子不用管我們,我們剛吃過來的,你們吃。”

“那給小家夥盛點,小孩容易餓。”閔母又朝祝哥兒這邊招呼道。

祝哥兒連忙搖頭,“閔嬸子,我也吃過了來的,現在還飽飽的。”

“那個白眼狼,他怎滴心腸這般歹毒,可憐我妹子,遭受如此大的罪。”

“大人更是明見,早早派人盯著那人,若沒有人盯著他,還真的能讓這歹人逃了。你不知道,他逃了好幾個村,最後被抓道後都還叫嚷著冤枉,我呸!”

老祝越說越氣憤,惡狠狠的,“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荊行把廚房裏的飯菜端出來,季福也去廚房盛飯拿筷子,閔母跟著老祝一家聊天。

閔母安撫道:“昨日我也聽說了一些,最重要的還是祝妹子沒事,那人也被抓了起來,這害命的事,縣長不可能輕易就放過他的。”

“對,我們縣長深明大義,定然不會讓我們失望。”老祝的媳婦說道。

閔母讚同點點頭。

季福朝著荊行看去,現在閔母還不知道那個被抓起來的就是那人。在之前荊行是不打算把這件事跟閔母說的,想著先帶閔母去把和離事情辦了,後面自己這邊也會解決那人。

但是沒有想到祝嬸子的失蹤真的就是那人幹的,現在那人也被抓進大牢裏了。

根據現在國家的法條,那人恐怕都只能一輩子呆在牢房裏了。

而現在,閔母知道這件事只會比不清楚這事要好,能讓閔母放下心來。

季福也是想到這點。

玉米粒炒肉沫是閔母和季福都愛吃的菜,因為都是小小碎碎的,荊行剛剛就在這道菜盤放了個木勺子,荊行用木勺子給閔母舀了一勺。

“福兒,今天買的玉米甚嫩,甜的很。”閔母先是拿了一個水煮玉米遞給老祝家的小哥兒,等小哥兒不好意思拿過去後,轉頭朝季福這邊說道。

季福很喜歡這盤玉米粒與肉沫混炒的菜,只要跟著飯拌在一起,玉米又香又嫩,再加上肉沫米香,季福能兩碗的飯,荊行問季福,“要不要拿勺子來。”

季福搖頭,扒了碗裏混好的飯,大大一口,吃的左右兩邊小臉都鼓了起來,感受這嘴裏的美味,季福忍不住彎起眼睛。

季福咽下這一口飯,對荊行道:“真的很好吃!相公,我晚上還想吃燒辣椒。”

這道菜是上輩子荊行看到的特色地域菜,後面更是嘗試著自己做過,味道還不錯,前些日子閔母買菜的時候辣椒就買的多,荊行便想起了那道菜。

著辣椒與西紅柿在火上燒上一燒,隨即把這些食物脫去外皮加上蒜末青蔥拌在一起,這個時候沒有西紅柿,這燒辣椒就真的是只有辣椒,季福和閔母都是能吃辣的,燒過的辣椒季福和閔母都還沒有嘗試過,那次嘗試季福就喜歡上了。

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大,只有彼此聽清楚,也不會打擾到閔母跟老祝他們的聊天。

老祝一家也只是呆了一會兒,人家在吃飯呢,在呆下去多少都會影響別人吃飯。

老祝一家走的時候還邀請了閔母荊行和季福來家裏吃飯,到時候讓他妹子親自感謝季福。

閔母又和老祝的媳婦推辭了一番,但最後還是沒有推拒成功,這事便定下來了。

老祝一家離開後,荊行就把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跟閔母說了。

閔母越聽越沈默,最後手上夾菜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堂屋都安靜了一息,在荊行說完後,閔母說了一句,“都是他該得的,都說事在人為,他都這麽做了,就要承受結果。”

“你們不用擔心,當初我失態那是因為原本以為死去多年的人突然出現,更是害怕他這人纏著兒子你,如今沒有比這個結果還要好的事情了,咱們也不怕他耍陰招。”

季福聞言松了一口氣,笑了起來,“那人做了這樣的事情這輩子都只能呆在牢裏了,娘你也不用再提心吊膽。”

閔母點頭,看向荊行,“當初也是盲婚啞嫁,當時想著既然已經嫁過來了就和那人好好過日子,但後面沒有多久那人就離家出走了,說有感情吧但也沒有多深,那個時候最重要的就是賺錢養家,把肚子裏的孩子養大,後面隨著日子一天一天過去,那點感情更是沒有了。”

“如今更是不可能有,剛剛就是想著——這人活在世上,短短幾載,還是要好好做人,好好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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