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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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江霭琛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你剛才說什麽？”
林桉嶼說：“我說, 我記得我當初應該沒有教過你，領槍時可以不校槍。”
江霭琛：“不是這句，你剛才說, 為……什麽？”
林桉嶼像是猜透了江霭琛彎彎繞繞的心思, 她說：“所以，你故意不校槍氣我，就是想確定我的身份？”
“嗯。”江霭琛回答地坦蕩。
“你不是都猜到了嗎？”林桉嶼無奈道。
“我想聽你親口說。”江霭琛回答。
林桉嶼將校好的槍放下, 剛要說話，門口處跑來一個刑警。
他剛入門, 便對著門口大喊：“不好了不好了, 警局門口有人死了！”
他的聲音很大, 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林桉嶼和江霭琛對視了一個目光。
隨即, 江霭琛也顧不得探究林桉嶼的身份，他命令道：“所有人，門口集合。澤城的, 拉警戒線。唐艦越, 你帶幾個人查一下監控。顧隊, 麻煩你調查一些死者身份。其他法醫部的同事, 檢驗死因和現場痕跡。”
“是。”所有人齊聲應下來。
-
等到他們趕到的時候，警局門口確確實實躺著一個人。
他的身體上血痕遍布, 各種紅色的血跡從傷口處滲出來,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 都感覺有些許的恐怖。
他俯趴在地面上, 根本看不清臉。
裴景戟率先趕過去，他蹲下身子, 很熟練地帶好手套後，便伸手檢查著屍體的各類生命信息。
跟在裴景戟身後趕來的孟岐讓和澤城的那位法醫, 剛要伸手幫他，突然被他制止住了：“等一下。”
孟岐讓和那位法醫瞬間在空氣中停住了自己的動作。
孟岐讓：“怎麽了？”
“沒事兒，只是我檢查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身邊，”裴景戟表情略顯嚴肅，他側頭安排說，“你們幾個先去收拾一下法醫室，過會兒可能需要解剖。”
“是。”孟岐讓和那位法醫齊聲應下來。
北海刑警隊的位置不在市區，此時因為死亡事件吸引圍觀的路人沒有幾個。
北海和澤城刑警隊，未被安排的人在案發現場很有默契的站在了裴景戟身後。
“怎麽回事兒？”林桉嶼從人群中走出來，問。
正將死者翻過面來檢查的裴景戟隨口說：“確認死亡，從屍體溫度和現場痕跡判斷，死亡時間大約在兩分鐘前。口中溫度偏於正常溫度，且略有苦杏仁味，可以初步判斷為□□中毒。並且我懷疑，很有可能是兇手將□□放到了冰塊裏，讓死者含住，由於死者重度恐慌，所以隨口咬破冰塊，這才致使□□流入口中。”
“身上的痕跡多長時間了？”林桉嶼繼續問。
“大約有兩至三天時間。”裴景戟說。
林桉嶼整理了衣擺，剛要蹲下，她旁邊的姜南本能地拉住她，或許是和之前的林桉嶼待得時間長了，他生怕她會出什麽幺蛾子，然後繼續被江霭琛趕去交警隊。
他阻止道：“別過去。”
林桉嶼在先前的信裏說，姜南是她清醒後，最好的朋友之一。
平時雖然和她打鬧，但是多數時間，他都很照顧她。
所以在她有意識的這段時間裏，她對姜南還是挺有好印象的。
她並不想跟他說重話。
林桉嶼默默掃了眼他捏住的自己的衣邊，沒有說話。
倒是裴景戟回頭看了她們一眼，說：“沒關系，讓她過來吧，我可能還需要她。”
頃刻，姜南才反應過來，他又把眼前的林桉嶼當成先前那個什麽都不會的小吉祥物了。
他默默松開手。
林桉嶼快速蹲下身子，裴景戟很熟練地給她遞了一副手套，說：“身體浮腫嚴重，可能與腎臟、心臟、肝臟等方面的疾病有關。”
林桉嶼沒有回話，她掀起死者的衣服。
死者肚子的浮腫尤其嚴重，甚至出現了漲肚的現象。
她用戴手套的手按了幾下。
皮膚很癱軟，像是裏面全是水。
突然像是按到了什麽重物。
她在同一個地方按了幾下，重物的觸感越發明顯。
“怎麽了？”註意到她的不對勁，裴景戟問。
“他肚子裏面有東西。”林桉嶼又重新按了幾下，說。
“什麽東西？”
“不知道。”林桉嶼快速回答。
此時，門口的保安也趕了過來：“江隊。”
江霭琛問：“怎麽回事兒？”
他說：“我在值班的時候，看到這個男的，從東邊小巷裏跑過來，他嘴裏還喊著有炸彈有炸彈。我意識到不對，趕緊從保安室出來，就看到他倒在地上了，等我去看什麽情況的時候，發現他已經沒有呼吸了。”
“炸彈？”
眾人皆是一驚。
“不會他肚子裏的就是東西就是炸彈吧。”刑警隊裏不知誰喊了句。
所有人倒吸一口氣，不由得倒退了一步。
“不是炸彈。”林桉嶼檢查著屍體右側的一條血痕，說。
“你怎麽知道？”人群裏又有人問。
林桉嶼一邊檢查著屍體，一邊說：“屍體左側有縫合過後的痕跡，且從程度上判斷，這條縫合應該有一周左右的時間了。如果真的是炸彈的話，估計早就爆炸了。還有，他身體的浮腫很奇怪，如果真的是今天才放割開身體放進去的話，身體浮腫不可能這麽嚴重。”
“他身上傷痕很多，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是被囚|禁很長時間了，並且他身上制造出來的傷痕，應該就是為了掩蓋他身上縫補過的痕跡的。”
林桉嶼說完，繼續分析：“所以按照之前的邏輯，死者根本不可能從兇手的囚|禁中跑出來。而他現在，不僅跑出來了，還跑到了警局門口，有極大的可能是兇手放他過來的。”
“所以，我推測與其說他身上裝有炸彈，想要炸掉警局。倒不如說，他就是兇手送給我們警局的犯罪預告，真正含有炸彈的地點預告，就在死者的肚子裏。”
林桉嶼的話，讓周圍的人皆是一驚。
“可是你有什麽把握證明，你的猜測是對的？”其中一個人說，“萬一真的是炸彈，不是鬧著玩的，要不我們還是等拆彈專家過來，再進行解剖吧。”
“來不及了，”林桉嶼說，“這個兇手思維很縝密，我覺得有極大可能，他安排的預告時間就在今天。”
“我們憑什麽相信你？”又有一個人說。
林桉嶼起身，將自己正面對著他們：“就憑我的名字是宋掠，宋朝的宋。”
林桉嶼頓了一秒，繼續一字一字地說“掠——奪的掠！”
周圍瞬間一片寂靜。
眾人口中敘述和本人親自辟謠還是有區別的。
就比如現在……
所有人的身體不自覺怔在原地。
而腦子裏已經炸鍋了！
！！！
她還真是宋掠！
他們竟然在北海見到活的宋掠了！！！！
活的！真的是活的！
久久不說話的榮瀧不敢相信目光看向旁邊的顧北知他們。
難怪他們會和一個從來沒聽過名字的女刑警關系這麽好！
原來人家是宋掠！
他們輸給宋掠，不冤好嗎！
“裴景戟，立刻解剖，我要半個小時內，知道兇手的犯罪預告。”林桉嶼繼續安排，“谷荇南，立刻聯系武警那邊，讓他們派來幾個拆彈專家，防護服多準備幾套，必要時我和顧北知他們也可以幫忙。”
“是！”谷荇南鄭重地應下。
“江霭琛，聯系各大醫院，如果有空閑的醫務人員，麻煩他們做好準備。註意，盡量不影響醫院的正常運行。”
“是。”江霭琛應下來。
“姜南，檢查所有車輛，務必確保每輛車輛都能安全行駛，保證同事們的出行安全。”
姜南：“是。”
林桉嶼繼續有條不紊的安排著：“顧北知應該調查出死者身份了，榮瀧你們對北海不熟悉，就跟著顧北知調查一下死者的社會關系，以及生前的罪過什麽人，去過哪裏。”
“是。”
林桉嶼目光掃了一眼其他人：“剩下的，會議室開會。”
“是！”眾人條件反射地應下來。
處於事況外的沈殊萩側頭問谷荇南：“小谷，她真的是我們老大？”
“嗯。”谷荇南簡單回答。
“她什麽時候成我們老大了？她不是林桉嶼嘛？”沈殊萩問，“難不成是奪舍？”
谷荇南嫌棄地側頭盯著他，默默地回了句：“你有病吧。”
沈殊萩：？
-
會議室裏，林桉嶼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她翹著二郎腿，看著手裏的的案件資料。
不一會兒，忙完自己工作的幾個刑警陸續從門口走進來，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不由得繃直了身子。
像是極盡尊重，他們弱弱地打了聲招呼：“宋隊。”
林桉嶼頭也不擡地回了句：“嗯。”
得到回應後，他們緊忙走到了後排。
幾個人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做錯什麽。
不一會兒，忙完自己工作的顧北知他們陸續走回來。
他們剛一進門，便註意到了屋內怪異的氣氛。
林桉嶼擡頭，率先問：“調查好了？”
“嗯。”顧北知說。
“不等他們了，時間緊迫，現在先說一下吧。”林桉嶼說。
“行，”顧北知說，“死者慕容伍，三十五歲，貨車司機，有一個八歲的女兒，三年前和前妻離婚，女兒跟了前妻。根鄰居透露，慕容伍脾氣不好，經常得罪人。並且嗜酒，每天晚上必喝醉，喝醉便對自己的前妻家暴，後來妻子實在忍不了了，便尋求法院強制離婚。如果說他生前的仇人，確實結了不少。”
林桉嶼看著手裏的資料：“最近結仇的有嗎？”
“沒有，”顧北知說，“據鄰居說，慕容伍離婚後，脾氣改善了不少，也開始認真工作了。”
林桉嶼：“所以並不能排除兇手是慕容伍先前幾年得罪的什麽人了？”
顧北知：“可以這麽說。”
“你有什麽犯罪心理側寫？”林桉嶼說。
“這個兇手，應該是一個極度自信的人，否則他不會選擇讓死者在警局門口死亡，而是選擇讓他在人多的時候死亡了。”顧北知說。
林桉嶼沒有發表自己的想法，反而說：“還有呢。”
“還有就是，與其說他對死者恨意大，倒不如說他對我們警察恨意大，”顧北知說，“我懷疑他有挑釁型人格。所以，我給出的側寫是，兇手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他很聰明，但是又極度自負，他平時喜歡做一些挑戰性的事情，比如蹦極或者跳傘之類的極限運動。並且，他應該沒有一份正式的工作，或者應該說他並不懂得用一份正常的工作養活自己。”
“嗯，”林桉嶼說，“跟我的猜測差不多。”
“但是，從他的犯罪手法來看，我覺得他應該是很享受隱藏在黑暗處看結果的人。這類人，犯罪的時候，最喜歡玩東下黑。”
顧北知知道林桉嶼的意思，他默契的回答：“我去調查過附近的監控，並沒有看到奇怪的人影。就連死者也是從一個監控盲區沖出來的。”
林桉嶼目光重新落到自己手裏的報告上。
她蹙眉，口裏銜著沖鋒衣的拉鏈頭。
“師父。”從門口走進來的江霭琛喊了聲。
“裴景戟那邊怎麽說？”
江霭琛快速說：“中心商務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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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霭琛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你剛才說什麽？”
林桉嶼說：“我說, 我記得我當初應該沒有教過你，領槍時可以不校槍。”
江霭琛：“不是這句，你剛才說, 為……什麽？”
林桉嶼像是猜透了江霭琛彎彎繞繞的心思, 她說：“所以，你故意不校槍氣我，就是想確定我的身份？”
“嗯。”江霭琛回答地坦蕩。
“你不是都猜到了嗎？”林桉嶼無奈道。
“我想聽你親口說。”江霭琛回答。
林桉嶼將校好的槍放下, 剛要說話，門口處跑來一個刑警。
他剛入門, 便對著門口大喊：“不好了不好了, 警局門口有人死了！”
他的聲音很大, 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林桉嶼和江霭琛對視了一個目光。
隨即, 江霭琛也顧不得探究林桉嶼的身份，他命令道：“所有人，門口集合。澤城的, 拉警戒線。唐艦越, 你帶幾個人查一下監控。顧隊, 麻煩你調查一些死者身份。其他法醫部的同事, 檢驗死因和現場痕跡。”
“是。”所有人齊聲應下來。
-
等到他們趕到的時候，警局門口確確實實躺著一個人。
他的身體上血痕遍布, 各種紅色的血跡從傷口處滲出來,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 都感覺有些許的恐怖。
他俯趴在地面上, 根本看不清臉。
裴景戟率先趕過去，他蹲下身子, 很熟練地帶好手套後，便伸手檢查著屍體的各類生命信息。
跟在裴景戟身後趕來的孟岐讓和澤城的那位法醫, 剛要伸手幫他，突然被他制止住了：“等一下。”
孟岐讓和那位法醫瞬間在空氣中停住了自己的動作。
孟岐讓：“怎麽了？”
“沒事兒，只是我檢查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身邊，”裴景戟表情略顯嚴肅，他側頭安排說，“你們幾個先去收拾一下法醫室，過會兒可能需要解剖。”
“是。”孟岐讓和那位法醫齊聲應下來。
北海刑警隊的位置不在市區，此時因為死亡事件吸引圍觀的路人沒有幾個。
北海和澤城刑警隊，未被安排的人在案發現場很有默契的站在了裴景戟身後。
“怎麽回事兒？”林桉嶼從人群中走出來，問。
正將死者翻過面來檢查的裴景戟隨口說：“確認死亡，從屍體溫度和現場痕跡判斷，死亡時間大約在兩分鐘前。口中溫度偏於正常溫度，且略有苦杏仁味，可以初步判斷為□□中毒。並且我懷疑，很有可能是兇手將□□放到了冰塊裏，讓死者含住，由於死者重度恐慌，所以隨口咬破冰塊，這才致使□□流入口中。”
“身上的痕跡多長時間了？”林桉嶼繼續問。
“大約有兩至三天時間。”裴景戟說。
林桉嶼整理了衣擺，剛要蹲下，她旁邊的姜南本能地拉住她，或許是和之前的林桉嶼待得時間長了，他生怕她會出什麽幺蛾子，然後繼續被江霭琛趕去交警隊。
他阻止道：“別過去。”
林桉嶼在先前的信裏說，姜南是她清醒後，最好的朋友之一。
平時雖然和她打鬧，但是多數時間，他都很照顧她。
所以在她有意識的這段時間裏，她對姜南還是挺有好印象的。
她並不想跟他說重話。
林桉嶼默默掃了眼他捏住的自己的衣邊，沒有說話。
倒是裴景戟回頭看了她們一眼，說：“沒關系，讓她過來吧，我可能還需要她。”
頃刻，姜南才反應過來，他又把眼前的林桉嶼當成先前那個什麽都不會的小吉祥物了。
他默默松開手。
林桉嶼快速蹲下身子，裴景戟很熟練地給她遞了一副手套，說：“身體浮腫嚴重，可能與腎臟、心臟、肝臟等方面的疾病有關。”
林桉嶼沒有回話，她掀起死者的衣服。
死者肚子的浮腫尤其嚴重，甚至出現了漲肚的現象。
她用戴手套的手按了幾下。
皮膚很癱軟，像是裏面全是水。
突然像是按到了什麽重物。
她在同一個地方按了幾下，重物的觸感越發明顯。
“怎麽了？”註意到她的不對勁，裴景戟問。
“他肚子裏面有東西。”林桉嶼又重新按了幾下，說。
“什麽東西？”
“不知道。”林桉嶼快速回答。
此時，門口的保安也趕了過來：“江隊。”
江霭琛問：“怎麽回事兒？”
他說：“我在值班的時候，看到這個男的，從東邊小巷裏跑過來，他嘴裏還喊著有炸彈有炸彈。我意識到不對，趕緊從保安室出來，就看到他倒在地上了，等我去看什麽情況的時候，發現他已經沒有呼吸了。”
“炸彈？”
眾人皆是一驚。
“不會他肚子裏的就是東西就是炸彈吧。”刑警隊裏不知誰喊了句。
所有人倒吸一口氣，不由得倒退了一步。
“不是炸彈。”林桉嶼檢查著屍體右側的一條血痕，說。
“你怎麽知道？”人群裏又有人問。
林桉嶼一邊檢查著屍體，一邊說：“屍體左側有縫合過後的痕跡，且從程度上判斷，這條縫合應該有一周左右的時間了。如果真的是炸彈的話，估計早就爆炸了。還有，他身體的浮腫很奇怪，如果真的是今天才放割開身體放進去的話，身體浮腫不可能這麽嚴重。”
“他身上傷痕很多，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是被囚|禁很長時間了，並且他身上制造出來的傷痕，應該就是為了掩蓋他身上縫補過的痕跡的。”
林桉嶼說完，繼續分析：“所以按照之前的邏輯，死者根本不可能從兇手的囚|禁中跑出來。而他現在，不僅跑出來了，還跑到了警局門口，有極大的可能是兇手放他過來的。”
“所以，我推測與其說他身上裝有炸彈，想要炸掉警局。倒不如說，他就是兇手送給我們警局的犯罪預告，真正含有炸彈的地點預告，就在死者的肚子裏。”
林桉嶼的話，讓周圍的人皆是一驚。
“可是你有什麽把握證明，你的猜測是對的？”其中一個人說，“萬一真的是炸彈，不是鬧著玩的，要不我們還是等拆彈專家過來，再進行解剖吧。”
“來不及了，”林桉嶼說，“這個兇手思維很縝密，我覺得有極大可能，他安排的預告時間就在今天。”
“我們憑什麽相信你？”又有一個人說。
林桉嶼起身，將自己正面對著他們：“就憑我的名字是宋掠，宋朝的宋。”
林桉嶼頓了一秒，繼續一字一字地說“掠——奪的掠！”
周圍瞬間一片寂靜。
眾人口中敘述和本人親自辟謠還是有區別的。
就比如現在……
所有人的身體不自覺怔在原地。
而腦子裏已經炸鍋了！
！！！
她還真是宋掠！
他們竟然在北海見到活的宋掠了！！！！
活的！真的是活的！
久久不說話的榮瀧不敢相信目光看向旁邊的顧北知他們。
難怪他們會和一個從來沒聽過名字的女刑警關系這麽好！
原來人家是宋掠！
他們輸給宋掠，不冤好嗎！
“裴景戟，立刻解剖，我要半個小時內，知道兇手的犯罪預告。”林桉嶼繼續安排，“谷荇南，立刻聯系武警那邊，讓他們派來幾個拆彈專家，防護服多準備幾套，必要時我和顧北知他們也可以幫忙。”
“是！”谷荇南鄭重地應下。
“江霭琛，聯系各大醫院，如果有空閑的醫務人員，麻煩他們做好準備。註意，盡量不影響醫院的正常運行。”
“是。”江霭琛應下來。
“姜南，檢查所有車輛，務必確保每輛車輛都能安全行駛，保證同事們的出行安全。”
姜南：“是。”
林桉嶼繼續有條不紊的安排著：“顧北知應該調查出死者身份了，榮瀧你們對北海不熟悉，就跟著顧北知調查一下死者的社會關系，以及生前的罪過什麽人，去過哪裏。”
“是。”
林桉嶼目光掃了一眼其他人：“剩下的，會議室開會。”
“是！”眾人條件反射地應下來。
處於事況外的沈殊萩側頭問谷荇南：“小谷，她真的是我們老大？”
“嗯。”谷荇南簡單回答。
“她什麽時候成我們老大了？她不是林桉嶼嘛？”沈殊萩問，“難不成是奪舍？”
谷荇南嫌棄地側頭盯著他，默默地回了句：“你有病吧。”
沈殊萩：？
-
會議室裏，林桉嶼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她翹著二郎腿，看著手裏的的案件資料。
不一會兒，忙完自己工作的幾個刑警陸續從門口走進來，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不由得繃直了身子。
像是極盡尊重，他們弱弱地打了聲招呼：“宋隊。”
林桉嶼頭也不擡地回了句：“嗯。”
得到回應後，他們緊忙走到了後排。
幾個人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做錯什麽。
不一會兒，忙完自己工作的顧北知他們陸續走回來。
他們剛一進門，便註意到了屋內怪異的氣氛。
林桉嶼擡頭，率先問：“調查好了？”
“嗯。”顧北知說。
“不等他們了，時間緊迫，現在先說一下吧。”林桉嶼說。
“行，”顧北知說，“死者慕容伍，三十五歲，貨車司機，有一個八歲的女兒，三年前和前妻離婚，女兒跟了前妻。根鄰居透露，慕容伍脾氣不好，經常得罪人。並且嗜酒，每天晚上必喝醉，喝醉便對自己的前妻家暴，後來妻子實在忍不了了，便尋求法院強制離婚。如果說他生前的仇人，確實結了不少。”
林桉嶼看著手裏的資料：“最近結仇的有嗎？”
“沒有，”顧北知說，“據鄰居說，慕容伍離婚後，脾氣改善了不少，也開始認真工作了。”
林桉嶼：“所以並不能排除兇手是慕容伍先前幾年得罪的什麽人了？”
顧北知：“可以這麽說。”
“你有什麽犯罪心理側寫？”林桉嶼說。
“這個兇手，應該是一個極度自信的人，否則他不會選擇讓死者在警局門口死亡，而是選擇讓他在人多的時候死亡了。”顧北知說。
林桉嶼沒有發表自己的想法，反而說：“還有呢。”
“還有就是，與其說他對死者恨意大，倒不如說他對我們警察恨意大，”顧北知說，“我懷疑他有挑釁型人格。所以，我給出的側寫是，兇手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他很聰明，但是又極度自負，他平時喜歡做一些挑戰性的事情，比如蹦極或者跳傘之類的極限運動。並且，他應該沒有一份正式的工作，或者應該說他並不懂得用一份正常的工作養活自己。”
“嗯，”林桉嶼說，“跟我的猜測差不多。”
“但是，從他的犯罪手法來看，我覺得他應該是很享受隱藏在黑暗處看結果的人。這類人，犯罪的時候，最喜歡玩東下黑。”
顧北知知道林桉嶼的意思，他默契的回答：“我去調查過附近的監控，並沒有看到奇怪的人影。就連死者也是從一個監控盲區沖出來的。”
林桉嶼目光重新落到自己手裏的報告上。
她蹙眉，口裏銜著沖鋒衣的拉鏈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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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戟那邊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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