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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你是屬狗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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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你是屬狗的嗎?

衛瀾霆本是打算把江無虞送回房他再回去的,沒想到江無虞竟然會主動留他。

他先是怔了怔,隨即便揚起唇笑了起來,伸手在江無虞面頰的軟肉上輕輕捏了捏。

“小虞兒還說自己不害怕?那怎麽不願意一個人睡?”

衛瀾霆本來想著今夜稍作休息,沒多久便要去上早朝了。

他會帶上那名黑衣人簽字畫押後的罪狀,在早朝散後單獨與離淵帝談一談。

江無虞被衛瀾霆這麽問,也有幾分不好意思,抿了抿唇角。

但江無虞沒搭理衛瀾霆的調侃,抓住他衣料的手還是攥得緊緊的,說什麽也不肯放手的架勢。

衛瀾霆拗不過他,而且其實他是頗愛江無虞這時不時任性一下的小脾氣的。

“好,依你便是,不過我明早需得早起,只怕會擾了你。”衛瀾霆寵溺地笑著同他說道。

江無虞搖了搖頭,故意裝作很大度地說道:“沒關系,我不與你計較這一次就是了。”

“滑頭。”衛瀾霆笑罵了一聲,然後把人給推進了房間,“外面冷,進屋說話。”

江無虞順著他的力走,被他推得轉了個圈圈,看上去有幾分滑稽。

江無虞一人就寢時不習慣屋子漆黑,所以屋子外室的燭火一直燃著未滅。

借著昏黃陸離的燭光,衛瀾霆正好能看到五官柔和的他臉上帶著一抹壞笑。

江無虞故意歪著腦袋將一側耳朵往衛瀾霆的跟前湊了湊,壞笑著問道:“太子殿下把房門都關上了,是有什麽悄悄話要同我講的啊?”

衛瀾霆先是無奈地低頭輕笑了一下。

而後衛瀾霆驀地伸出手扣住江無虞的後腦勺,將他幾乎算得上是提到了自己跟前。

衛瀾霆快速俯身,唇齒翕動,在江無虞圓潤的耳垂上稍稍用力地咬了一口,留下一道淺淺的牙印。

“嗯……”還是有點疼的,江無虞忍不住輕哼出聲。

他方才只覺得耳垂上觸上了一片溫熱,緊接著就傳來了短暫的疼痛。

衛瀾霆“小施懲戒”一番後很是滿意,很快放開了禁錮住江無虞的臂膀,沒有一直扣著他不放。

江無虞往後倒退了半步,伸出一只手揉了揉自己被咬的耳垂,他蹙著眉頭,似是有些微惱。

江無虞一邊揉著下耳垂,一邊沒好氣地嗔怪道:“衛瀾霆,你是屬狗的嗎?怎麽還咬人?”

“嗯,無虞第一天知道孤會咬人?”衛瀾霆一點兒也沒有追究生氣的跡象,厚著臉皮承認了。

他不怒反笑,甚至還無賴的把人一把摟到了自己懷裏。

狠狠在江無虞柔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而後劍眉微挑,帶著些許挑釁的神色望向他。

耐著性子糾正道:“這不叫狗咬人,只是情之所至,忍不住一親芳澤而已。你還小,不明白這些。”

江無虞無語蹙眉,“……”

前面那句他忍也就忍了,後面那大人教訓小屁孩的口吻是怎麽回事

江無虞輕嗤了他一聲,從衛瀾霆的懷抱裏抽身,自己一個人徑直往寢室的方向走去。

只給衛瀾霆留下了一句,“我困了,睡覺。”

衛瀾霆盯著江無虞懶洋洋的背影瞅了兩眼,無奈地笑了笑,旋即便捋了捋衣袖,邁步跟上。

江無虞才解開披風搭在床邊的黃花梨木衣架上,準備伸手解開自己的外袍了。

這時候有只手從背後伸了過來,替他解開衣襟。

背後傳來衛瀾霆略有些賤兮兮的聲音,“寬衣解帶這種瑣碎小事,怎麽能勞煩江公子親自來做呢?”

江無虞輕輕舔了舔下唇,抑制住自己又要忍不住翻白眼的沖動,“……”

他決定順著衛瀾霆的話頭揶揄死他,便舒展了眉頭,開口說道:

“區區一個江公子,哪裏比得上咱們大離朝的太子殿下尊貴非凡?

太子爺這話可折煞小人了,令小人不勝惶恐啊。”

衛瀾霆牽扯了下嘴角,帶著笑意伸出手指擡起江無虞的下頜,讓他緩緩將身子轉向了自己。

衛瀾霆邪魅一笑,指腹沿著江無虞的下頜骨勾勒摩挲著,惹得江無虞只覺得有些細微的癢。

而後衛瀾霆往江無虞的位置傾了傾身子,嘴唇貼在他的耳畔,用滿是蠱惑風流的語氣逗著江無虞。

“既然惶恐,還不好好伺候伺候?孤可以許江公子數不盡的榮華富貴,金銀財帛。”

“咦。”

江無虞感覺自己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先是頗為嫌棄地打掉衛瀾霆的狗爪子,而後又一臉狐疑地盯著他追問道:

“好端端的殿下怎麽說話又這般孟浪輕浮?莫非太子殿下之前也是這樣寵幸那些姬妾宮人的?”

衛瀾霆這下子是真被問懵了,他啞然失笑,連忙道:“你這可就冤枉孤了。”

江無虞也是才發覺自己從前都沒問過他這個問題的,就這麽一路稀裏糊塗地陪著衛瀾霆走過來了。

他之前還聽下人們閑聊時說過:在離朝皇子成年之際,宮裏都會安排有經驗、有姿色,且略年長些的宮人前往皇子們的住處小住些時日。

為的就是傳授那方面的經驗,以免日後皇子成親時鬧笑話。

有的教導宮人被皇子看上了,直接收為姬妾或是暖床丫頭,那也是司空見慣之事,很不稀奇。

衛瀾霆再不受離淵帝疼愛也好歹是個太子,年紀也擺在這兒了,有過幾個女人那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

因而江無虞不大相信的冷哼了一聲,“莫非堂堂太子殿下就沒碰過女人,沒聞過女人香?”

衛瀾霆總算是明白了,原來江無虞這是打翻了醋壇子呢,忍不住失聲笑了起來,“哈哈!”

他一笑,江無虞的眉頭就皺得更深了。

他不明白,這有什麽好笑的?

衛瀾霆也收斂了笑聲,一本正經地同他解釋道:“合著無虞是因為這事在跟孤吃飛醋呢?

雖然這確實有些難以啟齒,但孤此生的確沒有過任何女人。孤何曾騙過你,無虞莫非是不相信孤?這種事情,孤也實在沒有必要騙你。”

江無虞努了努嘴,沒說話。

雖然衛瀾霆確實從不曾騙過他,但一碼事歸一碼事,此事江無虞一時之間還真有點拿不準。

衛瀾霆見他不吱聲,便主動往他那裏靠了靠,用頗為暧昧的聲音說道:

“而且,孤是喜歡男子還是女子這件事,旁人不清楚也就罷了,可無虞你不應當是最清楚的嗎?”

江無虞直接老臉一紅,恨不得找個石頭縫鉆進去,“……”

江無虞被衛瀾霆這話給惹害羞了,他一害羞,自然也就不願意再正視衛瀾霆了。

於是江無虞身姿有些僵硬地轉過了身,含糊不清、快速簡短地說完後便率先爬上了綿軟的床榻,慌亂地扯過被子蓋上。

而且還是面朝裏,背對著衛瀾霆的睡姿,只留了個削瘦的背影和黑黝黝的後腦勺。

衛瀾霆好笑地搖了搖頭,默默寬了外袍,掀開錦被和衣躺了進去。

江無虞只覺得他一進被窩,仿佛自帶著一股暖意,就像曬太陽感受到的那種暖洋洋的溫度。

緊接著,一只挺有分量的手從背後穿了過來,搭在江無虞盈盈一握的細腰上。

江無虞不禁繃直了身子,顯而易見的緊張。

想一想,似乎他和衛瀾霆已經許久沒有同床共枕過了,突然多一個人睡覺,難受還是有幾分的不自在。

衛瀾霆察覺到他柔軟的身子忽然變得僵硬了許多,將腦袋埋在江無虞的頸後,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磁性。

“安心睡著,孤今日也乏得很。”說完,衛瀾霆便緩緩閉上了雙眼,開始醞釀起了睡意。

衛瀾霆今日也確是有些疲倦困乏的,他在回蘭庭之前就在東宮浴池泡了個澡,回了蘭庭本打算倒頭就睡的。

沒成想碰到了江無虞,這才耽擱了一會兒。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江無虞就聽到身後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本來失眠的江無虞還是沒睡著,特地喊來陪自己的人倒是呼呼大睡了起來。

江無虞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沒一會兒也沈沈睡去了。

翌日天色剛亮,衛瀾霆躡手躡腳地掀開被褥,悄悄下床穿好外袍出了房門。

栩摘星已經在廊下等著了,見衛瀾霆出來,栩摘星下意識地就要開口行禮,被衛瀾霆一個“噤聲”的手勢給打斷。

衛瀾霆往房門的方向望了一眼,栩摘星也就明白了。

兩人出了心洲,才開始說起話來。

栩摘星從袖間取出一卷罪狀,恭敬地對著衛瀾霆低首說道:“太子爺,那黑衣人已然簽字畫押,罪狀在此。”

衛瀾霆只是瞥了一眼,並沒伸手去接,足下腳步也不曾停滯。

他神色淡淡地問道:“他的家人可有好生保護起來?”

衛瀾霆是想著讓此人指證衛渚赟那個蠢貨的,僅靠一個小小刺客當然無法將容貴妃拉下水,但讓衛渚赟吃不了兜著走也夠了。

因此留住了那黑衣人的性命還不夠,還得提防著他翻供的可能性,而唯一的變故便是他家人親友的安危。

栩摘星如實答道:“屬下昨夜已打探過了,他是孤兒,在這世上已沒有任何親人。”

“嗯。”衛瀾霆滿意地點了點頭。

栩摘星雖有些事上不及衛硯周全,但也不是個只知道聽了命令才會去幹的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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