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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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死士
聽到這個聲音，楚淩還沒有做出什麽反應，何松雨已經面色一變，他看向楚淩，表情十分急切的開口：“楚淩哥，我，我不是……”
“我知道，放心吧，小何醫生，我還不至於分不清真假。”楚淩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他點了點頭：“至於外面，你也不用擔心，門外那個是什麽東西，等會就能知道了。”
他的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聲慘叫，幾乎是同時，趙澤旸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那慘叫的人卻好像忽然變成啞巴了一般，沒能再說出一句話，門外也沒有了任何的動靜。這樣的變故讓二人的表情都嚴肅了起來，他們同時看向門口，滿臉戒備。過了一會，門開了，趙澤旸面色黑沈地走了進來，看著二人，眼中滿是後怕地開口：“你們這是惹上了什麽麻煩？怎麽把死士都招來了？”
“死士”一詞讓二人的面色俱是一變，楚淩皺了皺眉，開口，語氣有些凝重：“你確定那是死士？”趙澤旸看著他，面色稍微和緩了些，他點了點頭，十分篤定地說道：“我確定，我剛抓上那個人的手，那人就七竅流血，在我面前幹脆利落地死了。如果不是死士，怎麽可能會有這種覺悟，和這種死亡的速度？”
楚淩楞了一下，立刻向門外看了一眼，然後，他轉頭，面色有些難看地開口：“你確定親眼看到那人死了嗎，阿澤？”趙澤旸被他問得有些不解，卻還是點了點頭：“當然了，我還上手確認了一下，那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你看，那人的屍體還……等等？”
他轉頭指向門外，可門外空空蕩蕩，哪裏有所謂的屍體存在過的痕跡。
想到了一種可能，他的面色瞬間更難看了起來，他開口，語氣有些凝重：“剛才那個人分明死得很徹底，我還不至於連死沒死都分不清。所以，那人是‘假死’，還是被同夥帶走了？”他說這話的時候，一雙眼看向了楚淩身旁的何松雨。何松雨抿了抿唇，一副神情恍惚的樣子，沒能給出一個答案。
見他這樣，趙澤旸已經隱約有了些猜測，他皺緊眉頭，看回了楚淩，問道：“所以，剛才那人是來做什麽的？”
這句話一問出口，何松雨的面色肉眼可見地蒼白了起來。感覺到他的緊張，楚淩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手，安撫了一下他，才看向趙澤旸，解釋道：“那人偽裝成了小何醫生的聲音，想要進來。”
這句解釋一出，何松雨面色更難看了幾分，他抿了抿唇，匆忙開口：“我，我今天來找楚淩哥，完全是事發突然，並沒有告訴任何人，所以……”
“我知道，這不是你的問題。”趙澤旸的表情依然難看，可他當然知道輕重，他看著何松雨，語氣盡量放緩了些：“如果不是你先到，阿淩可能反而會更危險。”這句話讓何松雨的表情稍微好看了一些，他緊接著問：“所以，醫生，你來找阿淩……”
說到這裏，他才意識到，病房並不是一個適合說這些的場所。他本能地皺了皺眉，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先四處看了看，顯然是在確定周圍是否還有監控。就在他的視線掠過桌上的時候，忽然間，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
他皺著眉，上前，伸手，拿起了桌上一個水滴狀的擺件，然後，他轉頭，有些不確定的開口，語氣裏帶了些疑惑：“這是……幻之晶？”
他看向楚淩，有些遲疑地問道：“我應該沒看錯吧，阿淩？這東西不是游戲的‘商城’裏才有的嗎，為什麽會出現在現實之中？”
楚淩只是點了點頭，回避道：“沒錯，至於它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我只能說，我有我的辦法……”趙澤旸了然地點了點頭，將手上的擺件放了回去，他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點了點頭：“這樣挺好的，至少有了它，我們在現實中討論事情的時候，也能安全不少。”
說完，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看向何松雨，問道：“所以，醫生，你突然來找阿淩，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何松雨的視線還停留在桌上的幻之晶上，聞言，他一個回神，點了點頭，收回了視線：“是的，其實，阿星他……”
他抿了抿唇，將之前同楚淩說過的話又對趙澤旸說了一遍，趙澤旸聽完這番話，眉頭一皺，開口：“所以，昨天的會議，你們也在？”
何松雨點了點頭，又想起了什麽，他看了看一旁的楚淩，面上帶了些猶豫。楚淩眨了眨眼，意識到這是不方便讓他知道的內容。他正想開口說自己回避一下，趙澤旸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這些事情就不用說了，所以，你的意思是，餘星他在離開前，最後對你說的話是，關於昨天的提議，他要再想一想？”
何松雨不明就裏的點了點頭，趙澤旸皺著眉，語氣愈發沈重：“不可能，餘星可是老玩家了，按理來說，他根本就不會考慮這個提議。”
他說著，看了一眼身旁的楚淩，遲疑了一下，才說道：“畢竟‘數據’的重要性，任何一位老玩家都應該十分清楚。”
楚淩對上他的視線，點了點頭，何松雨聞言，臉上的表情更急切了幾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為什麽要說出那樣的話，又為什麽會消失呢？”一邊說著，他一邊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個袖珍的終端，按亮了屏幕，展示給二人：“你們看，這是他以前交給我的加密通訊設備，之前無論什麽情況，我都能聯系上他，可現在……”
他點開通訊列表，列表裏唯一一個寫著“星”字的聯系人，赫然是灰色的。
趙澤旸當然知道這個終端，如果連它也聯系不上許星暉，那麽，對方的情況確實已經非常麻煩了。與楚淩對視一眼，趙澤旸開口：“這件事有我幫你調查，你千萬不要聲張，除了我和阿淩，不要有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了，明白嗎，醫生？”
他的表情十分嚴肅，何松雨稍微放下了心，他點了點頭：“我明白的。”趙澤旸見狀，也點了點頭：“很好，現在，你回去，記得，回去之後，一定要表現得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知道嗎？”
這句話讓何松雨楞了一下，他面色一沈，開口：“會長，您的意思是……”
趙澤旸搖了搖頭：“我沒有任何意思，你也什麽都不知道。總之，你今天回去，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你只是很平常的來找我們聊了聊天，明白嗎？”
何松雨皺了皺眉，面色沈重地點頭應了下來。他起身，對著二人鞠了一躬，轉身離開的時候，還不忘開口找補一下：“那麽楚淩哥，我下次再來找你？”
楚淩點了點頭，對他擺了擺手，目送著他離開。
然後，他轉頭，看著一旁的趙澤旸，說道：“你是懷疑，何松雨的住所也被監視了？”他沒有詢問那個終端的事情，如果能說，趙澤旸自然會告訴自己。
趙澤旸看了看擺在桌上的幻之晶，輕輕地點了點頭：“不錯，如果能讓餘星對著醫生說出‘考慮一下’這樣的話，只能說明他對周圍的環境並不信任。”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只是，醫生他們當時分明已經回到了自己家，那麽，在自己的家中，又有什麽是需要他這樣防備的呢？只有一種可能，餘星認為，醫生的家被監視了。”
他的眉頭緊皺：“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要知道，無論是‘開源’計劃，或者是……”他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都不應該有權限，直接監視無關成員的家。”
楚淩想了想，開口詢問：“監視他們家的人，有可能和監視我的人是一夥的嗎？”
“可能性不大。”趙澤旸搖了搖頭：“他們確實有監視病房的權限，但是監視‘家’這種私密環境的權限，任何機構都不應該擁有。”
“而且，也不可能會有任何一個部門批準這種行動，除非他們是暗中操作，或者……”
想到這種可能性，他的面色更難看了幾分：“那些人中，還有第三種勢力的存在。”
與此同時，某基地伸深處。
“人類進化篩選存檔……”許星暉面色難看地翻看著面前資料的封面，喃喃道：“他們怎麽敢這麽大言不慚地說出篩選人類這樣的話？”
“我倒要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麽內容。”說著，他伸出手，去拿櫃子上的卷宗。
“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很久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忽然在他的身後響起，他猛地轉頭，身後的窗門卻忽然鎖上，只留下一片漆黑。他皺緊眉，轉身，黑暗中，忽然走出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身影。
“怎麽……是你？”話音剛落，他只覺眼前一黑，就這麽暈了過去。
“會賽”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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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聲音，楚淩還沒有做出什麽反應，何松雨已經面色一變，他看向楚淩，表情十分急切的開口：“楚淩哥，我，我不是……”
“我知道，放心吧，小何醫生，我還不至於分不清真假。”楚淩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他點了點頭：“至於外面，你也不用擔心，門外那個是什麽東西，等會就能知道了。”
他的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聲慘叫，幾乎是同時，趙澤旸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那慘叫的人卻好像忽然變成啞巴了一般，沒能再說出一句話，門外也沒有了任何的動靜。這樣的變故讓二人的表情都嚴肅了起來，他們同時看向門口，滿臉戒備。過了一會，門開了，趙澤旸面色黑沈地走了進來，看著二人，眼中滿是後怕地開口：“你們這是惹上了什麽麻煩？怎麽把死士都招來了？”
“死士”一詞讓二人的面色俱是一變，楚淩皺了皺眉，開口，語氣有些凝重：“你確定那是死士？”趙澤旸看著他，面色稍微和緩了些，他點了點頭，十分篤定地說道：“我確定，我剛抓上那個人的手，那人就七竅流血，在我面前幹脆利落地死了。如果不是死士，怎麽可能會有這種覺悟，和這種死亡的速度？”
楚淩楞了一下，立刻向門外看了一眼，然後，他轉頭，面色有些難看地開口：“你確定親眼看到那人死了嗎，阿澤？”趙澤旸被他問得有些不解，卻還是點了點頭：“當然了，我還上手確認了一下，那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你看，那人的屍體還……等等？”
他轉頭指向門外，可門外空空蕩蕩，哪裏有所謂的屍體存在過的痕跡。
想到了一種可能，他的面色瞬間更難看了起來，他開口，語氣有些凝重：“剛才那個人分明死得很徹底，我還不至於連死沒死都分不清。所以，那人是‘假死’，還是被同夥帶走了？”他說這話的時候，一雙眼看向了楚淩身旁的何松雨。何松雨抿了抿唇，一副神情恍惚的樣子，沒能給出一個答案。
見他這樣，趙澤旸已經隱約有了些猜測，他皺緊眉頭，看回了楚淩，問道：“所以，剛才那人是來做什麽的？”
這句話一問出口，何松雨的面色肉眼可見地蒼白了起來。感覺到他的緊張，楚淩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手，安撫了一下他，才看向趙澤旸，解釋道：“那人偽裝成了小何醫生的聲音，想要進來。”
這句解釋一出，何松雨面色更難看了幾分，他抿了抿唇，匆忙開口：“我，我今天來找楚淩哥，完全是事發突然，並沒有告訴任何人，所以……”
“我知道，這不是你的問題。”趙澤旸的表情依然難看，可他當然知道輕重，他看著何松雨，語氣盡量放緩了些：“如果不是你先到，阿淩可能反而會更危險。”這句話讓何松雨的表情稍微好看了一些，他緊接著問：“所以，醫生，你來找阿淩……”
說到這裏，他才意識到，病房並不是一個適合說這些的場所。他本能地皺了皺眉，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先四處看了看，顯然是在確定周圍是否還有監控。就在他的視線掠過桌上的時候，忽然間，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
他皺著眉，上前，伸手，拿起了桌上一個水滴狀的擺件，然後，他轉頭，有些不確定的開口，語氣裏帶了些疑惑：“這是……幻之晶？”
他看向楚淩，有些遲疑地問道：“我應該沒看錯吧，阿淩？這東西不是游戲的‘商城’裏才有的嗎，為什麽會出現在現實之中？”
楚淩只是點了點頭，回避道：“沒錯，至於它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我只能說，我有我的辦法……”趙澤旸了然地點了點頭，將手上的擺件放了回去，他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點了點頭：“這樣挺好的，至少有了它，我們在現實中討論事情的時候，也能安全不少。”
說完，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看向何松雨，問道：“所以，醫生，你突然來找阿淩，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何松雨的視線還停留在桌上的幻之晶上，聞言，他一個回神，點了點頭，收回了視線：“是的，其實，阿星他……”
他抿了抿唇，將之前同楚淩說過的話又對趙澤旸說了一遍，趙澤旸聽完這番話，眉頭一皺，開口：“所以，昨天的會議，你們也在？”
何松雨點了點頭，又想起了什麽，他看了看一旁的楚淩，面上帶了些猶豫。楚淩眨了眨眼，意識到這是不方便讓他知道的內容。他正想開口說自己回避一下，趙澤旸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這些事情就不用說了，所以，你的意思是，餘星他在離開前，最後對你說的話是，關於昨天的提議，他要再想一想？”
何松雨不明就裏的點了點頭，趙澤旸皺著眉，語氣愈發沈重：“不可能，餘星可是老玩家了，按理來說，他根本就不會考慮這個提議。”
他說著，看了一眼身旁的楚淩，遲疑了一下，才說道：“畢竟‘數據’的重要性，任何一位老玩家都應該十分清楚。”
楚淩對上他的視線，點了點頭，何松雨聞言，臉上的表情更急切了幾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為什麽要說出那樣的話，又為什麽會消失呢？”一邊說著，他一邊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個袖珍的終端，按亮了屏幕，展示給二人：“你們看，這是他以前交給我的加密通訊設備，之前無論什麽情況，我都能聯系上他，可現在……”
他點開通訊列表，列表裏唯一一個寫著“星”字的聯系人，赫然是灰色的。
趙澤旸當然知道這個終端，如果連它也聯系不上許星暉，那麽，對方的情況確實已經非常麻煩了。與楚淩對視一眼，趙澤旸開口：“這件事有我幫你調查，你千萬不要聲張，除了我和阿淩，不要有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了，明白嗎，醫生？”
他的表情十分嚴肅，何松雨稍微放下了心，他點了點頭：“我明白的。”趙澤旸見狀，也點了點頭：“很好，現在，你回去，記得，回去之後，一定要表現得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知道嗎？”
這句話讓何松雨楞了一下，他面色一沈，開口：“會長，您的意思是……”
趙澤旸搖了搖頭：“我沒有任何意思，你也什麽都不知道。總之，你今天回去，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你只是很平常的來找我們聊了聊天，明白嗎？”
何松雨皺了皺眉，面色沈重地點頭應了下來。他起身，對著二人鞠了一躬，轉身離開的時候，還不忘開口找補一下：“那麽楚淩哥，我下次再來找你？”
楚淩點了點頭，對他擺了擺手，目送著他離開。
然後，他轉頭，看著一旁的趙澤旸，說道：“你是懷疑，何松雨的住所也被監視了？”他沒有詢問那個終端的事情，如果能說，趙澤旸自然會告訴自己。
趙澤旸看了看擺在桌上的幻之晶，輕輕地點了點頭：“不錯，如果能讓餘星對著醫生說出‘考慮一下’這樣的話，只能說明他對周圍的環境並不信任。”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只是，醫生他們當時分明已經回到了自己家，那麽，在自己的家中，又有什麽是需要他這樣防備的呢？只有一種可能，餘星認為，醫生的家被監視了。”
他的眉頭緊皺：“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要知道，無論是‘開源’計劃，或者是……”他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都不應該有權限，直接監視無關成員的家。”
楚淩想了想，開口詢問：“監視他們家的人，有可能和監視我的人是一夥的嗎？”
“可能性不大。”趙澤旸搖了搖頭：“他們確實有監視病房的權限，但是監視‘家’這種私密環境的權限，任何機構都不應該擁有。”
“而且，也不可能會有任何一個部門批準這種行動，除非他們是暗中操作，或者……”
想到這種可能性，他的面色更難看了幾分：“那些人中，還有第三種勢力的存在。”
與此同時，某基地伸深處。
“人類進化篩選存檔……”許星暉面色難看地翻看著面前資料的封面，喃喃道：“他們怎麽敢這麽大言不慚地說出篩選人類這樣的話？”
“我倒要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麽內容。”說著，他伸出手，去拿櫃子上的卷宗。
“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很久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忽然在他的身後響起，他猛地轉頭，身後的窗門卻忽然鎖上，只留下一片漆黑。他皺緊眉，轉身，黑暗中，忽然走出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身影。
“怎麽……是你？”話音剛落，他只覺眼前一黑，就這麽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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