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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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而此時，“游戲”裏帶出來的那種好轉已經開始消退，他開始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漸變得疲憊起來。何松雨十分熟練的上前接過了輪椅，他也就毫不矯情的放松身體，讓對方推著自己。
輪椅走過拐角的時候，他聽到身後的門被打開，一個莫名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所以他現在……”
沒等聽出個大概，何松雨已經推他走了一截，他對這種事情畢竟沒有太多的好奇心，那種熟悉的感覺只在他的心頭繞了一瞬，就被他丟在了腦後。
回到病房，楚淩已經感到十分疲憊了，在何松雨的幫助下，他躺回床上，深吸口氣，只覺得身上一陣陣的疲乏。
何松雨又檢查了一下一旁的數據，正要說話，就聽到他的口袋中，通訊器的聲音響起，他楞了一下，從口袋中匆忙拿起通訊器，接通。
楚淩好像聽到了趙醫生的聲音，他睜眼，看到何松雨連連稱是，然後有些詫異地應了一聲，才掛斷了通訊器。他有些疑惑，開口問了句：“是趙醫生麽？”
何松雨點了點頭：“老師說他馬上就到。”這句話出口的同時，二人都聽到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聽起來至少也有四五個人。其中一道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下來，他們聽到了趙醫生熟悉的聲音：“那旸旸，我就不送你們了，你們走吧。”
有人似乎應了什麽，腳步聲和喧鬧聲逐漸遠去，同時，房門被輕輕地擰開，二人看向門口，一身白大褂的趙醫生站在門口，見二人都在看著自己，他甚至還眨了眨眼，笑了笑，才說道：“小楚，感覺如何？”
楚淩勾了勾唇角，沒有趙醫生看起來明顯疲憊了很多的神色，只是配合地回答：“趙醫生，我還好。”趙醫生點了點頭，卻沒有聽他的鬼話，而是同何松雨一樣，第一時間看了看周圍的數據。
他看數據的速度明顯快了很多，因為很快，他就從那堆儀器中擡起頭，看向了一旁的何松雨：“小何啊，你們今天幹啥去了？”
何松雨忽然被叫到，楞了一下，眼神動了動，才說道：“沒，沒做什麽，就是按照您的吩咐，讓楚淩去見了一下楚伯父。”
趙醫生點了點頭，看向楚淩，語氣裏帶了些柔和：“小楚啊，你的情況沒有繼續惡化，這是個好事。但是這並不代表你就可以掉以輕心了，你還是要好好保持啊。”
楚淩面上點著頭，心裏卻沒有將這句話放在心上。趙醫生又叮囑了幾句，這才轉身離開了病房，同時也帶走了何松雨。
病房終於又一次安靜了下來，楚淩躺在床上，笑了笑。
他其實並不在意自己的情況，畢竟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掛，就是他的父親。而就憑他父親現在這樣，他並不覺得強留下對方是多麽好的一件事。如果不是做過了承諾，他早就打算在醫院從前一次次下發的，他父親的安樂死通知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了。
然後，他也可以離開這個毫無留戀的世界了……這個假設讓他走了一瞬的神，眸光也渙散了一下。
下一刻，他回神，嘆了口氣，收起心底的期待。身體的乏力感又一次襲來，他閉上眼，選擇了回到游戲。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了止息工會裏自己的住所，陌生的環境讓他楞了一下，才想起之前為了會賽，他已經將自己的上線點切換到了止息工會內。
看了看自己的終端，沒有任何的新消息，他於是放下心，躺在床上，撥了撥臉上的面具，難得地發起了呆。
這種平靜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他的好友列表裏彈出了一個上線提示，卻是川流在這個點上了線。還沒等057收回視線，川流那邊已經發來了通訊申請。不解於對方的這麽急迫的通訊申請，057楞了一下，才選擇了接通。
一接通，他就聽到了川流熟悉的聲音：“057，我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你可以來一下麽？”
對方畢竟是自己的雇主，057沒有遲疑地同意了他的要求，很快，他就來到了當初議事的那間會議室。會議室裏只有川流一個人。057有些不解的看向川流，卻發現川流的表情格外嚴肅。
是委托出現了什麽問題麽？057這樣想著，在心裏默默地回憶違約的內容，而就在此時，川流擡頭，在看到057的一瞬間，他的表情放松了些。
他對著057點點頭，露出一個有些疲憊的微笑：“你來了？”
057看著他，沒有客套，而是直接問道：“是什麽消息？”他的直接顯然讓川流有一些詫異，川流眨了眨眼睛，說道：“是，來自於安哥的。”
057知道，這個安哥說的是柒元。他看著川流，等待對方繼續說下去。而川流也果然繼續說了下去：“你應該也發現了，副本對於體力有一定的恢覆作用，正常通關副本後，玩家的體力會有一個短暫的提高期，對吧？”
057點了點頭，他自己就是這個體力提高期的最大受益者，只是這個提高幅度其實非常細微，按理來說，如果是身體健康的人……
果不其然，川流的下一句話便是：“安哥的身體一直不好，雖然‘游戲’裏的他看起來和別人沒有區別，但是現實中的他，只能借助每次副本通關後的提高期，才能正常的同我們交流。”
他看著川流，嘆了口氣：“而這個情報，是安哥讓我告訴你的。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讓我告訴你這個，也無意追問你的秘密，但是，我希望你能知道，他是做了這個決定的人。”
本能的，057感覺這個情報應該很重要。他端正了態度，點了點頭，川流於是繼續說道：“這個情報就是，副本通關後的提高期的持續時間，同副本的完成度有著很密切的關系。”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完成度越高的副本，結束之後的提高期就越長。”
聽他這麽一說，057回想了一下自己通關的副本，被川流拖著刷副本評級的那次，他的身體情況維持的時間確實要比平時長一些。
而川流的情報顯然不止這麽一點，他繼續說道：“我和安哥做過實驗，根據個人體質的不同，每個人能維持的提高期維持的時間也不同，但是，大致來看，從通關的60分起，每提高10分，提高期的持續時間也會提高一些。”
“目前我們試過的最高完成度是89％，我們想知道，這個情報對你有沒有作用？換句話說，這個提高期，能不能在一定的程度上取代壽命，帶給你同樣的幫助？”
057並不詫異於川流他們的猜測，事實上，作為老牌公會的止息的情報網是非常龐大的，而能夠將這種龐大的情報網整理清楚的柒元，絕對不會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他坦誠地搖了搖頭：“我的問題不在於這裏，它沒有辦法取代壽命帶給我的幫助。”見川流似乎有些沮喪，他想了想，補充道：“不過，它多少對我每次醒來之後的狀態有些幫助，所以，這個情報對我來說也不是全無作用。”
他說這話固然有安慰川流的原因在內，卻也並非假話。如果不是這個提高期，他很難在從游戲中退出之後，立刻去為他的父親註入壽命，來維持他父親的身體情況。而這個恢覆期，確實可以幫助他，卻不是讓他的情況好受一些，只是能夠讓他逐漸適應自己病弱的身體。
見他的表情不似作偽，川流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如果這個情報對你也有幫助的話，我們想向你提出一個請求。”
他嘆了口氣，語氣凝重了幾分：“我們想請你，在跟我們刷副本的時候，能夠盡量考慮一下副本的完成度。”
這不是什麽過分的請求，057還沒開口同意，川流就又帶了些急迫的說道：“我們不會讓你白打，我會在承諾的基礎上，多為你提供十瓶壽命，同時……”
“停。”057叫停了喋喋不休的川流，他能看出，這個事情對川流應該很重要，可他也不是坐地起價的人，想了想，他開口：“在合同存續期內，你們當然可以對我的任務提出要求，我也可以選擇接受或者拒絕這些要求，所以你大可不必用這種方式來為我提價。”
看著川流有些茫然的表情，057彎了彎眼，繼續說道：“我願意接受這個委托的原因很簡單，它不止對你們有用，對我也同樣有用。只是……”他看了看手上的終端。因為近期副本選擇的問題，盡管他們只下了兩個副本，可海選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半。
“現在還是先按照約定的，將海選順利通過比較好，你覺得呢？”
川流當然不會有問題，而柒元從那次副本結束後，就進入了消失的狀態，所以無所事事之下，二人又一起刷了幾個簡單的小本，為止息公會多刷了一些積分。
時間飛逝，很快，海選迎來了尾聲。考慮到海選名單的公布還要幾天，川流在表達了自己有事後也離開了游戲，於是，和其他幫眾格格不入，也似乎並沒有很想融入的057在公會領地裏繞了一圈之後，就又開始了自己瘋狂接單的日子。
時間就在這種無聲的沈默中慢慢過去，就在057又做完了一個委托，準備繼續接單的時候，他忽然看到好友頻道裏上線了一個熟悉的ID，正是川流。
他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已經是海選名單出來的日子了。
將接單窗口關閉，他擦了擦手，本打算在副本中隨便找個地方看看名單就好，可就在他準備找個地方坐下的時候，川流的聯系又來了：“057，海選的名單已經出來了，要一起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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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游戲”裏帶出來的那種好轉已經開始消退，他開始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漸變得疲憊起來。何松雨十分熟練的上前接過了輪椅，他也就毫不矯情的放松身體，讓對方推著自己。
輪椅走過拐角的時候，他聽到身後的門被打開，一個莫名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所以他現在……”
沒等聽出個大概，何松雨已經推他走了一截，他對這種事情畢竟沒有太多的好奇心，那種熟悉的感覺只在他的心頭繞了一瞬，就被他丟在了腦後。
回到病房，楚淩已經感到十分疲憊了，在何松雨的幫助下，他躺回床上，深吸口氣，只覺得身上一陣陣的疲乏。
何松雨又檢查了一下一旁的數據，正要說話，就聽到他的口袋中，通訊器的聲音響起，他楞了一下，從口袋中匆忙拿起通訊器，接通。
楚淩好像聽到了趙醫生的聲音，他睜眼，看到何松雨連連稱是，然後有些詫異地應了一聲，才掛斷了通訊器。他有些疑惑，開口問了句：“是趙醫生麽？”
何松雨點了點頭：“老師說他馬上就到。”這句話出口的同時，二人都聽到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聽起來至少也有四五個人。其中一道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下來，他們聽到了趙醫生熟悉的聲音：“那旸旸，我就不送你們了，你們走吧。”
有人似乎應了什麽，腳步聲和喧鬧聲逐漸遠去，同時，房門被輕輕地擰開，二人看向門口，一身白大褂的趙醫生站在門口，見二人都在看著自己，他甚至還眨了眨眼，笑了笑，才說道：“小楚，感覺如何？”
楚淩勾了勾唇角，沒有趙醫生看起來明顯疲憊了很多的神色，只是配合地回答：“趙醫生，我還好。”趙醫生點了點頭，卻沒有聽他的鬼話，而是同何松雨一樣，第一時間看了看周圍的數據。
他看數據的速度明顯快了很多，因為很快，他就從那堆儀器中擡起頭，看向了一旁的何松雨：“小何啊，你們今天幹啥去了？”
何松雨忽然被叫到，楞了一下，眼神動了動，才說道：“沒，沒做什麽，就是按照您的吩咐，讓楚淩去見了一下楚伯父。”
趙醫生點了點頭，看向楚淩，語氣裏帶了些柔和：“小楚啊，你的情況沒有繼續惡化，這是個好事。但是這並不代表你就可以掉以輕心了，你還是要好好保持啊。”
楚淩面上點著頭，心裏卻沒有將這句話放在心上。趙醫生又叮囑了幾句，這才轉身離開了病房，同時也帶走了何松雨。
病房終於又一次安靜了下來，楚淩躺在床上，笑了笑。
他其實並不在意自己的情況，畢竟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掛，就是他的父親。而就憑他父親現在這樣，他並不覺得強留下對方是多麽好的一件事。如果不是做過了承諾，他早就打算在醫院從前一次次下發的，他父親的安樂死通知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了。
然後，他也可以離開這個毫無留戀的世界了……這個假設讓他走了一瞬的神，眸光也渙散了一下。
下一刻，他回神，嘆了口氣，收起心底的期待。身體的乏力感又一次襲來，他閉上眼，選擇了回到游戲。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了止息工會裏自己的住所，陌生的環境讓他楞了一下，才想起之前為了會賽，他已經將自己的上線點切換到了止息工會內。
看了看自己的終端，沒有任何的新消息，他於是放下心，躺在床上，撥了撥臉上的面具，難得地發起了呆。
這種平靜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他的好友列表裏彈出了一個上線提示，卻是川流在這個點上了線。還沒等057收回視線，川流那邊已經發來了通訊申請。不解於對方的這麽急迫的通訊申請，057楞了一下，才選擇了接通。
一接通，他就聽到了川流熟悉的聲音：“057，我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你可以來一下麽？”
對方畢竟是自己的雇主，057沒有遲疑地同意了他的要求，很快，他就來到了當初議事的那間會議室。會議室裏只有川流一個人。057有些不解的看向川流，卻發現川流的表情格外嚴肅。
是委托出現了什麽問題麽？057這樣想著，在心裏默默地回憶違約的內容，而就在此時，川流擡頭，在看到057的一瞬間，他的表情放松了些。
他對著057點點頭，露出一個有些疲憊的微笑：“你來了？”
057看著他，沒有客套，而是直接問道：“是什麽消息？”他的直接顯然讓川流有一些詫異，川流眨了眨眼睛，說道：“是，來自於安哥的。”
057知道，這個安哥說的是柒元。他看著川流，等待對方繼續說下去。而川流也果然繼續說了下去：“你應該也發現了，副本對於體力有一定的恢覆作用，正常通關副本後，玩家的體力會有一個短暫的提高期，對吧？”
057點了點頭，他自己就是這個體力提高期的最大受益者，只是這個提高幅度其實非常細微，按理來說，如果是身體健康的人……
果不其然，川流的下一句話便是：“安哥的身體一直不好，雖然‘游戲’裏的他看起來和別人沒有區別，但是現實中的他，只能借助每次副本通關後的提高期，才能正常的同我們交流。”
他看著川流，嘆了口氣：“而這個情報，是安哥讓我告訴你的。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讓我告訴你這個，也無意追問你的秘密，但是，我希望你能知道，他是做了這個決定的人。”
本能的，057感覺這個情報應該很重要。他端正了態度，點了點頭，川流於是繼續說道：“這個情報就是，副本通關後的提高期的持續時間，同副本的完成度有著很密切的關系。”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完成度越高的副本，結束之後的提高期就越長。”
聽他這麽一說，057回想了一下自己通關的副本，被川流拖著刷副本評級的那次，他的身體情況維持的時間確實要比平時長一些。
而川流的情報顯然不止這麽一點，他繼續說道：“我和安哥做過實驗，根據個人體質的不同，每個人能維持的提高期維持的時間也不同，但是，大致來看，從通關的60分起，每提高10分，提高期的持續時間也會提高一些。”
“目前我們試過的最高完成度是89％，我們想知道，這個情報對你有沒有作用？換句話說，這個提高期，能不能在一定的程度上取代壽命，帶給你同樣的幫助？”
057並不詫異於川流他們的猜測，事實上，作為老牌公會的止息的情報網是非常龐大的，而能夠將這種龐大的情報網整理清楚的柒元，絕對不會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他坦誠地搖了搖頭：“我的問題不在於這裏，它沒有辦法取代壽命帶給我的幫助。”見川流似乎有些沮喪，他想了想，補充道：“不過，它多少對我每次醒來之後的狀態有些幫助，所以，這個情報對我來說也不是全無作用。”
他說這話固然有安慰川流的原因在內，卻也並非假話。如果不是這個提高期，他很難在從游戲中退出之後，立刻去為他的父親註入壽命，來維持他父親的身體情況。而這個恢覆期，確實可以幫助他，卻不是讓他的情況好受一些，只是能夠讓他逐漸適應自己病弱的身體。
見他的表情不似作偽，川流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如果這個情報對你也有幫助的話，我們想向你提出一個請求。”
他嘆了口氣，語氣凝重了幾分：“我們想請你，在跟我們刷副本的時候，能夠盡量考慮一下副本的完成度。”
這不是什麽過分的請求，057還沒開口同意，川流就又帶了些急迫的說道：“我們不會讓你白打，我會在承諾的基礎上，多為你提供十瓶壽命，同時……”
“停。”057叫停了喋喋不休的川流，他能看出，這個事情對川流應該很重要，可他也不是坐地起價的人，想了想，他開口：“在合同存續期內，你們當然可以對我的任務提出要求，我也可以選擇接受或者拒絕這些要求，所以你大可不必用這種方式來為我提價。”
看著川流有些茫然的表情，057彎了彎眼，繼續說道：“我願意接受這個委托的原因很簡單，它不止對你們有用，對我也同樣有用。只是……”他看了看手上的終端。因為近期副本選擇的問題，盡管他們只下了兩個副本，可海選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半。
“現在還是先按照約定的，將海選順利通過比較好，你覺得呢？”
川流當然不會有問題，而柒元從那次副本結束後，就進入了消失的狀態，所以無所事事之下，二人又一起刷了幾個簡單的小本，為止息公會多刷了一些積分。
時間飛逝，很快，海選迎來了尾聲。考慮到海選名單的公布還要幾天，川流在表達了自己有事後也離開了游戲，於是，和其他幫眾格格不入，也似乎並沒有很想融入的057在公會領地裏繞了一圈之後，就又開始了自己瘋狂接單的日子。
時間就在這種無聲的沈默中慢慢過去，就在057又做完了一個委托，準備繼續接單的時候，他忽然看到好友頻道裏上線了一個熟悉的ID，正是川流。
他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已經是海選名單出來的日子了。
將接單窗口關閉，他擦了擦手，本打算在副本中隨便找個地方看看名單就好，可就在他準備找個地方坐下的時候，川流的聯系又來了：“057，海選的名單已經出來了，要一起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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