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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母屍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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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母屍7

“咳咳!”梁玉麒故意咳了一下,將兩人的註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隨後他便將那塊手帕遞給了戴雲霄。

戴雲霄接過手帕看著上面的名字,再次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姑娘給你手帕,就是對你有意思,你接了,就說明你也對別人有意思。”宋承之一把搶過戴雲霄手中的手帕,“若蘭?不認識,我可以讓我爹幫你問問,給你們撮合一下。”

這時墨雲又轉過身,面對著宋承之,一邊搖頭一邊說道:“哦,天哪!他真是個大傻小子。”

戴雲霄無奈的嘆了口氣,看向了梁玉麒問道:“你想讓我幫你查若蘭這個人?”

戴雲霄知道梁玉麒是個怎樣的人,他要是看上別人姑娘了,他才不會把手帕拿出來給朋友看,他只會一個人憋在心裏。

他是個藏的住事的人,所以戴雲霄喜歡跟他吐槽一些事情,並向他訴說一些不能公開的秘密。

梁玉麒點了點頭,隨後墨雲說道:“我回來的路上,一個陌生人給我的,我感覺他不可能莫名其妙的給我一個手帕。”

“行,我這兩天有空就幫你查一下,查到了就告訴你。”戴雲霄說道。

聽到兩人的對話,宋承之一臉的失望,將手帕一甩,蓋在了墨雲身上。

“什麽嘛,我還以為是有姑娘看上你了呢。”

“你能不能動動腦子,他這樣的姿色,怎麽可能看上那些庸脂俗粉?又怎麽可能接受別人的愛意?”戴雲霄戳著宋承之的腦殼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馬上就要入職了,能不能多想一點事。你姐姐到現在還下落不明呢!”

宋承之摸著被戳的生疼的腦殼,一臉委屈的看著戴雲霄。

“我們就來看看你有沒有事,現在看你沒什麽大礙,我們也不多留了,你早些休息吧。”戴雲霄看了一眼手表,已經是淩晨了,拽著宋承之的衣服將他往外拉。

“我送送你們。”墨雲說著就飛到了外面,跟著戴雲霄和宋承之,飛一下停一下,跟著他二人。

以前戴雲霄來事務所,只要是過了淩晨十二點才回,墨雲都會跟著他回家,之後在自己回來,這次他們是兩人結伴,墨雲還是要送,這讓他有些好奇了。

“我們兩個人,你怎麽送?出了巷子你跟誰走?”墨雲和黑夜融為一體,戴雲霄根本看不見他,只是聽著翅膀的聲音辨別墨雲的位置。

“大傻子家近,我們先把大傻子送回家。”墨雲說道。

“哈哈哈,他說你是大傻子。”宋承之笑了起來。

戴雲霄和墨雲楞了一下,隨後也是哈哈一笑,不再說話。

出了巷子,回頭再看,只能看到筆直的巷子盡頭,一戶人家的大門敞開,裏面透出昏黃的燈光,卻看不見裏面的一切,看到的只要黃燦燦的一片。

“不是應該往這邊走嗎?先送他回去。”宋承之疑惑的看著他們走的方向。

“你家近,先送你回去。”墨雲說道。

“什麽?你們說我是大傻子?”宋承之這才反應過來。

他這反射弧長的都可以拉個彩虹了,這是要真當了警探,戴雲霄都擔心他能不能反應過來從他面前跑過去的就是嫌疑人。

宋承之還要說些什麽,卻聽到站在戴雲霄肩頭上的墨雲,發出了一聲長噓。

“怎麽了?”宋承之疑惑問道。

“借過借過!無心打擾,莫怪莫怪!”墨雲沒有理會宋承之的話,而是看著眼前黑漆漆的街道大聲喊道。

他這一喊,宋承之瞬間感覺到一整寒意,隨後一整陰風不知從哪裏吹來,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戴雲霄倒是習慣了,每次淩晨之後跟墨雲走這裏,他都會這麽喊一句。

“你在跟誰說話?”宋承之忍不住問道。

墨雲依舊沒有理會他。

“那個地方,申城人都知道,是個陰風口,晚上路過那裏很容易撞邪。”戴雲霄瞥了一眼宋承之說道。

“真的假的,這些撞邪多半都是自己嚇自己嚇出的病。”宋承之一臉不相信的說道,隨後便轉頭看向剛剛走過的三岔路口。

不轉不要緊,這一轉頭,差點把他嚇的背過氣去。

只見一個女人站在他們的身後,距離他們非常近,大概只有半米的距離,宋承之一回頭,直接和女人來個了臉貼臉,差一點魂就嚇出來了,要不是戴雲霄給了他一巴掌,估計他現在已經迷糊了。

“你東西掉了。”女人單手抱著孩子站在原地,一手拿著一支鋼筆伸向前方。

清冷的月光將女人的臉照的慘白慘白,甚至有些發青。

戴雲霄看著女人,心中也是十分的恐懼,這女人離他們這麽近,他們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謝謝。”戴雲霄禮貌的笑了一下,將鋼筆接過。

“不客氣,我的事情就勞您上心了。”女人說完便消失不見。

還不等戴雲霄回過神,一聲淒厲的慘叫就打破了申城平靜的夜晚。

宋承之受驚了。

他平生第一次遇到這麽詭異的事情,實在無法壓抑住內心的恐懼,於是他爆發了,大聲的叫了出來。

梁玉麒來到宋家,看著躺在床上目光呆滯兩眼無神的人,很是無奈。

宋承之並沒有出現丟魂或者中邪的癥狀,只是被嚇到了,他一時之間無法接受所見之事,需要消化一下。

“他沒事吧。”宋老爺擔心的問道。

“受驚了,緩兩天就好了。”墨雲站在梁玉麒肩膀上說道。

出了宋家大門,戴雲霄才松了一口氣,看著梁玉麒說道:“我之前還好奇,為什麽一過淩晨你總讓墨雲跟我回去,原來實在擔心這種事。”

“這個女人太厲害了,我都沒察覺她。”墨雲說道。

“有點奇怪。”戴雲霄皺起眉,似乎有些疑惑。

梁玉麒看了一眼他,似乎在詢問哪裏奇怪。

“她最後說了句,我的事情就勞您上心了。這是什麽意思,我認識她嗎?”戴雲霄不解的說道。

梁玉麒看著眼前空曠的街道,他看見在最黑暗的地方,那抱著孩子的女人正站在那裏,靜靜的註視著他們。

只不過這次女人全身上下濕漉漉的,頭發也濕答答的粘在臉頰脖子上,臉色煞白唇色發紫。

這種模樣的鬼大多是溺死的。

溺死!

梁玉麒恍然大悟,連忙停下腳步,拍了拍戴雲霄,用手將事情比劃給墨雲,隨後墨雲說道:“抱著孩子的女鬼,你還記不記得半年前你們在河裏撈上來的母子屍?”

剛剛太過緊張,把什麽都忘了,現在仔細想想,那女人的臉不就是停屍房裏那母子屍體中的母親的臉嗎?

隨後梁玉麒突然開了口,但聲音卻很沙啞,看樣子是還沒有恢覆好。

“若蘭,屍體。”梁玉麒用沙啞的嗓子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

戴雲霄當然知道梁玉麒什麽意思,他在說那手帕就是那女人的,那女人名字叫若蘭。

半年前的案子突然有了線索,戴雲霄別提有多興奮了,撒腿就往警察廳跑,也顧不得身後的梁玉麒了。

當梁玉麒再次看向那漆黑的角落時,女人已經消失不見。

“半年前她為什麽不來找你?”回去的路上,墨雲將心中困惑問了出來。

“你跟了我這麽久,見過鬼主動來找過我嗎?”梁玉麒反問道,“嗓子疼,不說了。”

但凡是有點腦子的鬼,從來不會去招惹梁玉麒,即使見到他也都會刻意回避,只要他們不惹是生非,梁玉麒一般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他們去了。

可如果他們傷及無辜,梁玉麒便會直接讓他們魂飛魄散。

一晚上過去,戴雲霄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將申城的人口檔案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一個叫若蘭的女人。

“老大,這個若蘭是誰呀?咱們為什麽要找她?”一個陪戴雲霄熬了一宿的警員,拖著疲憊的嗓音問道,其他兩個人已經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了。

戴雲霄沒有回答,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將另外兩個睡著的警員都驚醒了。“走,去停屍房!”

說著戴雲霄就朝著停屍房走去,三個警員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見已經是清晨了,便跟著戴雲霄一起往停屍房走去。

“把半年前那對母子屍推出來。”來到停屍房後,戴雲霄對裏面的負責人說道。

眾人不解的看著戴雲霄,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麽,這母子屍已經是半年前的案子了,至今都沒有一點線速。

“啊!”

一聲短促的叫聲從冰庫傳出來,戴雲霄連忙帶人沖了進去,只見來取屍體的人一臉恐慌的站在冰櫃前。

而戴雲霄也看見那放著母子屍的櫃子裏都是水漬,就像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他叫人將屍體擡出放在中間的停屍臺上,隨後他又打開了其他存放屍體的櫃子,別的櫃子裏屍體都是正常的。

“這是…鬧鬼了?”剛剛還困的睜不開眼的幾個警員,現在眼睛都瞪的快掉出了。

“什麽叫鬧鬼了,這裏不是天天都在鬧著嗎?”另一個警員說道。

戴雲霄站在屍體旁,細細的觀察著她的面容和衣著,又回想昨夜看到的女人的臉和穿著,對比之後,發現他們果然是同一個人。

“老大,有個新來的找你。”冷庫外,一個警員探頭進來說道。

“叫他進來。”戴雲霄一邊盯著屍體一邊說道,心想他怎麽不知道今天有新人報道,但緊接著他就想起來今天是宋承之入職的日子。

“等等!別讓他進……”

戴雲霄的話還沒說完,宋承之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這不是……”宋承之盯著躺在停屍臺上的母子屍,一下又給嚇暈了。

戴雲霄連忙將人扶住,狠掐了一下宋承之的人中把他弄醒。

“屍體而已。”戴雲霄挽著宋承之的胳膊無奈的說道。

宋承之瞪著眼睛,看著屍體,說不出一句話來,這張臉就是他昨晚看到的臉。

“看好他,暈了就給他打醒,都入職了還見不得屍體,以後怎麽行。”戴雲霄將宋承之交給一旁的警員。

他剛剛註意到,女人雖然雙手摟著孩子,但有一只手的手掌,是緊緊握成拳的,另一只則是緊扣懷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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