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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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現場差不多安靜了幾秒後，沈嘉舜才意識到不對勁，就笑著補充道：“陳經理？”
“對，是我。沈律師，幸會。”陳南樟從嚴肅的神情也立馬轉變成了客套的笑容。
他從椅子上起身，向沈嘉舜伸來右手。
“幸會幸會。之前老聽方經理提起，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尋常。”沈嘉舜回握著手，也是客套地寒暄著。
“沈律師更是，沒想到這般年紀輕輕，一表人才，就有這麽大的作為。”
……
整場談話中，沈嘉舜跟陳南樟這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將職場話術拿捏得恰到好處。
根本沒提及任何有關工作的具體事項。
但方經理在一旁卻是松了口氣，一向溫文爾雅的沈律師剛剛居然是那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打架的。
幸好，虛驚一場。
“時間也不早了，要不大家……”方經理趁著兩人聊天的間隙插話。
“陳經理，方便我厚臉皮蹭下今晚這頓飯吧？”沈嘉舜難得再一次厚著臉皮說道，要不是等下葉昭予也要一起去吃，他才不樂意奉陪著。
“當然方便，這是我的榮幸。”陳南樟起身，客套地說著。
沈嘉舜看著陳南樟熟絡的職場話術，腦子裏是一百個疑問，總結到最後只剩一個。
“難道她喜歡的是這種性格的人？”
晚餐的位置訂在了華信附近的一家酒樓裏，這距離雖不遠，但還是需要驅車前往。
等到地下室，該選擇誰坐誰車的時候，沈嘉舜直接向一旁的許瑾使眼色，許瑾會意，將葉昭予拉到了沈嘉舜的車，但葉昭予卻徑直跟許瑾坐到了後座。
她可不敢搞特殊，坐在沈嘉舜的副駕駛座上，讓許瑾單獨坐在後座裏。
陳南樟見狀，只得自己開了一輛車。方經理則是開了另一輛，載了小李跟小張。
這家酒樓算得上綏城小有名氣的一家，裝修格調以覆古風為主，隱約中也能感受到其中高貴所在。菜品則是主打私房菜，一般商務宴請才會到這種地方。
沈嘉舜入門的時候，免不得仔細端詳了下，看來這陳南樟真是豪氣，直接帶他們來大破費了。
在準備入座之際，沈嘉舜見陳南樟盤旋在葉昭予身邊，他只能故意又不漏痕跡地坐在了葉昭予跟陳南樟的中間。
坐下後，他甚至還幼稚地想，好像只要有他在，他們之間就永遠隔著一道橫溝似的，永不可能。
可轉念一想，他不就成了偶像劇中那惡毒男二了嗎？他開始後悔自己不應該聽邢戎的話，看那麽多偶像劇的，害得他容易“精神分裂”。
沈嘉舜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的舉動怎麽一改往日沈穩作風，就是不受控制地幼稚起來。
不過好在，礙於情面，他還是將這一切做得自然正常些。
這是陳南樟第一次見到沈嘉舜，他想起之前方經理口中那個長相帥氣，穩重能幹的沈律師。
他確實也這樣覺得，聞名不如一見，長得倒是挺帥氣的，只是這穩重能幹，他見他這舉動，難免持保留態度。
菜邊上，他們也邊吃著，每道菜擺盤都很精致，但是每道菜的份量卻甚少。
與這般高貴相比，葉昭予還是想念她們幾個人在綏城某大排檔盡興吃吃喝喝的歡快。
至少那裏，不用那麽多場面話與客套話，也不用那麽多規矩。
大家剛落座不久的時候，在華信裏資歷最淺的小張就很熟練地幫每個人倒了茶跟酒，連服務員的活都給攬去了，楞是把整個場子搞得有些等級觀念。
“來，讓我們舉杯慶祝，感謝陳經理的邀請。”方經理起身，舉起酒杯大呼，“我先幹了。”
葉昭予本想跟著其他人一樣舉起酒杯，但是一旁的沈嘉舜卻阻止了。
他壓低聲音叮囑：“喝茶吧。”
葉昭予有些猶豫，這種場合端起茶杯的話，好像有些格格不入，但她看著沈嘉舜嚴肅的眼色，也不好跟他唱反調。
畢竟，她很少見他這種表情。
葉昭予很少喝酒，每次只要碰一些就容易微醺，說話也會比平時嘮叨許多。
上一次估計是跟沈嘉舜一起喝酒，把他給嚇到了吧。也是，如果等下喝醉了，在顧問單位面前壞了他的臉面，那可就糟糕了。
她可不想壞了他的臉面，更不想壞了自己的。要不然，自己喝醉酒發起酒瘋來的話，之後在華信還怎麽混？
她不免覺得沈嘉舜這一舉動有些貼心，考慮得也挺周全。
“小葉，你怎麽只喝茶啊，這種時候，要給陳經理一個面子啊。”方經理眼尖，很快就看到葉昭予端起來的是茶杯。
“方經理，昭予對酒精過敏。”沈嘉舜瞎掰了個理由。
“沈律師，這理由好像有些牽強吧。”許是喝了些酒的緣故，平時對沈嘉舜還留著情面的方經理這時卻是拆了沈嘉舜的臺，“小張之前不也是酒精過敏，你看她現在，喝得可厲害了。”
小張在一旁尷尬地笑笑。
“還有小李，小李以前一點酒都不會喝，後面還不是應酬喝出來的，現在領導談事情都可喜歡帶上他們了……”
“方經理，昭予是真的是對酒精過敏。”沈嘉舜眉頭挑起，語氣也變得冰冷堅硬了些。
葉昭予很少見到沈嘉舜這幅模樣。
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職場酒局這種事，在她未就業之前，她向來是不屑的。
但是，一入職場深似海。有些人，有時候，就是不得已的不容易。
此刻，她其實也已經無所謂了，如果真的讓她喝，該喝的她也不會拒絕。
她只是不想沈嘉舜跟華信之間的關系鬧僵。
“那這樣，好不好，小葉就喝一口，要是她真過敏，以後我絕不會讓她再碰一滴酒。”方經理見沈嘉舜的眼神一改往日的柔和，反變得淩厲了，見此，他說這話的語氣也不禁放軟了些，但是還是想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這樣，方經理，我來替她喝。”沈嘉舜端起了葉昭予面前的那杯酒，一飲而盡，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她是真的不能喝，昭予是我們中衡的員工，如果出事了，我得對她負責。”
“好了，方經理，先坐下吧。沈律師當老板的都幫小葉擋了這酒，不就說明小葉會酒精過敏嗎？”陳南樟全程都在觀察著沈嘉舜的反應。
他的行為，一點都不像是一個老板該有的作風，他忍不住猜測這沈嘉舜可能對葉昭予有意。
“好好好，我信我信。”方經理賠笑道，“沈律師，果然是一個好老板。”
“今天大家就隨意點，又不是應酬，咱們不搞酒桌文化那一套。”陳南樟接著說，試圖在葉昭予面前博個好的形象。
於是，到後面的環節，基本已經沒有誰逼葉昭予喝酒了。
葉昭予家向來不碰煙酒，除了比較重要的日子，葉媽媽才同意葉爸爸隨場合陪喝一些外，其他情況則是不允許的。
不過，也好在葉爸爸的興趣向來不是煙酒，而是茶道。所以，葉媽媽也不需要為這些事過分操心。
葉昭予在這種環境下長大，再加上從小她就是個乖孩子，養成這種甚少觸碰酒精類東西的習慣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她第一次喝酒，還是在大四畢業那一年，溫舒婉他們幾個人到帝都參加她畢業典禮的時候。
那次喝酒，害得她第二天差點起不來。幸好後面緊趕慢趕，才讓她沒有錯過這人生中唯一的一次本科畢業典禮。
她第二次喝酒，則是前段日子，溫舒婉帶來的梅子酒。當然，嚴謹一些來說的話，那也算不得喝酒。
而她之所以忍不住多嘗了一些，也只是單純因為梅子酒酸甜的味道符合她的口感。
葉昭予在進入律所選擇當律師這行之前，也考慮過職場酒局文化這個現實問題，還曾一度為此決定轉行備戰公務員。
後來，溫舒婉跟她說，當律師最重要的是專業能力，而不是你會喝多少的酒。
再說，也沒有哪個當事人，會樂意將自己至關重要的案件交給一個酒鬼律師來做。
而自己到了中衡之後，也確實是這樣的。
她跟陸為陪同劉律師參加過客戶的飯局，劉律師以辦案為由不方便喝酒，客戶也很通情達理。
如果碰上一些場合，非要來上那麽一點點的話，那也只會是一點點。
每次她跟沈嘉舜一起出去，他都不會逼著她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
不過，某次劉律師倒是很意味深長地跟她說，她雖然並不推崇這些酒文化，但是有時候自己還是可以在家學著喝一點，好提升一下自己的酒量，也算是適當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
因為，所有的風險都不可能完全被規避完，不然的話，那就沒有風險可言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提升應對風險的能力。
葉昭予很感激自己一入社會就碰上這種良性的職場環境，更感激遇上了沈嘉舜。
沈嘉舜雖在工作場上帶著一頂作為她老板的帽子，但他從來都沒有對她，甚至是陸為使過任何老板的架子。
相反，在做任何工作的時候，他都會很樂意地去教會他們，也會聽取他們提出的一些新思路新想法，還會加以鼓勵。
葉昭予才不管這場飯局後，華信的人到時會不會帶有色眼鏡看她，也不在乎他們到時會怎麽在背後議論她。
人言可畏。
但一輩子的時間那麽短，何至於活在別人的口中，終日惶恐度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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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差不多安靜了幾秒後，沈嘉舜才意識到不對勁，就笑著補充道：“陳經理？”
“對，是我。沈律師，幸會。”陳南樟從嚴肅的神情也立馬轉變成了客套的笑容。
他從椅子上起身，向沈嘉舜伸來右手。
“幸會幸會。之前老聽方經理提起，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尋常。”沈嘉舜回握著手，也是客套地寒暄著。
“沈律師更是，沒想到這般年紀輕輕，一表人才，就有這麽大的作為。”
……
整場談話中，沈嘉舜跟陳南樟這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將職場話術拿捏得恰到好處。
根本沒提及任何有關工作的具體事項。
但方經理在一旁卻是松了口氣，一向溫文爾雅的沈律師剛剛居然是那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打架的。
幸好，虛驚一場。
“時間也不早了，要不大家……”方經理趁著兩人聊天的間隙插話。
“陳經理，方便我厚臉皮蹭下今晚這頓飯吧？”沈嘉舜難得再一次厚著臉皮說道，要不是等下葉昭予也要一起去吃，他才不樂意奉陪著。
“當然方便，這是我的榮幸。”陳南樟起身，客套地說著。
沈嘉舜看著陳南樟熟絡的職場話術，腦子裏是一百個疑問，總結到最後只剩一個。
“難道她喜歡的是這種性格的人？”
晚餐的位置訂在了華信附近的一家酒樓裏，這距離雖不遠，但還是需要驅車前往。
等到地下室，該選擇誰坐誰車的時候，沈嘉舜直接向一旁的許瑾使眼色，許瑾會意，將葉昭予拉到了沈嘉舜的車，但葉昭予卻徑直跟許瑾坐到了後座。
她可不敢搞特殊，坐在沈嘉舜的副駕駛座上，讓許瑾單獨坐在後座裏。
陳南樟見狀，只得自己開了一輛車。方經理則是開了另一輛，載了小李跟小張。
這家酒樓算得上綏城小有名氣的一家，裝修格調以覆古風為主，隱約中也能感受到其中高貴所在。菜品則是主打私房菜，一般商務宴請才會到這種地方。
沈嘉舜入門的時候，免不得仔細端詳了下，看來這陳南樟真是豪氣，直接帶他們來大破費了。
在準備入座之際，沈嘉舜見陳南樟盤旋在葉昭予身邊，他只能故意又不漏痕跡地坐在了葉昭予跟陳南樟的中間。
坐下後，他甚至還幼稚地想，好像只要有他在，他們之間就永遠隔著一道橫溝似的，永不可能。
可轉念一想，他不就成了偶像劇中那惡毒男二了嗎？他開始後悔自己不應該聽邢戎的話，看那麽多偶像劇的，害得他容易“精神分裂”。
沈嘉舜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的舉動怎麽一改往日沈穩作風，就是不受控制地幼稚起來。
不過好在，礙於情面，他還是將這一切做得自然正常些。
這是陳南樟第一次見到沈嘉舜，他想起之前方經理口中那個長相帥氣，穩重能幹的沈律師。
他確實也這樣覺得，聞名不如一見，長得倒是挺帥氣的，只是這穩重能幹，他見他這舉動，難免持保留態度。
菜邊上，他們也邊吃著，每道菜擺盤都很精致，但是每道菜的份量卻甚少。
與這般高貴相比，葉昭予還是想念她們幾個人在綏城某大排檔盡興吃吃喝喝的歡快。
至少那裏，不用那麽多場面話與客套話，也不用那麽多規矩。
大家剛落座不久的時候，在華信裏資歷最淺的小張就很熟練地幫每個人倒了茶跟酒，連服務員的活都給攬去了，楞是把整個場子搞得有些等級觀念。
“來，讓我們舉杯慶祝，感謝陳經理的邀請。”方經理起身，舉起酒杯大呼，“我先幹了。”
葉昭予本想跟著其他人一樣舉起酒杯，但是一旁的沈嘉舜卻阻止了。
他壓低聲音叮囑：“喝茶吧。”
葉昭予有些猶豫，這種場合端起茶杯的話，好像有些格格不入，但她看著沈嘉舜嚴肅的眼色，也不好跟他唱反調。
畢竟，她很少見他這種表情。
葉昭予很少喝酒，每次只要碰一些就容易微醺，說話也會比平時嘮叨許多。
上一次估計是跟沈嘉舜一起喝酒，把他給嚇到了吧。也是，如果等下喝醉了，在顧問單位面前壞了他的臉面，那可就糟糕了。
她可不想壞了他的臉面，更不想壞了自己的。要不然，自己喝醉酒發起酒瘋來的話，之後在華信還怎麽混？
她不免覺得沈嘉舜這一舉動有些貼心，考慮得也挺周全。
“小葉，你怎麽只喝茶啊，這種時候，要給陳經理一個面子啊。”方經理眼尖，很快就看到葉昭予端起來的是茶杯。
“方經理，昭予對酒精過敏。”沈嘉舜瞎掰了個理由。
“沈律師，這理由好像有些牽強吧。”許是喝了些酒的緣故，平時對沈嘉舜還留著情面的方經理這時卻是拆了沈嘉舜的臺，“小張之前不也是酒精過敏，你看她現在，喝得可厲害了。”
小張在一旁尷尬地笑笑。
“還有小李，小李以前一點酒都不會喝，後面還不是應酬喝出來的，現在領導談事情都可喜歡帶上他們了……”
“方經理，昭予是真的是對酒精過敏。”沈嘉舜眉頭挑起，語氣也變得冰冷堅硬了些。
葉昭予很少見到沈嘉舜這幅模樣。
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職場酒局這種事，在她未就業之前，她向來是不屑的。
但是，一入職場深似海。有些人，有時候，就是不得已的不容易。
此刻，她其實也已經無所謂了，如果真的讓她喝，該喝的她也不會拒絕。
她只是不想沈嘉舜跟華信之間的關系鬧僵。
“那這樣，好不好，小葉就喝一口，要是她真過敏，以後我絕不會讓她再碰一滴酒。”方經理見沈嘉舜的眼神一改往日的柔和，反變得淩厲了，見此，他說這話的語氣也不禁放軟了些，但是還是想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這樣，方經理，我來替她喝。”沈嘉舜端起了葉昭予面前的那杯酒，一飲而盡，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她是真的不能喝，昭予是我們中衡的員工，如果出事了，我得對她負責。”
“好了，方經理，先坐下吧。沈律師當老板的都幫小葉擋了這酒，不就說明小葉會酒精過敏嗎？”陳南樟全程都在觀察著沈嘉舜的反應。
他的行為，一點都不像是一個老板該有的作風，他忍不住猜測這沈嘉舜可能對葉昭予有意。
“好好好，我信我信。”方經理賠笑道，“沈律師，果然是一個好老板。”
“今天大家就隨意點，又不是應酬，咱們不搞酒桌文化那一套。”陳南樟接著說，試圖在葉昭予面前博個好的形象。
於是，到後面的環節，基本已經沒有誰逼葉昭予喝酒了。
葉昭予家向來不碰煙酒，除了比較重要的日子，葉媽媽才同意葉爸爸隨場合陪喝一些外，其他情況則是不允許的。
不過，也好在葉爸爸的興趣向來不是煙酒，而是茶道。所以，葉媽媽也不需要為這些事過分操心。
葉昭予在這種環境下長大，再加上從小她就是個乖孩子，養成這種甚少觸碰酒精類東西的習慣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她第一次喝酒，還是在大四畢業那一年，溫舒婉他們幾個人到帝都參加她畢業典禮的時候。
那次喝酒，害得她第二天差點起不來。幸好後面緊趕慢趕，才讓她沒有錯過這人生中唯一的一次本科畢業典禮。
她第二次喝酒，則是前段日子，溫舒婉帶來的梅子酒。當然，嚴謹一些來說的話，那也算不得喝酒。
而她之所以忍不住多嘗了一些，也只是單純因為梅子酒酸甜的味道符合她的口感。
葉昭予在進入律所選擇當律師這行之前，也考慮過職場酒局文化這個現實問題，還曾一度為此決定轉行備戰公務員。
後來，溫舒婉跟她說，當律師最重要的是專業能力，而不是你會喝多少的酒。
再說，也沒有哪個當事人，會樂意將自己至關重要的案件交給一個酒鬼律師來做。
而自己到了中衡之後，也確實是這樣的。
她跟陸為陪同劉律師參加過客戶的飯局，劉律師以辦案為由不方便喝酒，客戶也很通情達理。
如果碰上一些場合，非要來上那麽一點點的話，那也只會是一點點。
每次她跟沈嘉舜一起出去，他都不會逼著她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
不過，某次劉律師倒是很意味深長地跟她說，她雖然並不推崇這些酒文化，但是有時候自己還是可以在家學著喝一點，好提升一下自己的酒量，也算是適當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
因為，所有的風險都不可能完全被規避完，不然的話，那就沒有風險可言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提升應對風險的能力。
葉昭予很感激自己一入社會就碰上這種良性的職場環境，更感激遇上了沈嘉舜。
沈嘉舜雖在工作場上帶著一頂作為她老板的帽子，但他從來都沒有對她，甚至是陸為使過任何老板的架子。
相反，在做任何工作的時候，他都會很樂意地去教會他們，也會聽取他們提出的一些新思路新想法，還會加以鼓勵。
葉昭予才不管這場飯局後，華信的人到時會不會帶有色眼鏡看她，也不在乎他們到時會怎麽在背後議論她。
人言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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