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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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沈嘉舜被奶奶的話逗笑了。
一旁的葉昭予聽到這也有些驚訝，微張了口，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沒好氣又下意識地輕拍了拍沈嘉舜的手臂，咬著後槽牙低聲問：“還不解釋？”
“奶奶，不是。我不是他談的朋友，我是他朋友……誒，我……我……”見沈嘉舜仍笑著沒反應，葉昭予索性就自己替自己解釋了。
但她覺得自己好像越解釋越亂，越解釋越奇怪了起來。
她轉過頭看向一旁的沈嘉舜，見他笑得更厲害了。
合著她是來當別人的開心果的吧？
“好了，不逗你了。”沈嘉舜強忍住了笑意，耐心跟老奶奶解釋道，“奶奶，她是我朋友。叫昭予，您可以喊她小予。”
一旁的葉昭予聽到沈嘉舜很自然地喊她“小予”，心底裏莫名其妙地被觸動了一下。
不考慮以前有過短暫認識的話，這稱呼從才認識沒多久的沈嘉舜口中“蹦”出來，她感覺還是有點怪怪的。
怪親昵的？
不過跟老人家介紹，就應該越簡單越好。好像這樣想，也沒什麽。
“好好，小予。”老奶奶揮手招呼葉昭予坐下，葉昭予便坐到了長凳上老奶奶的一側。老奶奶緩緩握起她的手，輕拍著，眼神盡是慈祥，看向另一側坐著的沈嘉舜，很是滿意地誇著，“這女娃娃不錯，不錯。”
葉昭予內心嘀咕，所以這是？解釋明白了吧？
她只能哭笑不得地看向此刻也早已忍不住偷笑的沈嘉舜。
好了，反正該說的都說了，她也不在乎別人是不是真的認錯了。萬一認錯了，搭上的是一個大帥哥，她也不虧吧。
她突然覺得自己原來也是如此膚淺的人，看來基因的力量很強大。嗯，錯都是在她媽媽那裏。
葉昭予跟沈嘉舜聽老奶奶嘮嗑了一會，一位大叔走了過來，“媽，咱們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
看樣子，這位大叔是老奶奶的兒子。
還沒等老奶奶回應，那大叔又補充道：“咱們就別打擾人家小年輕相好了。”
葉昭予一時之間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她瞥了一眼沈嘉舜，又看到他在偷笑著。
“啊，好啊。”老奶奶一聽到這，倒是主動地起身了，像是識趣般準備離開。
葉昭予跟沈嘉舜也禮貌起身，老奶奶走之前還忍不住拉著兩人的手歡喜地說道：“下次來，阿奶等你們請吃糖啊。”
老奶奶說罷，便笑著同大叔離開，留下再一次一臉懵逼的葉昭予，跟哭笑不得的沈嘉舜。
吃糖？
喜糖？！
“好你個沈嘉舜，原來你是這樣的人啊。”葉昭予又下意識地輕拍了下沈嘉舜的手臂。
剛拍了下他後，她又覺得有些不妥，怎麽今天她跟這沈嘉舜有點自來熟？
“那你想要我怎麽賠罪呢？”沈嘉舜有些調皮。
“你請我吃冰淇淋吧。”葉昭予想也不想，毫不客氣地說。
小時候她可愛吃冰淇淋了。後來葉媽媽擔心她蛀牙，就不讓她吃甜品了。再後來，長大了也沒有吃的沖動了。
不知為何，今晚還挺想吃的。
“小事一樁。”沈嘉舜有些恍惚，他突然想起他小時候認識的那個小女孩在湖邊附近也這樣跟他說過。
那時候，小女孩大方地請他吃冰淇淋，當時他還奶聲奶氣地接過說謝謝，並問小女孩，如果他長大後有錢了的話，想讓他請什麽。
小女孩想了許久，最後盯著手中快吃完的冰淇淋說：“那你請我吃冰淇淋吧。”
“不過我得先找個水喝，有點渴了。”葉昭予直言。今晚家族飯局的菜可真鹹。
“包在我身上。”沈嘉舜嘴角微揚。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並肩步行。
“今晚的月亮真圓啊。”
突然，葉昭予聽到沈嘉舜感慨了下，本能地嚇了一跳，心跳瞬間漏了半拍。
她差點誤理解成了那“今晚的月色真美”的意思了。
她遲疑地轉身看向沈嘉舜，只見他正專註地擡頭對著天上的那輪明月感慨著。
原來如此。
幸好沒會錯意。
“還真是，真圓啊。”葉昭予有些心虛，頓了頓，補充道，“不是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嘛？放心，明天的更圓。不過今晚的也不差，畢竟中秋。”
沈嘉舜還在苦悶怎麽就脫口而出了呢？又該怎麽圓場？結果沒想到葉昭予竟是這反應，他也只能沒好氣地笑笑。
“是真圓，就像課本上說的白玉盤。”沈嘉舜只能順勢喃喃道。
沈嘉舜按著兒時的記憶，帶著葉昭予走到了他小時候常去的村裏一家小賣鋪。
店主依舊是兒時印象中的那位阿姨，但是很明顯蒼老了許多，連頭發也白了不少。
沈嘉舜想起小時候，奶奶經常帶他來這裏買醬油等生活用品。每一次來的時候，阿姨只要看見他，就會好心地送他一兩顆糖果。
沈嘉舜後來長大了一些問奶奶，問她為什麽小賣鋪的阿姨每次都對他這麽好。
奶奶慈祥地解釋道：“阿姨跟你爸爸小時候是同學，你爸爸啊以前幫助過她，所以她也會幫助我們。阿姨是個好人，以後小舜也要做個好人，去幫助更多需要被幫助的人。”
他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小賣鋪的零食大多價廉。
沈嘉舜知道，直接拿錢給阿姨，以阿姨清高的個性，她是萬萬不會收的。
於是，沈嘉舜買了水、冰淇淋跟各種能看得見的零食等物。
一來，是為了能買更多點東西給葉昭予；二來，更是為了幫襯小時候一直對他好的小賣鋪阿姨。
葉昭予還不明所以然，看到沈嘉舜一次性拿了那麽多東西，她本著怕浪費的心理，小聲地勸了句，“夠了，吃不完吧。”
問完之後，她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多管閑事了？沒有女主人的頭銜，卻操著女主人的心？
沈嘉舜回頭微笑著，低聲說道：“沒事。”
他拿起一瓶常溫的礦泉水，遞給葉昭予，“要是渴了可以先喝，等下一起結賬。”
見沈嘉舜這麽說，葉昭予也不好幹涉，她覺得他這麽做，也許有他自己的理由，說不定他就是想趁著中秋之夜報覆性吃吃喝喝呢？
葉昭予也只能驚愕地看著沈嘉舜裝了滿滿兩大袋零食。
等到沈嘉舜結賬的時候，連小賣鋪的阿姨也有些吃驚，心想著，平時來買東西的人都只是買那麽一丁半點，而且還是有需要的情況下才買的。
今天怎麽來了個大客戶？
“對了，阿姨，還有這瓶。”沈嘉舜指了指葉昭予手中的一瓶礦泉水說道。
“那瓶就當請你們喝好了。”阿姨慈祥地笑著，報了剛算好的數目。
“不行的。”沈嘉舜知道阿姨不會主動加上去，便在付錢的時候按照市場價格多付了那一瓶礦泉水的錢。
其實，自打沈嘉舜進門，小賣鋪的阿姨就一直細細地端詳著他。她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沈嘉舜一樣。
等結完賬後，沈嘉舜笑著問道：“阿姨，您還認得我嗎？”
阿姨遲疑了下，不停地眨了眨眼思索著，最後試探地問：“你是湖邊那個沈老太家的孫子？”
“阿姨，您記性真好。”沈嘉舜眉眼彎彎。
“你長得跟你爸可真像。難怪，我就說怎麽有點眼熟呢。”阿姨有些激動，“很久都沒見到你們了，你爸爸媽媽他們還好嗎？”
“他們都挺好的，謝謝阿姨關心。”沈嘉舜一如既往地溫和。
“這是你媳婦嗎？都這麽大了，一眨眼，你都成家了。”阿姨慈祥地笑著，自言自語道，仔細地瞧著一旁的葉昭予。
“咳——”
葉昭予本以為只是單純來小賣鋪買個東西的。
今晚老宅聚餐的菜實在是太鹹了些，她忍不住在結完賬後便徑直先打開礦泉水瓶喝了起來，喝得有點急，結果就被他們這聊天內容跟小賣鋪阿姨的反應給嚇到了。
以至於那口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水將她嗆得厲害，葉昭予忍不住彎腰咳嗽。
“沒事吧？”沈嘉舜轉身，著急地輕拍她的後背，低聲詢問的同時還跟小賣鋪阿姨要了幾張紙巾。
葉昭予咳得難受，她接過沈嘉舜遞過來的紙巾，好一會才緩過神來。緩過勁後，也無心再糾結解釋與否了。
反正都是一面之緣的人，說不定人家轉頭就忘了。眼下還是離開重要，今日實在是不宜在此村逗留了。
太丟人了。
葉昭予一手捂著嘴，另一只手拽了下沈嘉舜衣角，眼神看向門外，示意離開。
沈嘉舜領悟，便匆忙跟阿姨道別，“阿姨，那我跟我朋友先走了，下次再來光顧您的生意。”
“那好，路上小心啊。”兩人還沒走多久，阿姨便向一旁看電視的家人笑著說道，“瞧，那是湖邊沈老太的孫子跟孫媳，兩人多般配啊。”
兩人就這樣靜默無言走著，隔了好一會，葉昭予確定自己已經能正常說話了後，便支支吾吾地說道：“那個，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沈嘉舜有些落寞，思索了下，沒底氣地問：“你是怪我剛剛沒解釋清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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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舜被奶奶的話逗笑了。
一旁的葉昭予聽到這也有些驚訝，微張了口，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沒好氣又下意識地輕拍了拍沈嘉舜的手臂，咬著後槽牙低聲問：“還不解釋？”
“奶奶，不是。我不是他談的朋友，我是他朋友……誒，我……我……”見沈嘉舜仍笑著沒反應，葉昭予索性就自己替自己解釋了。
但她覺得自己好像越解釋越亂，越解釋越奇怪了起來。
她轉過頭看向一旁的沈嘉舜，見他笑得更厲害了。
合著她是來當別人的開心果的吧？
“好了，不逗你了。”沈嘉舜強忍住了笑意，耐心跟老奶奶解釋道，“奶奶，她是我朋友。叫昭予，您可以喊她小予。”
一旁的葉昭予聽到沈嘉舜很自然地喊她“小予”，心底裏莫名其妙地被觸動了一下。
不考慮以前有過短暫認識的話，這稱呼從才認識沒多久的沈嘉舜口中“蹦”出來，她感覺還是有點怪怪的。
怪親昵的？
不過跟老人家介紹，就應該越簡單越好。好像這樣想，也沒什麽。
“好好，小予。”老奶奶揮手招呼葉昭予坐下，葉昭予便坐到了長凳上老奶奶的一側。老奶奶緩緩握起她的手，輕拍著，眼神盡是慈祥，看向另一側坐著的沈嘉舜，很是滿意地誇著，“這女娃娃不錯，不錯。”
葉昭予內心嘀咕，所以這是？解釋明白了吧？
她只能哭笑不得地看向此刻也早已忍不住偷笑的沈嘉舜。
好了，反正該說的都說了，她也不在乎別人是不是真的認錯了。萬一認錯了，搭上的是一個大帥哥，她也不虧吧。
她突然覺得自己原來也是如此膚淺的人，看來基因的力量很強大。嗯，錯都是在她媽媽那裏。
葉昭予跟沈嘉舜聽老奶奶嘮嗑了一會，一位大叔走了過來，“媽，咱們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
看樣子，這位大叔是老奶奶的兒子。
還沒等老奶奶回應，那大叔又補充道：“咱們就別打擾人家小年輕相好了。”
葉昭予一時之間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她瞥了一眼沈嘉舜，又看到他在偷笑著。
“啊，好啊。”老奶奶一聽到這，倒是主動地起身了，像是識趣般準備離開。
葉昭予跟沈嘉舜也禮貌起身，老奶奶走之前還忍不住拉著兩人的手歡喜地說道：“下次來，阿奶等你們請吃糖啊。”
老奶奶說罷，便笑著同大叔離開，留下再一次一臉懵逼的葉昭予，跟哭笑不得的沈嘉舜。
吃糖？
喜糖？！
“好你個沈嘉舜，原來你是這樣的人啊。”葉昭予又下意識地輕拍了下沈嘉舜的手臂。
剛拍了下他後，她又覺得有些不妥，怎麽今天她跟這沈嘉舜有點自來熟？
“那你想要我怎麽賠罪呢？”沈嘉舜有些調皮。
“你請我吃冰淇淋吧。”葉昭予想也不想，毫不客氣地說。
小時候她可愛吃冰淇淋了。後來葉媽媽擔心她蛀牙，就不讓她吃甜品了。再後來，長大了也沒有吃的沖動了。
不知為何，今晚還挺想吃的。
“小事一樁。”沈嘉舜有些恍惚，他突然想起他小時候認識的那個小女孩在湖邊附近也這樣跟他說過。
那時候，小女孩大方地請他吃冰淇淋，當時他還奶聲奶氣地接過說謝謝，並問小女孩，如果他長大後有錢了的話，想讓他請什麽。
小女孩想了許久，最後盯著手中快吃完的冰淇淋說：“那你請我吃冰淇淋吧。”
“不過我得先找個水喝，有點渴了。”葉昭予直言。今晚家族飯局的菜可真鹹。
“包在我身上。”沈嘉舜嘴角微揚。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並肩步行。
“今晚的月亮真圓啊。”
突然，葉昭予聽到沈嘉舜感慨了下，本能地嚇了一跳，心跳瞬間漏了半拍。
她差點誤理解成了那“今晚的月色真美”的意思了。
她遲疑地轉身看向沈嘉舜，只見他正專註地擡頭對著天上的那輪明月感慨著。
原來如此。
幸好沒會錯意。
“還真是，真圓啊。”葉昭予有些心虛，頓了頓，補充道，“不是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嘛？放心，明天的更圓。不過今晚的也不差，畢竟中秋。”
沈嘉舜還在苦悶怎麽就脫口而出了呢？又該怎麽圓場？結果沒想到葉昭予竟是這反應，他也只能沒好氣地笑笑。
“是真圓，就像課本上說的白玉盤。”沈嘉舜只能順勢喃喃道。
沈嘉舜按著兒時的記憶，帶著葉昭予走到了他小時候常去的村裏一家小賣鋪。
店主依舊是兒時印象中的那位阿姨，但是很明顯蒼老了許多，連頭發也白了不少。
沈嘉舜想起小時候，奶奶經常帶他來這裏買醬油等生活用品。每一次來的時候，阿姨只要看見他，就會好心地送他一兩顆糖果。
沈嘉舜後來長大了一些問奶奶，問她為什麽小賣鋪的阿姨每次都對他這麽好。
奶奶慈祥地解釋道：“阿姨跟你爸爸小時候是同學，你爸爸啊以前幫助過她，所以她也會幫助我們。阿姨是個好人，以後小舜也要做個好人，去幫助更多需要被幫助的人。”
他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小賣鋪的零食大多價廉。
沈嘉舜知道，直接拿錢給阿姨，以阿姨清高的個性，她是萬萬不會收的。
於是，沈嘉舜買了水、冰淇淋跟各種能看得見的零食等物。
一來，是為了能買更多點東西給葉昭予；二來，更是為了幫襯小時候一直對他好的小賣鋪阿姨。
葉昭予還不明所以然，看到沈嘉舜一次性拿了那麽多東西，她本著怕浪費的心理，小聲地勸了句，“夠了，吃不完吧。”
問完之後，她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多管閑事了？沒有女主人的頭銜，卻操著女主人的心？
沈嘉舜回頭微笑著，低聲說道：“沒事。”
他拿起一瓶常溫的礦泉水，遞給葉昭予，“要是渴了可以先喝，等下一起結賬。”
見沈嘉舜這麽說，葉昭予也不好幹涉，她覺得他這麽做，也許有他自己的理由，說不定他就是想趁著中秋之夜報覆性吃吃喝喝呢？
葉昭予也只能驚愕地看著沈嘉舜裝了滿滿兩大袋零食。
等到沈嘉舜結賬的時候，連小賣鋪的阿姨也有些吃驚，心想著，平時來買東西的人都只是買那麽一丁半點，而且還是有需要的情況下才買的。
今天怎麽來了個大客戶？
“對了，阿姨，還有這瓶。”沈嘉舜指了指葉昭予手中的一瓶礦泉水說道。
“那瓶就當請你們喝好了。”阿姨慈祥地笑著，報了剛算好的數目。
“不行的。”沈嘉舜知道阿姨不會主動加上去，便在付錢的時候按照市場價格多付了那一瓶礦泉水的錢。
其實，自打沈嘉舜進門，小賣鋪的阿姨就一直細細地端詳著他。她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沈嘉舜一樣。
等結完賬後，沈嘉舜笑著問道：“阿姨，您還認得我嗎？”
阿姨遲疑了下，不停地眨了眨眼思索著，最後試探地問：“你是湖邊那個沈老太家的孫子？”
“阿姨，您記性真好。”沈嘉舜眉眼彎彎。
“你長得跟你爸可真像。難怪，我就說怎麽有點眼熟呢。”阿姨有些激動，“很久都沒見到你們了，你爸爸媽媽他們還好嗎？”
“他們都挺好的，謝謝阿姨關心。”沈嘉舜一如既往地溫和。
“這是你媳婦嗎？都這麽大了，一眨眼，你都成家了。”阿姨慈祥地笑著，自言自語道，仔細地瞧著一旁的葉昭予。
“咳——”
葉昭予本以為只是單純來小賣鋪買個東西的。
今晚老宅聚餐的菜實在是太鹹了些，她忍不住在結完賬後便徑直先打開礦泉水瓶喝了起來，喝得有點急，結果就被他們這聊天內容跟小賣鋪阿姨的反應給嚇到了。
以至於那口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水將她嗆得厲害，葉昭予忍不住彎腰咳嗽。
“沒事吧？”沈嘉舜轉身，著急地輕拍她的後背，低聲詢問的同時還跟小賣鋪阿姨要了幾張紙巾。
葉昭予咳得難受，她接過沈嘉舜遞過來的紙巾，好一會才緩過神來。緩過勁後，也無心再糾結解釋與否了。
反正都是一面之緣的人，說不定人家轉頭就忘了。眼下還是離開重要，今日實在是不宜在此村逗留了。
太丟人了。
葉昭予一手捂著嘴，另一只手拽了下沈嘉舜衣角，眼神看向門外，示意離開。
沈嘉舜領悟，便匆忙跟阿姨道別，“阿姨，那我跟我朋友先走了，下次再來光顧您的生意。”
“那好，路上小心啊。”兩人還沒走多久，阿姨便向一旁看電視的家人笑著說道，“瞧，那是湖邊沈老太的孫子跟孫媳，兩人多般配啊。”
兩人就這樣靜默無言走著，隔了好一會，葉昭予確定自己已經能正常說話了後，便支支吾吾地說道：“那個，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沈嘉舜有些落寞，思索了下，沒底氣地問：“你是怪我剛剛沒解釋清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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