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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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許久。
“嚶——”
沈嘉舜聞聲，尋著這可愛的聲源，看向葉昭予，神色柔和。
她就像一只小貓，讓人忍不住想觸摸。
“我睡著了啊。”葉昭予緩緩睜開眼，看向沈嘉舜，“你困嗎？”
她醒來後的聲音還蠻可愛的，有點撒嬌的感覺，沈嘉舜忍住了笑意。
“不再多睡一會嗎？”沈嘉舜柔聲細語。
“不了，讓你一個人開著車，怪不好意思的。”葉昭予恢覆了日常的語氣。
“沒事。”沈嘉舜淺淺一笑。
怕沈嘉舜開車太疲倦，葉昭予便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找了些話題跟沈嘉舜聊天。
兩人聊了在帝都生活的各種趣事。
好看的顏值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一挑一。
葉昭予覺得，沈嘉舜還是個挺有趣的人，說不定他們真的能當朋友。她難得想跟一個人當朋友。
下午四點左右，葉昭予等人終於到了清城。
“昭予，你給嘉舜開下導航，我們先下車。”溫舒婉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葉昭予家在她讀初一下學期的時候，就搬到了溫舒婉家的同個小區裏。而溫舒婉跟許瑾從小便在這個小區長大。
不過，也是因為葉昭予家搬到這個小區，她才會轉學，也才會與她們兩個維持這麽多年難得的友誼。
“你們在清城也住一起？”沈嘉舜好奇地問。
“不是。我跟昭予、阿瑾三個都在同個小區不同棟。昭予是初二的時候才搬過來這小區的。”溫舒婉緩緩解釋。
沈嘉舜將車開到了葉昭予導航的小區地下停車庫，找了個位置停好車後，他也跟著下車，幫忙在後車廂給葉昭予拎下行李箱。
“真不用我陪你上去嗎？寶寶。”邢戎依依不舍。
“不用啦。”溫舒婉抱住了邢戎，“嘉舜不是要去你家先住幾天嘛，你還要帶他回去。咱們明天再見唄。”
“我可不介意在樓下等啊。”沈嘉舜嘴角微揚。
“那可不行，沒請你上門喝杯茶我都不好意思了。”溫舒婉客氣邀請道，“明天就是中秋節了，阿戎也要過來的。你要是有空，就一起來我家喝喝茶。”
“那好，到時看看。”沈嘉舜禮貌道。
“你們先回去吧。”溫舒婉微微一笑，跟葉昭予一同向邢戎他們揮手道別。
沈嘉舜跟邢戎小時候是鄰居，兩人從小幾乎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
無論是抓魚爬樹，還是沈迷打游戲機，兩人小時候可是幹盡了不少讓大人頭疼的調皮搗蛋的事情。
當然，大部分的事，還是邢戎拉著沈嘉舜一起幹的。
小時候的沈嘉舜幾乎是留守兒童，爺爺去世得早，爸媽又去了帝都工作，他幾乎就一個人跟著奶奶長大。
等到他準備上小學一年級前，沈嘉舜父母將他接到了帝都，但奶奶不管怎麽說，始終都不願意離開農村。沈嘉舜離開後，跟邢戎之間的聯絡只能靠著偶爾寫信的方式。
那會還沒認識多少漢字，兩人就翻著新華字典給彼此寫信，實在遇到不會寫的字，要麽就註拼音，要麽就畫畫。
也甚是有趣。
直到初一那年暑假，因為奶奶病重，沈嘉舜才回到清城。
也就是那一年，沈嘉舜跟葉昭予幾人再次短暫地當了一段時間的同學。
“我還挺想去我家那老宅子看看的，不知道這些老宅子現在怎麽樣了。”沈嘉舜坐在副駕駛，托著下巴，看著變化頗大的清城觸景生情。
他突然想起了小時候認識的一個小女孩，也不知道她家的老宅子至今是不是也還是沒人住。
小時候沈嘉舜在清城的時候，身邊的親人就只有奶奶跟姑姑。跟他玩過最要好的朋友，除了邢戎，就是那個小女孩了吧。
後來奶奶過世了，姑姑也離婚去了帝都，他回清城的理由好像也就沒那麽充分了。
“我也有段時間沒去老家的宅子看看了。不過我爸媽逢年過節的時候，都會回去。中秋節他們應該有回去的，我們可以跟著。”邢戎看出了沈嘉舜心事，安慰道。
邢戎在讀大學的時候，他爸媽也搬了家。現在都不住在那老宅子裏了。
邢戎提到他爸媽這裏，很是激動地說：“我媽聽說你要回來，可開心了，比我這個兒子回去還開心，她已經幫你整理了一個房間出來了，就不用委屈你跟我擠擠了。”
他想轉移沈嘉舜這低落的情緒。
“那我可受寵若驚了。”沈嘉舜淺笑。
小時候邢戎的爸媽幾乎把沈嘉舜當成另一個兒子來養。
沈嘉舜雖很少回清城，但到後面能視頻通話的時候，他總會跟老兩口嘮嗑幾句。逢年過節，也總會送些心意過去。所以，這次去邢戎家，沈嘉舜還是覺得沒有那麽陌生。
很快，車開到了邢戎家小區的地下車庫。
邢戎爸爸媽媽早已在那等了有一會。邢媽媽見那熟悉的車輛駛來，忍不住拉著邢爸爸走近細瞧。
“小舜，真是你啊！”沈嘉舜從副駕駛中下來，邢媽媽激動地上前問。
這些年她雖在視頻通話中見到沈嘉舜這孩子，但現在看到本人，她還是覺得又驚又喜。
一眨眼，就真的長成又高又大的帥小夥了。
沈嘉舜微微一笑，禮貌彎腰，“叔叔阿姨好。”
“瞧瞧，咱們小舜長得多帥。跟他爸爸年輕的時候一樣帥，不，比他爸爸還要好看。”
邢媽媽激動地拉著沈嘉舜的手輕拍著，不停地打量著，把沈嘉舜整得有點不好意思。
“媽，你偏心啊。平時你兒子回來，都沒見你下樓接。”邢戎從車上下來，見狀，故意打趣。
“那哪能一樣。”一旁的邢爸爸也嫌棄地發話了。
“叔叔阿姨，這是我給您們帶的禮品。”沈嘉舜抽空打開後備箱，拎出早已準備好的幾盒月餅、茶葉、煙酒、補品等東西。
“人來了就好，下次可不許這樣啊。你只要來，叔叔阿姨就開心。”邢媽媽樂呵呵地說。
“就是。”邢爸爸附和，“我們上去先，也不晚了，先吃飯。你阿姨已經做好飯在等著你們了。”
邢爸爸說罷，幫忙拎著從車上剛卸下來的東西。
“對對，咱們上樓先。”邢媽媽又拉起沈嘉舜去搭電梯。
一上樓，沈嘉舜就看到邢戎爸媽已經準備好的一大桌子豐盛飯菜，大多數都是按著沈嘉舜的口味來。
他們還記得他的各種喜好。
邢戎爸媽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熱情，生怕沈嘉舜吃不飽一樣，總是一個勁地給沈嘉舜夾菜。
一頓飯下來，把向來只吃七八分飽的沈嘉舜妥妥整成了十二分飽。
飯後，收拾餐桌洗碗的活便被邢媽媽指派給了邢戎。沈嘉舜本想去廚房幫忙來著，就又被邢媽媽拉到客廳坐著喝茶看電視。
沒多久，沈嘉舜媽媽打了視頻電話過來，“兒子，怎麽樣了？到清城了沒？”
“媽，我在邢戎家了。剛吃完叔叔阿姨做的飯。”沈嘉舜邊說邊把鏡頭轉向邢戎爸媽那裏。
“那你有沒有幫忙洗洗碗啊？”
還沒等沈嘉舜回答，邢媽媽便接過沈嘉舜的手機說道：“小雅，小舜我疼還來不及呢，怎麽能讓他幹活啊。”
“姐姐，你可別把他給慣壞了啊。”沈嘉舜媽媽笑呵呵地說。
就這樣，兩個媽媽有一搭沒一搭地熟絡著各種話題。
邢爸爸跟沈嘉舜爸爸從小也是一塊長大的好兄弟。這不，兩人也參與進去這對話中。
四個人的場子很是熱鬧，楞是裝不下他沈嘉舜，他不得不佩服上一輩的社交能力，只能留下手機離開這令他毫無存在感的地方，轉頭去廚房幫邢戎。
第二天便是中秋節，一大清早，邢媽媽就在廚房中準備著中秋拜月的東西。
“阿姨，今天中秋節是要在這裏過還是回老宅過？”沈嘉舜經過廚房的時候，好奇地問道。
“逢年過節，叔叔阿姨一般都會回老宅過的。你要不要陪我們一起去啊？”邢媽媽熱情邀請。
“好啊。那有什麽需要我做的，阿姨您跟我說。”
“好孩子。不過阿姨準備得差不多了，你要是現在想出去玩就出去，沒事的。咱們下午四五點左右再回老宅。”
“嘉舜，我要去小婉家，你要不要一起去？”邢戎從客廳走到廚房，熱情邀請著沈嘉舜。
“逢年過節的，這女婿的任務我可不敢沾邊。”沈嘉舜撇了撇嘴，笑著說。
“那你下午要不就直接跟我媽過去老宅那邊咯。”還沒等沈嘉舜回應，邢戎又繼續喊，“媽，我跟小婉弄完就過去老宅啊。”
“好。”邢媽媽應道。
下午五點多，吃完晚飯後，沈嘉舜就跟著邢戎爸媽的車來到了老宅。
看到村裏大變樣的時候，即使提前做了內心建設，沈嘉舜還是覺得很震撼。
他已經很久都沒回來了，久到以前泥濘的土路都變成了水泥路，小時候經常跳下去游泳抓魚的湖也被圍上了欄桿，甚至還貼上了“禁止游泳”的指示牌，旁邊更是摘種了不少樹木，還修建了籃球框等健身娛樂設施。
小時候的他總覺得清城很大，大到覺得一輩子都不會走完。可現在長大卻發現，其實每個地方的距離都只有那麽一小段。
曾經走破腳皮的距離，現在卻顯得微不足道。
這大概就是長大吧。
“嘉舜，你有你家老宅的鑰匙嗎？”下車後，邢媽媽看著被鎖上的老宅問。
“沒有，鑰匙應該在我爸那裏。這次回清城回得急，忘了找他要。”沈嘉舜微皺了眉。
可惜了，進不去，沈嘉舜有些遺憾。
可沒多久，他又跟自己和解，沒事，來日方長。他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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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舜聞聲，尋著這可愛的聲源，看向葉昭予，神色柔和。
她就像一只小貓，讓人忍不住想觸摸。
“我睡著了啊。”葉昭予緩緩睜開眼，看向沈嘉舜，“你困嗎？”
她醒來後的聲音還蠻可愛的，有點撒嬌的感覺，沈嘉舜忍住了笑意。
“不再多睡一會嗎？”沈嘉舜柔聲細語。
“不了，讓你一個人開著車，怪不好意思的。”葉昭予恢覆了日常的語氣。
“沒事。”沈嘉舜淺淺一笑。
怕沈嘉舜開車太疲倦，葉昭予便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找了些話題跟沈嘉舜聊天。
兩人聊了在帝都生活的各種趣事。
好看的顏值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一挑一。
葉昭予覺得，沈嘉舜還是個挺有趣的人，說不定他們真的能當朋友。她難得想跟一個人當朋友。
下午四點左右，葉昭予等人終於到了清城。
“昭予，你給嘉舜開下導航，我們先下車。”溫舒婉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葉昭予家在她讀初一下學期的時候，就搬到了溫舒婉家的同個小區裏。而溫舒婉跟許瑾從小便在這個小區長大。
不過，也是因為葉昭予家搬到這個小區，她才會轉學，也才會與她們兩個維持這麽多年難得的友誼。
“你們在清城也住一起？”沈嘉舜好奇地問。
“不是。我跟昭予、阿瑾三個都在同個小區不同棟。昭予是初二的時候才搬過來這小區的。”溫舒婉緩緩解釋。
沈嘉舜將車開到了葉昭予導航的小區地下停車庫，找了個位置停好車後，他也跟著下車，幫忙在後車廂給葉昭予拎下行李箱。
“真不用我陪你上去嗎？寶寶。”邢戎依依不舍。
“不用啦。”溫舒婉抱住了邢戎，“嘉舜不是要去你家先住幾天嘛，你還要帶他回去。咱們明天再見唄。”
“我可不介意在樓下等啊。”沈嘉舜嘴角微揚。
“那可不行，沒請你上門喝杯茶我都不好意思了。”溫舒婉客氣邀請道，“明天就是中秋節了，阿戎也要過來的。你要是有空，就一起來我家喝喝茶。”
“那好，到時看看。”沈嘉舜禮貌道。
“你們先回去吧。”溫舒婉微微一笑，跟葉昭予一同向邢戎他們揮手道別。
沈嘉舜跟邢戎小時候是鄰居，兩人從小幾乎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
無論是抓魚爬樹，還是沈迷打游戲機，兩人小時候可是幹盡了不少讓大人頭疼的調皮搗蛋的事情。
當然，大部分的事，還是邢戎拉著沈嘉舜一起幹的。
小時候的沈嘉舜幾乎是留守兒童，爺爺去世得早，爸媽又去了帝都工作，他幾乎就一個人跟著奶奶長大。
等到他準備上小學一年級前，沈嘉舜父母將他接到了帝都，但奶奶不管怎麽說，始終都不願意離開農村。沈嘉舜離開後，跟邢戎之間的聯絡只能靠著偶爾寫信的方式。
那會還沒認識多少漢字，兩人就翻著新華字典給彼此寫信，實在遇到不會寫的字，要麽就註拼音，要麽就畫畫。
也甚是有趣。
直到初一那年暑假，因為奶奶病重，沈嘉舜才回到清城。
也就是那一年，沈嘉舜跟葉昭予幾人再次短暫地當了一段時間的同學。
“我還挺想去我家那老宅子看看的，不知道這些老宅子現在怎麽樣了。”沈嘉舜坐在副駕駛，托著下巴，看著變化頗大的清城觸景生情。
他突然想起了小時候認識的一個小女孩，也不知道她家的老宅子至今是不是也還是沒人住。
小時候沈嘉舜在清城的時候，身邊的親人就只有奶奶跟姑姑。跟他玩過最要好的朋友，除了邢戎，就是那個小女孩了吧。
後來奶奶過世了，姑姑也離婚去了帝都，他回清城的理由好像也就沒那麽充分了。
“我也有段時間沒去老家的宅子看看了。不過我爸媽逢年過節的時候，都會回去。中秋節他們應該有回去的，我們可以跟著。”邢戎看出了沈嘉舜心事，安慰道。
邢戎在讀大學的時候，他爸媽也搬了家。現在都不住在那老宅子裏了。
邢戎提到他爸媽這裏，很是激動地說：“我媽聽說你要回來，可開心了，比我這個兒子回去還開心，她已經幫你整理了一個房間出來了，就不用委屈你跟我擠擠了。”
他想轉移沈嘉舜這低落的情緒。
“那我可受寵若驚了。”沈嘉舜淺笑。
小時候邢戎的爸媽幾乎把沈嘉舜當成另一個兒子來養。
沈嘉舜雖很少回清城，但到後面能視頻通話的時候，他總會跟老兩口嘮嗑幾句。逢年過節，也總會送些心意過去。所以，這次去邢戎家，沈嘉舜還是覺得沒有那麽陌生。
很快，車開到了邢戎家小區的地下車庫。
邢戎爸爸媽媽早已在那等了有一會。邢媽媽見那熟悉的車輛駛來，忍不住拉著邢爸爸走近細瞧。
“小舜，真是你啊！”沈嘉舜從副駕駛中下來，邢媽媽激動地上前問。
這些年她雖在視頻通話中見到沈嘉舜這孩子，但現在看到本人，她還是覺得又驚又喜。
一眨眼，就真的長成又高又大的帥小夥了。
沈嘉舜微微一笑，禮貌彎腰，“叔叔阿姨好。”
“瞧瞧，咱們小舜長得多帥。跟他爸爸年輕的時候一樣帥，不，比他爸爸還要好看。”
邢媽媽激動地拉著沈嘉舜的手輕拍著，不停地打量著，把沈嘉舜整得有點不好意思。
“媽，你偏心啊。平時你兒子回來，都沒見你下樓接。”邢戎從車上下來，見狀，故意打趣。
“那哪能一樣。”一旁的邢爸爸也嫌棄地發話了。
“叔叔阿姨，這是我給您們帶的禮品。”沈嘉舜抽空打開後備箱，拎出早已準備好的幾盒月餅、茶葉、煙酒、補品等東西。
“人來了就好，下次可不許這樣啊。你只要來，叔叔阿姨就開心。”邢媽媽樂呵呵地說。
“就是。”邢爸爸附和，“我們上去先，也不晚了，先吃飯。你阿姨已經做好飯在等著你們了。”
邢爸爸說罷，幫忙拎著從車上剛卸下來的東西。
“對對，咱們上樓先。”邢媽媽又拉起沈嘉舜去搭電梯。
一上樓，沈嘉舜就看到邢戎爸媽已經準備好的一大桌子豐盛飯菜，大多數都是按著沈嘉舜的口味來。
他們還記得他的各種喜好。
邢戎爸媽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熱情，生怕沈嘉舜吃不飽一樣，總是一個勁地給沈嘉舜夾菜。
一頓飯下來，把向來只吃七八分飽的沈嘉舜妥妥整成了十二分飽。
飯後，收拾餐桌洗碗的活便被邢媽媽指派給了邢戎。沈嘉舜本想去廚房幫忙來著，就又被邢媽媽拉到客廳坐著喝茶看電視。
沒多久，沈嘉舜媽媽打了視頻電話過來，“兒子，怎麽樣了？到清城了沒？”
“媽，我在邢戎家了。剛吃完叔叔阿姨做的飯。”沈嘉舜邊說邊把鏡頭轉向邢戎爸媽那裏。
“那你有沒有幫忙洗洗碗啊？”
還沒等沈嘉舜回答，邢媽媽便接過沈嘉舜的手機說道：“小雅，小舜我疼還來不及呢，怎麽能讓他幹活啊。”
“姐姐，你可別把他給慣壞了啊。”沈嘉舜媽媽笑呵呵地說。
就這樣，兩個媽媽有一搭沒一搭地熟絡著各種話題。
邢爸爸跟沈嘉舜爸爸從小也是一塊長大的好兄弟。這不，兩人也參與進去這對話中。
四個人的場子很是熱鬧，楞是裝不下他沈嘉舜，他不得不佩服上一輩的社交能力，只能留下手機離開這令他毫無存在感的地方，轉頭去廚房幫邢戎。
第二天便是中秋節，一大清早，邢媽媽就在廚房中準備著中秋拜月的東西。
“阿姨，今天中秋節是要在這裏過還是回老宅過？”沈嘉舜經過廚房的時候，好奇地問道。
“逢年過節，叔叔阿姨一般都會回老宅過的。你要不要陪我們一起去啊？”邢媽媽熱情邀請。
“好啊。那有什麽需要我做的，阿姨您跟我說。”
“好孩子。不過阿姨準備得差不多了，你要是現在想出去玩就出去，沒事的。咱們下午四五點左右再回老宅。”
“嘉舜，我要去小婉家，你要不要一起去？”邢戎從客廳走到廚房，熱情邀請著沈嘉舜。
“逢年過節的，這女婿的任務我可不敢沾邊。”沈嘉舜撇了撇嘴，笑著說。
“那你下午要不就直接跟我媽過去老宅那邊咯。”還沒等沈嘉舜回應，邢戎又繼續喊，“媽，我跟小婉弄完就過去老宅啊。”
“好。”邢媽媽應道。
下午五點多，吃完晚飯後，沈嘉舜就跟著邢戎爸媽的車來到了老宅。
看到村裏大變樣的時候，即使提前做了內心建設，沈嘉舜還是覺得很震撼。
他已經很久都沒回來了，久到以前泥濘的土路都變成了水泥路，小時候經常跳下去游泳抓魚的湖也被圍上了欄桿，甚至還貼上了“禁止游泳”的指示牌，旁邊更是摘種了不少樹木，還修建了籃球框等健身娛樂設施。
小時候的他總覺得清城很大，大到覺得一輩子都不會走完。可現在長大卻發現，其實每個地方的距離都只有那麽一小段。
曾經走破腳皮的距離，現在卻顯得微不足道。
這大概就是長大吧。
“嘉舜，你有你家老宅的鑰匙嗎？”下車後，邢媽媽看著被鎖上的老宅問。
“沒有，鑰匙應該在我爸那裏。這次回清城回得急，忘了找他要。”沈嘉舜微皺了眉。
可惜了，進不去，沈嘉舜有些遺憾。
可沒多久，他又跟自己和解，沒事，來日方長。他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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