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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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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

“咚咚咚——”

“幾個小帥哥小美女,糕子吃完沒啊?我準備弄點新的吃的,盤子不夠了。”婆婆在外面敲著門,等了好一會兒裏面也沒有動靜傳出來。

“吱呀——”

令人心頭一酸的推門聲響起,婆婆先是試探著往裏面看了一眼,發現幾人橫七豎八的倒在那,這才松了一口氣進來。

她躡手躡腳的收起中間小桌的碗盤,又不太放心,隨便靠近一個人,輕輕推搡了一下。被推的人是夏梨,她原本是靠在床尾邊,被這樣推搡一下之後,軟趴趴的倒在了另外一邊。

婆婆這下不疑有他,松了口氣。

彈幕的觀眾此刻都炸了,當然倒不是太擔心嘉賓的安危,主要是這婆婆看著慈眉善目的,沒想到也是個陰險的。

【我去!沒想到還真的在那個糕點和茶裏面下了藥,還好他們倒了!太黑心了吧!這村子裏的人到底想幹嘛?】

【啊啊啊啊啊啊滾啊死老太婆!別碰我家梨梨!】

【所以說看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真的,沒有經歷過,永遠不知道世間到底有多險惡】

【說真的,家人們,建議出門在外一定要把所有陌生人都以最大的惡意揣測!!!不然不知道哪一天受害的就是自己了,真的不可以隨便相信陌生人!!!】

【我怎麽感覺老太婆的手法很嫻熟?該不會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吧?】

【我總感覺後山是一個很危險的地方,真的非常有不好的預感,我好擔心他們硬要去會出事啊!導演組那邊呢?怎麽不聯系勸一下嘉賓!】

何冕看到這條彈幕默默扯扯唇。

真當他們沒有勸過還是不想勸嗎?因為這件事情本身看著就知道風險很大,剛才已經托人聯系過避開鏡頭問他們的意見。

然而幾人都十分確定要去,又再三保證過會以自己的安全為主,司玄那邊還安排下了調令,很快就會有一批訓練有素的異警趕來,隨時待命準備支援。

何冕這邊就算想攔也沒有辦法。

他們倒是得能聽他的呀!

婆婆輕手輕腳地關上了門,下樓。幾人聽著漸行漸遠的聲音,才重新睜開眼,輕舒了一口氣。糕點和茶他們自然都沒有碰,除了司玄這邊單獨留出了一小份裝進了帶密封條的自封袋裏,其他的已經倒進了廁所。

現在看來他們的反應倒是沒什麽破綻,這些東西主要就是為了迷暈他們的。

幾人醒來,也沒有制造出太大的聲音,就靜靜的等,聽他們接下來的動靜。中途順手扯了床上的被單撕成了布條,準備等一下沿著窗戶放下去,畢竟他們不可能走正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才終於聽到了一陣拉扯的聲音,聽起來婆婆像是在哭,村長在旁邊長籲短嘆,還有一個睡得迷迷糊糊的慶慶在那哼哼唧唧問婆婆怎麽哭了。

最後又聽見村長哄慶慶繼續睡覺,緊接著就只剩下婆婆肆意的哭聲,哭了好一會兒,她大概是怕吵醒他們,很快就收了聲聽不見什麽動靜了。

幾人對視一眼,悄悄把窗子打開一條小縫。這邊的窗戶可以往山上看,王端喆只看了一眼,就低呼了一聲:“我去!他們這是幹什麽?”

幾人不明所以挨個讓位置看去,看完一陣沈默。

從這邊望向山上,可以看見密集的人群,他們身上穿著民族特色服飾,外面還披著一條鬥篷。每個人手裏拿著一盞油燈,正在有序地往山上走。

氣氛可以說是及其詭異。

彈幕上的觀眾看不見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一個個抓心撓肝的好奇。只不過現在也沒有人會解答他們的問題,嘉賓們又看了一會兒之後,人陸續已經過了山,才收回目光。

“可以走了。”梵音斂眸,“我先下去看看情況,如果不對我會回來,等兩分鐘,我沒任何聲音你們就可以下來了。”

還沒等他們說話,就在一屋子鏡頭的聚焦下,梵音就這麽把窗戶打開到一個她剛好能出去的大小,直接跳了下去。

其他人沒感到很驚疑,不過還是不安地湊到了窗臺邊確認她的安全。

司玄皺了皺眉,緊接著又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彈幕的觀眾被她這一下,給徹底嚇到了。

【臥槽,她在幹什麽啊?這裏可是三樓啊?!!!】

【不是?我沒看錯吧?就這麽跳下去了?】

【我玩吃雞都不敢直接從三樓跳下去】

【你成功地讓我在緊張的氣氛中笑了兄弟,我好像仿佛聽見了血條被扣的聲音】

【是不是有點太沖動了】

梵音跳下來後,環顧了一圈,靈再度探了出去,片刻收回,確認。村子裏目前大多剩下的都是一些熟睡中的小孩,要麽就是年紀比較大的女人,以及之前看見的那少數兩家看起來身體都不太好的男人。

她之所以搶先一步下來,就是確定情況。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感覺今晚的行動帶給她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她又說不上來這種感受具體是什麽情緒。

梵音垂眸按了按心口處,把那陣難以言喻的情緒給壓下去。

等了一會兒之後,沒有聽見她的動靜,繩子被慢慢放下來,幾人就陸續下來了。司玄和梵音一樣是直接跳下來的,穩穩當當落地,其餘幾人沒有這樣的把握,沒敢選這樣冒險的方式,避免出師未捷身先死。

萬一這個關頭受傷,那就可太不值當了。

不過到底也是經過好幾個月訓練的人了,他們下來的速度其實並不慢,兩分鐘內所有人就已經都到了後面小林子裏。

何冕當時沒在後面裝攝像頭,主要是也沒想過他們會有這種操作,白天一般出去都會有攝影師跟著,也不存在拍不到畫面的情況。

結果今晚這一出也是把他給看上傻眼了,趕忙急吼吼地通知同樣裝暈還在二樓房間等候的攝像團。

其實導演組這邊也被居住的村民家塞了吃的,但還好他們搶先一步看到監控畫面,東西都還沒有來得及吃,也沒有出什麽事,不然現在可就大發了。

幾人走了一段之後,攝像們才匆匆跳下來,並小心翼翼地把設備用被子包住送下來,最後一個人收拾殿後。

很快就重新追上嘉賓。

司玄看了眼鏡頭:“你們還要跟著拍?接下來可能會有危險。”

幾個攝像也是猶豫了一下。

司玄直接說:“不要跟著了,不然到時候出事來不及護住你們。”

最後一個攝像匆匆跟過來,接收到耳麥裏的信息,把上一期那種可以夾在衣領的攝像頭遞了過去,這是下午的時候何冕給他的,就是防止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就不跟了,你們萬事小心。何導問直播還可以繼續嗎,這是收官期,往後就沒有了……”

攝影師們其實也挺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目前這幾個已經是和白天換了一半了,都是膽子相對大也願意面對風險的,相應薪酬要高出不少。

說白了都是為討生活努力,不然誰願意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這會兒聽到司玄不讓去,也沒說什麽,反而心裏還是松了口氣。

何冕真的覺得自己已經很卑微了,這個導演當的有同於無,似乎並沒有什麽發揮空間。偏偏綜藝的收視率還是挺不錯的,他還陷入了一定的自我懷疑。

司玄考慮期間,梵音走過去拿過了攝像頭:“好,我們可以戴,不過拍攝效果可能不太好。”

何冕心頭一喜,他是真不想綜藝虎頭蛇尾的結束。連忙通過攝像組轉述給他們,讓他們務必先保證自己的安全,如果有什麽不對勁立刻撤離。異警已經快趕到了,他們這邊也會負責幫忙聯絡,隨時通過攝像監控情況。

司玄見狀也沒再說什麽,默默拿起一個攝像頭夾在領口。其他人也陸續接過,他們對節目多少也有些感情,這些人的關系也是通過節目熟絡起來的,如果連收官都沒辦法好好收官,說不可惜是不可能的。

兩邊人分開,梵音這一行人上山,攝像組去導演組那邊。導演組那個房子裏就一個中年婦女帶著她家小孩,現在女人出去了,房子裏只有那小孩。

其實照節目組來看,女人也是心大,到底這麽一大屋子人在這兒,就算被迷暈,萬一中途藥效褪了醒了呢?不怕自家孩子被拐跑啊?

梵音這邊,幾人速度並沒有很快,主要是怕中途碰到準備去後山的人,步子放得比較慢。特地又拖了一會兒才慢慢上山,即將到達山頂的時候,還真看到了有兩個女人在山頂那邊晃蕩,看樣子是在巡邏。

“先把她們弄暈,她們身上應該也有可以去後山的東西。”梵音直言,看向司玄,“我和你一起,你左邊,我右邊。”

“好。”他幹脆利落的答應下來。

其他人先按兵不動,兩人從兩邊繞後,幾乎沒發出任何動靜。轉眼,那兩個女人忽然就暈倒了。

其他幾人:???

彈幕觀眾:???

發生了什麽?

兩人把人放倒之後,放到一邊樹上靠著,司玄不方便搜,就讓夏梨和田湉幫忙搜。搜羅了一會兒,兩人在女人貼身衣物內側找到了一張黃符,拿到手時夏梨感覺自己像被什麽蟲子叮了一口似的,但手上也沒見傷口,沒太在意。

梵音這邊也在差不多的位置搜到了一張符,符上的陰氣想要蔓延,卻被她輕而易舉壓制到不能動彈。她起身走向夏梨那邊。

夏梨也走過來:“找到…誒?”

她剛想說找到了一張黃符,忽然詫異:“剛剛這張黃符閃了幾下那種紅光,這會兒突然沒了。該不會沒用了吧?”

司玄聞言立刻轉過身來查看情況,接過符紙看了一會兒,才松了口氣:“沒,並沒有被損毀。”

梵音也接過看了一眼,想到什麽說:“你剛剛有沒有感覺被什麽東西蟄了一下?”

“好像有?”夏梨疑惑了一下,又肯定,“對,是有。我剛剛拿這張符的時候就感覺好像被什麽小蟲子咬了一口似的。”

梵音了然解釋:“不是蟲子,是這上面的陰氣。”

夏梨的體質比較特殊,相當於天然帶一點辟邪除祟的能力。所以陰氣偷偷作亂想要咬她之後,反而被清除了一小部分,不是什麽大事兒。

幾人沒在這裏拖沓太久,梵音這回下手有點狠,自然也是和司玄商量過的,給人弄暈最少明天才能醒過來。

她還記著說好的時間,看了眼月色大致推算,離十二點也就還有不到一個小時了。

拿了符紙,原本過不去的屏障順利通過。

這樣一張符紙還是有次數的,只能用一個來回,晚些他們出來之後再想進去,這兩張符就廢了,沒法兒讓他們再次進去。

梵音默默記下紋樣,準備後面再研究。

後山這塊蜿蜒曲折,綿延著好幾處起起伏伏的山脈,不過好在一群人走過留下了痕跡,可以順著這條路摸過去。後山更像是一座茂密又龐大的迷宮,在這夜色加持下顯得愈發神秘,安靜到了詭異。

這個季節雖然不是蟬鳴最為躁動的時候,但也應該不至於偌大的山林中一點動靜都不存在。幾人越走越小心地觀察附近的環境,一個個握緊自己手中的武器。

“請諸位來賓同祈神靈,請神儀式正式開始——”

一聲帶著滄桑的老年女聲嘹亮響起,伴隨著一聲嗩吶的長吟。

幾人對視一眼,立刻向前一小段距離,緊接著不由得有些窒息。

一條長坡之下,一小方村落被籠罩在內,前方的空地旁挖出了一條長坑,木棺和喜轎同時擺在旁邊。空地兩邊圍站著外寨那些穿鬥篷的女人,她們沈默的舉著手中油燈,頭低下去。

村長和另一個中年婦女站在一起,兩人牽著自己不明所以的小孫子站在一旁。後面也圍了一群嘉賓不曾見過的面孔,粗數過來不到百人,其中男人就占了八分。

梵音微微挑了下眉。

夏梨皺著眉壓低聲音道:“原來村子裏的男人都在後山住著?”

這可真是奇怪。

最為奇怪的還要數坑前的那個坐著的男人,以及他旁邊看起來就神神叨叨,讓人聯想起以前傳說裏每個村子裏都會有的老神婆。

她的打扮與其他人有很明顯的區別,要顯得神秘雍容得多,手中持著一根比人高出半截的木杖,杖上花紋纏繞覆雜,頂端鏤空的半月中間還吊著一顆比拳頭還大的珠子,隱隱泛著光。

梵音瞇了瞇眼:“居然是師婆。”

師婆,也是俗稱中懂得畫符念咒,請神問命的巫婆。從前基本上每個村落都會有這樣一位平日避世不出,神秘無比的老師婆。

不過師婆這角色,名聲很兩極分化,信的人覺得她們真的能夠請神問命溝通天地,為一方村落求來福祉。不信的人覺得她們就是在裝神弄鬼,實際就是神叨的騙子。

梵音本以為這世界比從前發達那麽多,大概早就沒有這樣的人物存在了,沒想到後來才發現自己也是考慮的有些淺薄。

大山依舊存在,走不出或者不想走出去的人也存在,那一些聽起來古老而神秘無從求證真假的人也必定存在。

至少這個村落是很信這些的。

現在這模樣,像極了某種邪/ 教聚眾。

梵音話音剛落,下面那師婆就動了,低著頭嘴裏嘟嘟囔囔不知道碎碎念著些什麽東西,緊接著猛地擡起頭張開雙臂:“神啊!請聆聽我族呼喚!替我族解除封印!”

三面圍著的人齊刷刷跪了下去,男人們雙膝跪地腰板筆直,雙手合十一同開始默念什麽。女人們整個身體跪伏到快貼合地面,一動不動,面對著深坑的方向。

幾人擔心被註意到,還沒來得及後撤,面前刮過一小陣風。

司玄收回手:“沒事,不用藏,他們看不見。”

幾人默默:“……”

司部長牛逼。

李霄被這陣仗嚇了一跳,看著那些人朝他們這方向跪,偏偏也沒辦法挪走,小聲道:“咱們該不會折壽吧……”

其餘幾人:“……”

【我跪了,我真的服了,李霄你到底什麽腦回路[呲牙][抱拳]】

【好好的刺激氣氛被這句話全破壞了,你小子行啊你小子】

【他喵的我剛被這陣仗嚇一跳,轉頭你小子來這麽一句,不僅不怕了,還有點想笑】

【所以他們這是要幹什麽啊我去?挖這麽大個坑,該不會要埋人吧?】

【你們看到沒有,坑旁邊有個喜轎,喜轎後頭還有個棺材!他們該不會喪心病狂到要埋新娘吧?就算是結陰親也沒必要鬧死人的地步吧?不是主要給死人沖喜?】

【家人們,別這麽認真討論了,我要帶入了,我真的開始害怕了[驚恐]好幾次想關了還是沒退出去,媽的我是真自找罪受】

【又怕又愛看是我本人了,已經躲在被子裏縮成一團了,封印!】

【眾所周知,鬼進不來被子[狗頭]】

師婆小聲的碎念越來越大,後面幾乎聲音就在整個山裏回響了,聲音聽的很真切,但完全聽不懂是什麽意思。大概能理解是一首不知是哪種語言的歌,帶著一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毛骨悚然感。

梵音皺眉回想。

很多師婆會唱的請神歌都不一樣,沒有什麽具體標準,她曾經聽過很多種,但和耳邊這首也沒什麽相似的地方。這語言她從未曾接觸過,也不明白歌詞的含義。

【我苗疆的,我也沒聽過這首,不過以前村子裏有人去世的時候聽過祭司唱過,能勉勉強強聽懂其中幾句的意思。剛剛有一句是在唱:請神靈助我族打破大山的詛咒……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啊啊啊啊苗疆姐們兒你又來啦?感謝解惑!】

【真的有什麽詛咒嗎?】

【默默揪緊被子】

【大山的詛咒?媽耶好嚇人】

“哦嘍哈哩咧……哈撒那哈哆……哦啰喏啊……撒哩哆啰……”

師婆唱著唱著,開始跳起了請神舞,身上的銀飾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場跪伏著的女人們卻是不自覺顫抖起來,想起了一些很黑暗的經歷。

梵音聽著聽著,腦海中某根弦仿佛被觸動,篤定道:“剛才那句我聽過。”

她重覆著哼了其中一小句,反覆來回幾次,眸色一深:“想起來了。”

她就說為什麽其中一句聽起來那麽耳熟,就感覺曾經好像也曾聽過類似的話語。

夏梨莫名有些緊張:“是…什麽意思?”

“這句歌詞的意思是……”梵音頓了頓,還是一口氣說了出來,“敬命予神,以渡吾魂。”

“嘶——”李霄下意識抽了一口氣,又立馬捂住嘴。

她忽然想起了曾經某個村落,也是如此信仰著某種東西到了一個仿若妖魔的狀態。他們不想死,祈求著長生不老,便會在死前請師婆出山,從別處借來一條命,以當做自己的命,偷天換日。

這種其實差不多也和借命一個意思了,借命是指將對方的命數與自己的命數更換,這種人一般就是自己身體不太好,容易早死。而請師婆這種,就相對來說更直接些,就是想找個替死鬼替自己去死,以此蒙蔽天道。

荒唐至極。

此刻她也看出了點這村子的詭異之處來。

趁著現在沒有人註意,梵音悄悄開啟陰陽眼,望向山中。只一眼,便楞住,露出有些古怪的神情。

司玄註意到她左眼變成了白色,唯獨中間還剩一點黑,很快又褪去。他低聲問:“你是不是看出什麽了?”

其他人聞言也看了過來。

夏梨抿了抿唇問:“怎麽樣梵音姐,是有什麽新發現了嗎?”

梵音遲疑著點點頭:“…嗯。”

見幾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她難得有一瞬猶疑:“那些…原本生活在後山的人,靈魂最少也有一百多歲了。而且……”

蘇則丞目不轉睛:“而且什麽?”

“而且,他們之中……”梵音狠狠皺起眉頭,還是補完了後半句話,“有人是男身女魂,有人是女身男魂,被禁錮在那副軀殼之中,無法逃離。”

這下幾人不得不相信,村子裏似乎確實有著某種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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