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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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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點準時上線觀看啦啦啦~】

【上次的事情雖然警方已經通報過了,但是沒看到後續片段真的好遺憾嗚嗚嗚】

【我也是說,感覺正精彩呢突然直播就斷了,啊啊啊啊啊啊何導你沒有心!你快點把後續片段給我放出來!!!】

【這期主題是啥?迫不及待了!】

何冕看著彈幕上的那些叫嚷著要放出後續片段的評論就想翻白眼,是他想斷嗎!是他不想放嗎!事實上就連他本人都不清楚最後到底發生了什麽,連續惦記了好幾天翻來覆去睡不著。

當時親眼見證的那三個攝像,問他們他們仨就立刻臉色一變,彎腰就跑去旁邊吐,最後問了半天啥也沒說出來。後來其中一個攝像倒是回了他們群裏的消息,說這個情況沒法具體形容。

搞得他們一群人心癢癢得很。

官方那邊暫時還沒有徹底公布消息,避免引起恐慌,這節目之所以還做的下去,完全是因為扭曲了定性,把真正的重點模糊掉,直接回歸了最初的探險綜藝定義。

導致有很大一部分人仍然以為他們只是拍個綜藝,出現的那些靈異的東西都是特效。

網絡散布面廣是廣,但互聯網真真假假半虛半實,網友們被耍慣了,現在已經有了警惕心,對很多東西只保持一個將信將疑的狀態。

何冕回過神來,開始公布任務。

這次的任務地點比較特殊,也是本季(雖然也並不知道還能不能有下一季)唯一的一次外景。

任務一經公布,彈幕還沒開始叫嚷,嘉賓就開始了。

毫不意外,又是李霄沖在最前面:“我靠!導演你不是吧!”

田湉的聲音也劈了叉:“哪兒?!墓園?!”

何冕的聲音從畫外音傳進來:“是的,咱們這次的目的地,北山城郊墓園。”

【冒險的過程中總是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意外,但這些也是對於冒險者的考驗。恭喜你們通過重重關卡,來到此次冒險的第七站——北山北陵墓園】

【深夜總是給萬物渡上一層朦朧色彩,蕭條的晚風裏偶爾也會夾雜著不明的哭聲,樹林中不知什麽躥過,帶動著周圍的枝葉唰唰作響。請放輕腳步,不要打擾各家各戶沈睡中的主人】

王端喆念到這裏,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666節目組什麽時候換文案了?這次還搞得這麽文藝】

【我的媽耶,能不能不要用這種形容詞?顯得更詭異了啊餵!】

【所以今天的任務是什麽?該不會是在墓園過夜吧?】

彈幕剛問出來,畫外音的何冕就恰好回答了這個問題:“今天各位勇敢的冒險者接到了委托任務,替遠在國外的W先生找到自己祖先的墓,並且在十二點整時進行上香燒紙錢的流程,替W先生守墓一整夜。”

李霄莫名其妙:“哪裏來的W先生?”

因為前面有兩次的投稿是真的有求助挑戰成分,所以幾人這次不知道是不是真也有這麽一位W先生。

何冕沒有回答他的話,表示總之就是有。

其他幾人長了心眼,詢問了他W先生祖先的身份信息之類,結果何冕理直氣壯的一問三不知,搞得眾人很是無語。

梵音沈聲問:“那墓園的情況呢?”

人的身份情況不知道,墓園的情況總知道吧?

何冕頓了頓,這個他還真知道:“北陵墓園實際上已經算是北山郊區的一個半廢棄的墓園了,曾經本來只是一個村子的集中墓地,後來規劃出了新的墓園加上村子拆遷之後,不少人家都遷去了新園,這邊就剩下一些因為各種原因沒有遷走的。”

還有一點何冕沒提,節目組前來探查的時候,發現這裏還有一位自發的守墓人,不過不常出現,他們就沒提。那守墓人兇神惡煞的,看著特別不好接近,第一次看見時差點把何冕都嚇了一跳。

正好這次嚇嚇他們。

何冕已經吸取了教訓沒有再搞一些花裏胡哨的機關,這裏是外景也不是很好布置,只是悄悄準備了一些小東西。

這次就是單純的在墓園守夜一晚。

至於那個W先生,也確有其人,就是提供場地選擇的網友之一。對方也是真的想到自己家裏好久沒有回去,想讓他們借此幫忙看看現在墓園的情況。

身份信息也是給全了的,但節目組怎麽可能那麽容易讓他們直接完成任務?中間當然是要有一些小阻礙嘍。

關於W先生祖先的線索已經藏在了墓園內,他們需要自行尋找。

很快到達了目的地。

北陵墓園有一塊很簡易的木質入園牌,外面有一圈工地施工時圍在外圍的鐵皮,防止人誤入。

入園處旁邊是一個泥巴搭成的守墓人住處,不過稻草壓的房頂已經破破爛爛稀稀拉拉成了鏤空的,木門往外開著,有一半都已經脫離了固定。

幾人下來,園區內有已經固定好的攝像頭,這次沒有隨行攝像跟隨,每個人身前還有一個固定攝像機位,開啟了個人第一視角直播間。

不過大多數人還是會看總直播間的機位,導演組會根據他們走到的位置調取最合適的機位鏡頭。

嘉賓已經陸續下車,走到了墓園門口。

【何導該不會是怕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導演組的車甚至都不開進去,明明進去那塊有一半廢墟來著】

【何導:看破不說破,我們還是好朋友】

【我還以為會有follow pd呢,居然沒有,怎麽感覺整個節目組都怕怕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別說他們了,我看著也怕。深夜,墓園,廢墟,媽呀想想都buff疊滿】

【別說了,要開始掉san了】

【無所謂,梵音老公會保護我】

【前面的:?】

【眾所周知,老公是一種感覺,與性別無關】

【哈哈哈突然想起來上次生日會哪個姐妹大膽表白了來著,給咱們音音嚇的說不出話來了】

那天晚上生日會的單獨聊天時間,不知道哪位姐妹大著膽子高喊了一句“老公”,梵音被震驚到楞在原地一時語結,其他粉絲覺得她這樣特別好玩,後面的每個粉絲也都不裝矜持正經了,一個個“老公”“老婆”“寶貝”喊得不亦樂乎。

彈幕提起這件事,一時間炸出來不少潛水的音符,沖散了恐怖的氛圍。

不過彈幕的熱鬧與現場毫無關系,梵音一行人最先走到了守墓人的房間門口,又對眼前的場景望而卻步。

田湉很是遲疑:“咱們要不…別進去了吧。”

主要是這環境也太臟了點,她感覺真的無法下腳。

房間一眼就能望到底,一張木床和一套快要散架的木桌椅,床腳一個簡易拼接的櫃子。整個房間都仿佛被包了漿,油乎乎黑漆漆的,被子一半翻了過來,裏外和下面的被單也都是一層黃泥巴和不明黑印。

桌上有一些撕碎的塑料袋邊角,兩個已經看不出是什麽味道的泡面袋,椅子上擺著一個電磁爐和鍋,鍋邊插著一雙筷子。鍋蓋也已經糊上一層厚重的油,看不清裏面有什麽。

桌子後面還有一根木頭釘的掛衣架,上面掛著幾個黑色和紅色的塑料袋,不知道裝的是什麽。

在他們看來,沒有任何勉強能稱之為幹凈的東西,甚至都很害怕這房間裏什麽時候會躥出蜘蛛老鼠蟑螂這些東西。

梵音看他們看了半天一副猶豫著不想進去的樣子,幹脆繞過他們走了進去,徑直去了衣櫃那邊。櫃子豎著可以掛衣服的那邊區域門簾已經破了一半,半掀開著,裏面掛著幾個皺巴巴的老人衣物。

梵音走過去才看見豎掛這邊的底下疊著一床被子,打開這邊的疊衣處,裏面也有幾件看起來勉強能穿的衣服。

幾人看她都進去了,這才跟上進去。

房間裏著實沒什麽好看的,就是剛才沒註意到床底下還有一個平鋪麻布袋,袋子上堆了兩小山泥都沒處理的紅薯和沒拆外面葉子的玉米,旁邊還放著一個小袋子。

蘇則丞小心打開袋子,沒有想象中的蟲子那些飛出來,裏面就是非常普通的大米。他松了一口氣,重新把袋子口給束好防止進蟲,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沒什麽,就是一袋米和紅薯玉米。”

“這裏怎麽會有好的紅薯和米?”夏梨想到什麽,不由得驚訝,“該不會這裏還有人住吧?”

否則怎麽解釋這些還沒有變質的食材?

蘇則丞點點頭:“大概率是這樣了。”

梵音也嗯了一聲:“確實有人住,這些衣服都是幹凈的。”

“啊…這些衣服都破破爛爛的……”湊過來的田湉只感覺看不過眼,可是別過眼去看環境只覺得沖擊力更強,潔癖快要發作了,“這裏真的能住人嗎?!”

王端喆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裏要是有人住的話,咱們這是不是算擅闖?好像不太好。”

正好也待不下去,田湉趕緊說:“確實不好,那咱們先出去吧。”

幾人想了想也是,就一起先出了房間。

出門以後,田湉感覺空氣都清新了不少:“哎呦媽呀,終於可以呼吸了。”

夏梨還在糾結房間能不能住人的問題:“不是說這邊的墓園都已經廢棄了嗎?還會有守墓人在這裏住嗎?”

蘇則丞若有所思:“也可能是流浪漢。”

這裏的園區都已經廢棄了,就算在這裏當守墓人也沒有辦法拿到工資,而且環境這麽差,一般人也不一定願意住。但流浪漢的話,這裏也能算是一個住處,總比野外或者公園長椅好。

城裏公園現在都有保安巡邏了,不允許流浪漢在公園睡長椅,影響市容市貌。

梵音朝房子後面走去,屋子後面有個水龍頭和池子,還有一圈泥巴邊沿可以用來擱東西,上面擺著個牙杯,裏面放著把炸毛的牙刷和被擠扁成一片的牙膏。旁邊一條晾衣繩牽著掛到了不遠處已經被掘廢垮了一半的墓上,晾衣繩上掛了一條毛巾。

這下眾人可以確認這裏是真有人住了。

夏梨頓時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這裏環境這麽差,不知道多少病菌,長期生活在裏面也不好吧,又是一個可憐人……

正當幾人圍著房子四周繞了一圈回來時,就聽見了一道聲音傳過來,嘶啞的聲線在這環境加持中顯得越發陰森:“你們是幹嘛的?”

李霄一蹦三尺高,立馬環視四周:“誰!誰在說話!別在這裏裝神弄鬼!出來!”

“你這小年輕,半大點膽子,還敢深夜跑墓園來?”不遠處陵墓灌木叢間緩緩出現一道身影。

眾人註意力瞬間集中過去。

隨著那道身影的靠近,幾人的警戒已經拉滿。他們已經感應過那不是鬼,但深更半夜周圍出現一個人也是怪可怕的,不得不警惕一點。

彈幕也跟著屏息以待。

鏡頭從模糊對焦調整到清晰,彈幕觀眾才終於看清了老人的模樣。

【媽耶!看著這張臉我都可以做一年噩夢】

【我的天吶好嚇人!】

【媽媽,我害怕TvT】

【那道疤真的好嚇人好恐怖】

隨著老人的靠近,嘉賓們也看清了他的模樣。老人渾身都是飽經風霜的滄桑感,偏生那雙眼銳利有神透著鋒芒,他臉上有一道橫了半張臉的疤痕,看起來格外兇狠可怖。

田湉已經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意識到對方是人,做出這種行為不太禮貌,又抿了抿唇默默往前走了一小步。

老人眼神一凜,在他們幾人臉上掃視了一圈,都是年輕面孔:“你們是誰?為什麽到這裏來?”

前幾天也有一群奇怪的人來這裏,不過也沒做什麽,他就沒太在意。

夏梨老老實實回答:“您好,我們是受了別人委托,過來幫他家裏人上香的。”

老人奇怪:“這個點上香?”

夏梨不得不硬著頭皮道:“嗯…因為現在才抽出時間,就只能半夜過來了,明天就得走。”

老人盯著她看了半天,似乎是在判斷她有沒有說謊,片刻才挪開視線。

王端喆反應過來問:“不知道您是…這片園子的守墓人嗎?”

老人搖搖頭:“不是,守墓的早都不幹了,這裏都廢了,哪來的守墓的。”

王端喆小心翼翼:“那您是……”

“剛坐牢出來的流浪漢。”老人一點也不避諱。

但這……

【剛坐完牢出來啊啊啊啊難怪看著就嚇人】

【我的天!犯罪分子啊!這麽危險警察怎麽不派人監管啊!萬一再犯罪怎麽辦?】

【就是說啊!犯罪分子誒!我突然開始擔心嘉賓的安危了……】

【我靠他們還楞著幹嘛?!快跑啊!我都替他們著急】

【有沒有可能人家選這樣一個位置住是改過自新了呢】

【但也掩蓋不了他犯罪的事實啊,你敢保證他被關一次就不會再進行犯罪活動了嗎?】

【節目組怎麽回事?這個情況難道沒有調查清楚嗎!這是置嘉賓的安危於不顧嗎!】

【我去?!這不是汪叔嗎!他不是罪犯啊啊啊啊啊啊】

何冕聽到“剛坐牢出來的流浪漢”時神經都跟著一抽,看著彈幕上的激烈討論時也升起了一股擔憂,但看到最後一句,又不免疑惑。

不過電話已經打通了,他也不敢拖沓,趕緊匯報上去。

這次確實是他們調查失誤,以為就是個普通流浪漢,沒有註意到細節。要是沒什麽事還好,要是真出了事,他也擔不起責任。

得到那邊的消息說不用擔心以後,何冕卻有點更不放心了。

為什麽這次調查部那邊的態度這麽不以為意?他們到底哪裏來的這種莫名其妙的信任啊?

殊不知,他節目裏這些嘉賓早已悄悄“進化”,在昨天已經通過了梵音親自設下的普通人靈器使用測試,並且每個人都拿了A以上的評價。

梵音把這一個多月以來的測試結果全部都發給了調查部那邊一份,這份資料也已經被拷貝輸送到了各個擁有了靈力語氣的分局,進行警員訓練。

所以這次祁旗接到電話,立馬就表示安啦。

這種程度頂多也就是個小嘍嘍,他們那幾個嘉賓對付起來絕對綽綽有餘,再不濟還有梵音姐,不會讓他們出事的。

老人的話也是很敢說,完全不在意他們聽了之後會是什麽想法。他見幾人面色微僵,毫不在意的揮揮手:“去吧去吧,註意著裏面的路,別亂踩到誰家的貢品。”

幾人略顯僵硬地點點頭。

剛準備離開,就聽到梵音開了口:“敢問您貴姓?您一直住在這裏的話,應該對這附近很了解吧?”

幾人著急的給梵音使眼色。

這是殺人犯啊,怎麽還跟他聊上了?

老人目光緩緩落在她身上,見她臉上沒有瞧不起也沒有躲閃,反而與他靜靜對視著,倏地笑了一聲:“我姓汪,了解…算了解吧,我以前就是汪家村的人。”

幾人一聽,倒是立刻想到了任務,瞬間無語了。

李霄偏頭低聲對蘇則丞吐槽:“汪家村,那這裏葬的豈不是都是汪家村的人?虧得節目組還給我們遮遮掩掩不說W先生姓什麽,就算說了我們一時半會兒也難得找到具體是哪個墓吧!”

梵音從善如流:“那不知道汪老清不清楚,誰家曾有小輩出了國?”

“出國?這我還真不清楚,畢竟關了二十年,消息也傳不到我這裏來。”汪老說完,這才反應過來,“你們不是來幫人上香的?怎麽連人家的墓在哪都不知道?”

李霄一看他動就害怕,連忙把站在最前面的梵音悄悄拉了一下,這才幫忙接上話茬:“沒有,就是那人也記不太清自己家墓的具體位置了,出國好多年沒有回來了都。”

他是真害怕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也不敢直視汪老。

“哦。”汪老目光定在李霄身上,定了許久,李霄都快頭皮發麻了,他這才轉開視線打消疑慮,大手一揮,“找吧找吧。”

他不再管他們,轉身往自己房子裏去。

“汪老。”梵音突兀的出聲叫他,老人慢吞吞停住腳步,轉過身來。她在他不解的目光中,緩緩開口,“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有些執念,該放下,便適時放下吧。”

汪老頓了頓,失笑:“你這小年輕倒是看的通透。”

梵音不置可否。

汪老卻又是一笑:“放不下嘍……”

執念之所以稱之為執念,便是因難以釋懷。

明明已經蒼老的身影,背卻挺得板直,幾人這才發現他的右腿有些問題,走起路來輕微的跛著。他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麽,微微搖著頭,嘴裏悵然重覆著那句“放不下”。

門隨著他拉上的動作,艱難的關好,隔著大老遠也能看到門顫時抖落下來的灰。

李霄這才松了一口氣,放開了拉著梵音的手:“梵姐,你剛剛真是嚇死我了!你怎麽還跟他說話啊。”

梵音微揚了下眉:“說話怎麽了。”

李霄一下激動起來,卻又顧忌著壓低了聲音:“那可是個殺人犯!而且關了二十年!二十年這是什麽概念?”

雖然李霄對相關法律不是特別懂,但這得殺多少人或者下多狠的手,才能一判就是二十年?

梵音意味深長:“知人知面不知心,觀人觀心不觀面。”

這也是梵音之前對他們訓練強調過多次的事情,所有一切用“心”遠比用眼感受要準確得多。包括平常與人交際也是,有些人慣會隱藏自己的真實面貌,光用眼睛看人偶爾也會判斷失誤。

夏梨向來心細一些,想到剛剛她突然說的那番話,試探著問:“梵音姐,你是看出了什麽嗎?”

梵音微微彎著唇,只輕應了一聲,就岔開了話題:“時間不早了,去找線索吧,不是說要十二點整上香。”

這片墓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中間灌木叢多,而且有些廢墟堆裏側還有好的墓碑。旁邊一排排的墓碑也得逐一去找線索,工作量不小。

眾人見她沒有多說,也習慣性的不再去追問,開始商量兩兩分組去搜,這樣效率高一點。

這可把屏幕外的觀眾看得抓心撓肝。

【啊啊啊所以到底是什麽意思啊?什麽執念太深了?】

【有什麽話是我尊貴的梅花會員不能聽的嗎?我命令你把話說清楚!】

【該不說不說梵音說話還是挺有道理的,的確觀人應該觀心】

【剛剛彈幕不是有人認識那個老頭嗎?怎麽不見了!如果知道內情出來說說啊!】

另一邊。

泥巴房內,汪天宗關上了門,不由苦笑了聲。慢慢走向衣櫃,不緊不慢的從幾件衣服中拿出了一張泛黃的舊相片。

粗糙的指腹摩挲著照片,有一瞬恍惚:“媳婦,你說,要是小俊長這麽大了,應該也跟剛剛那個小夥子一樣吧?”

剛剛那小夥子說話的時候,他仿佛透過他看到了小俊小時候調皮的模樣。

可惜他沒機會看見。

一滴淚“啪嗒”一下打在照片上,汪天宗慌不擇路攥起衣角去擦,仔仔細細把每一寸角落都擦上一遍,看著沒什麽痕跡在上面,這才松了一口氣。

半晌,他忽然輕嘆:“我也想放下,可我根本放不下,放不下哦……”

然而,照片不會回應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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