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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天師才裝神弄鬼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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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天師才裝神弄鬼43

“啊——”艷娘被擊飛出去撞在墻上,美艷的臉也變得坑坑窪窪,身體更是皮開肉綻。

柳月月趕緊上前阻攔,“夠了夠了,南大師,她長記性了,手下留情!”

看南學林和杜嘉沒再動,她才去扶起艷娘,這時候艷娘也恢覆了人的模樣。

她剛剛受傷過重,露出了死時的模樣,這下子徹底老實,眼底的挑釁也沒了,“對不起,我錯了,大師勿怪。”

“不必多費口舌,你們到底有什麽目的,說吧。”南學林還是一臉冷漠,他的腳下一圈接著一圈的符慢慢的以他和杜嘉為圓心鋪開。

艷娘只粗略的看了一眼,五雷符、火炎符、水龍符、土刺符...大約十來種攻擊性的符層層疊疊的將兩人保衛著。

這下她真信了柳月月的話,和誰為敵都不要和南家人為敵,法力高強有什麽用?幾百張五雷符砸下去,神仙也得退避三舍。

“我們是為了‘艷鬼殺人’一事來的,這事兒不是艷娘做的。”柳月月有些尷尬,本想讓南學林幫忙的,這下子不好辦了。

她瞪了一眼旁邊的艷娘,但看她一臉委屈,又慘白著一張臉,再多的氣也消失了,這女人就是持美行兇!

南學林和杜嘉並肩站著,“這件事與我們無關,幫不上忙,請離開吧。”

艷娘低頭垂淚,宛如西子捧心一般楚楚可憐,惹人憐惜,“人家錯了嘛,跟你們說對不起好不好,原諒人家一次吧。”

南學林和杜嘉的回應就是腳下的符越來越多,杜嘉單手持匕首架在胸口,目光裏全是警惕。

柳月月拽了她一下,傳音給她,‘別鬧了,他們倆是道侶,倆gay!純愛!你懂不懂?正常點。’

艷娘翻了白眼,矯揉造作的聲音收了起來,“南大師,今天是我不對,不過你能讓月月聽你的話,我總要考察一下你的本事不是?吶,賠禮。”

她丟了一個儲物袋到符咒陣的外邊緣,“這可是好東西,有了它,你就不用擔心你的小寶貝真身被人看穿了。”

南學林本來不想理她的,但是她說這東西對杜嘉有好處,立刻決定一定要拿到,剛往外走了一步,又停下來。

“我可以打電話給白青,問一下現在的情況,但是我不能保證一定有用。”

艷娘哪裏能沒看到他們倆的小動作,那臭道士都要出來拿寶貝了,小鬼在後面抓住臭道士的衣服,這才讓臭道士改了主意。

“切,耙耳朵!”她撇了撇嘴,走過去將儲物袋撿起,將裏面的東西放到地上,“這是一件隱藏氣息的寶衣,穿在身上可以自動合身,並且不會臟,除非大羅金仙境地,否則誰也看不穿他的真身,穿上之後就是正常的修士,境界也可以改。”

介紹完了之後,她這次很正經的說,“我道歉是很有誠意的,同樣既然有求於你們,也提前準備好了報酬,除了這件寶衣,我還有一瓶月靈之水。”

月靈之水,是指每夜月亮剛剛出現時那一縷靈氣,匯集了一絲月星之力,屬性又柔和純凈,十分適合鬼修,但收集月靈之水並不容易,這一瓶花了艷娘三個月的時間。

比起寶衣,月靈之水似乎沒有那麽難得,但寶衣是不可再生的,這一件的靈氣消耗完了不會修的話寶衣就廢了,但是月靈之水不是,艷娘只要好好活著,就能一直收集。

其實就是對南學林散發一個信號:我可以幫的上你,我對你有利。

但南學林並不為之所動,杜嘉的體質堪比靈脈,本來就會匯聚天地靈氣並提純、精煉,月靈之水不過是錦上添花。反而是寶衣對他來說更有價值。

艷娘看他無動於衷,咬了咬牙,又說,“如果你能幫我澄清這件事,我可以每年提供兩瓶月靈之水給你,每瓶一百毫升。”

南學林還是那句話,他可以先問問,但不確定能幫的上忙。

柳月月看這麽對峙下去也不是個事,拉著艷娘先離開了,她們倆剛離開別墅花園的大門,身後的整個大陣閃過一道光。

之前那枚進出符失效了。

柳月月一拍腦門,“這叫什麽事兒啊……艷娘!你可真會給我找麻煩。”

“怎麽了嘛~那可是小靈脈啊,你不饞?”艷娘委屈巴巴的,“人家就是想著,吃一口也好啊。”

“哈!你覬覦的時候怎麽不看看南學林的本事?”

艷娘受的傷不輕,不然也不會連死時的模樣都露了出來,她捂著胸口,“這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好了月月~我都受傷了,你就別說我了好不好~”

柳月月搖了搖頭,“你不要總以為你自己道行高深,無所畏懼,行事過於張揚,你想想我們這些老家夥熬過末法時代,還能剩下多少實力?”

“那他一個黃毛小子又能比咱們強到哪裏去?”艷娘就是不理解,她就是看不起男人,尤其是毛都沒長齊就充山大王的臭男人。

“他是南家人,是南家現存的唯一一人,這個份量足夠你慎重對待他,此外,他的道侶是鬼修,因此他對我們這些鬼修的態度要友善的多,還是你想被那群正道奴役?”

柳月月的話算的上推心置腹,她是真的心疼艷娘的經歷,也真的把她當朋友,才會說這些話。

一開始她也不想被南學林支配,但南學林從始至終都沒有奴役她、操縱她的意思,反而每個月提供各類符給她和大維使用,讓他們兩個在人世間可以更輕松一些。

人心是肉長的,鬼也不是沒心,她現在覺得幸好當時是遇到了南學林和杜嘉。

艷娘眼波流轉,風情萬種迷人眼,但實際上她已經把柳月月的話聽到了心裏,不由的有些後悔之前的莽撞。

“那現在我該怎麽辦?”

柳月月回頭看了一眼,想了想,拉著艷娘跑到南家另一側的別墅敲門。

於露已經結束了支教活動,正在思考下一步要做什麽,存款還有一些,但是人不能坐吃山空,還是要繼續賺錢才是。

最好的路子還是覆出,繼續拍戲,一來她以前就是這行的,別的行業她也不了解,二來她多少還有些維護的不錯的關系網在。

而且這一行賺錢相對比較多,以後她家小寶要修煉,花錢的地方肯定還多的是,多賺點錢總是有備無患。

另外就是逢年過節也要給南大師夫夫兩個送點東西,最好是人家能用的上的,她打聽過了,未經雕琢的玉石最佳,這也是一大筆支出。

正在家裏陪著小寶修煉,順便琢磨這些事,聽到門鈴響起,發現是柳月月和一個陌生的美人,想了想她還是先通過電子貓眼問了一下,“月月,這麽晚過來你有什麽事嗎?”

“露露,這是我朋友,以後也住咱們小區,帶她來和你認識認識,她姓王,單名一個艷,你可以叫她艷娘。”

於露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從她的話裏聽出來,這位美人應當也是很厲害的人物,她對小寶招了招手,讓它先回到自己身上的玉佩裏,這才打開門。

“進來吧,是剛搬過來嗎?”她打開門讓兩人進來,手卻插在口袋裏。

柳月月一進來,也不藏著掖著,直說,“其實也是有事相求啦,我這個姐妹是個可憐人,然後現在又被人栽贓陷害,我這不就帶著她來找南學林幫忙打探打探內幕消息。”

“但是她呢性子高傲,求人的態度不誠懇,把南學林惹毛了,咱們都是鄰居,這不就找你來做個和事佬。”

不等於露拒絕,柳月月拉著艷娘站在她眼前,艷娘一張美的過分的臉,讓於露也晃了神。

柳月月趁機把艷娘生前的事添油加醋再加上半斤黃連說了出來,苦成這樣的人生,於露聽著都不由自主的紅了眼眶,一時不察竟然答應下來去做這個和事佬。

南學林把防禦陣法升級之後,之前給出去的進出符全都失效了,還在防禦大陣的內側鑲嵌了一圈五雷符。

只要有人強行破陣,且破陣成功,踏入陣中的第一步就會引爆五雷符。

即便不是妖魔鬼怪,是正道亦或是人類,也沒有不怕五雷符的。

但這世間能把五雷符當紙用的,也就只有南學林這個怪胎。

杜嘉也跟著鞏固陣法,他雖然畫符和刻陣學的不是很好,但勝在靈氣多,可以往陣法裏不停的輸入靈氣。

他和南學林現在已經摸索出最適合他們兩個人的配合辦法,有點像游戲裏的奶媽和暴力法師組合。

但兩個人也沒有只滿足於此,還在一刻不放松的修煉著。

南學林處理好了陣法,和杜嘉手牽手回到客廳,看到那件寶衣,兩人同時上前去拿,並且誰都沒有收手的意思。

相互看著對方,“你先松手。”不約而同的說出這句話。

又同時說出,“我先看看,也許有陷阱。”

但兩個人都拿著寶衣的一側不松手,最後還是南學林態度更強硬一些,“給我,小嘉。”

杜嘉抿著唇,猶猶豫豫的放開手,嘀嘀咕咕道,“難道不是給我用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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