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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天師才裝神弄鬼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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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天師才裝神弄鬼33

畢竟是顧家的獨苗,南學林雖然有些咄咄逼人,但李家還是解開了顧岑武和墓碑的鏈接。

淡藍色的魂體也慢慢的凝視,最後變成了人的模樣。

顧岑武的鬼魂大約是維持在40歲左右的樣子,一米八多的個子,濃眉大眼,長腿結實有力,手掌的寬大,是地地道道的北方大漢模樣。

一巴掌呼在顧老的頭上,“臭小子,真不爭氣,自己的孫子還能叫小鬼子欺負了去!”

“那惡鬼是有意為之,顧上將也只是個普通人,自然防備不得。”南學林斂下眼中的思索,替顧老解圍。

“哈哈哈,你倒是會替人開脫,小子,走吧。”顧岑武是軍人,最不喜歡磨磨唧唧那一套,雷厲風行的往外走去。

南學林他們連忙跟上去,李家人卻攔住了他們,“既是為了救人,不如讓我們李家也出一份力吧,長鑠,你跟著一起去。”

李家的一個年輕人對南學林抱拳,“在下李長鑠,打擾了。”

他穿著一身幹練的藍白運動服,年輕的像個高中生,身後背著一把劍,發型確實乖巧的學生頭,還戴了一副黑框眼鏡。

“學生?”

“對,今年大二了,就讀於首都大學,學的是計算機網絡技術。”他回答也很學生氣。

南學林沒說什麽,跟著就跟著吧。

反倒是杜嘉看著他,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些許羨慕,他也很向往大學生活來著。

南學林拉了他一下,眼底都是關心,杜嘉壓下了這點子遺憾和羨慕,露出笑容。

等他們回到醫院,21樓裏正劍拔弩張的對峙著。

寧沖站在病房外面,他身後是留下來的兩個警衛員死死的把著門,他們對面是一個女人和幾個打手。

女人正對著寧沖辱罵,聲音巨大還很刺耳,而且全都是關於生殖器官的下流罵法,還說寧沖是顧老的狗腿子,顧老以權欺人等等話語。

寧沖臉上有傷,女人身後的打手也都面目猙獰,看樣子是已經發生過沖突。

“把他們全都給我抓起來!”顧老氣的臉漲紅,憤怒極了。

那女人一看到他,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但是想到她老公被抓走消失的事,又底氣十足了起來,“你想幹什麽?我可是在直播!你無緣無故直接抓人是犯法的,難不成你還想刷官威?”

她這麽說,手裏的手機也懟著顧老等人拍。

顧老一頓,看向寧沖的眼神裏帶上了愧疚,“胡說八道!”

“我胡說?明明就是你讓人把我老公抓走了,現在人失蹤了,生死不知。”

南學林低著頭用手機搜了一下,果然找到了直播間,裏面人數不算很多,但確實很難處理。

只見李長鑠從旁邊字正腔圓的說,“依據我國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規定,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實誹謗他人,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還傳播不實謠言、詆毀國家公務人員,我懷疑你們是敵特,我要實名舉報你們!”說著,這個外表像是學生仔的年輕人直接對著他們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撥打了舉報電話。

他十分冷靜且有條理的舉報了女人和幾個打手,速度快的令人猝不及防,而就在女人指揮打手來搶奪手機的時候,他直接摔在了地上,不但如此,因為熱心腸而幫著一起阻攔的杜嘉和南學林也都被打了幾下。

“不許動!”民警到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副場面,幾個壯漢在毆打三個年輕人,旁邊一身軍裝的老人痛心疾首的被中年人攙扶著。

立刻用手銬把幾個大漢銬了起來,李長鑠的眼鏡都歪了,“警察叔叔他們肯定是特務,我正在實名舉報他們,他們就來毆打我們!”

他說話文文氣氣的,像個好學生似的。

民警一聽,當著面舉報,辦事也太莽撞了,太危險了,更加慶幸他們來的快,對幾個大漢拷的更緊了。

警察都來了,女人還想鬧也沒用,直接被強制關了機,一起拷走了。

李長鑠推了推眼鏡,接受了民警叔叔的首先保護好個人安全的思想教育,然後送走了民警們,全程只花了20分鐘。

“好了,南道友,可以救人了。”李長鑠還是一副乖乖學生仔的樣子。

但在場的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件麻煩事被他輕易的解決了。

兵不血刃

南學林的腦海裏閃過這幾個字,頓時覺得李家果然不普通,還這麽年輕的一個人居然反應如此迅速,處理事情的方式也十分高效。

顧岑武父子倆也都對這個年輕人刮目相看,顧岑武倒是挺欣慰的,現在的年輕人們都很優秀,國家才有更好的未來。

他們進屋之後,小安周圍貼滿了黃符,只是顏色暗淡了很多。

那張人臉長的更大了,仿佛一團巨大的肉瘤長在小小少年的胸膛上。

即使不仔細看也足以令人觸目驚心的恐懼。

走近之後,顧岑武看清楚了那張臉,“還真他奶奶的是你這個狗東西!”

那鬼臉看到顧岑武,一下子激動起來,“顧桑?你,怎麽是人?!”

趁鬼臉激動時候,南學林和杜嘉配合,將一圈的黃符重新替換,然後杜嘉念了一句口訣,黃符一個接一個的亮起,形成一個陣法。

那鬼面陰陽怪氣的笑起來,“看來,我和顧桑就要成為一家人了”

顧岑武冷笑,“就憑你也想給我當曾孫,做顧家人?你也配?畜生就該早點死。”

鬼面嘻嘻笑起來,“這個小孩的身體馬上就是我的了,顧桑,等我。”

顧岑武惡心的打了個哆嗦,見南學林對他點頭,他抽出一把龍頭柄的軍刀,刀刃泛著淒冷的白光。

“那我就動手了?”

得到回應,顧岑武深吸一口氣,飛快的沿著鬼面的邊緣、貼著孩子的胸膛橫劃一刀。

“啊——”鬼面本是不在意的,他已經完全寄生了這具身體,只要等小孩的魂魄被他融合完畢,他就會重生,完完全全變成顧安。,

但是這一刀好痛啊,幾乎是撕裂靈魂一邊的痛。

“繼續。”南學林見有效,在劃開的地方塞了一張符,指揮顧岑武繼續片開鬼面。

握緊了龍頭柄,顧岑武在南學林的指揮中,一刀接著一刀的劃開鬼面和小安身體的連接部分。

鬼面不停的慘叫,甚至想要逃進小安的身體裏面去,但是它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八嘎!”

“想跑?沒門呢,這些符可都是用來困住你的。”杜嘉在一旁奚落的說著,手指悄悄的放在小安的脖子上。

這是他和南學林商量的後手,一旦陣法困不住這只惡鬼,那麽他就也鉆進小安的身體,將惡鬼擠出來。

但這樣做會極大的破壞小安的身體,很有可能即使惡鬼被擠出來了,小安的命也完了。

鬼面像長在人身上多餘的肉瘤子一樣,被顧岑武一刀一刀的切下來,最後一刀切下去的時候,杜嘉的手已經抓住了小安的肩膀,分離的瞬間小安被他拽進了懷裏倒退到三米,“阿林!”

南學林的五雷符已經砸在了鬼面上。

顧岑武也被李長鑠拉著避開雷符,“南道友,顧將軍也受不得雷擊,不如讓我來?”

“它跑出來了!”南學林的雷符一下去,就知道壞了,打空了,立刻朝杜嘉看去。

杜嘉發現不對勁的第一秒就抱著小安飛起來,五雷符也不要錢的撒出去,阻止化作一團霧氣的惡鬼靠近。

“快!快給他灑上!”

南學林立刻掏出一瓶香灰水潑在小安的身上,杜嘉難免沾到一些,臉色有些發白。

“貼聚靈符。”

那邊李長鑠已經抽出了長劍和惡鬼打起來,顧岑武自然也不會躲在人後,抄起龍頭柄軍刀上去一頓砍。

令人驚訝的是,李長鑠這個道士還尚且不敵惡鬼,顧岑武倒是壓著惡鬼打,軍刀舞的虎虎生風,惡鬼是刀刀致命傷。

李長鑠幹脆退出戰場,讓顧岑武更好發揮。

小安被南學林交給顧老,拉著杜嘉處理撒到他身上的香灰水,然後聚靈符貼滿他整個後背,“有好一點嗎?”

杜嘉本來難受的也不嚴重,點點頭,“沒事兒。”

李長鑠有些羨慕,這麽多符,說用就用了,一點不心疼。

“他大爺的!小鬼子都給老子死!”顧岑武活生生將惡鬼一刀一刀的劈到灰飛煙滅,夠暴力的。

但是,南學林他們都很喜歡,給老爺子豎起了大拇指。

“顧將軍寶刀未老,佩服。”

“哈哈哈,放心吧,只要是打鬼子,老子就是瘸了也能打他們十個,狗東西!呸!”顧岑武眉心泛紅,滿臉的嫌棄和仇恨。

惡鬼被除,李長鑠就急著帶顧岑武回到陵園去,但南學林阻止了他,“好歹叫將軍看一眼曾孫吧?”

就這樣,顧岑武終於可以仔細的看一看自家最後一根獨苗了,“怎麽瘦的跟個小病貓子似的。”

看似嫌棄埋怨,實則老爺子也心疼了。

“惡鬼雖除去,但畢竟被寄生了許久,小安的魂魄不太全,需要仔細溫養一段時間,而且您這次回去,可能就...不如您摸一摸孩子,記得清楚一些,我再給你們拍個照,可好?”

南學林這般妥帖的考慮,叫顧岑武對他好感更勝了,自然是按照他的話去做,以後還能留個念想。

只是手剛一摸到小安的臉,顧岑武立刻變回了陵園時的狀態,談藍色的魂體和紅線鎖住的脖子,只不過這次,紅線的另一端在他的曾孫脖子上。

“你瘋了不成!”

微博:長發發今天也在努力

這個故事快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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