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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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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劍修是公認的有越階戰鬥實力的修士,比鬥場面十分的激動人心。

比鬥時擂鼓、奏樂,極具觀賞性。

大宗門開山收徒的時間一致,都是每十年招收一次弟子。

這樣的比試每十年進行一次。

十年前,寧忘歸是唯一一個百歲以內的化神期修士,又自創了天階劍法,實力有目共睹,內定的第一,根本無需參加比試。

蘇雲樓只是金丹期,毫無疑問要上擂臺。

她只會兩套劍法,一套是玄天宗的入門劍法,一套是寧忘歸自創的天階劍法。

擂臺上,蘇雲樓贏的很吃力。

單卞和忍不住側頭問寧忘歸:“你徒弟怎麽不用天階劍法?”

寧忘歸說了三個字:“沒必要。”

單卞和是希望蘇雲樓能去長長見識的,覺得蘇雲樓只用入門劍法對敵有些托大了,但最後並沒有失望。

玄天宗百歲以內的元嬰期修士有六人。

蘇雲樓以一套入門劍法戰勝了所有金丹期的對手,排在第七,可以代表宗門去和其他門派的劍修切磋交流,為宗門贏得榮譽。

徒弟去為宗門爭光,師父也要陪同的。

宗主事務繁忙脫不開身,不能陪弟子前往,而這次去參加比試的十名弟子中有一大半都是宗主門下的弟子。

所以,此行就只有一個化神期的修士帶隊。

一行十二人,前往比試場地時乘坐的是十分豪華的有三層閣樓的巨型靈舟。

這是玄天宗的排面。

每層有四個寬敞舒適的房間,正好供十二個人休息。

除長輩外,十個弟子輪流駕駛。

當然,蘇雲樓是不用駕駛靈舟的,有數不清的師兄師姐願意幫忙。

無他,因為她長得好看。

不光是男弟子,就連女弟子也為蘇雲樓的容顏折服,打心底裏承認蘇雲樓的美,默默舔顏,生不出半點嫉妒之心。

這麽美的人兒就應該寵著。

此次代表宗門去和其他門派劍修切磋交流的十名弟子中有七名都是女弟子,其中有五名都是宗主門下的。

還有兩名男弟子也是宗主門下的。

帶隊的化神期修士姓原,四百餘歲,是天問峰的峰主,和寧忘歸同輩,門下有一男一女兩名弟子參與這次的比試。

兩人都是金丹期。

靈舟越大耗費的靈石越多,驅動能力越強,只飛行了一天便抵達了比試場地。

下方人山人海。

十大宗門選前十名前來比試就是一百人進行比試,只取前三名。

圍觀群眾多數是中小門派的修士。

他們花了大價錢買了入場券,為的就是觀摩青年才俊的比試,對自己的修為有所裨益。

修仙是與天爭,花這份錢值得。

靈舟在停舟場的空地上降落,立即便有東道主過來迎接他們。

這次的東道主是琉璃宗。

十大宗門輪流舉辦,主辦方負責提供獎勵,雖然有門票收入,但是往往入不敷出。

門下弟子爭氣,才有的賺。

第一天是開幕式,可以不到場,第二天才是比試的時間,東道主引著眾人來到客房後就離開了。

眾人不可免俗的要去賭場看看。

一時間十間客房的人全走空了,只有蘇雲樓和寧忘歸兩人沒去,賭不沾身。

傍晚的時候,去賭場的人回來了。

蘇雲樓的房間裏擠滿了人,都是一起來參加比試的女弟子。

無他,就是想和美人貼貼。

賭場不拒絕任何客人,選手也能參與,但和其他人一樣的待遇。

每人只能參與一次。

她們都壓了蘇雲樓奪得魁首,只是因為蘇雲樓長得好看,花這份錢值得。

雖然這錢肯定是要打水漂了。

賭場票數統計,壓蘇雲樓奪得魁首的人數高居榜首。

不為賺錢,而是想為美人花錢。

主辦方聽說蘇雲樓要來比試,將門票的價格翻了十倍,還補加了不少門票。

門票還全部賣光了。

一張門票的價格在黑市炒到了天價,在拍賣行也成了搶手貨。

都是為了看一眼天下第一美人。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蘇雲樓抽到的是第一場比試,對手同樣也十分的年輕,也是剛剛結丹不到半年,只有二十九歲。

臺下已經響起了一片歡呼。

蘇雲樓上臺比試是沒有戴幕籬的,絕色容顏展現在了眾人眼前。

對手也被這美貌迷了眼。

“玄天宗弟子蘇雲樓,請多多賜教。”這話入耳,第一反應是聲音也很甜。

“請。”他說出這個字時,還有點不在狀態。

分心的後果就是他還沒有看清蘇雲樓是怎麽出招的就已經落敗了,一時間十分的沮喪。

在擂臺上俘獲美人芳心的願望落空了。

他們年齡相仿,又同為金丹期,本該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可惜不是美人一招之敵,如何能被看上?

參與比試的劍修以金丹期的為主。

第一天有五十場比試,每場比試不超過一炷香的時間就分出了勝負,得出了五十名獲勝者參加第二天的比試。

蘇雲樓得天道眷顧,運氣爆棚。

第二天她只比了一場就開始輪空,和靠實力一場場比試下來的同宗師兄一起進入了第三天的決賽當中,只要戰勝一人就能獲獎。

進入決賽的四個人中只有蘇雲樓是金丹期。

到了這個時候,蘇雲樓不該再藏著掖著了,應該拿出真實實力來對敵,但是她想驗證一下以她對入門劍法的掌握能不能戰勝元嬰期修士。

可惜的是,她敗了。

贏了她的人是其他門派的,也是個女修,年齡也不大,才八十餘歲,外貌十分的年輕,十分客氣地道:“小妹妹,承讓了。”

蘇雲樓點頭。

四個人比試取前三名,最少比四場,最多比五場。

蘇雲樓輸了一場,和第一名無緣。

但是準第一名好死不死的要去挑戰寧忘歸,這就給了蘇雲樓得第一的機會。

為什麽說是準第一名呢?

因為他在第一輪的比試中贏了自己的對手,又在第二輪的比試中贏了在第一輪比試中獲勝的蘇雲樓的對手。

第三輪他可以不用再比了。

可他在第二輪贏了一場後心態就飄了,賴在擂臺上不走,放言要挑戰上一屆的魁首寧忘歸。

應屆魁首是可以挑戰歷屆魁首的。

只要被挑戰的歷屆魁首恰巧來了,並且符合參賽條件,想挑戰多少個就挑戰多少個,獎勵疊加。

他想的很美,白撿的額外獎勵不要白不要。

聽說寧忘歸連劍都提不起了,肯定不是他一合之敵,心裏已經在想著怎麽折辱當年聲名遠揚的天驕了。

怪就怪寧忘歸不該來。

這個要求一提出來,看臺上下一片議論之聲,都在說他趁人之危,不厚道。

可他並沒有違反規則。

原峰主瞪了一眼在比試中落敗的師侄,若不是他敗給了擂臺上那個小子,怎能讓那小子那麽囂張?

師父有事弟子服其勞。

蘇雲樓敗給了挑戰者的手下敗將,原本是沒有資格和挑戰者比試的,但是作為被挑戰者的徒弟,是可以替師父出戰的。

觀眾們都為蘇雲樓捏了一把汗。

挑戰者八十歲結嬰,目前九十餘歲,中年人的形象。

他厲色道:“我不會憐香惜玉。”

“用不著。”蘇雲樓暗惱這人欺負師父,出言嘲諷,“只是你,輸了可別哭啊。”

挑戰者冷哼一聲先出招了。

蘇雲樓戲謔一笑,運轉天階劍法的心法,劍隨意動,金針刺穴,一道細微的劍氣從對手的淚腺進入,游走全身。

她還是手下留情了。

霎時,挑戰者的眼淚嘩啦啦的流,周身劇痛,連握劍的力氣都沒有了。

長劍“咣當”一聲落地。

蘇雲樓笑道:“輸就輸了,哭什麽呀?難道是輸不起?”

她是真開心。

贏了準第一名,第二輪不用比了,第三輪也不用比了,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可以把大量的天材地寶帶回家。

挑戰者輸給了蘇雲樓就要和之前手下敗將重新比過了,想露出一個兇狠的目光,但是被淚水糊了眼,在接下來的比試中一直在流淚。

原本能獲得魁首,結果被淘汰了。

第三輪比試結束後結果出來了,蘇雲樓是第一名,第二名是玄天宗的男弟子,第三名是琉璃宗的女修。

接下來就是頒獎了。

挑戰者哭唧唧地跑上來指著蘇雲樓大聲地控訴道:“她出陰招,讓我受了內傷。”

文明比試,點到為止。

立即便有醫修上來診治,結果人健康的很,根本沒有內傷。

蘇雲樓在這一戰中揚名。

蘇家的眾位長老更加坐不住了,想要讓蘇雲樓重回家族的呼聲愈加強烈。

這回蘇啟壓不住了。

蘇雲樓回來就是妥妥的下一任家主,蘇啟悔之晚矣。

想不到蘇雲樓能這麽出色。

他迫於家族的壓力,和妻子備了厚禮,準備親自登門,再將蘇雲樓給認回來。

畢竟血濃於水。

這回,夫妻倆帶上了和蘇雲樓關系一向不錯的大寶。

傀儡人開道,簇擁著一輛馬車。

馬車十分華美,四周沒有車壁,而是用從車頂流瀉下來的薄紗遮擋,若隱若現。

蘇啟一家三口坐在寬敞的馬車裏。

這一回不再是附身在傀儡人身上,而是親自來到了玄天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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