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照顧

莫星淩順著定位飆車前進，他一直監控著白蕓姍所在的位置。

本來還在移動的定位紅點就在馬路正中間不動了，這裏既不是酒店所在的位置，也不是可以休息的地方。

莫星淩不解，除了姍姍不小心把電話丟掉以外，在他的認知環境裏，並沒有想到第二個答案。

定位的一動不動讓莫星淩心裏更加緊張，飆車的速度也一直靠近車速限制的極限。

一路過去，已經夜深的馬路上，一輛輛與他同樣在狂飆的救護車，消防車在寧靜的深夜裏格外刺耳。

這讓莫星淩更加不安。

就在他快接近到定位紅點的前一條街，就被裏裏外外幾層的路障攔住。

發生什麽事情了！

莫星淩將車停在路邊，腦袋一片空白，手上的手機不停地撥打著白蕓姍的電話，然而還是沒有接通。

他沒有辦法靠近定位紅點，他被警察拉扯著，告知前方道路坍塌，已經有救援人員在裏面搜救。

莫星淩不停地撥打著電話，不停地查看著定位，然而那個紅點依舊不動……

就在他將定位展示給救援人員的時候，本來還在閃爍的定位紅點消失了。

莫星淩從心臟開始疼痛，緊握手機還不停撥打電話的手指已經泛白。

從無人接聽到“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從不安到空白，莫星淩那高速運轉的腦袋已經徹徹底底崩潰了。

他在原地站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手機在撥打電話之際打入一個陌生電話。

“你好，這裏是第二人民醫院，請問你是莫星淩先生嗎……”

撲通，撲通。

他的心跳因為這一通電話恢覆過來。

“請問，你是白蕓姍的先生嗎？患者目前在……”

撲通，撲通。

他終於找到她了。

天亮了又進入黑夜，外面的天色已經無人關心。

好痛。

不由自主睇深呼吸一口。

胸口因為呼吸的撕裂感讓她屏蔽了呼吸。

她是被痛醒的，白蕓姍沒有辦法睜開眼睛，除了暈眩占據著整個腦袋以外，她就剩下感受到自己不能動彈的疼。

持續的暈眩感讓她非常難受，甚至想要發出輕微的嚶聲都沒有辦法，腦袋劇烈的頭痛，左腳的毫無知覺，以及全身如同散架般的疼讓她快抵抗不住。

緊閉雙眼的她甚至無法溢出因為劇痛而濕潤的眼角淚水。

劇痛讓她無法思考，也沒有精力去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甚至連確認自己是否還在活著的思考都沒有辦法運轉，只有幾秒鐘的醒過來，傷痕累累的她又沈睡過去了。

她並不知道，在這二十幾個小時的昏睡了，有一個人一直寸步不離地守護著她。

莫星淩守在病床前已經持續了二十八個小時不眠不休滴水不沾，尤其在這此之前已經斷斷續續通宵工作好幾周，幾位好友來探望時的勸說以及安慰毫無用處。

他什麽都不需要，他只需要姍姍能夠醒過來。

她睡得太久了。

莫星淩第八十六次想要輕輕握著病床上姍姍那冰冷的小手，給她溫暖，替她承受這一切疼痛，但是他不敢。

她的雙手被厚重的紗布纏繞著，他不敢碰。

白蕓姍的雙手在地面崩塌的時候，被碎石以及滾燙的瀝青所傷，因為在下墜的時候後腦勺也收到嚴重的撞傷，她的左腳甚至被大塊剝落的石頭壓住，粉碎性骨折。

躺在床上的她看起來非常觸目驚心。

剛從日本飛回來喲。

本章後補，明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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