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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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冀秋雪感覺嘴裏的酒有點怪,她下意識地想起了娛樂圈的各種陰謀論,下藥這種事情已經都不能用常見來說了,所以大部分藝人在外面是不喝別人遞來的水。

冀秋雪沒有吞下紅酒,她含在嘴裏,面帶笑容的將米老送走後,才立即轉頭拿了一張紙巾將酒吐了出來。

“冀姐怎麽了?”她的助理側身擋住了外面的視線,關切地望著她。

“這酒口感不對。”冀秋雪也沒有直接說酒了問題,她蹙著眉頭思考著是誰做的。

冀秋雪喝了一口自帶的熱水背對著人漱口,嘴裏的那股怪異感卻消失不了,冀秋雪有點心慌。

“冀姐你咽下去了嗎?”小助理擔憂地望著冀秋雪的臉,另一個助理已經開始找起了蘇子墨的身影。

“沒事兒,我吞得不多。”冀秋雪捏了捏她的手,讓她穩住別慌。

“冀老師?”另一個電影圈的演員走過來舉著杯子笑著看著她,他也是冀秋雪上一部戲的搭檔,於情於理都要打一聲招呼。

冀秋雪只好端著新拿來的酒水和他淺淺地聊了幾句,對方知道他們兩人不算很熟,現在只是過來刷個臉熟,以後也許還有合作呢。

另一頭已經等在樓上酒店房間的雷鳴已經迫不及待地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了,等著下屬幫他把人送上來。

這件事神不知鬼不覺的,之後要查也只會查到金盛那小子身上。

冀秋雪在會場待了好一會兒感覺頭有點暈,她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打算帶著助理先離開了。

看見他們離開了,就有人跟上去了。

冀秋雪靠在電梯裏,頭非常的暈,要不是有助理扶著她,冀秋雪都想閉上眼睡覺了。

電梯裏坐了好幾個人,對方也沒有動手,等到冀秋雪和助理走到外面的花園道上時,她們仗著有綠化擋著就攔住了冀秋雪幾人。

“你們要幹嘛!”小助理提高聲音警惕地看著對面幾個人。

“我們老板想請冀影後聊聊。”雷鳴的助理走上前禮貌地邀請著。

“下次吧,冀老師喝醉了,她要回去休息了。”另一個沈默寡言的助理擋在兩人的身前目光直直地看著雷鳴的助理。

對方看她們這麽僵持著,一咬牙直接揮手讓人把他們帶走,反正出了事有老板頂著,他們就是打工的。

“哎,你們幹什麽!”小助理看他們圍上來了立馬高聲大喊著,對方怕有人看見,都開始下狠手了。

另一邊剛從包間裏出來的容母正好在瞧見了,她看著努力站直身體卻搖頭晃腦的冀秋雪,嘴邊勾起淡淡的笑意。

她擡擡手身後瞬間出現了好幾個人,“哪裏好像有違法亂紀的事情發生了,快去幫幫忙。”

七八名保鏢幾秒鐘的時間就沖了過去,將雷鳴的保鏢全都打倒了,冀秋雪皺著眉努力掌控著自己昏沈的大腦。

雷鳴的助理被人反手鎖住壓在地上不停地掙紮,他一擡頭就看見了緩步而來的容母,雷鳴助理的心都提起來了,心中充滿了懼意。

姬千凝沒有看地上被壓著的人,她擡頭看向了冀秋雪,她語氣溫柔親和地問著:“你怎麽樣?”

冀秋雪暈暈乎乎地看著眼前和善的人,她身體已經開始往下滑了,來不及道謝,只能囫圇著和助理:“走。”

冀秋雪心中慌亂,遲鈍的反應讓她沒辦法指揮自己的身體,她的兩個助理一邊和姬千凝道謝一邊看著地上被壓著的人。

小助理嚇得眼眶都紅了,她強忍著沒哭,試探著和姬千凝道謝,她們只想離開了。

“帶她去醫院吧。”姬千凝看出了她們的害怕,一擡手幾個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把地上的人拖走了。

兩個小助理感謝不已,她們扶著冀秋雪趕去停車場才知道保姆車的輪胎被紮破了,兩個助理對視一眼,對方怕是有備而來的。

“你們等會兒我讓人來接你們。”姬千凝也看見了她們的窘迫和無助,一個電話打到家裏。

容遇秋正好穿著睡衣坐在客廳裏看電視,等著媽媽和小姨回家,她看著手機上的電話號碼順手接起來了,“媽媽怎麽了?”

“來馨園花園一趟。”容母扭頭看著已經站不穩了的冀秋雪順便再叮囑了一句,“快一點,有急事。”

五分鐘後,容遇秋穿著一身睡衣出現了,她鼻梁上還架著一雙金絲框眼鏡,神態休閑而冷漠。

“我女兒到了,你把人帶上去吧。”容母指了指開進來的車子,示意她們扶著人過去。

“這車看起來好眼熟。”小助理仔細盯著那個眼熟的車子使勁兒看,突然想起來了,這不是容總的車嗎?

小助理眼含熱淚,看見容總後感覺就跟看見了大救星一樣。

而容遇秋方向盤一打車一開過來就看見了站都站不住的冀秋雪,她立即打開車門,黑著臉大步朝她們走過來。

“媽媽,這是怎麽了?”容遇秋擰著眉伸從助理懷中將冀秋雪抱了起來。

“現在沒事兒了,先把人送去醫院吧。”容母溫柔地揮揮手讓容遇秋趕緊把人送去醫院,地上的其他人早就被人帶走了。

容遇秋看著懷裏昏迷不醒的冀秋雪,臉色難看的點點頭,她抱著已經昏睡過去的冀秋雪上了車,帶著兩名助理直接朝醫院去了。

而在樓上的雷鳴等了半天,都沒等到助理把人帶上來,他氣惱地拿著手機給助理撥了過去。

容母看著對面顫顫巍巍的人,下巴一擡示意他接電話,雷鳴的助理深呼吸幾次之後才接起了電話,然後就是一頓斥責。

“磨蹭什麽呢!快把人帶上來,等會兒晚會結束了人那麽多,快一點。”雷鳴急切地催促著。

雷鳴的助理深吸一口氣,看著姬千凝同意了她的要求。

雷鳴的助理垂著頭帶著姬千凝和她的保鏢們去了雷鳴的房間。

雷鳴興奮地打開房門,他剛想訓斥下屬怎麽來得這麽慢,就看見了被人護著的姬千凝,他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雷鳴看見她就看見渾身的血液都往腳下流了,渾身發涼。

雷鳴看著灰頭土臉的助理,憤怒的瞪了他一眼,轉頭僵著笑臉看向姬千凝,“姬董事長,您怎麽有空過來呢?”

“走,進去坐坐。”姬千凝一擡下巴,雷鳴就被人推開了,走廊上站著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安。

姬千凝站在酒店房間裏,她看著床上丟著的一些成人用品,她眼神一暗,她明明笑著的可是眼中的冷意看得人害怕。

雷鳴抿緊嘴,在腦子裏盤算該怎麽脫身。

他也看見床上的東西了,想到剛才有多迫切現在就有多丟臉。

雷鳴握緊拳頭,很快就故作輕松地說道:“這美好月色,姬董事長不回家嗎?”

“剛剛看見了有意思的事情,就停下來了。”姬千凝意有所指的說道。

雷鳴沈下了臉,看來冀秋雪被她帶走了,他眸光幽暗的和姬千凝對視著。

“你啊,是真的學不乖。”姬千凝表情冷冷地看著他,仿佛是大人在教訓訓斥孩子一般。

雷鳴臉色一垮,他和姬千凝一樣大,她這話不就是在侮辱自己嗎?

“您說笑了。”雷鳴咬牙切齒地說著。

姬千凝輕輕地笑了幾聲,沒有接他的話,轉身優雅淡定的帶著人離開了。

雷鳴臉色黑沈地看著她在保鏢和助理簇擁下離開,而他的助理灰頭土臉的站在門外,雷鳴沒忍住擡手就是一耳光打在了他的臉上。

“廢物。”雷鳴怒斥一聲,轉身就走了,助理捂著臉低頭不敢說話。

姬千凝優優雅雅地坐在車上,看著自己新做的美甲,心情看起來就很好。

“姬董心情很好嗎?”她的助理是一位年輕的大學生,做事能幹利落人也活潑有朝氣,就是喜歡和她拉家常。

姬千凝今天心情不錯開口解釋著,“今天做了一件好事,一件好事促成了第二件事情的發生。”

顧明一眼前一亮,“是一箭雙雕嗎?”

“嗯哼,還不算笨。”姬千凝的手指在空中點點誇獎著自己的助理。

顧明一紅著臉開心的笑著,她居然被偶像誇了耶,好開心啊!!

“那雷鳴您要親自處理嗎?”小助理依舊好奇地問著。

“留給小秋吧,她自己的媳婦兒自己護著。”姬千凝看著路燈下的風景,今夜之後雷鳴勢必會狗急跳墻。

容遇秋帶著冀秋雪急匆匆地趕到自家的私人醫院,她將人交給醫生,經過醫生一系列的檢查,發現冀秋雪血液中含有一點可以促使人昏迷的藥劑。

容遇秋冷著臉擡頭看著守在床邊的兩位助理,她走上前示意兩人出來。

小助理眼圈通紅,還時不時地抽泣,看來是嚇得不輕了。

“怎麽回事?”容遇秋擰著眉頭看著看起來比較穩重的另一位助理。

“今天晚上冀老師正常參加晚宴,後面米老來的時候,服務員送了一杯酒過來,冀老師喝了,發現不對勁就吐出來了。”

“後面來了幾個相熟的同行,聊了一會兒,冀老師就帶著我們出去了。”

“之後就來了一群不知道是誰家的保鏢攔著我們不許我們走,我都懷疑冀老師今天喝的酒有問題也是對方下的,而且車胎也被紮爆了。”

助理飛快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清楚了,容遇秋越聽臉色越黑,看著這兩個助理,深深覺得冀秋雪應該帶幾名保鏢了。

之後的事情容遇秋都知道了,還好媽媽救下了她。

容遇秋看著病床上脆弱的女人,她臉上精致的妝容看起來只有疲憊,拿起卸妝水親自給冀秋雪卸了妝。

等做完這一切,容遇秋才回過神來,怎麽又是下意識的去做這些事情了。

她站起身走到門口,看著守在門口的助理,拿出鑰匙遞給冀秋雪的助理,“會開車嗎?”小助理點點頭。

“那好你們一個人回去給她拿換洗的衣服,另一個人就在這裏守著。”

容遇秋回頭看著正在輸葡萄糖補充水分的冀秋雪,她給冀秋雪掖掖被子,小聲嘀咕:“今天你還算幸運。”

冀秋雪緩緩睜開眼睛,眼神迷蒙地看著容遇秋,你回來了,她在心裏叫著,冀秋雪伸出手想抓住她。

容遇秋一看她手上的針頭,趕緊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這要是隨便亂動,等會兒手肯定要腫。

冀秋雪睫毛輕顫,她看著俯身而來的人,嘴唇囁嚅:“你終於回來了。”

容遇秋聽著冀秋雪的聲音楞住了,她看著眼睛裏含著盈盈淚水的冀秋雪,下意識地點點頭,輕聲說道:“我回來了。”

冀秋雪用盡自己全部的力氣抓緊容遇秋的手,只是告訴她別走,別走。

容遇秋點著頭小心地看著她手上的針頭好像沒有移位,手背也沒有鼓包,她才松了口氣。

容遇秋看著說著睡著又睡了過去的冀秋雪,慢慢松開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好才站起身。

容遇秋看著冀秋雪蒼白脆弱的臉,她在找冀秋雪和夢中那人的相似之處。

冀秋雪在心中呢喃著:“小秋……”

容遇秋看著冀秋雪嘴唇囁嚅好像在說什麽她也沒聽清,她俯下身耳朵貼近冀秋雪的唇邊,“乖乖……”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就像爆炸一樣在容遇秋的大腦裏席卷了一遍,熟悉又孱弱的聲音喚醒了她的記憶。

腦海中湧現出有無數道或嬌媚或生氣或開心或嬌嗔或情.欲席卷的聲音,都只在兩個字裏,乖乖。

這是容遇秋做夢時,最常聽見的兩個字,那個看不見的女人,時常會在她開心時叫她乖乖,她穿著短裙要自己抱時也會叫她乖乖。

容遇秋頭緩緩地移動,看著呼吸重新平緩的冀秋雪,她眼神中閃過無數的情緒,最後慢慢又覆歸於平靜。

冀秋雪聲音好像變得很像第一次兩人相遇時的聲音,那麽熟悉,她忍不住註視著冀秋雪的容顏想要弄清楚裏面的謎團。

她失神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冀秋雪,失去了最關鍵的記憶導致她的記憶裏一直有塊空白,她總想去找回屬於自己的記憶。

捉蟲。

因為名字不能太長了,不然上榜就會少幾個字,我只好重新修改了。

新名字的意思大概是隔著記憶的深海來愛你吧。

希望有人會看吧,最近越來越涼了。

感謝一直堅持看文的朋友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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