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話 少走三十年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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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話 少走三十年彎路
6月15日這天是星期五，陌緩緩請了半天假，上完了早上的班才匆匆趕到喬木集團。一樓大廳裏，穿著白色長袖和黑色長褲、紮著馬尾辮的工作人員們，正忙碌地迎客往來。
陌緩緩剛走到門口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她默默低頭看了看自己今天的穿著：白色純棉長袖，修身的黑色西裝褲。材質都差不多……唯一能區分她和這裏工作人員的，估計就只有她胸前的小狗印花了。
“也沒說不能和工作人員穿一樣啊。既來之，則安之嘛。”
陌緩緩默默提了提包，昂首挺胸走進大廳。
先要幹嘛來著？對，要憑短信上的作者碼換通行證上樓。
陌緩緩正轉著腦袋找地方呢，突然有人從背後推了她一把：“頂樓的領導就下來了，
快快快，你幾個先上去準備好會場！”
陌緩緩驚異轉頭看，身邊正站著一個剪著過耳短發的女人。她年紀看起來估摸是三十來歲，面上的妝容雖然濃重但也算是精致，身上的襯衣包臀裙顯得很落落大方，只是眼有厲色，瞧著讓人生畏。
此刻，她正皺著眉頭講電話：“特別邀請的專家老師都已經到樓下了，你們人呢？還不快給我去接！還有貴賓室那邊怎麽回事？那麽重要的地方怎麽能讓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隨便進去的！”
聽意思，她或許是這次活動的策劃負責人。
那正好，陌緩緩正想問她去哪換碼，可剛一張口就被她瞪了一眼：“楞著幹嘛？！遲到了還不趕緊進去啊！”
說著，她刷了門禁卡，一邊講著電話，一邊將陌緩緩推到了工作人員的隊伍裏：“別磨磨唧唧的，領導們開完會就會直接去三樓，你們趕緊跟我到樓上做準備！”
她是被當成工作人員了？！不過這也算進來了吧……
陌緩緩莫名其妙就順著人群，來到了三樓。
這裏的工作人員好像都是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估計平時都不是在一起工作的，大家各自都不相熟，所以混進了個陌緩緩，也沒人覺得不對勁。
“剛那人是誰？”
“蕾姐，這次會議的主要負責人。”
“她可真兇。”
“好像這次來的人都比較重要，有別的公司的領導，還有明星哦……”
迎客廳裏，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小姑娘們擠在一起，嘰嘰咋咋地說著話。
徐蕾踏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過來，看見這一幕非常不爽：“各個區的負責人是怎麽訓練你們的，這時候你們還有心情說笑？！”
大家趕忙排排站好。陌緩緩被她的氣場嚇得，也站直了身子。
徐蕾看了看時間，顯然還有幾分鐘，她趁著空隙罵人：“剛才混進了好幾個蹭熱度拍視頻的網紅，不能再出現這種情況，聽明白了沒有？！有可疑人員，立馬清出去！”
被擠在隊伍中間的陌緩緩，心裏一顫。
可疑人員？她好像也算吧。
她默默拉過包，想要擋著胸前的印花。現在的她感覺自己是混進兔子堆裏的一只大灰狼，一旦被人發現，有被亂棍打的可能性。
陌緩緩在“作兇”和“認慫”兩個態度之間搖擺了一會，最終選擇了前者。
如果被人認出來，她一定要插著腰，理直氣壯地大聲說：“什麽可疑人員？我是被邀請來的作者！就因為我穿得樸素了一點，就被你們活生生拽上來了！”
對啊，她又沒做錯事，怕什麽？
陌緩緩沒想到自己的預感會那麽準，徐蕾的目光很快就落在她身上：“你的衣服怎麽和別人不一樣？”
看著徐蕾那張嚴肅的臉，陌緩緩一下想到了高中時期的年級組長老師，聲音一下弱了八度：“因為是我自己買的。”
徐蕾目光落在她胸前：“你的工作牌呢？”
她搖搖頭：“我沒有。”
徐蕾皺起眉頭：“你不是工作人員？”
陌緩緩忙不疊點頭，剛想解釋就被打斷了。
剛聲明完，在現場就發現一個，徐蕾的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不是工作人員你混進來幹嘛？這裏是你這樣的人能隨便進的嗎？保安呢？去叫保安來，把人請出去！”
她這樣的人？！她怎麽樣她了？陌緩緩雖然有些生氣，但她沒發火，因為她明白這是個
誤會，沒必要把事情鬧大。
她想解釋：“我其實是……”
但徐蕾根本不想給她機會：“我們現在很忙，沒空聽你說什麽。保安！保安呢！”
陌緩緩勾起嘴角，盡量讓自己保持禮貌：“那麽不勞煩，我自己能走。”
在一眾的註目禮中，她轉頭就往外走。
可沒走出幾步，又聽見身後一聲：“站住！”
陌緩緩略有些疑惑地回過頭去。
徐蕾快步走來，向著她伸手：“手機呢？拿出來看看，有沒有拍什麽不該拍的東西？”
陌緩緩無語了，她最近倒的什麽黴，怎麽老是被人查手機呢？
見她不做聲，徐蕾有些不耐煩了：“趕緊拿出來！”
這是真把她當賊審啊。
陌緩緩有個特點，平時畏畏縮縮，真遇事反而容易支棱起來。
她之前還有些底氣不足的聲音，這時候變得不卑不亢了起來：“抱歉，從法律上來說，您沒有權力查看我的手機。而從實際上來說，我沒有也不想拍什麽東西，請註意您說話的方式和態度。”
徐蕾冷笑著上下打量著她：“沒拍東西你溜進來幹嘛？而且沒得手你怎麽可能輕易舍得走。像你們這種小網紅我見多了，為了一點流量臉都不要了。跟蛀蟲一樣叫人惡心！”
這人……特麽有病吧！陌緩緩不想惹事，但是她都挑釁到這份上了，她再像鵪鶉一樣，有病的特麽就是她了！
她陌緩緩，不可殺，也不可辱！
正想出聲懟回去，邊上卻突然傳來工作人員急切的聲音：“快快，領導正帶著客人下來！
趕緊清場！”
現場的人員頓時緊張地忙碌起來，徐蕾沒時間再理會陌緩緩，她對著遠處喊：“保安，把無關的人清出去！”
保安立馬小跑過來，剛走到陌緩緩面前，上級的指令在這時候卻又改了：“來不及了，把人趕邊上，看住她，不要讓她生事！”
保安是個年紀摸約四五十歲的長相憨厚的大叔，他剛想推人，一看對方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到底是不好意思上手，就往邊上一指：“請！”
陌緩緩也沒打算為難他，乖巧走向角落裏。保安則很實誠地雙手一背大腳一張，將她堵在了角落裏。
被他面對面這樣盯著的感覺著實有些奇怪，陌緩緩看著邊上的樓道試探著說：“……我其實也可以直接走人的。”
保安大哥毫不猶豫拒絕：“那不行，主管讓我看著你。”
陌緩緩調整了方案：“那你能不能轉個面啊？人家都是面對電梯哎，就你背對著，是不是遮掩得有些明顯。”
“哦哦。”大哥還算從善如流，背了過去。
電梯門開，一群人走了出來。
人都圍了上去，被擠在邊緣處的陌緩緩沒看清走出來的是誰，只是隱約能聽見有人在殷勤地做著介紹：“路總，這裏就是今天活動的主場地。正式活動三點開始，您可以先去樓上的VIP休息室……”
“那幾部作品的作者今天都會來嗎？”
說這句話的應該就是那個叫路總的，聽聲音聽著還挺年輕的，也很彬彬有禮的樣子。
“會，都已經電話確認過了，晚些會安排他們和您見面。”
“我很期待……”
寬厚的保安服和竄動的人頭之間，陌緩緩只隱約瞟見男人穿著黑色西裝的拔直的背影。
人一走，邊上的工作人員們就騷動了起來。
“那是誰，好帥啊？”
“成安娛樂的老板。”
“這顏值他可以直接出道吧。”
“有錢人當什麽戲子……”
見他們所謂的重要人物走得差不多了，陌緩緩才戳戳擋在她前面的保安先生：“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保安點點頭，一絲不茍地跟在她身後，恐怕真要確認送她出門才肯罷休。這是他的工作，陌緩緩不覺得有什麽。
等電梯的時候，保安卻突然和她嘮起嗑來：“你是那個什麽主播工作的嗎？”
陌緩緩沒答，說到這個她還有氣，拒絕回答。
保安繼續道：“沒事，你別理女領導的那張嘴，她平時就這個德行，對我們也是呼來喝去的沒禮貌。”
這大哥原來是想安慰她一下。
陌緩緩想緩和一下氣氛，便主動問：“你這工作辛不辛苦啊？”
保安：“還行，工資麽也就那樣，畢竟工作性質在那，就湊和。不過五險一金都有，中午也管飯。”
陌緩緩忍不住問：“那你們這兒的飯好吃嗎？”
保安一聽這就來勁了，他自豪地說：“那必須的，我們這邊的菜都是戴高帽子的廚師做的。那什麽我們都是自助的形式，雞鴨魚肉一個價每天不重樣，飯可以任意添，管飽的。”
陌緩緩聽得眼睛都亮了。對她來說，她的工作啥都好，就是吃飯太困難了。公司坐落在風景區內，環境倒是美，但是能點到的外賣屈指可數，就那幾樣來回點單，她都快吃吐了。
有食堂可真幸福啊……
保安接收到了陌緩緩眼神裏的羨慕：“咋的，有興趣啊？”
陌緩緩忙不疊點頭，她對這兒的飯非常有興趣。
保安看了她一會，搖搖頭：“不行啊，你是個姑娘家，而且年紀輕輕的，當保安不合適。”
額，她其實就想蹭頓飯，你想多了。
陌緩緩順著他的話瞎說：“姑娘家怎麽了，我可是柔道紅白帶，而且我這年紀不正好，少走幾十年彎路……”
話沒說完，電梯門就打開了。
瞧見裏面的人，她楞住了：“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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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5日這天是星期五，陌緩緩請了半天假，上完了早上的班才匆匆趕到喬木集團。一樓大廳裏，穿著白色長袖和黑色長褲、紮著馬尾辮的工作人員們，正忙碌地迎客往來。
陌緩緩剛走到門口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她默默低頭看了看自己今天的穿著：白色純棉長袖，修身的黑色西裝褲。材質都差不多……唯一能區分她和這裏工作人員的，估計就只有她胸前的小狗印花了。
“也沒說不能和工作人員穿一樣啊。既來之，則安之嘛。”
陌緩緩默默提了提包，昂首挺胸走進大廳。
先要幹嘛來著？對，要憑短信上的作者碼換通行證上樓。
陌緩緩正轉著腦袋找地方呢，突然有人從背後推了她一把：“頂樓的領導就下來了，
快快快，你幾個先上去準備好會場！”
陌緩緩驚異轉頭看，身邊正站著一個剪著過耳短發的女人。她年紀看起來估摸是三十來歲，面上的妝容雖然濃重但也算是精致，身上的襯衣包臀裙顯得很落落大方，只是眼有厲色，瞧著讓人生畏。
此刻，她正皺著眉頭講電話：“特別邀請的專家老師都已經到樓下了，你們人呢？還不快給我去接！還有貴賓室那邊怎麽回事？那麽重要的地方怎麽能讓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隨便進去的！”
聽意思，她或許是這次活動的策劃負責人。
那正好，陌緩緩正想問她去哪換碼，可剛一張口就被她瞪了一眼：“楞著幹嘛？！遲到了還不趕緊進去啊！”
說著，她刷了門禁卡，一邊講著電話，一邊將陌緩緩推到了工作人員的隊伍裏：“別磨磨唧唧的，領導們開完會就會直接去三樓，你們趕緊跟我到樓上做準備！”
她是被當成工作人員了？！不過這也算進來了吧……
陌緩緩莫名其妙就順著人群，來到了三樓。
這裏的工作人員好像都是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估計平時都不是在一起工作的，大家各自都不相熟，所以混進了個陌緩緩，也沒人覺得不對勁。
“剛那人是誰？”
“蕾姐，這次會議的主要負責人。”
“她可真兇。”
“好像這次來的人都比較重要，有別的公司的領導，還有明星哦……”
迎客廳裏，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小姑娘們擠在一起，嘰嘰咋咋地說著話。
徐蕾踏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過來，看見這一幕非常不爽：“各個區的負責人是怎麽訓練你們的，這時候你們還有心情說笑？！”
大家趕忙排排站好。陌緩緩被她的氣場嚇得，也站直了身子。
徐蕾看了看時間，顯然還有幾分鐘，她趁著空隙罵人：“剛才混進了好幾個蹭熱度拍視頻的網紅，不能再出現這種情況，聽明白了沒有？！有可疑人員，立馬清出去！”
被擠在隊伍中間的陌緩緩，心裏一顫。
可疑人員？她好像也算吧。
她默默拉過包，想要擋著胸前的印花。現在的她感覺自己是混進兔子堆裏的一只大灰狼，一旦被人發現，有被亂棍打的可能性。
陌緩緩在“作兇”和“認慫”兩個態度之間搖擺了一會，最終選擇了前者。
如果被人認出來，她一定要插著腰，理直氣壯地大聲說：“什麽可疑人員？我是被邀請來的作者！就因為我穿得樸素了一點，就被你們活生生拽上來了！”
對啊，她又沒做錯事，怕什麽？
陌緩緩沒想到自己的預感會那麽準，徐蕾的目光很快就落在她身上：“你的衣服怎麽和別人不一樣？”
看著徐蕾那張嚴肅的臉，陌緩緩一下想到了高中時期的年級組長老師，聲音一下弱了八度：“因為是我自己買的。”
徐蕾目光落在她胸前：“你的工作牌呢？”
她搖搖頭：“我沒有。”
徐蕾皺起眉頭：“你不是工作人員？”
陌緩緩忙不疊點頭，剛想解釋就被打斷了。
剛聲明完，在現場就發現一個，徐蕾的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不是工作人員你混進來幹嘛？這裏是你這樣的人能隨便進的嗎？保安呢？去叫保安來，把人請出去！”
她這樣的人？！她怎麽樣她了？陌緩緩雖然有些生氣，但她沒發火，因為她明白這是個
誤會，沒必要把事情鬧大。
她想解釋：“我其實是……”
但徐蕾根本不想給她機會：“我們現在很忙，沒空聽你說什麽。保安！保安呢！”
陌緩緩勾起嘴角，盡量讓自己保持禮貌：“那麽不勞煩，我自己能走。”
在一眾的註目禮中，她轉頭就往外走。
可沒走出幾步，又聽見身後一聲：“站住！”
陌緩緩略有些疑惑地回過頭去。
徐蕾快步走來，向著她伸手：“手機呢？拿出來看看，有沒有拍什麽不該拍的東西？”
陌緩緩無語了，她最近倒的什麽黴，怎麽老是被人查手機呢？
見她不做聲，徐蕾有些不耐煩了：“趕緊拿出來！”
這是真把她當賊審啊。
陌緩緩有個特點，平時畏畏縮縮，真遇事反而容易支棱起來。
她之前還有些底氣不足的聲音，這時候變得不卑不亢了起來：“抱歉，從法律上來說，您沒有權力查看我的手機。而從實際上來說，我沒有也不想拍什麽東西，請註意您說話的方式和態度。”
徐蕾冷笑著上下打量著她：“沒拍東西你溜進來幹嘛？而且沒得手你怎麽可能輕易舍得走。像你們這種小網紅我見多了，為了一點流量臉都不要了。跟蛀蟲一樣叫人惡心！”
這人……特麽有病吧！陌緩緩不想惹事，但是她都挑釁到這份上了，她再像鵪鶉一樣，有病的特麽就是她了！
她陌緩緩，不可殺，也不可辱！
正想出聲懟回去，邊上卻突然傳來工作人員急切的聲音：“快快，領導正帶著客人下來！
趕緊清場！”
現場的人員頓時緊張地忙碌起來，徐蕾沒時間再理會陌緩緩，她對著遠處喊：“保安，把無關的人清出去！”
保安立馬小跑過來，剛走到陌緩緩面前，上級的指令在這時候卻又改了：“來不及了，把人趕邊上，看住她，不要讓她生事！”
保安是個年紀摸約四五十歲的長相憨厚的大叔，他剛想推人，一看對方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到底是不好意思上手，就往邊上一指：“請！”
陌緩緩也沒打算為難他，乖巧走向角落裏。保安則很實誠地雙手一背大腳一張，將她堵在了角落裏。
被他面對面這樣盯著的感覺著實有些奇怪，陌緩緩看著邊上的樓道試探著說：“……我其實也可以直接走人的。”
保安大哥毫不猶豫拒絕：“那不行，主管讓我看著你。”
陌緩緩調整了方案：“那你能不能轉個面啊？人家都是面對電梯哎，就你背對著，是不是遮掩得有些明顯。”
“哦哦。”大哥還算從善如流，背了過去。
電梯門開，一群人走了出來。
人都圍了上去，被擠在邊緣處的陌緩緩沒看清走出來的是誰，只是隱約能聽見有人在殷勤地做著介紹：“路總，這裏就是今天活動的主場地。正式活動三點開始，您可以先去樓上的VIP休息室……”
“那幾部作品的作者今天都會來嗎？”
說這句話的應該就是那個叫路總的，聽聲音聽著還挺年輕的，也很彬彬有禮的樣子。
“會，都已經電話確認過了，晚些會安排他們和您見面。”
“我很期待……”
寬厚的保安服和竄動的人頭之間，陌緩緩只隱約瞟見男人穿著黑色西裝的拔直的背影。
人一走，邊上的工作人員們就騷動了起來。
“那是誰，好帥啊？”
“成安娛樂的老板。”
“這顏值他可以直接出道吧。”
“有錢人當什麽戲子……”
見他們所謂的重要人物走得差不多了，陌緩緩才戳戳擋在她前面的保安先生：“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保安點點頭，一絲不茍地跟在她身後，恐怕真要確認送她出門才肯罷休。這是他的工作，陌緩緩不覺得有什麽。
等電梯的時候，保安卻突然和她嘮起嗑來：“你是那個什麽主播工作的嗎？”
陌緩緩沒答，說到這個她還有氣，拒絕回答。
保安繼續道：“沒事，你別理女領導的那張嘴，她平時就這個德行，對我們也是呼來喝去的沒禮貌。”
這大哥原來是想安慰她一下。
陌緩緩想緩和一下氣氛，便主動問：“你這工作辛不辛苦啊？”
保安：“還行，工資麽也就那樣，畢竟工作性質在那，就湊和。不過五險一金都有，中午也管飯。”
陌緩緩忍不住問：“那你們這兒的飯好吃嗎？”
保安一聽這就來勁了，他自豪地說：“那必須的，我們這邊的菜都是戴高帽子的廚師做的。那什麽我們都是自助的形式，雞鴨魚肉一個價每天不重樣，飯可以任意添，管飽的。”
陌緩緩聽得眼睛都亮了。對她來說，她的工作啥都好，就是吃飯太困難了。公司坐落在風景區內，環境倒是美，但是能點到的外賣屈指可數，就那幾樣來回點單，她都快吃吐了。
有食堂可真幸福啊……
保安接收到了陌緩緩眼神裏的羨慕：“咋的，有興趣啊？”
陌緩緩忙不疊點頭，她對這兒的飯非常有興趣。
保安看了她一會，搖搖頭：“不行啊，你是個姑娘家，而且年紀輕輕的，當保安不合適。”
額，她其實就想蹭頓飯，你想多了。
陌緩緩順著他的話瞎說：“姑娘家怎麽了，我可是柔道紅白帶，而且我這年紀不正好，少走幾十年彎路……”
話沒說完，電梯門就打開了。
瞧見裏面的人，她楞住了：“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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