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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江傾把本該最輕松的一個假期，過得比高考還繁忙。
陶辛哲提著一堆東西到江廈家門口時，自己表哥正接著人回家。
“你早上也上課啊？”小陶驚訝，“就還要學？”
江傾手裏拿著一個信封，是錄取通知書，他下車點頭：“還有幾天就學好了，但還是要去培訓室那邊，開始構思參賽的東西。”
陶辛哲簡直找不到話語形容：“你這也是太拼了吧？”
江廈進屋，看了眼自己表弟，壓低聲音：“這是拼？這是找到自己的節奏了。”
江傾奮鬥高考的這兩年，完全像是在修養，現在登上賽道了，勁頭不要太足。
陶辛哲深深地吸了口氣：“原來我和這麽強的人做過同桌……”
江傾喝水：“沒有這麽誇張，反正放假也沒什麽事情做啊，學點專業相關什麽的，不是壞事。”
小陶：“……”
江廈只是看著小陶聳聳肩。
旅行幾乎泡湯，但江廈無所謂，出不去也不閑著，江淮遠把公司的一小部分事情交給他，小劉還是幫他看著，雜七雜八的，早上事情不太多，過了晚飯點，他就會接到任務。
那時候江傾在書房鼓搗黏土，江廈就在書房做案子。
江淮遠回家的時間多了點，遇到困難的，他就在邊上指導，不過每次都會多說很多，像是在開會。
開完“會”，江淮遠就會對江傾手上的活好奇，還會在邊上跟著江傾學學。
江傾自己還在邊做邊拍照問老師，就敢把自己學到的知識說給江淮遠聽，最後導致一個人做作業，另一個人捏醜娃娃。
小陶一個人在房間打游戲，打得如坐針氈。
“聽你媽媽說，以後你想當老師啊？”鐘淇在客廳看電視，問他。
陶辛哲點頭，臉有點紅。
喬小竹也要當老師。
鐘淇稍微八卦了一下：“你和那個小竹，怎麽樣了？”
“沒，還沒……”陶辛哲像是蚊子音。
鐘淇在邊上就笑笑：“這麽喜歡人家的，為什麽不表白啊？”
小陶拒絕談下去：“啊舅媽，不說這個不說這個。”
鐘淇就在邊上笑，念：“大學談戀愛也不算早戀了，你要是喜歡人家，還是可以說出來了。”
陶辛哲的脖子和耳朵一直在發燒。
*
距離開學還有十天的時候，江傾終於完成了不足之處的找補，他還是給吳商寧轉了錢，但被退回。
吳商寧打電話過來：“小朋友，真的要謝，就好好學，以後學成了給老師雕個雕像不收錢。”
完了他補充：“不是雕我的人像。”
江傾記在心裏了：“那你以後直接找我。”
“一定，”吳商寧在那邊笑笑，“比賽的事，你自己想好參賽的作品，記得補充材料。”
江傾：“好。”
他放下手機，還是有點苦惱，因為已經思考很久了，沒有靈感。
邊啟開著車：“差點以為出游寄了，不是說最長一周嗎，直接又學了大半個月，你是不是還沒有忙完？”
江廈陪著江傾看教學視頻，看了“司機”一眼，出聲：“你還沒想到要做什麽？”
江傾也看向邊啟，搖頭：“還沒有。”
之前有和教雕塑的老師聊過，他想做個很有生命力的東西，但怎麽體現？用什麽主題體現？一直沒有定下來。
老師說，花草、樹木，還是其他一些植物，很容易體現出生命力，也很適合新人。但江傾都沒感覺，而且不想用這些主題。
而且現在他的技術，也不能支持覆雜的東西，所以每天腦子都沒放松。
“出去走走，說不一定能有點想法，”江廈還是答應了邊啟他們的游玩建議，“去有關雕塑的地方。”
他們到的古鎮上，很小很小，還是沒有開發的模樣，除了當地居民，就沒有幾個游客。
江廈了解到這邊會有雕塑展，風景也不錯。
幾個人到地方，徐佳佳就打開了手機錄視頻，她現在立志，要做個記錄生活和旅行的博主。
徐青都說疲勞了，連著她那份行李一塊拿進屋子。
江傾還在看沒看完的視頻，進了房間，先找到小沙發靠著。
邊啟拿了票過來：“你們的兩張。等會休息好，吃了午飯就過去，我還是第一次看雕塑展誒。”
其實也不是太大的展，是一些協會成員自發組織的。
江傾一進展廳，就先看見白茫茫的背景，腦袋頂上有條巨大的龍，正對他們的就是兩個立著的高大人形塑像。
徐青以為會有個走廊過度，沒想到直接就看到了成品，還被立著的東西嚇了一跳：“好家夥，好直爽的表達方式。”
邊啟在邊上笑。
會展裏還是有很多年輕人，作品的作者也在，跟身邊的人交流。
江傾看到龍的後面懸掛著幾簇花，像是綻放成朵朵傘蓋，但走近一看，“傘蓋”的視角偏移，露出了腿。
地上有介紹詞，寫著“舞者”兩個字。
再往上看，花朵一般的裙子，在人們走動的時候輕輕旋轉起來。
江廈也仰著頭，他對這些沒什麽鑒賞能力，一開始就比著江傾刻的東西作比較，現在也是不發一言的看著。
他安安靜靜的陪伴，生怕自己說了什麽打亂男朋友的思路。
江傾掏出手機拍了個照。
正要去下一個，這些作品的作者就圍聚起來，一個很和藹的老人拿著話筒感謝大家，這時候他們才看到，展裏還有記者。
邊啟靜悄悄的說話：“誒，以後江傾是不是也會這樣？”
“哪場展覽，請江老師上來說話，”他還蠻期待的，“感覺現在得先找你簽名，以後鐵定值錢。”
徐青拍他腦袋：“我妹妹在家裏也說，她火了，簽名也鐵定值錢。”
徐佳佳：“所以現在快找我簽，以後找，我可不給了。”
“嘿！”徐青笑了，“你就看看能不能說這些事。”
邊啟的眼睛裏倒是很憧憬：“你現在就給我簽點一箱子吧，我直接發家致富。”
徐佳佳：“……”
那個“舞者”的作者是個女生，短頭發，看起來年紀不大，他在一群老藝術家堆裏，還有點突兀。
江傾又仰頭看看那個作品，這風格在一眾雕塑裏，也很獨特了。
記者問她：“為什麽作品裏只有腿和裙子，沒有臉啊？”
女作者：“因為我要表達的是，我們任何人都是人生舞臺的舞者，是何種面貌不重要，重要的是腳下著力的姿態。”
那些“姿態”會在下方人群走動的時候各種變幻，它們是靜止的，但任何人走過，都在模樣蹁躚。
徐佳佳也看了一眼作品，感嘆：“她挺有想法的。”
江傾點頭，摸了摸手指。
江廈看見了他的小動作，是學習後養成的，一有點想法就要摸手，他問：“有感覺了？”
江傾手上一停：“……怎麽從你嘴裏說出來，感覺這麽怪？”
江廈：“……”
他還楞了一會，才揣著手在邊上輕笑，拍他手：“你想什麽？”
“想作品。”江傾一臉正氣，但滿是心虛。
拍了一堆照片，晚上回房間，“雕塑家”直接閉關，拿著iPad來回看，不知道怎麽的，就盯著那個“舞者”的作品看。
徐佳佳也十分努力，在屋子裏鼓搗著剪視頻。
兩個多小時後，她在群裏@全員：
- 兄弟們！更新作品了，快去看！
江傾也摸摸魚，一看封面就是他和江廈下車那，兩人都沒露臉，但白T恤和黑包，都是同款。
這會已經有她的鐵粉評論了，直接連發感嘆號。
- 陌生小哥哥！
- 還是倆！
- up主吃這麽好？身邊都是帥哥，前段時間那是親哥哥和朋友，這倆又是誰？
- 羨慕啊！
- 等等，這倆從衣服到鞋都是一個牌子的，天吶！是兄弟嗎？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江廈首先在群裏發了省略號。
徐佳佳討饒：
- 哎呀，你看，多熱鬧！
徐青在群裏嚎：
- 臥槽！
- 10分鐘，徐網紅的評論破100了！
- 神秘力量！
徐佳佳：
- 你才是網紅！
- 啊啊啊，江廈江傾，你倆是我的福星！等我有錢了，包江傾的雕塑！
- 我要是火了，以後也給你宣傳雕塑啊啊啊！
江傾：
- 那倒不用這樣……
他看到下面好多討論他們的，滿是好奇，越說徐佳佳視頻越熱。
他倒是沒什麽在意的，沒露臉，江廈也只有半邊身子，兩人都是背影，他就放下手機沒管了，但後腦勺貼上了個溫暖的肚子。
江廈過來看看這兒，發現手邊的稿紙潔白，肚子上的肌肉繃了繃，笑：“一點思路都沒有？”
“模模糊糊，”江傾在椅子上抱腿，仰頭，“你不看書了？”
床上還放著經濟管理類的書，江廈沒回答，反而問：“那你還想思路嗎？”
後腦勺暈開一股熱氣，他眼瞳亮起來：“不想了吧……”
江廈在床沿邊坐下，撩他衣擺，同款T恤下的裑體白皙，但還有點點暗影，這些痕跡消減不下去了，江廈花了點時間去接受，每次都要親一會心裏才舒服點。
江傾每次都受不了，按著他的腦袋憋住聲響。
今天的江廈動作還要柔和一些，但越是柔和，越讓人難承受，他把江廈的腦袋捧起來，說：“我沒有因為視頻多想。”
江廈的拇指指腹摸到他的汝兼，岸磨之間口勿上心口，角蟲到劇烈的心跳。
江傾再也不能忍，掰起他的下巴接吻。
“你現在變壞了。”他近乎急切的舀，變得多了些攻勢。
連軸轉了近兩個月的腦子在此刻，齒輪倒轉，一直緊繃運轉的帶子松懈了許多，除了親口勿、角蟲碰，還有酣暢淋漓的表達，就再也不能顧及其他。
對於他今天的主動，江廈稍微驚訝一瞬，原本要抱著他起身，卻被拽著衣服翻了個身。
兩人在床上輾轉，江傾突然起來，後背抵住窗戶。
屋外還沒有完全黑下來，夕陽在搖晃的視線裏格外絢爛，口勿到快要不能呼吸，他才半倚靠著窗戶，看江廈往下移動的黑發叢。
裑體的溫度在玻璃上留下一層白霧，白霧又漸漸被抹開，清晰地露出被擠壓的肩部月幾禸。
江傾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著的，江廈就這麽抱著他躺在狹窄的沙發上。
身上微微發沈，他一起來，江廈就睜開了眼睛。
兩人昨晚瘋的痕跡還十分清晰，他撐起身來看向窗外，脖子上殘留著汗水。
就算是夏天，小鎮的清晨還是蒙著一片霧氣，和昨天絢爛的天色完全不一樣，現在透著一股冷勁。
江傾跪在沙發上，江廈起身，從身後把人抱住：“我抱你去洗澡。”
看著窗外的人還在依依不舍的看著外面，一對眸子裏泛出冷冽的白。
江廈把他圈在臂彎裏，陪著一塊看了看，貼住臉頰尋到嘴唇，江傾就閉上眼睛，外面的冷勁被裑體的溫度蒸發掉不少。
浴室裏的水蒸氣更是溫暖，江傾覺得身上清爽了不少。
沐浴露的泡沫淌進地漏，他的腳踩住江廈的膝蓋，突然把他的臉捧住：“……我有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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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辛哲提著一堆東西到江廈家門口時，自己表哥正接著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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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傾手裏拿著一個信封，是錄取通知書，他下車點頭：“還有幾天就學好了，但還是要去培訓室那邊，開始構思參賽的東西。”
陶辛哲簡直找不到話語形容：“你這也是太拼了吧？”
江廈進屋，看了眼自己表弟，壓低聲音：“這是拼？這是找到自己的節奏了。”
江傾奮鬥高考的這兩年，完全像是在修養，現在登上賽道了，勁頭不要太足。
陶辛哲深深地吸了口氣：“原來我和這麽強的人做過同桌……”
江傾喝水：“沒有這麽誇張，反正放假也沒什麽事情做啊，學點專業相關什麽的，不是壞事。”
小陶：“……”
江廈只是看著小陶聳聳肩。
旅行幾乎泡湯，但江廈無所謂，出不去也不閑著，江淮遠把公司的一小部分事情交給他，小劉還是幫他看著，雜七雜八的，早上事情不太多，過了晚飯點，他就會接到任務。
那時候江傾在書房鼓搗黏土，江廈就在書房做案子。
江淮遠回家的時間多了點，遇到困難的，他就在邊上指導，不過每次都會多說很多，像是在開會。
開完“會”，江淮遠就會對江傾手上的活好奇，還會在邊上跟著江傾學學。
江傾自己還在邊做邊拍照問老師，就敢把自己學到的知識說給江淮遠聽，最後導致一個人做作業，另一個人捏醜娃娃。
小陶一個人在房間打游戲，打得如坐針氈。
“聽你媽媽說，以後你想當老師啊？”鐘淇在客廳看電視，問他。
陶辛哲點頭，臉有點紅。
喬小竹也要當老師。
鐘淇稍微八卦了一下：“你和那個小竹，怎麽樣了？”
“沒，還沒……”陶辛哲像是蚊子音。
鐘淇在邊上就笑笑：“這麽喜歡人家的，為什麽不表白啊？”
小陶拒絕談下去：“啊舅媽，不說這個不說這個。”
鐘淇就在邊上笑，念：“大學談戀愛也不算早戀了，你要是喜歡人家，還是可以說出來了。”
陶辛哲的脖子和耳朵一直在發燒。
*
距離開學還有十天的時候，江傾終於完成了不足之處的找補，他還是給吳商寧轉了錢，但被退回。
吳商寧打電話過來：“小朋友，真的要謝，就好好學，以後學成了給老師雕個雕像不收錢。”
完了他補充：“不是雕我的人像。”
江傾記在心裏了：“那你以後直接找我。”
“一定，”吳商寧在那邊笑笑，“比賽的事，你自己想好參賽的作品，記得補充材料。”
江傾：“好。”
他放下手機，還是有點苦惱，因為已經思考很久了，沒有靈感。
邊啟開著車：“差點以為出游寄了，不是說最長一周嗎，直接又學了大半個月，你是不是還沒有忙完？”
江廈陪著江傾看教學視頻，看了“司機”一眼，出聲：“你還沒想到要做什麽？”
江傾也看向邊啟，搖頭：“還沒有。”
之前有和教雕塑的老師聊過，他想做個很有生命力的東西，但怎麽體現？用什麽主題體現？一直沒有定下來。
老師說，花草、樹木，還是其他一些植物，很容易體現出生命力，也很適合新人。但江傾都沒感覺，而且不想用這些主題。
而且現在他的技術，也不能支持覆雜的東西，所以每天腦子都沒放松。
“出去走走，說不一定能有點想法，”江廈還是答應了邊啟他們的游玩建議，“去有關雕塑的地方。”
他們到的古鎮上，很小很小，還是沒有開發的模樣，除了當地居民，就沒有幾個游客。
江廈了解到這邊會有雕塑展，風景也不錯。
幾個人到地方，徐佳佳就打開了手機錄視頻，她現在立志，要做個記錄生活和旅行的博主。
徐青都說疲勞了，連著她那份行李一塊拿進屋子。
江傾還在看沒看完的視頻，進了房間，先找到小沙發靠著。
邊啟拿了票過來：“你們的兩張。等會休息好，吃了午飯就過去，我還是第一次看雕塑展誒。”
其實也不是太大的展，是一些協會成員自發組織的。
江傾一進展廳，就先看見白茫茫的背景，腦袋頂上有條巨大的龍，正對他們的就是兩個立著的高大人形塑像。
徐青以為會有個走廊過度，沒想到直接就看到了成品，還被立著的東西嚇了一跳：“好家夥，好直爽的表達方式。”
邊啟在邊上笑。
會展裏還是有很多年輕人，作品的作者也在，跟身邊的人交流。
江傾看到龍的後面懸掛著幾簇花，像是綻放成朵朵傘蓋，但走近一看，“傘蓋”的視角偏移，露出了腿。
地上有介紹詞，寫著“舞者”兩個字。
再往上看，花朵一般的裙子，在人們走動的時候輕輕旋轉起來。
江廈也仰著頭，他對這些沒什麽鑒賞能力，一開始就比著江傾刻的東西作比較，現在也是不發一言的看著。
他安安靜靜的陪伴，生怕自己說了什麽打亂男朋友的思路。
江傾掏出手機拍了個照。
正要去下一個，這些作品的作者就圍聚起來，一個很和藹的老人拿著話筒感謝大家，這時候他們才看到，展裏還有記者。
邊啟靜悄悄的說話：“誒，以後江傾是不是也會這樣？”
“哪場展覽，請江老師上來說話，”他還蠻期待的，“感覺現在得先找你簽名，以後鐵定值錢。”
徐青拍他腦袋：“我妹妹在家裏也說，她火了，簽名也鐵定值錢。”
徐佳佳：“所以現在快找我簽，以後找，我可不給了。”
“嘿！”徐青笑了，“你就看看能不能說這些事。”
邊啟的眼睛裏倒是很憧憬：“你現在就給我簽點一箱子吧，我直接發家致富。”
徐佳佳：“……”
那個“舞者”的作者是個女生，短頭發，看起來年紀不大，他在一群老藝術家堆裏，還有點突兀。
江傾又仰頭看看那個作品，這風格在一眾雕塑裏，也很獨特了。
記者問她：“為什麽作品裏只有腿和裙子，沒有臉啊？”
女作者：“因為我要表達的是，我們任何人都是人生舞臺的舞者，是何種面貌不重要，重要的是腳下著力的姿態。”
那些“姿態”會在下方人群走動的時候各種變幻，它們是靜止的，但任何人走過，都在模樣蹁躚。
徐佳佳也看了一眼作品，感嘆：“她挺有想法的。”
江傾點頭，摸了摸手指。
江廈看見了他的小動作，是學習後養成的，一有點想法就要摸手，他問：“有感覺了？”
江傾手上一停：“……怎麽從你嘴裏說出來，感覺這麽怪？”
江廈：“……”
他還楞了一會，才揣著手在邊上輕笑，拍他手：“你想什麽？”
“想作品。”江傾一臉正氣，但滿是心虛。
拍了一堆照片，晚上回房間，“雕塑家”直接閉關，拿著iPad來回看，不知道怎麽的，就盯著那個“舞者”的作品看。
徐佳佳也十分努力，在屋子裏鼓搗著剪視頻。
兩個多小時後，她在群裏@全員：
- 兄弟們！更新作品了，快去看！
江傾也摸摸魚，一看封面就是他和江廈下車那，兩人都沒露臉，但白T恤和黑包，都是同款。
這會已經有她的鐵粉評論了，直接連發感嘆號。
- 陌生小哥哥！
- 還是倆！
- up主吃這麽好？身邊都是帥哥，前段時間那是親哥哥和朋友，這倆又是誰？
- 羨慕啊！
- 等等，這倆從衣服到鞋都是一個牌子的，天吶！是兄弟嗎？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江廈首先在群裏發了省略號。
徐佳佳討饒：
- 哎呀，你看，多熱鬧！
徐青在群裏嚎：
- 臥槽！
- 10分鐘，徐網紅的評論破100了！
- 神秘力量！
徐佳佳：
- 你才是網紅！
- 啊啊啊，江廈江傾，你倆是我的福星！等我有錢了，包江傾的雕塑！
- 我要是火了，以後也給你宣傳雕塑啊啊啊！
江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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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下面好多討論他們的，滿是好奇，越說徐佳佳視頻越熱。
他倒是沒什麽在意的，沒露臉，江廈也只有半邊身子，兩人都是背影，他就放下手機沒管了，但後腦勺貼上了個溫暖的肚子。
江廈過來看看這兒，發現手邊的稿紙潔白，肚子上的肌肉繃了繃，笑：“一點思路都沒有？”
“模模糊糊，”江傾在椅子上抱腿，仰頭，“你不看書了？”
床上還放著經濟管理類的書，江廈沒回答，反而問：“那你還想思路嗎？”
後腦勺暈開一股熱氣，他眼瞳亮起來：“不想了吧……”
江廈在床沿邊坐下，撩他衣擺，同款T恤下的裑體白皙，但還有點點暗影，這些痕跡消減不下去了，江廈花了點時間去接受，每次都要親一會心裏才舒服點。
江傾每次都受不了，按著他的腦袋憋住聲響。
今天的江廈動作還要柔和一些，但越是柔和，越讓人難承受，他把江廈的腦袋捧起來，說：“我沒有因為視頻多想。”
江廈的拇指指腹摸到他的汝兼，岸磨之間口勿上心口，角蟲到劇烈的心跳。
江傾再也不能忍，掰起他的下巴接吻。
“你現在變壞了。”他近乎急切的舀，變得多了些攻勢。
連軸轉了近兩個月的腦子在此刻，齒輪倒轉，一直緊繃運轉的帶子松懈了許多，除了親口勿、角蟲碰，還有酣暢淋漓的表達，就再也不能顧及其他。
對於他今天的主動，江廈稍微驚訝一瞬，原本要抱著他起身，卻被拽著衣服翻了個身。
兩人在床上輾轉，江傾突然起來，後背抵住窗戶。
屋外還沒有完全黑下來，夕陽在搖晃的視線裏格外絢爛，口勿到快要不能呼吸，他才半倚靠著窗戶，看江廈往下移動的黑發叢。
裑體的溫度在玻璃上留下一層白霧，白霧又漸漸被抹開，清晰地露出被擠壓的肩部月幾禸。
江傾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著的，江廈就這麽抱著他躺在狹窄的沙發上。
身上微微發沈，他一起來，江廈就睜開了眼睛。
兩人昨晚瘋的痕跡還十分清晰，他撐起身來看向窗外，脖子上殘留著汗水。
就算是夏天，小鎮的清晨還是蒙著一片霧氣，和昨天絢爛的天色完全不一樣，現在透著一股冷勁。
江傾跪在沙發上，江廈起身，從身後把人抱住：“我抱你去洗澡。”
看著窗外的人還在依依不舍的看著外面，一對眸子裏泛出冷冽的白。
江廈把他圈在臂彎裏，陪著一塊看了看，貼住臉頰尋到嘴唇，江傾就閉上眼睛，外面的冷勁被裑體的溫度蒸發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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