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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江廈這兩天一直看著江傾，生怕這人一個不註意就打車去體院了。
有江傾在，鐘淇周六去隔壁縣看貨去得果決，聲稱晚上給他倆帶好吃的。
倆小的對此不抱大期待，窩在病房看物理公開課。
午後出了些太陽，江廈把下巴擱江傾肩膀，有些犯困。
他一困，江傾就精神，叫他：“你睡會吧，難得不用做卷子，好好睡。”
江廈蹭了一下他後頸領口：“你也睡會。”
呼吸刮擦脖子，江傾縮了縮：“我不困，剛剛叫小陶拍了點作業看。”
“這麽勤奮？”江廈詫異，貼著他看手機上的圖片，“我和你一塊看看。”
江傾：“不用了……”
被子輕輕響，兩人在床上窩了大半天，都暖和，江廈慢吞吞的說話：“我好奇，看看都有什麽題。”還往上蹭了蹭身子，手往前環抱住江傾。
江傾：“……”
陽光越過窗臺的欄桿，有往床上攀爬的架勢，床沿燎起一片熱，床上的溫度快速升高。
“看就看，”江傾蜷了蜷肩膀，手上拿著東西放不下，要偏著躲他的指腹，“你怎麽……”
江廈垂著眼瞼，鼻尖不輕不重的丁頁著他耳根。
酥癢，江傾心尖發毛。
“你看你的，”江廈的語氣很平穩，甚至帶著微淺的笑意，手上毫不留情，柔、涅、輕恰，等江傾屏起褪身體微顫，完全無心在看手機屏幕。
忍了又忍的觜微張輕呼氣，伴著比平時熱的溫度。
江廈的手從江傾衣領的令頁口處鉆出來，並著手指申進他的觜裏，釦月空壁發燙，又很柔軟。
江傾：“！！！”
佘艮被按著魔了兩下，生理性的淚水便洶湧而出，江傾憋住氣，但匈口起伏，努力呼吸，被撚得鋌笠的地方隨著呼吸碰到江廈的手掌。
*
衛生間響起水聲，江傾癱著臉，看起來倒是不怎麽精神了。
江廈拿一次性洗臉巾擦好手要摟人：“走，去睡個午覺。”
江傾卻躲開他的手，如避蛇蠍：“不和你一塊躺著了。”
“還不困嗎？”江廈撐著門偏頭，“我沒弄好？過來看看，再練練。”
江傾：“……”
他按住領口往廁所外逃：“不要了，你怎麽這樣啊？”
江廈在他身後邊笑，順便倒了杯水：“去床上睡。”
“……”江傾看著他的眼神，乖乖上了病床，一臉委屈的看著江廈，“我發現你變壞了。”
江廈把水給他，忍不住笑：“我沒說過自己是好人。”
江傾：“……”
他咽水跟咽決心似的，喝完一抹唇：“是我愚鈍了，把你構畫得很好很體貼。”
江廈齜牙：“好和體貼要看情況。”
江傾無話可說，選擇把臉蒙起來，耳根一陣一陣發熱。
一只手劃過他的下巴，勾開被子把他刨出來：“別蒙著，差點犯病了還捂自己。”
被子裏的人撇開腦袋：“我差點犯病是因為誰啊！”
“因為我因為我，”江廈撩開被子躺上床，側身把人抱住，“安安心心睡覺，別想著等我睡著了出醫院，不然我還要這麽做。”
江傾惱火，就一點小心思都被男朋友看得清清楚楚，這種學習以外的挫敗感簡直無解。
他蹬了蹬腿，洩氣：“知道了知道了。”
江廈才摸摸他後背安撫，聽見一聲嘆息，江傾在抱怨：“可是你真的把我掐疼了，而且現在喉嚨都不怎麽舒服……”
“下次我技術好點。”他的聲音有點懶。
江傾難以置信：“什麽？還有下次？！”
江廈現在臉皮不薄了，完全不遮掩：“嗯。”留懷裏的人沈默發熱。
*
周日早上辦的出院，江廈嫌棄紗布太誇張了，換完藥就叫醫生弄個大點的創口貼。
醫生還開玩笑：“你戴著紗布也不醜。”
江廈無奈：“周一上課了，我怕嚇到同學和老師。”
其實也是沾點臭美的成分。
江淮遠也來了，說領他和江傾去吃飯 。
“小傾今晚上就回去了嗎？”鐘淇問，有點舍不得，“你在這我輕松了好多，你和小廈一塊上學該多好。”
江廈在後座看了眼猛然犯局促的人。
江傾扭捏：“周一上課啦，我以後再來……”
鐘淇點頭：“等會江叔叔送你，他今天沒事做。”
“不了不了，”江傾拒絕，“不用這麽麻煩了，我可以自己坐大巴車。”
“不麻煩，”江淮遠看著路，“正好有東西帶給宮奶奶，你一個人也提不走。”
江傾：“……”
他不好意思，在後面看著這對父母，突然又有點不是滋味。
他們太好了，好到江傾覺得自己做了什麽，江淮遠和鐘淇都不會生氣一樣，感覺自己拐走了這對夫妻的兒子……
鐘淇還在念：“哎呀沒多久就要高考了，等江廈去讀大學，小傾你也要常來啊，兩人多聯系。”
江傾有點走神，楞楞的點頭。
車開了一陣，他才能聽到有誰的手機鈴聲響了一下，反正不是自己的，然後鐘淇的聲音再次響起。
她對著電話嗯了幾聲，最後道了一聲謝：“沒事沒事，我理解小孩子不懂事，多的也不為難了，都還在上學，但這個很惡劣，希望你們會加強教育吧，不希望再發生。”
江傾才提起一顆心臟，看江廈。
江廈也有些楞，等自己媽媽掛了電話才問：“怎麽了？”
鐘淇吃驚：“你問我怎麽了？我的兒子誒，就叫你不要一心只讀書，打你的人是體院學生，你不知道？”
她轉頭看兒子的臉色，一看也不是不知道的，轉身靠著座椅：“你知道啊，想瞞著自己解決？”
江淮遠加話：“這個可不能自己私下解決，是大事。”
“我和你爸去找過那個同學了，也找了他的父母，”鐘淇的表情變得嚴肅，說，“都還是讀書的孩子，現在敢這麽做，以後還得了？”
江傾心裏惴惴的，艱難開口：“怎麽解決的啊？”
腦子裏閃過一簇黃毛。
“都是要高考的孩子，”鐘淇嘆氣，“不能斷了高考的路，算積福，多的不追究了，記大過長個記性。”
後座沈默，鐘淇一邊心疼兒子，一邊也是不解：“你說那個周昂，長的也不是個壞孩子模樣啊，高高壯壯的，怎麽下這種黑手？”
江傾的心臟徹底一冷，周昂！難怪江廈一點都不吃驚，也難怪他不說，還不讓自己去體院查明真相。
但那件事都過去這麽久了，要說說話惹到了，也是自己吧？他又看向江廈，滿腹疑惑又不好問出口。
只能又看向說話的鐘淇：“他說是因為之前，和你打過籃球有點矛盾，還有之前競賽那會，有過點口角？”
江廈那邊的氣壓越來越沈。
鐘淇繼續問：“你們有什麽矛盾啊？很嚴重？”
“沒。”江廈聲音淡。
“我反正相信我家孩子，”鐘淇說起來還有點生氣，“看著長大的，就沒有人說他不好，也沒有老師和小孩告狀說你闖禍，再說什麽矛盾值得動手見血？他們家小孩有問題。”
江傾在後邊點頭：“對！”
江廈這才動彈了一下，用小腿碰人。
手機震動，他掏出來看，兩人稍微動一下就挨著肩膀了，江傾還發短信：
- 男朋友，不要不開心了。
*
江廈周一一走進學校，就收到無數的視線和問候。
好死不死，這周他們班級值周，班主任帶著同學在校門口查校牌，見著人了就拉到門口站著關心情況：“好啦？頭還暈不暈？這麽大塊創口貼啊！”
江廈拿著覆習資料和牛奶，想逃：“沒事了，老師我先去教室，立這裏太……”
“別急啊，這會人多別磕磕碰碰的，”班主任關切，“這幾天的卷子都給你收著的，”又看了一眼他手裏的東西，尷尬的笑，“是能看書的哦？看書沒有不舒服吧？”
江廈選擇自己逃了，跑之前回答：“沒事，卷子肯定留了很多，我去看看。”
班主任攆著他走：“我跟你一塊去教室，哎呀，可嚇死我了，當晚差點沒嗑速效救心丸。”
江廈：“……”
不至於不至於。
到了教室，目光只增不減，而且全是懇切的灼熱，奈何老班也在，所以人只能壓下抓心撓肝的好奇，拿著書心不在焉。
徐佳佳最先在群裏氣憤：
- 不是那個周昂有病吧？
- 你看你都認識的些什麽人吶！@徐青
徐青在群裏崩潰，已經說了一天一夜遇人不淑了，現在還十分emo的不說話。
邊啟抓著筆看英語單詞，八卦身邊的江廈：“我靠你怎麽和他結下這麽大的梁子，之前打過一次籃球就沒聯系過了吧？”
江廈把卷子整理好，低頭看題。
“太狠了吧？”邊啟還在感嘆，“莫不是嫉妒吧？哪有這麽深的仇恨，奔著後腦勺去的，損記憶力，就是要讓你成績下降。”
說著打了個不響的響指：“之前那次物理競賽你第一他第二，破防了。”
江廈的筆尖頓住。
“這種人好危險啊，”邊啟只覺得心裏後怕，“他作為藝體生成績很好啊，而且物理還能參加競賽，嫉妒心還這麽強，嘖嘖。”
這件事還鬧得有點大，但校方也沒有明明白白點到個人批評，只是周一的朝會多加了安全教育，再把關於高三學生如何正確面對高考壓力重點提出來說。
徐青除了emo還有愧疚，深覺要不是自己叫江廈打那場球，就不會有這種事發生，他坐在麥當勞的桌上悔恨，話說了好幾遍。
徐佳佳受不了了，抓著筆捂耳朵：“救命救命，徐青你別叨叨了行麽，趕緊做題！”
徐青眼巴巴的看著江廈：“廈兒，你會怪我麽？廈兒，你應該是在怪我吧，一周都沒和我說話了，廈兒，你不會一畢業就刪我好友吧？下周還能這樣一起分析題嗎？還能一塊打籃球嗎？我們還有未來嗎？”
江廈：“……”
邊啟都受不了了，“操”了一聲：“請你停止這種綠茶的語氣和行為。”
徐佳佳也威脅：“你再發瘋就沒有下周沒有未來了！”
徐青：“嚶……”
他還要說什麽，江廈出聲：“沒有。”
徐青一臉難以置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都死了，最後掙紮：“真的沒有未來了嗎？真的要斷絕關系了嗎？”
“沒關系，”江廈回答得很快，說完就站起來看了一眼徐青，有點無語，“我和江傾在打電話。”
徐青：“……”
江廈出去打，江傾在對面忍著笑吐槽：“廈廈表哥，你聽著好像個在拋棄別人的渣男。”
江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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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出了些太陽，江廈把下巴擱江傾肩膀，有些犯困。
他一困，江傾就精神，叫他：“你睡會吧，難得不用做卷子，好好睡。”
江廈蹭了一下他後頸領口：“你也睡會。”
呼吸刮擦脖子，江傾縮了縮：“我不困，剛剛叫小陶拍了點作業看。”
“這麽勤奮？”江廈詫異，貼著他看手機上的圖片，“我和你一塊看看。”
江傾：“不用了……”
被子輕輕響，兩人在床上窩了大半天，都暖和，江廈慢吞吞的說話：“我好奇，看看都有什麽題。”還往上蹭了蹭身子，手往前環抱住江傾。
江傾：“……”
陽光越過窗臺的欄桿，有往床上攀爬的架勢，床沿燎起一片熱，床上的溫度快速升高。
“看就看，”江傾蜷了蜷肩膀，手上拿著東西放不下，要偏著躲他的指腹，“你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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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癢，江傾心尖發毛。
“你看你的，”江廈的語氣很平穩，甚至帶著微淺的笑意，手上毫不留情，柔、涅、輕恰，等江傾屏起褪身體微顫，完全無心在看手機屏幕。
忍了又忍的觜微張輕呼氣，伴著比平時熱的溫度。
江廈的手從江傾衣領的令頁口處鉆出來，並著手指申進他的觜裏，釦月空壁發燙，又很柔軟。
江傾：“！！！”
佘艮被按著魔了兩下，生理性的淚水便洶湧而出，江傾憋住氣，但匈口起伏，努力呼吸，被撚得鋌笠的地方隨著呼吸碰到江廈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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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間響起水聲，江傾癱著臉，看起來倒是不怎麽精神了。
江廈拿一次性洗臉巾擦好手要摟人：“走，去睡個午覺。”
江傾卻躲開他的手，如避蛇蠍：“不和你一塊躺著了。”
“還不困嗎？”江廈撐著門偏頭，“我沒弄好？過來看看，再練練。”
江傾：“……”
他按住領口往廁所外逃：“不要了，你怎麽這樣啊？”
江廈在他身後邊笑，順便倒了杯水：“去床上睡。”
“……”江傾看著他的眼神，乖乖上了病床，一臉委屈的看著江廈，“我發現你變壞了。”
江廈把水給他，忍不住笑：“我沒說過自己是好人。”
江傾：“……”
他咽水跟咽決心似的，喝完一抹唇：“是我愚鈍了，把你構畫得很好很體貼。”
江廈齜牙：“好和體貼要看情況。”
江傾無話可說，選擇把臉蒙起來，耳根一陣一陣發熱。
一只手劃過他的下巴，勾開被子把他刨出來：“別蒙著，差點犯病了還捂自己。”
被子裏的人撇開腦袋：“我差點犯病是因為誰啊！”
“因為我因為我，”江廈撩開被子躺上床，側身把人抱住，“安安心心睡覺，別想著等我睡著了出醫院，不然我還要這麽做。”
江傾惱火，就一點小心思都被男朋友看得清清楚楚，這種學習以外的挫敗感簡直無解。
他蹬了蹬腿，洩氣：“知道了知道了。”
江廈才摸摸他後背安撫，聽見一聲嘆息，江傾在抱怨：“可是你真的把我掐疼了，而且現在喉嚨都不怎麽舒服……”
“下次我技術好點。”他的聲音有點懶。
江傾難以置信：“什麽？還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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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早上辦的出院，江廈嫌棄紗布太誇張了，換完藥就叫醫生弄個大點的創口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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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廈無奈：“周一上課了，我怕嚇到同學和老師。”
其實也是沾點臭美的成分。
江淮遠也來了，說領他和江傾去吃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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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淇點頭：“等會江叔叔送你，他今天沒事做。”
“不了不了，”江傾拒絕，“不用這麽麻煩了，我可以自己坐大巴車。”
“不麻煩，”江淮遠看著路，“正好有東西帶給宮奶奶，你一個人也提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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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淇還在念：“哎呀沒多久就要高考了，等江廈去讀大學，小傾你也要常來啊，兩人多聯系。”
江傾有點走神，楞楞的點頭。
車開了一陣，他才能聽到有誰的手機鈴聲響了一下，反正不是自己的，然後鐘淇的聲音再次響起。
她對著電話嗯了幾聲，最後道了一聲謝：“沒事沒事，我理解小孩子不懂事，多的也不為難了，都還在上學，但這個很惡劣，希望你們會加強教育吧，不希望再發生。”
江傾才提起一顆心臟，看江廈。
江廈也有些楞，等自己媽媽掛了電話才問：“怎麽了？”
鐘淇吃驚：“你問我怎麽了？我的兒子誒，就叫你不要一心只讀書，打你的人是體院學生，你不知道？”
她轉頭看兒子的臉色，一看也不是不知道的，轉身靠著座椅：“你知道啊，想瞞著自己解決？”
江淮遠加話：“這個可不能自己私下解決，是大事。”
“我和你爸去找過那個同學了，也找了他的父母，”鐘淇的表情變得嚴肅，說，“都還是讀書的孩子，現在敢這麽做，以後還得了？”
江傾心裏惴惴的，艱難開口：“怎麽解決的啊？”
腦子裏閃過一簇黃毛。
“都是要高考的孩子，”鐘淇嘆氣，“不能斷了高考的路，算積福，多的不追究了，記大過長個記性。”
後座沈默，鐘淇一邊心疼兒子，一邊也是不解：“你說那個周昂，長的也不是個壞孩子模樣啊，高高壯壯的，怎麽下這種黑手？”
江傾的心臟徹底一冷，周昂！難怪江廈一點都不吃驚，也難怪他不說，還不讓自己去體院查明真相。
但那件事都過去這麽久了，要說說話惹到了，也是自己吧？他又看向江廈，滿腹疑惑又不好問出口。
只能又看向說話的鐘淇：“他說是因為之前，和你打過籃球有點矛盾，還有之前競賽那會，有過點口角？”
江廈那邊的氣壓越來越沈。
鐘淇繼續問：“你們有什麽矛盾啊？很嚴重？”
“沒。”江廈聲音淡。
“我反正相信我家孩子，”鐘淇說起來還有點生氣，“看著長大的，就沒有人說他不好，也沒有老師和小孩告狀說你闖禍，再說什麽矛盾值得動手見血？他們家小孩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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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廈拿著覆習資料和牛奶，想逃：“沒事了，老師我先去教室，立這裏太……”
“別急啊，這會人多別磕磕碰碰的，”班主任關切，“這幾天的卷子都給你收著的，”又看了一眼他手裏的東西，尷尬的笑，“是能看書的哦？看書沒有不舒服吧？”
江廈選擇自己逃了，跑之前回答：“沒事，卷子肯定留了很多，我去看看。”
班主任攆著他走：“我跟你一塊去教室，哎呀，可嚇死我了，當晚差點沒嗑速效救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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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教室，目光只增不減，而且全是懇切的灼熱，奈何老班也在，所以人只能壓下抓心撓肝的好奇，拿著書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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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那個周昂有病吧？
- 你看你都認識的些什麽人吶！@徐青
徐青在群裏崩潰，已經說了一天一夜遇人不淑了，現在還十分emo的不說話。
邊啟抓著筆看英語單詞，八卦身邊的江廈：“我靠你怎麽和他結下這麽大的梁子，之前打過一次籃球就沒聯系過了吧？”
江廈把卷子整理好，低頭看題。
“太狠了吧？”邊啟還在感嘆，“莫不是嫉妒吧？哪有這麽深的仇恨，奔著後腦勺去的，損記憶力，就是要讓你成績下降。”
說著打了個不響的響指：“之前那次物理競賽你第一他第二，破防了。”
江廈的筆尖頓住。
“這種人好危險啊，”邊啟只覺得心裏後怕，“他作為藝體生成績很好啊，而且物理還能參加競賽，嫉妒心還這麽強，嘖嘖。”
這件事還鬧得有點大，但校方也沒有明明白白點到個人批評，只是周一的朝會多加了安全教育，再把關於高三學生如何正確面對高考壓力重點提出來說。
徐青除了emo還有愧疚，深覺要不是自己叫江廈打那場球，就不會有這種事發生，他坐在麥當勞的桌上悔恨，話說了好幾遍。
徐佳佳受不了了，抓著筆捂耳朵：“救命救命，徐青你別叨叨了行麽，趕緊做題！”
徐青眼巴巴的看著江廈：“廈兒，你會怪我麽？廈兒，你應該是在怪我吧，一周都沒和我說話了，廈兒，你不會一畢業就刪我好友吧？下周還能這樣一起分析題嗎？還能一塊打籃球嗎？我們還有未來嗎？”
江廈：“……”
邊啟都受不了了，“操”了一聲：“請你停止這種綠茶的語氣和行為。”
徐佳佳也威脅：“你再發瘋就沒有下周沒有未來了！”
徐青：“嚶……”
他還要說什麽，江廈出聲：“沒有。”
徐青一臉難以置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都死了，最後掙紮：“真的沒有未來了嗎？真的要斷絕關系了嗎？”
“沒關系，”江廈回答得很快，說完就站起來看了一眼徐青，有點無語，“我和江傾在打電話。”
徐青：“……”
江廈出去打，江傾在對面忍著笑吐槽：“廈廈表哥，你聽著好像個在拋棄別人的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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