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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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燕平，孟廣旭臨時辦公室。
高文康正在通電話，來回的走動顯示出他內心的焦灼。
“什麽？”
“沒有機會了！”
“哼，你好自為之吧。”
掛斷電話後，他神色難看，頻頻嘆氣，“田彭沒有套出話，不足以成為證據。”
“我們完了，是吧？”孟廣旭面無表情，“跟上次一樣。”
“廣旭，你別這樣，還沒有到那一步。”高文康強撐。
“快了，呵呵。”孟廣旭躺下來，眼神空洞，“我完了，又一次，真的完了……”
“高助理！”此時門被推開，一人慌張闖進來，高文康走到門邊，厲聲問，“怎麽了？”
那人拿出手機給高文康看，是一則新聞，標題為“領航時空傳媒帶頭，多家影視公司聯合抵制合拍電影《尋夢》，要求其退出國內拍攝，還我們青青草地，潔白羊群。”
“操！”
高文康最害怕的事情出現了！
幾天前，一則新聞發布，是位牧民大肆控訴《尋夢》劇組外籍演員偷盜、搶掠他們的羊只，包括至少六只羊被吃掉，劇組不僅想隱瞞，且暴力解決問題，最後承諾給他們補償，卻依舊一拖再拖，不了了之，現在劇組連一個負責人都找不到，賠償也要不回來，無奈才通過記者發布到網上，希望大家幫他討還公道。
這個新聞發布後，閱讀點擊評論呈直線增長，甚至蓋過了當天吳邵和劉蓓妮一同進餐的新聞。
熱評皆是網友幫該牧民討要賠償，痛罵劇組，《尋夢》的形象徹底坍塌。
“這個劇組幺蛾子怎麽這麽多啊？”
“《尋夢》還在拍嗎？環保局不都要求整改了嗎？”
“說的是之前吧，不過依然毫不影響《尋夢》劇組垃圾，這電影就是拍了也沒人看了。”
“純純欺負我們中國人啊，不能讓他拍了，我們要抵制！”
“對，幫牧民大哥要賠償，抵制《尋夢》！”
網友的群情激憤高文康還不至於太過擔心，無論是環保局的要求整改，還是牧民的索要賠償，他都不害怕，他害怕的是影視行業同行的聯合抵制，這樣的話投資商勢必撤資，電影就真的完了。
不，不只是電影完了，是他們真的完了。
到時候，投資商的損失誰來補償，他們又該將憤怒的情緒發洩給誰。
難道會是偷吃羊肉的那幾個外籍演員嗎？
是這部電影的發起和聯合人，是承諾百分百盈利的人！
是孟廣旭啊！
本以為拉攏田彭讓他套出傅南生和吳邵在一起的話，拿到證據後，只要威脅他們，或者幹脆爆出他們，還能有拖延的時機，可是眼下，什麽機會都沒有了。
高文康血液倒流，渾身冰冷。
這是他混跡演藝圈這麽多年第一次面臨如此重大危機，也是第一次產生攙扶孟廣旭的後悔心理，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啊，他真的不該不管不顧全然幫助孟廣旭！
他是孟延平的兒子沒錯，可是他本事沒有野心很大，根本沒有遺傳孟延平的長處。
是他錯了。
同一時間，佳合辦公室。
“可以了。”吳邵蹺起二郎腿，“那些人已經開始卸它另一條腿了。”
趙寅輝道，“還有一道菜沒上呢。”
“上吧。”吳邵笑得恣意，“還有一個，他的國籍，一起上吧，我要讓他徹底身敗名裂。”
趙寅輝比了個ok的手勢，交代下面的人去做之後，忍不住好奇，“孟廣旭到底怎麽惹你了？能透露點信息給我嗎？”
“嘖嘖，太多了。”吳邵雖身心舒暢，面上卻帶著狠戾，“提起來就犯惡心的地步，輝哥，還是別讓我說了。”
“行。”趙寅輝幹脆擺手，“無所謂。對了，你跟劉蓓妮的cp還要繼續炒，從電視開拍前到播放後，全部不能停，知道嗎！”
“到底為什麽啊！！”吳邵頭大。
“黑你是同性戀的通稿還在呢，這東西在一天就會有人散播有人相信，對你不利。”
吳邵黑著臉瞪視趙寅輝。
“額，不對，你確實是同性戀，呵呵。”
面對趙寅輝的調笑吳邵仍舊黑臉，“我就問你，我說的那個，什麽時候可以開拍？”
“等你們兩個在圈裏站穩腳跟了。”趙寅輝肯定道，“我說到做到，你也要相信我的判斷，就目前為止，主流還不能接受這個東西，特別是現在，你們兩個不能爆出是同性戀，否則風向一旦走偏一點，就全完了，只要你們站得足夠高，足夠穩，到可以決定資本的時候，再來一部電影，然後直接官宣，不好嗎？”
好，很好，怎麽不好呢。
吳邵認同趙寅輝的話，曾幾何時，他在心底也發過誓，要站到最高處，要讓資本知道，他們不是棋子，是有自己思想的從藝工作者。
對，他要沈得住心，他要帶著傅南生一起站在那裏！
“好，我等。”吳邵咬牙。
六個小時後。
“孟廣旭滾”被頂上熱搜。
起因是《尋夢》劇組口碑坍塌後，劇組內的中國籍演員或工作人員紛紛控訴劇組的不公和黑幕。
其中一個道具師爆料，投資方有的是錢，棺材也要用最好的金絲楠木，當時金絲楠木的材料已經在運來的路上，卻被孟廣旭的助理偷偷攔截，說是不用金絲楠木了，改用最普通的木材，且他們的勞動報酬也被降低。
當時他還好奇怎麽跟說好的不一樣，難道劇組開始走節約路線了嗎？
後來和其他道具師聊天才知道，凡是價值高昂的道具都沒有按照最初的方案，而是采取了最廉價的制作，剩下來的錢都被孟廣旭撈走了。
反正投資方是外籍，中國的好東西他們看不懂，甚至導演李弘博都不見得懂，所以在道具組裏，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內幕，卻從不對外說。
要知道，一口金絲楠木棺材價值四百萬，三口就是一千二百萬，還有一些刀劍，甚至玉石之類的，攔截下來恐怕不少數目了。
這則爆料讓網友無比唾棄孟廣旭的不恥行為，但也有網友稱省下來不是更好嗎，省下來的也是留給咱國內了，隨後，一名匿名網友爆料回覆，“孟廣旭早已改了國籍，他省的錢他花，又不會給你一分，反倒是你這種人，說不定真等他拍出來粗制濫造惡心吧啦的電影後，還巴巴的觍著臉去貢獻你那一百多一張的電影票，讓他們賺的盆滿缽滿，心滿意足地回他們國家花去。”
這一回覆讓無數人拍手稱快，點讚量頂到最高。
孟廣旭的自私自利，欺瞞投資方，克扣打工人薪水等小人行為，被網友大肆辱罵。
再聯系《尋夢》劇組上下作妖的新聞來看，整個劇組主創全部為外籍人士，這部電影就是明晃晃來國內撈錢的，一時之間，憤恨情緒更加放大。
“孟廣旭滾”“《尋夢》劇組滾”相繼在熱搜滾動。
一直持續到夜間12點，伊登艾格團隊宣布伊登艾格退出《尋夢》劇組，並道歉稱沒有擦亮雙眼，讓伊登艾格進入如此骯臟劇組，也讓伊登艾格的粉絲們操碎了心。
至此，國內的網友再也沒有了後顧之憂，如沖鋒陷陣一般，一波接一波，熱搜持續不斷。
吳邵終於滿意了。
接下來的走向，不出意外，《尋夢》的兩大投資方會相繼發出聲明，稱他們也是受害方，並把導演李弘博和制片孟廣旭推出去，保求一點他們在國內的市場。
不過，他都不關心了。
他如打了一場勝仗一般，起身舒展渾身筋骨，對著佳合多日加班的員工喊道，“放假了！”
趙寅輝一邊皺眉頭一邊縱容他們的狂歡。
“你怎麽知道那棺材有貓膩的？”趙寅輝很好奇。
“從小到大，什麽材質的棺材木我沒見過？沒聞過？那天那師傅說都是用的好料，好料那不得是金絲楠木？金絲楠木用得著刷油漆？味道都不對。”
趙寅輝這才了然，吳邵說過家人是做傳統手工藝的，原來是這樣的手工藝。
事實上趙寅輝對佳合員工的家庭情況都非常了解。
而且這次佳合的員工，哪怕出現一個人背叛他們，將他們的內部消息傳遞給孟廣旭，他們就將萬劫不覆。
但，他有自信不會有這個人。
摸爬滾打這麽多年，最難處的是人心，很多企業家深谙這一道理，所以有人拿捏，有人利誘，但最重要的還得是平等。
相等的教育，相等的閱歷，相等的愛好和目標，甚至相等的性格，摸清了這些，才能更好把控人心。
趙寅輝一直秉持這樣的原則。
不過，他想，愛情是不需要這樣的原則的，往往兩個人的反差越大，似乎越容易被彼此吸引。
比如說，吳邵和傅南生。
他會在他們身後，助力他們站在高處，成為娛樂圈內第一對同性戀人，這是他接下來最重要的目標。
不過……
趙寅輝將吳邵單獨拉遠，嚴肅道，“沒時間高興，別忘了整件事情的起因，是傅南生不配合拍戲，才走到了這局面，雖然大眾接受了他是站在環境保護和良善的一方，可在資本方來看，他就是個有自己想法的刺頭，不會有人用他的，你自己看看，這麽段時間，有一個他的邀約嗎？”
吳邵板著臉，“那我就想辦法塞給他資源。”
“不行。”趙寅輝搖頭，“你最近顧著自己就不錯了。”
“總之，我會想辦法的。”話音落地，吳邵手機響了，單是看了一眼來電，他的臉便瞬間放松，一秒後又瞬間緊張，趙寅輝心想，這表情豐富的比他演的戲好多了。
“寶貝，怎麽了？我很快就回去了，別擔心啊，你快睡……”
……
“嗯？”
“吳邵，剛才伊登艾格發消息向我告別，說他要回去了，《尋夢》……是不是不拍了？”
“是，百分百拍不了了，撤了。”
“哦。”
“他還特意跟你告別？還跟你說什麽了？”
“他說……他這趟過來，最高興的事是認識了我，他說在我身上看到了堅韌不拔的品質，呵呵，像是剛學的詞匯。”
吳邵邊聽邊皺眉，他的南生是招人喜歡，可招的是別人喜歡，他就不高興了。
“還有呢？”很明顯這句話帶著醋味。
“他還說，如果有機會，他希望繼續和我一起拍戲呢。”
“哼。”吳邵冷哼，“他可是伊登艾格，錯過了這次機會，恐怕很難再有機會合作了，他也就是客套。”
“哦。”
“南生，想進組拍戲？”
“嗯……”傅南生拉長聲音，“孟廣旭的爸爸，也就是我的繼父，啟夢的創始人，我叫他孟伯，他說我很適合做藝人，說我感情細膩，共情能力強，是演戲的好苗子，當時我太內向，害怕和人交流，也不認為自己能做好，直到我真的做了，發現孟伯不愧是孟伯，我喜歡拍戲，呵呵，《尋夢》沒有就沒有了吧，我不後悔，不過，我確實想進組，想趕緊有下一段人生。”
吳邵很高興傅南生願意向他敞開心扉，他不再是問他想吃那個嗎，想做那個嗎，回答總是都可以、好像永遠不會有主見的那個傅南生了。
他想進組，他想拍戲，吳邵會拼盡一切幫他！
電話掛斷後，吳邵顯得有些急不可耐，“找一下鄭導，看看他那裏最近有沒有什麽戲，或者，你有沒有認識什麽編劇？”
“他剛才說伊登艾格？”趙寅輝問道。
“嗯，伊登艾格和他告別，還說有機會和他繼續拍戲呢。”
趙寅輝露出不可思議的笑容，拍手道，“吳邵，不得不說，以前是我眼拙了，傅南生的確厲害，比你都厲害，哈哈！”
“你……”
“你跟伊登艾格這樣的大腕合作幾天，能得到他的青睞嗎？哈哈。”
“你想說什麽？”
“不用你想什麽辦法幫他找戲了，我們現在就等伊登艾格找他吧。”
“什麽？”
“你別急，當前也真的只有借伊登艾格拉他一把才會讓別人認為，傅南生的人品是可信的，才會有人繼續用他。”
“伊登艾格怎麽可能主動找他？”
“怎麽不可能？這麽小看你家南生？”趙寅輝揶揄，“再說，伊登艾格什麽地位身份，用得著跟一個什麽都不是的小演員客套嗎？”
“可是……”吳邵滿臉不開心，“就算是真的，他還會再來中國嗎，還是說，會讓南生過去？”
“都有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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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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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完了，是吧？”孟廣旭面無表情，“跟上次一樣。”
“廣旭，你別這樣，還沒有到那一步。”高文康強撐。
“快了，呵呵。”孟廣旭躺下來，眼神空洞，“我完了，又一次，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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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拿出手機給高文康看，是一則新聞，標題為“領航時空傳媒帶頭，多家影視公司聯合抵制合拍電影《尋夢》，要求其退出國內拍攝，還我們青青草地，潔白羊群。”
“操！”
高文康最害怕的事情出現了！
幾天前，一則新聞發布，是位牧民大肆控訴《尋夢》劇組外籍演員偷盜、搶掠他們的羊只，包括至少六只羊被吃掉，劇組不僅想隱瞞，且暴力解決問題，最後承諾給他們補償，卻依舊一拖再拖，不了了之，現在劇組連一個負責人都找不到，賠償也要不回來，無奈才通過記者發布到網上，希望大家幫他討還公道。
這個新聞發布後，閱讀點擊評論呈直線增長，甚至蓋過了當天吳邵和劉蓓妮一同進餐的新聞。
熱評皆是網友幫該牧民討要賠償，痛罵劇組，《尋夢》的形象徹底坍塌。
“這個劇組幺蛾子怎麽這麽多啊？”
“《尋夢》還在拍嗎？環保局不都要求整改了嗎？”
“說的是之前吧，不過依然毫不影響《尋夢》劇組垃圾，這電影就是拍了也沒人看了。”
“純純欺負我們中國人啊，不能讓他拍了，我們要抵制！”
“對，幫牧民大哥要賠償，抵制《尋夢》！”
網友的群情激憤高文康還不至於太過擔心，無論是環保局的要求整改，還是牧民的索要賠償，他都不害怕，他害怕的是影視行業同行的聯合抵制，這樣的話投資商勢必撤資，電影就真的完了。
不，不只是電影完了，是他們真的完了。
到時候，投資商的損失誰來補償，他們又該將憤怒的情緒發洩給誰。
難道會是偷吃羊肉的那幾個外籍演員嗎？
是這部電影的發起和聯合人，是承諾百分百盈利的人！
是孟廣旭啊！
本以為拉攏田彭讓他套出傅南生和吳邵在一起的話，拿到證據後，只要威脅他們，或者幹脆爆出他們，還能有拖延的時機，可是眼下，什麽機會都沒有了。
高文康血液倒流，渾身冰冷。
這是他混跡演藝圈這麽多年第一次面臨如此重大危機，也是第一次產生攙扶孟廣旭的後悔心理，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啊，他真的不該不管不顧全然幫助孟廣旭！
他是孟延平的兒子沒錯，可是他本事沒有野心很大，根本沒有遺傳孟延平的長處。
是他錯了。
同一時間，佳合辦公室。
“可以了。”吳邵蹺起二郎腿，“那些人已經開始卸它另一條腿了。”
趙寅輝道，“還有一道菜沒上呢。”
“上吧。”吳邵笑得恣意，“還有一個，他的國籍，一起上吧，我要讓他徹底身敗名裂。”
趙寅輝比了個ok的手勢，交代下面的人去做之後，忍不住好奇，“孟廣旭到底怎麽惹你了？能透露點信息給我嗎？”
“嘖嘖，太多了。”吳邵雖身心舒暢，面上卻帶著狠戾，“提起來就犯惡心的地步，輝哥，還是別讓我說了。”
“行。”趙寅輝幹脆擺手，“無所謂。對了，你跟劉蓓妮的cp還要繼續炒，從電視開拍前到播放後，全部不能停，知道嗎！”
“到底為什麽啊！！”吳邵頭大。
“黑你是同性戀的通稿還在呢，這東西在一天就會有人散播有人相信，對你不利。”
吳邵黑著臉瞪視趙寅輝。
“額，不對，你確實是同性戀，呵呵。”
面對趙寅輝的調笑吳邵仍舊黑臉，“我就問你，我說的那個，什麽時候可以開拍？”
“等你們兩個在圈裏站穩腳跟了。”趙寅輝肯定道，“我說到做到，你也要相信我的判斷，就目前為止，主流還不能接受這個東西，特別是現在，你們兩個不能爆出是同性戀，否則風向一旦走偏一點，就全完了，只要你們站得足夠高，足夠穩，到可以決定資本的時候，再來一部電影，然後直接官宣，不好嗎？”
好，很好，怎麽不好呢。
吳邵認同趙寅輝的話，曾幾何時，他在心底也發過誓，要站到最高處，要讓資本知道，他們不是棋子，是有自己思想的從藝工作者。
對，他要沈得住心，他要帶著傅南生一起站在那裏！
“好，我等。”吳邵咬牙。
六個小時後。
“孟廣旭滾”被頂上熱搜。
起因是《尋夢》劇組口碑坍塌後，劇組內的中國籍演員或工作人員紛紛控訴劇組的不公和黑幕。
其中一個道具師爆料，投資方有的是錢，棺材也要用最好的金絲楠木，當時金絲楠木的材料已經在運來的路上，卻被孟廣旭的助理偷偷攔截，說是不用金絲楠木了，改用最普通的木材，且他們的勞動報酬也被降低。
當時他還好奇怎麽跟說好的不一樣，難道劇組開始走節約路線了嗎？
後來和其他道具師聊天才知道，凡是價值高昂的道具都沒有按照最初的方案，而是采取了最廉價的制作，剩下來的錢都被孟廣旭撈走了。
反正投資方是外籍，中國的好東西他們看不懂，甚至導演李弘博都不見得懂，所以在道具組裏，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內幕，卻從不對外說。
要知道，一口金絲楠木棺材價值四百萬，三口就是一千二百萬，還有一些刀劍，甚至玉石之類的，攔截下來恐怕不少數目了。
這則爆料讓網友無比唾棄孟廣旭的不恥行為，但也有網友稱省下來不是更好嗎，省下來的也是留給咱國內了，隨後，一名匿名網友爆料回覆，“孟廣旭早已改了國籍，他省的錢他花，又不會給你一分，反倒是你這種人，說不定真等他拍出來粗制濫造惡心吧啦的電影後，還巴巴的觍著臉去貢獻你那一百多一張的電影票，讓他們賺的盆滿缽滿，心滿意足地回他們國家花去。”
這一回覆讓無數人拍手稱快，點讚量頂到最高。
孟廣旭的自私自利，欺瞞投資方，克扣打工人薪水等小人行為，被網友大肆辱罵。
再聯系《尋夢》劇組上下作妖的新聞來看，整個劇組主創全部為外籍人士，這部電影就是明晃晃來國內撈錢的，一時之間，憤恨情緒更加放大。
“孟廣旭滾”“《尋夢》劇組滾”相繼在熱搜滾動。
一直持續到夜間12點，伊登艾格團隊宣布伊登艾格退出《尋夢》劇組，並道歉稱沒有擦亮雙眼，讓伊登艾格進入如此骯臟劇組，也讓伊登艾格的粉絲們操碎了心。
至此，國內的網友再也沒有了後顧之憂，如沖鋒陷陣一般，一波接一波，熱搜持續不斷。
吳邵終於滿意了。
接下來的走向，不出意外，《尋夢》的兩大投資方會相繼發出聲明，稱他們也是受害方，並把導演李弘博和制片孟廣旭推出去，保求一點他們在國內的市場。
不過，他都不關心了。
他如打了一場勝仗一般，起身舒展渾身筋骨，對著佳合多日加班的員工喊道，“放假了！”
趙寅輝一邊皺眉頭一邊縱容他們的狂歡。
“你怎麽知道那棺材有貓膩的？”趙寅輝很好奇。
“從小到大，什麽材質的棺材木我沒見過？沒聞過？那天那師傅說都是用的好料，好料那不得是金絲楠木？金絲楠木用得著刷油漆？味道都不對。”
趙寅輝這才了然，吳邵說過家人是做傳統手工藝的，原來是這樣的手工藝。
事實上趙寅輝對佳合員工的家庭情況都非常了解。
而且這次佳合的員工，哪怕出現一個人背叛他們，將他們的內部消息傳遞給孟廣旭，他們就將萬劫不覆。
但，他有自信不會有這個人。
摸爬滾打這麽多年，最難處的是人心，很多企業家深谙這一道理，所以有人拿捏，有人利誘，但最重要的還得是平等。
相等的教育，相等的閱歷，相等的愛好和目標，甚至相等的性格，摸清了這些，才能更好把控人心。
趙寅輝一直秉持這樣的原則。
不過，他想，愛情是不需要這樣的原則的，往往兩個人的反差越大，似乎越容易被彼此吸引。
比如說，吳邵和傅南生。
他會在他們身後，助力他們站在高處，成為娛樂圈內第一對同性戀人，這是他接下來最重要的目標。
不過……
趙寅輝將吳邵單獨拉遠，嚴肅道，“沒時間高興，別忘了整件事情的起因，是傅南生不配合拍戲，才走到了這局面，雖然大眾接受了他是站在環境保護和良善的一方，可在資本方來看，他就是個有自己想法的刺頭，不會有人用他的，你自己看看，這麽段時間，有一個他的邀約嗎？”
吳邵板著臉，“那我就想辦法塞給他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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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吳邵，剛才伊登艾格發消息向我告別，說他要回去了，《尋夢》……是不是不拍了？”
“是，百分百拍不了了，撤了。”
“哦。”
“他還特意跟你告別？還跟你說什麽了？”
“他說……他這趟過來，最高興的事是認識了我，他說在我身上看到了堅韌不拔的品質，呵呵，像是剛學的詞匯。”
吳邵邊聽邊皺眉，他的南生是招人喜歡，可招的是別人喜歡，他就不高興了。
“還有呢？”很明顯這句話帶著醋味。
“他還說，如果有機會，他希望繼續和我一起拍戲呢。”
“哼。”吳邵冷哼，“他可是伊登艾格，錯過了這次機會，恐怕很難再有機會合作了，他也就是客套。”
“哦。”
“南生，想進組拍戲？”
“嗯……”傅南生拉長聲音，“孟廣旭的爸爸，也就是我的繼父，啟夢的創始人，我叫他孟伯，他說我很適合做藝人，說我感情細膩，共情能力強，是演戲的好苗子，當時我太內向，害怕和人交流，也不認為自己能做好，直到我真的做了，發現孟伯不愧是孟伯，我喜歡拍戲，呵呵，《尋夢》沒有就沒有了吧，我不後悔，不過，我確實想進組，想趕緊有下一段人生。”
吳邵很高興傅南生願意向他敞開心扉，他不再是問他想吃那個嗎，想做那個嗎，回答總是都可以、好像永遠不會有主見的那個傅南生了。
他想進組，他想拍戲，吳邵會拼盡一切幫他！
電話掛斷後，吳邵顯得有些急不可耐，“找一下鄭導，看看他那裏最近有沒有什麽戲，或者，你有沒有認識什麽編劇？”
“他剛才說伊登艾格？”趙寅輝問道。
“嗯，伊登艾格和他告別，還說有機會和他繼續拍戲呢。”
趙寅輝露出不可思議的笑容，拍手道，“吳邵，不得不說，以前是我眼拙了，傅南生的確厲害，比你都厲害，哈哈！”
“你……”
“你跟伊登艾格這樣的大腕合作幾天，能得到他的青睞嗎？哈哈。”
“你想說什麽？”
“不用你想什麽辦法幫他找戲了，我們現在就等伊登艾格找他吧。”
“什麽？”
“你別急，當前也真的只有借伊登艾格拉他一把才會讓別人認為，傅南生的人品是可信的，才會有人繼續用他。”
“伊登艾格怎麽可能主動找他？”
“怎麽不可能？這麽小看你家南生？”趙寅輝揶揄，“再說，伊登艾格什麽地位身份，用得著跟一個什麽都不是的小演員客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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