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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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下）
盧月月畫小卡片的癖好在消停了半學期後重卷而來，並且大有持續到畢業的趨勢。
從之前的不好意思拿給別人看變成了現在正大光明的展示。
像是個小型的光榮榜似的。
第一次月考：
屈：班長牛逼！ 411
李：我同桌最棒啦！ 401
陸：棒棒的副班長～ 397
張：意外的靠譜～ 388
盧：繼續加油！ 387
趙：憨批 381
期中考試：
屈：班長賽高！ 409
盧：是不是很牛逼！？ 393
陸：副班超棒！ 392
張：你怎麽總是老四呀 383
李：同桌要加油！ 381
趙：憨批 379
第二次月考：
屈：跪拜考神 417
陸：恭迎副班 402
趙：憨批 399
張：又是你！？ 392
李：同桌加油！ 389
盧：輪到我了嗚嗚嗚嗚嗚TUT 386
期末考試：
屈：頂禮膜拜！ 413
李：嗚嗚嗚同桌好棒 394
陸：副班！ 393
張：還是你！ 392
趙：憨批 391
盧：嗚嗚嗚為什麽又是我OTZ 390
陸遠不是很在意盧月月畫的這些小卡片，但是每次看到趙梁後面寫著的“憨批”兩個字都會忍不住回頭看他的表情。
趙同學不為所動，直接用黑筆塗掉“憨批”，然後在空白的位置添上“帥比”兩個大字。
盧月月“哼”的一聲搶過卡片，回位置上坐著去了。
高一學年很快就要過去，所有學生面對著的問題就是文理分科。
強化班的學生基本都選擇了理科，但是也有十幾個人選了文科。
因為文理分科的關系，高一升高二要進行一次重新的分班。強化班默認是理科班，但是走了十幾個選文科的學生，就會有其他半地同學加進來。
原本是這樣的。
可是不知道是從哪裏開始鬧起來，許多家長喊著“拒絕分級，平等教學”的口號告到了教育局，說一定要取消一中的強化班制度，要讓所有的孩子享受同樣的學習氛圍和教學資源。
口號喊了幾年，一中雷打不動的繼續設置強化班。可是聽說今年教育局副局長的小兒子就在一中高一的普通班上學，好像強化班真的會有取消的意思。
別吧……陸遠想，萬一取消強化班，分班不能和屈卓分到一起怎麽辦？
劉老頭的話似乎也暗示著什麽：“同學們要記住，金子在哪裏都是能閃光的。也許環境會變，但是只要你還像之前那樣學習，肯定還是一樣的優秀！”
陸遠：“……”
這和直接說“強化班要取消了”有什麽區別？
放暑假前最後一天，劉老頭帶來了消息——強化班確定取消。
“這個實驗班（強化班的委婉說法）啊，一中已經搞了很多年了，我也沒想到會取消。”劉老頭在講臺上道，“原來以為能帶你們三年，現在看來緣分不夠。當然，說不定有人就還會分到我的班上，那咱們就算是很有緣了！”
胳膊被戳戳，屈卓遞過來一顆大白兔：“吃糖嗎？”
“吃。”陸遠小聲道。
就這樣，好像經歷了許多，又好像錯過了許多，高一就這麽結束了。
陸遠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仿佛昨天自己才剛剛進入高中、和屈卓成為同桌，轉眼已經過去一年了。
高二的分班是隨機的。
在分班名單公布之前，誰也不知道自己會被分到哪個班。
陸遠索性不再去想。
暑假要回到自己家去住，所以溜黑大爺的責任又攤到了陸遠頭上。
雖然加了屈卓的QQ，但是陸遠並不知道要聊什麽。
他看過網上的那些所謂的“追人攻略”，什麽一定要每天問早安、晚安，什麽要經常送奶茶，什麽要隨叫隨到，什麽要體貼要溫柔……在他這種情況下完全不適用。
如果追男生能像追女生一樣光明正大該有多好！
暑假一到，他連屈卓的面都見不到，更不要說萬一沒能分到一個班了。
等等，陸遠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初二暑假，他好像早上遛狗的時候能遇見晨跑的屈卓……
那現在呢？
雖然初三暑假陸遠再沒有遇見過他，但是萬一呢？
忽然有了早起的動力，陸遠晚上早早就洗澡睡覺，看得陸媽一頭霧水。
“你這小孩，”陸媽榨了一杯西瓜汁放在他床頭，“怎麽現在就睡覺，才九點多，不再寫會兒暑假作業？”
陸遠咕嚕咕嚕喝完冰西瓜汁，使勁搖頭：“不寫不寫，我困了要睡覺。”
“那你明早記得早起溜黑黑，”陸媽把空杯子拿走，“讓它在外面多玩玩，一天天悶在家裏也不好。”
陸遠：“媽，你不應該讓我富哦玩玩嗎？”
陸媽唾之以鼻：“你？溜完趕緊回來寫作業，寫完再玩！”
陸遠：“……”
黑跑鞋、運動褲、黑短袖，再戴上特意耍帥的護腕，陸遠在鏡子前多般確認自己今天的確很帥後，拉起黑大爺的狗繩，向公園跑去。
可惜並沒有遇見屈卓。
溜了四十分鐘地黑大爺後，陸遠回了家，沖了澡，然後乖乖坐在書桌前，開始寫暑假作業。
才怪。
打開電腦，登上QQ，點開KING的聊天框，打字——
六元錢：【出來看電影嗎？】
然後趕緊上網搜搜最近有什麽電影。
再打字。
六元錢：【新出的《畫皮2》很不錯的樣子，要不要去看？】
KING顯示為離線狀態。
陸遠：“……”
好煩。
屈卓過了三天才回消息過來。
KING：【都有誰去看？】
陸遠：“……”
只有我！
和你！
卑微地點開“寒假出游小分隊”的群聊，先把“寒假”改為暑假，然後@全體成員。
六元錢：【有沒有人想去看《畫皮2》？@全體成員】
月月月月月（盧月月改昵稱了）：【想去，但是我媽給我報了n個補習班，根本出不來OTZ】
微笑大爺：【去！看過電影聚餐不？】
啊呦：【月月不去的話我也不去啦～】
晴（趙梁這比也改了昵稱，連頭像都換成了個太陽，陸遠差點沒認出來）：【我去找找影評。】
KING：【我沒問題。】
陸遠：YES！
看電影的事就這麽定下，雖然多了趙梁張侃這倆電燈泡，但是陸遠動了點小心思，在分票的時候把自己和屈卓的位置分在了一塊兒。
勉強算得上半個二人世界。
漂亮。
陸遠對電影的興趣並不大，約屈卓出來才是主要目的。
但是電影的內容意外得不錯，共情之處能夠讓人十分感動。
變成人後第一次聞到花香的小唯落下的那滴淚，讓身為男生的陸遠都十分動容。
等等，電影什麽的根本不重要。
他是來約會（自以為的）的！
“你眼睛紅了。”電影結束，屈卓摘下3D眼鏡，指著陸遠的眼睛說。
陸遠：“……”
大腦飛速運轉，立刻想出解決困境的方法。
裝作不在乎地聳聳肩，然後自然地笑道：“昨天熬夜熬的，困死了。”
然後低頭看表，轉移話題：“都六點了，咱們吃自助餐去？”
“成，自助好啊，”張侃道，“不用等，直接就能吃，我快餓死了。”
趙梁：“我覺得也行。不過周迅是真的好看……”
幾個人聊著電影的內容，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樓下的自助餐廳。
二人世界計劃破產，張侃趙梁兩個電燈泡太過刺眼，陸遠很想有一只神奇的橡皮，能把這兩個人給擦走。
但是陸遠清楚，屈卓大概並不願意和他兩個人一起出來玩。
畢竟自己問屈卓要不要看電影時，他的回答並不是“去”或者“不去”，而是“都有誰去看？”
潛臺詞就是“如果沒有別人我就不去了”。
回到家時，黑大爺搖著尾巴過來迎接陸遠。
陸媽的聲音從臥室傳來：“兒子回來啦！玩得開不開心呀？”
“開心！”陸遠回答。
然後蹲下來，擼擼黑大爺的頭，沮喪地小聲說：“黑大爺，我好難過哦。”
陸遠覺得，根據人品守恒定律，在經歷了一連串難過的事情後，一定會有驚喜在前方等著他。
陸遠私以為，這意味著他能和屈卓再次分到一個班。
個屁。
分班表明晃晃地貼在學校大門前的公告欄上。找了一溜圈後，陸遠終於在十五班的位置找到了自己。
然後在十五班的名單裏找屈卓的名字。
屈卓、屈卓、屈卓、屈卓……
沒有。
應該是看得不仔細，再看一遍。
屈卓、屈卓、屈卓、屈卓……
還是沒有。
陸遠：“……”
從十五班往前一個個找過去，找了半天，陸遠終於在一班的名單裏看到了屈卓的名字。
屈卓還是在一班。
我是十五班。
陸遠：“……”
他媽的為什麽要取消強化班，有毛病吧！分你媽個雞兒班啊！艹！
艹！
但是好像也沒那麽糟糕。
畢竟屈卓本來就是個直男，喜歡女生。
與其對一個絕對不可能的人抱有幻想，不如早早忘掉他。
陸遠這樣安慰自己。
可還是難受。
起碼在一班的時候我還是他的同學、是他的同桌，能吃到他送的奶糖，能收到他送的口琴，能喝到他專門替我買的牛奶……
憑什麽，我連本有的機會都失去了——那一絲如此渺小，卻讓我充滿無窮動力的機會。
本文第一次高甜部分
倒計時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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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之前的不好意思拿給別人看變成了現在正大光明的展示。
像是個小型的光榮榜似的。
第一次月考：
屈：班長牛逼！ 411
李：我同桌最棒啦！ 401
陸：棒棒的副班長～ 397
張：意外的靠譜～ 388
盧：繼續加油！ 387
趙：憨批 381
期中考試：
屈：班長賽高！ 409
盧：是不是很牛逼！？ 393
陸：副班超棒！ 392
張：你怎麽總是老四呀 383
李：同桌要加油！ 381
趙：憨批 379
第二次月考：
屈：跪拜考神 417
陸：恭迎副班 402
趙：憨批 399
張：又是你！？ 392
李：同桌加油！ 389
盧：輪到我了嗚嗚嗚嗚嗚TUT 386
期末考試：
屈：頂禮膜拜！ 413
李：嗚嗚嗚同桌好棒 394
陸：副班！ 393
張：還是你！ 392
趙：憨批 391
盧：嗚嗚嗚為什麽又是我OTZ 390
陸遠不是很在意盧月月畫的這些小卡片，但是每次看到趙梁後面寫著的“憨批”兩個字都會忍不住回頭看他的表情。
趙同學不為所動，直接用黑筆塗掉“憨批”，然後在空白的位置添上“帥比”兩個大字。
盧月月“哼”的一聲搶過卡片，回位置上坐著去了。
高一學年很快就要過去，所有學生面對著的問題就是文理分科。
強化班的學生基本都選擇了理科，但是也有十幾個人選了文科。
因為文理分科的關系，高一升高二要進行一次重新的分班。強化班默認是理科班，但是走了十幾個選文科的學生，就會有其他半地同學加進來。
原本是這樣的。
可是不知道是從哪裏開始鬧起來，許多家長喊著“拒絕分級，平等教學”的口號告到了教育局，說一定要取消一中的強化班制度，要讓所有的孩子享受同樣的學習氛圍和教學資源。
口號喊了幾年，一中雷打不動的繼續設置強化班。可是聽說今年教育局副局長的小兒子就在一中高一的普通班上學，好像強化班真的會有取消的意思。
別吧……陸遠想，萬一取消強化班，分班不能和屈卓分到一起怎麽辦？
劉老頭的話似乎也暗示著什麽：“同學們要記住，金子在哪裏都是能閃光的。也許環境會變，但是只要你還像之前那樣學習，肯定還是一樣的優秀！”
陸遠：“……”
這和直接說“強化班要取消了”有什麽區別？
放暑假前最後一天，劉老頭帶來了消息——強化班確定取消。
“這個實驗班（強化班的委婉說法）啊，一中已經搞了很多年了，我也沒想到會取消。”劉老頭在講臺上道，“原來以為能帶你們三年，現在看來緣分不夠。當然，說不定有人就還會分到我的班上，那咱們就算是很有緣了！”
胳膊被戳戳，屈卓遞過來一顆大白兔：“吃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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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好像經歷了許多，又好像錯過了許多，高一就這麽結束了。
陸遠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仿佛昨天自己才剛剛進入高中、和屈卓成為同桌，轉眼已經過去一年了。
高二的分班是隨機的。
在分班名單公布之前，誰也不知道自己會被分到哪個班。
陸遠索性不再去想。
暑假要回到自己家去住，所以溜黑大爺的責任又攤到了陸遠頭上。
雖然加了屈卓的QQ，但是陸遠並不知道要聊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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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追男生能像追女生一樣光明正大該有多好！
暑假一到，他連屈卓的面都見不到，更不要說萬一沒能分到一個班了。
等等，陸遠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初二暑假，他好像早上遛狗的時候能遇見晨跑的屈卓……
那現在呢？
雖然初三暑假陸遠再沒有遇見過他，但是萬一呢？
忽然有了早起的動力，陸遠晚上早早就洗澡睡覺，看得陸媽一頭霧水。
“你這小孩，”陸媽榨了一杯西瓜汁放在他床頭，“怎麽現在就睡覺，才九點多，不再寫會兒暑假作業？”
陸遠咕嚕咕嚕喝完冰西瓜汁，使勁搖頭：“不寫不寫，我困了要睡覺。”
“那你明早記得早起溜黑黑，”陸媽把空杯子拿走，“讓它在外面多玩玩，一天天悶在家裏也不好。”
陸遠：“媽，你不應該讓我富哦玩玩嗎？”
陸媽唾之以鼻：“你？溜完趕緊回來寫作業，寫完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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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了四十分鐘地黑大爺後，陸遠回了家，沖了澡，然後乖乖坐在書桌前，開始寫暑假作業。
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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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元錢：【出來看電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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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元錢：【新出的《畫皮2》很不錯的樣子，要不要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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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
好煩。
屈卓過了三天才回消息過來。
KING：【都有誰去看？】
陸遠：“……”
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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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地點開“寒假出游小分隊”的群聊，先把“寒假”改為暑假，然後@全體成員。
六元錢：【有沒有人想去看《畫皮2》？@全體成員】
月月月月月（盧月月改昵稱了）：【想去，但是我媽給我報了n個補習班，根本出不來OTZ】
微笑大爺：【去！看過電影聚餐不？】
啊呦：【月月不去的話我也不去啦～】
晴（趙梁這比也改了昵稱，連頭像都換成了個太陽，陸遠差點沒認出來）：【我去找找影評。】
KING：【我沒問題。】
陸遠：YES！
看電影的事就這麽定下，雖然多了趙梁張侃這倆電燈泡，但是陸遠動了點小心思，在分票的時候把自己和屈卓的位置分在了一塊兒。
勉強算得上半個二人世界。
漂亮。
陸遠對電影的興趣並不大，約屈卓出來才是主要目的。
但是電影的內容意外得不錯，共情之處能夠讓人十分感動。
變成人後第一次聞到花香的小唯落下的那滴淚，讓身為男生的陸遠都十分動容。
等等，電影什麽的根本不重要。
他是來約會（自以為的）的！
“你眼睛紅了。”電影結束，屈卓摘下3D眼鏡，指著陸遠的眼睛說。
陸遠：“……”
大腦飛速運轉，立刻想出解決困境的方法。
裝作不在乎地聳聳肩，然後自然地笑道：“昨天熬夜熬的，困死了。”
然後低頭看表，轉移話題：“都六點了，咱們吃自助餐去？”
“成，自助好啊，”張侃道，“不用等，直接就能吃，我快餓死了。”
趙梁：“我覺得也行。不過周迅是真的好看……”
幾個人聊著電影的內容，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樓下的自助餐廳。
二人世界計劃破產，張侃趙梁兩個電燈泡太過刺眼，陸遠很想有一只神奇的橡皮，能把這兩個人給擦走。
但是陸遠清楚，屈卓大概並不願意和他兩個人一起出來玩。
畢竟自己問屈卓要不要看電影時，他的回答並不是“去”或者“不去”，而是“都有誰去看？”
潛臺詞就是“如果沒有別人我就不去了”。
回到家時，黑大爺搖著尾巴過來迎接陸遠。
陸媽的聲音從臥室傳來：“兒子回來啦！玩得開不開心呀？”
“開心！”陸遠回答。
然後蹲下來，擼擼黑大爺的頭，沮喪地小聲說：“黑大爺，我好難過哦。”
陸遠覺得，根據人品守恒定律，在經歷了一連串難過的事情後，一定會有驚喜在前方等著他。
陸遠私以為，這意味著他能和屈卓再次分到一個班。
個屁。
分班表明晃晃地貼在學校大門前的公告欄上。找了一溜圈後，陸遠終於在十五班的位置找到了自己。
然後在十五班的名單裏找屈卓的名字。
屈卓、屈卓、屈卓、屈卓……
沒有。
應該是看得不仔細，再看一遍。
屈卓、屈卓、屈卓、屈卓……
還是沒有。
陸遠：“……”
從十五班往前一個個找過去，找了半天，陸遠終於在一班的名單裏看到了屈卓的名字。
屈卓還是在一班。
我是十五班。
陸遠：“……”
他媽的為什麽要取消強化班，有毛病吧！分你媽個雞兒班啊！艹！
艹！
但是好像也沒那麽糟糕。
畢竟屈卓本來就是個直男，喜歡女生。
與其對一個絕對不可能的人抱有幻想，不如早早忘掉他。
陸遠這樣安慰自己。
可還是難受。
起碼在一班的時候我還是他的同學、是他的同桌，能吃到他送的奶糖，能收到他送的口琴，能喝到他專門替我買的牛奶……
憑什麽，我連本有的機會都失去了——那一絲如此渺小，卻讓我充滿無窮動力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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