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神話世界1《西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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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神話世界1《西游記》
五年後，弦超因公差去外地，回來時身邊竟跟著當年那個跑掉的仙女外室。這個仙女仍然不要名分，依然不在弦超家住，還和從前偷情時一樣在夜裏來找弦超，睡一覺就走。
再後來，弦超就跟仙女走了，連母父去世也沒回來過，他家就此衰敗、絕戶。
詭異的是，幾十年後，有人遇到了自稱是弦超的中年男子，他與一個美麗的女子在一起，兩人有說有笑，舉止親密。此事傳開後，有男人羨慕弦超，什麽都不用做就有仙女投懷送抱，還能長生不老；也有人懷疑那個仙女其實是妖精，認為這個弦超是假的，因為真正的弦超很孝順，不會不管母父，他肯定早就被妖精害死調包了，使用他的身體的是妖精的同伴。
最有意思的是，弦超的前妻姍濤回娘家後不久，一個自稱是玉男的美麗仙男主動上門求嫁，他說自己自幼孤苦無依，天帝憐惜他，讓他下凡入贅姍濤家，還給了他數不清的金銀珠寶、山珍海味、綾羅綢緞等陪嫁。
玉男入贅幾年後，姍濤陸續生了幾個女兒，日子越過越紅火，女兒們都很孝順，頭腦靈活，長大後接管家裏的生意，都娶了上門女婿，女婿們也都很乖巧懂事。
玉男和姍濤始終未老，等到第一個孫女出生，姍濤安排好家裏的事，與女兒們告別，跟隨玉男飛上天，再也沒人見過她們。
優嫻聽完這個後續，興致勃勃地給老師覆述了一遍，問老師：“那個玉女究竟是神仙還是妖怪呢？如果她是神仙，真是天帝指婚，那也應該正常結婚吧？她為什麽要自輕自賤，啥名分都不要，上趕著做連妾都不如的外室呢？”
老師說：“妳忘了那個園客的故事麽？都是一樣的。凡是傳說，必定有真有假，畢竟是口口相傳的故事，難免有人在轉述的時候添油加醋，摻雜一些奇怪的東西，聽個樂呵就好。”
優嫻點頭，覺得老師說的對，“聽這種故事不能較真，嗯，不能帶腦子。”
老師笑道：“不帶腦子這個說法很形象，又是妳家鄉的俗語麽？我喜歡。”
優嫻感嘆道：“可惜都是傳說，都是聽人轉述的，要是能親眼見證一次就好了。”
老師微微一笑：“這有何難？我的一個師弟今年還俗回家了，他家就在這座城，十年前，他出家學道前，曾被一個河神劫去做了幾天上門女婿，我明日要去看望他，妳若想，可以隨我一同去見識見識。”
優嫻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要去！老師，妳先給我講講唄，我這個師舅是怎麽被河神看上的？”
老師就簡略給她講了講。她這個師弟自幼容貌美麗，很招女人喜歡。十年前的一天，他帶著仆人騎馬去城外看戲，看完戲又去附近的村子喝酒，直到晚上才回家。路上經過一個湖，他喝醉了，嫌天熱，非要下馬去湖邊洗臉，他剛下馬，馬不知怎的跑了，仆從也傻，都跑去追馬，再沒回來。
師弟獨自在湖邊玩了會水，醉醺醺趴在岸邊睡著了，沒多久又醒了，見到一女一男兩個氣質非凡的少年，少男自稱是河神的兒子，說父親請他去家裏做客，師弟是個普普通通的凡人，哪裏敢拒絕神仙，硬著頭皮去了。見到河神，河神說自己的女兒很喜歡他，要招他做女婿，師弟依然不敢拒絕，更不敢讓河神的女兒嫁到他家去，就這麽稀裏糊塗成了這個河神的上門女婿。
婚後第四天，河神放他回家，給他十年時間陪伴家人，十年之後她的女兒將接他回湖裏生活。河神還送他一大筆錢和三卷對凡人價值極高的藥方。
師弟回家後，對家人如實講述的自己的遭遇，但家人都不相信，認為這是他喝醉時做的夢，逼迫他相親結婚，他不敢背叛河神的女兒，也不敢帶家人去找河神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怕觸怒河神使家人受害，無奈離家出走，機緣巧合下去茅山做了道士。
其實茅山和其它門派一樣，不隨便收成年學徒，像優嫻這樣有天賦、有培養價值的特招生屬於特殊情況。這個師弟最初是被拒絕了的，直到他把河神給的那三卷藥方拿出來，才引起茅山道士的重視，商量後，決定由優嫻的老師的老師，也就是優嫻的師姥收下他，換取那三卷藥方。他就留在茅山，做了一個清閑的普通道士，每日只要念念經、做些不累的雜活，就算修行了。
說完師弟的往事，老師感嘆：“時也，命也，運也。”
優嫻也很感慨，師舅那天如果不貪杯，趕在天黑前早早回家，就沒後面這麽多事了。她問老師，當年師舅的馬跑走以及仆從拋下主人去追馬這兩件怪事，有沒有查清楚，老師搖頭嘆息，“那幾個隨從一直沒回家，當時我師弟的家人以為他們和我師弟是一同失蹤的，都找瘋了，後來在我師弟回門的前一天，她們在城外的一處密林裏發現了那幾個隨從和馬的屍骨，已經被啃得破破爛爛，當時參與搜尋的都是普通人，無法判斷是遭遇了猛獸還是鬼怪，而且第二天我師弟平安回到了家，就沒人再關心這件事了。”
優嫻說：“其實如果師舅沒有另外喜歡的女人，他也不算吃虧，和神仙結婚能分得神仙的壽命呢，得病也有神仙幫忙治療，多好。”
老師卻說：“神仙也可以不分壽命給凡人，比如我這個師弟，他十年前去茅山時就是肉體凡胎，那個河神的女兒沒分給他壽命。”
哦，優嫻懂了，那個河神的女兒很顯然不是真心喜歡她這個小師舅，應該只是貪圖她小師舅的美貌，隨便玩玩的。“小師舅老了怎麽辦，會被河神趕出來嗎？”
老師笑道：“放心，神仙一般不會這麽絕情，會好聚好散的。”
原來這種事在這個世界很常見，神仙可以和凡人婚戀。離開凡人伴侶時，神仙一般都會贈送伴侶一筆錢財，保證對方餘生衣食無憂，也不會幹涉對方再婚生孩子。
第二天，優嫻隨老師去這個小師舅家拜訪，小師舅是個很和善的老實人，容貌確實美麗。優嫻和老師來得巧，正趕上河神的女兒來接小師舅回家，河神要重辦一次婚宴，小師舅的娘家人這幾年都陸續去世了，老師作為他的師姐，也算是娘家人，就帶著優嫻以娘家人的身份一同去參加婚宴。
河神的宮殿比鮫人少男的宮殿大很多，也更加富麗堂皇。婚宴上的吃喝都是仙家酒食，老師說對凡人的身體有好處，讓優嫻多吃點。
經過老師的允許，優嫻抿了一口千年仙酒，像果酒，十分香甜。老師叮囑她別多喝，一杯就行了，因為普通凡人喝仙酒必醉，喝一口能睡兩三天，喝得越多，睡的時間越長，這可不是什麽好事，因為尋常方法弄不醒，很麻煩，也很危險。據說每年都有凡人因貪杯仙酒而一睡不起，救治不及時的就直接睡死過去了。
河神的女兒表面看起來和優嫻的年紀差不多，實際按照人類的年齡標準算，她已經九十多歲了，比優嫻的老師年紀還大。這位小姐姐禮節周到，對優嫻的老師很尊敬，過來見禮時還跟優嫻寒暄了兩句，誇她長得好，將來一定有大出息。優嫻因為小師舅已經還俗，不必拘禮稱呼她師舅娘，就隨心意叫她一聲姐姐。
這位小姐姐容貌不比她的小師舅差，氣質上更勝小師舅一籌。優嫻聽來參加的婚禮的仙客們閑聊，說她曾經獨自打敗了一只來搶地盤的蛟龍，砍斷了那只蛟龍的一只角，此後再沒有敢來搶地盤的。優嫻聽了十分欽佩，心中默默羨慕小師舅一秒。
小姐姐雖然英俊又神武，但她做了強娶良家男子的惡事，優嫻不喜歡她，連帶著也不喜歡她的河神母父和她弟弟，覺得她們都比不上鮫人少男。
想起鮫人少男，優嫻沒了食欲，忍不住拿起酒瓶，正要往酒杯裏倒酒，一只手伸過來按住了酒瓶，她擡起頭，對上老師溫和的眼睛，老師說：“想借酒消愁？”
優嫻放下酒瓶，看著空酒杯發呆。
老師假咳一聲，說：“婚宴快結束了，我已與師弟道別，妳不跟我一起走嗎？河神可還有一個兒子，要是他看上了妳，要留妳當上門媳婦，我可沒法子救妳哦。”
優嫻“哼”聲道；“我才不怕，我比小師舅厲害，而且像他那樣審美正常、懂得欣賞我的男人太少了，一般的男人不敢對我有興趣，也不配對我有興趣。”
老師知道優嫻說的“他”是指鮫人少男，順著優嫻的話道：“是這個理，但萬一這個小仙男也有正常的審美呢？萬一他對妳一見鐘情怎麽辦？”
優嫻想了想，嘆氣，搖搖晃晃站起來，“那我還是走吧，老師，妳可得把我藏好了，不能讓那些登徒子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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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弦超因公差去外地，回來時身邊竟跟著當年那個跑掉的仙女外室。這個仙女仍然不要名分，依然不在弦超家住，還和從前偷情時一樣在夜裏來找弦超，睡一覺就走。
再後來，弦超就跟仙女走了，連母父去世也沒回來過，他家就此衰敗、絕戶。
詭異的是，幾十年後，有人遇到了自稱是弦超的中年男子，他與一個美麗的女子在一起，兩人有說有笑，舉止親密。此事傳開後，有男人羨慕弦超，什麽都不用做就有仙女投懷送抱，還能長生不老；也有人懷疑那個仙女其實是妖精，認為這個弦超是假的，因為真正的弦超很孝順，不會不管母父，他肯定早就被妖精害死調包了，使用他的身體的是妖精的同伴。
最有意思的是，弦超的前妻姍濤回娘家後不久，一個自稱是玉男的美麗仙男主動上門求嫁，他說自己自幼孤苦無依，天帝憐惜他，讓他下凡入贅姍濤家，還給了他數不清的金銀珠寶、山珍海味、綾羅綢緞等陪嫁。
玉男入贅幾年後，姍濤陸續生了幾個女兒，日子越過越紅火，女兒們都很孝順，頭腦靈活，長大後接管家裏的生意，都娶了上門女婿，女婿們也都很乖巧懂事。
玉男和姍濤始終未老，等到第一個孫女出生，姍濤安排好家裏的事，與女兒們告別，跟隨玉男飛上天，再也沒人見過她們。
優嫻聽完這個後續，興致勃勃地給老師覆述了一遍，問老師：“那個玉女究竟是神仙還是妖怪呢？如果她是神仙，真是天帝指婚，那也應該正常結婚吧？她為什麽要自輕自賤，啥名分都不要，上趕著做連妾都不如的外室呢？”
老師說：“妳忘了那個園客的故事麽？都是一樣的。凡是傳說，必定有真有假，畢竟是口口相傳的故事，難免有人在轉述的時候添油加醋，摻雜一些奇怪的東西，聽個樂呵就好。”
優嫻點頭，覺得老師說的對，“聽這種故事不能較真，嗯，不能帶腦子。”
老師笑道：“不帶腦子這個說法很形象，又是妳家鄉的俗語麽？我喜歡。”
優嫻感嘆道：“可惜都是傳說，都是聽人轉述的，要是能親眼見證一次就好了。”
老師微微一笑：“這有何難？我的一個師弟今年還俗回家了，他家就在這座城，十年前，他出家學道前，曾被一個河神劫去做了幾天上門女婿，我明日要去看望他，妳若想，可以隨我一同去見識見識。”
優嫻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要去！老師，妳先給我講講唄，我這個師舅是怎麽被河神看上的？”
老師就簡略給她講了講。她這個師弟自幼容貌美麗，很招女人喜歡。十年前的一天，他帶著仆人騎馬去城外看戲，看完戲又去附近的村子喝酒，直到晚上才回家。路上經過一個湖，他喝醉了，嫌天熱，非要下馬去湖邊洗臉，他剛下馬，馬不知怎的跑了，仆從也傻，都跑去追馬，再沒回來。
師弟獨自在湖邊玩了會水，醉醺醺趴在岸邊睡著了，沒多久又醒了，見到一女一男兩個氣質非凡的少年，少男自稱是河神的兒子，說父親請他去家裏做客，師弟是個普普通通的凡人，哪裏敢拒絕神仙，硬著頭皮去了。見到河神，河神說自己的女兒很喜歡他，要招他做女婿，師弟依然不敢拒絕，更不敢讓河神的女兒嫁到他家去，就這麽稀裏糊塗成了這個河神的上門女婿。
婚後第四天，河神放他回家，給他十年時間陪伴家人，十年之後她的女兒將接他回湖裏生活。河神還送他一大筆錢和三卷對凡人價值極高的藥方。
師弟回家後，對家人如實講述的自己的遭遇，但家人都不相信，認為這是他喝醉時做的夢，逼迫他相親結婚，他不敢背叛河神的女兒，也不敢帶家人去找河神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怕觸怒河神使家人受害，無奈離家出走，機緣巧合下去茅山做了道士。
其實茅山和其它門派一樣，不隨便收成年學徒，像優嫻這樣有天賦、有培養價值的特招生屬於特殊情況。這個師弟最初是被拒絕了的，直到他把河神給的那三卷藥方拿出來，才引起茅山道士的重視，商量後，決定由優嫻的老師的老師，也就是優嫻的師姥收下他，換取那三卷藥方。他就留在茅山，做了一個清閑的普通道士，每日只要念念經、做些不累的雜活，就算修行了。
說完師弟的往事，老師感嘆：“時也，命也，運也。”
優嫻也很感慨，師舅那天如果不貪杯，趕在天黑前早早回家，就沒後面這麽多事了。她問老師，當年師舅的馬跑走以及仆從拋下主人去追馬這兩件怪事，有沒有查清楚，老師搖頭嘆息，“那幾個隨從一直沒回家，當時我師弟的家人以為他們和我師弟是一同失蹤的，都找瘋了，後來在我師弟回門的前一天，她們在城外的一處密林裏發現了那幾個隨從和馬的屍骨，已經被啃得破破爛爛，當時參與搜尋的都是普通人，無法判斷是遭遇了猛獸還是鬼怪，而且第二天我師弟平安回到了家，就沒人再關心這件事了。”
優嫻說：“其實如果師舅沒有另外喜歡的女人，他也不算吃虧，和神仙結婚能分得神仙的壽命呢，得病也有神仙幫忙治療，多好。”
老師卻說：“神仙也可以不分壽命給凡人，比如我這個師弟，他十年前去茅山時就是肉體凡胎，那個河神的女兒沒分給他壽命。”
哦，優嫻懂了，那個河神的女兒很顯然不是真心喜歡她這個小師舅，應該只是貪圖她小師舅的美貌，隨便玩玩的。“小師舅老了怎麽辦，會被河神趕出來嗎？”
老師笑道：“放心，神仙一般不會這麽絕情，會好聚好散的。”
原來這種事在這個世界很常見，神仙可以和凡人婚戀。離開凡人伴侶時，神仙一般都會贈送伴侶一筆錢財，保證對方餘生衣食無憂，也不會幹涉對方再婚生孩子。
第二天，優嫻隨老師去這個小師舅家拜訪，小師舅是個很和善的老實人，容貌確實美麗。優嫻和老師來得巧，正趕上河神的女兒來接小師舅回家，河神要重辦一次婚宴，小師舅的娘家人這幾年都陸續去世了，老師作為他的師姐，也算是娘家人，就帶著優嫻以娘家人的身份一同去參加婚宴。
河神的宮殿比鮫人少男的宮殿大很多，也更加富麗堂皇。婚宴上的吃喝都是仙家酒食，老師說對凡人的身體有好處，讓優嫻多吃點。
經過老師的允許，優嫻抿了一口千年仙酒，像果酒，十分香甜。老師叮囑她別多喝，一杯就行了，因為普通凡人喝仙酒必醉，喝一口能睡兩三天，喝得越多，睡的時間越長，這可不是什麽好事，因為尋常方法弄不醒，很麻煩，也很危險。據說每年都有凡人因貪杯仙酒而一睡不起，救治不及時的就直接睡死過去了。
河神的女兒表面看起來和優嫻的年紀差不多，實際按照人類的年齡標準算，她已經九十多歲了，比優嫻的老師年紀還大。這位小姐姐禮節周到，對優嫻的老師很尊敬，過來見禮時還跟優嫻寒暄了兩句，誇她長得好，將來一定有大出息。優嫻因為小師舅已經還俗，不必拘禮稱呼她師舅娘，就隨心意叫她一聲姐姐。
這位小姐姐容貌不比她的小師舅差，氣質上更勝小師舅一籌。優嫻聽來參加的婚禮的仙客們閑聊，說她曾經獨自打敗了一只來搶地盤的蛟龍，砍斷了那只蛟龍的一只角，此後再沒有敢來搶地盤的。優嫻聽了十分欽佩，心中默默羨慕小師舅一秒。
小姐姐雖然英俊又神武，但她做了強娶良家男子的惡事，優嫻不喜歡她，連帶著也不喜歡她的河神母父和她弟弟，覺得她們都比不上鮫人少男。
想起鮫人少男，優嫻沒了食欲，忍不住拿起酒瓶，正要往酒杯裏倒酒，一只手伸過來按住了酒瓶，她擡起頭，對上老師溫和的眼睛，老師說：“想借酒消愁？”
優嫻放下酒瓶，看著空酒杯發呆。
老師假咳一聲，說：“婚宴快結束了，我已與師弟道別，妳不跟我一起走嗎？河神可還有一個兒子，要是他看上了妳，要留妳當上門媳婦，我可沒法子救妳哦。”
優嫻“哼”聲道；“我才不怕，我比小師舅厲害，而且像他那樣審美正常、懂得欣賞我的男人太少了，一般的男人不敢對我有興趣，也不配對我有興趣。”
老師知道優嫻說的“他”是指鮫人少男，順著優嫻的話道：“是這個理，但萬一這個小仙男也有正常的審美呢？萬一他對妳一見鐘情怎麽辦？”
優嫻想了想，嘆氣，搖搖晃晃站起來，“那我還是走吧，老師，妳可得把我藏好了，不能讓那些登徒子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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